“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管。”夏安若自知再也控制不了陸振華,也無法再糾纏,只好帶著滿腔怒意先離開,查清楚他說的事情再說。
陸振華平靜的接受了她怨恨的一眼,看著她衝出他的辦公室,臉上的表情始終平靜……
清靜淡雅,古香古色的茶樓包間中,面對面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端莊溫和的許夫人,一個是帶著鴨舌帽,一身休閒裝的冷寒軒。
“冷少找我出來,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情?”許夫人聲音溫淡的問。
“我希望許夫人可以阻止一場註定的悲劇。”冷寒軒昨天回去想了一夜,一開始,他本想從許氏的內部開始調查。
但,想了想,如果一切是許易安安排的,定然不會這麼容易讓他從許氏的內部得手。
如實想最快的解決問題,只有眼前的人能幫忙了。
“冷少這話會不會太絕對了?你為什麼就覺得一定會是一場悲劇呢?”許夫人語氣微變,明顯有些不悅了。
她的兒子愛了沈冰心那麼多年,別人能做的,別人不能做的,他都做了。
她不想聽到有人再說她的兒子是沈冰心的不幸,這不公平。
“夫人應該知道,冰心愛的人不是他。”冷寒軒知道自己惹得許夫人不高興了,但是他不能退讓,也只有眼前的這個人,可以幫他了。
“是,我知道,她愛的人是冷少。可冷少又給她幸福了嗎?”許夫人打心裡不喜歡冷寒軒這次的舉動,他想找回沈冰心,應該用誠意去感動沈冰心,而不是在她這下功夫,她必然是支援自己的兒子去追求真愛的。
“有些事情,夫人想必還不知道吧!”冷寒軒不答反問。
“冷少指的是什麼事情?”許夫人平靜的問。她心裡雖然好奇,但多年來養成的涵養,讓她處變不驚。
“許伯父威脅冰心和許易安舉行婚禮。”冷寒軒緊緊的盯著許夫人的變化,見她輕一皺眉後,才繼續說:“許伯父說,冰心的設計涉嫌抄襲,如果她不答應和許易安的婚事,許氏就會告到她身敗名裂。”
“冷少這些話是聽誰說的?”許夫人失笑,她不相信她的丈夫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聽許伯父親口說的,他給冰心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冰心的身邊。”冷寒軒肯定的打消她的遲疑。
“我相信我的丈夫。”許夫人絕對不可能在一個外人面前,就對自己的丈夫抱有懷疑的態度,那他們就白在一起過了幾十年了。
“夫人,我今天來找你,也是想把傷害減到最低。如果冰心是心甘情願嫁給許易安的,我也許會祝福他們。但是,在這種被威脅的情況下,我是不會讓她嫁給許易安的。”冷寒軒語氣定定的說。
“冷少憑什麼阻止?冷氏如今都自顧不暇了。”許夫人怎麼都喜歡不起來冷寒軒,誰讓他和她的兒子搶女人呢!
“那就不勞夫人費心了。”冷寒軒也看出了許夫人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