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父輾轉知道了藍宇與於純之間的事情,他太瞭解藍奕的脾氣了,若是讓他知道,他定會鬧個天翻地覆,打廢自己的哥哥。
於是,藍父當即做了決定,讓醫生宣佈了於純的死訊。
而作為威脅於純乖乖離開的把柄便是,若是她敢告訴藍奕真相,她還在獄中的父親,就沒有人能保證他的安全了。
於純想,反正自己也髒了,配不上藍奕了,和誰在一起還不一樣呢!
於是,她跟了藍宇,做了他的地下情人,一做便是十年。
她最慶幸的是,藍奕在她自殺後,就出國了,離開了這骯髒的地方。
她以為,他一輩子都不會回來了,可他卻回來了。
她有很多次,都偷偷的跑去看他,卻不敢暴露在陽光下。
他還和當年一樣,在她心裡那麼的完美,可越是覺得他好,她便越是覺得自己不堪。
她和藍宇用了十年的時間相互折磨,彼此傷害,她從不曾屈服過。
可是,在她想要成全藍奕的時候,她決定了屈服。
她累了,真的累了。
其實,有的時候,她很不懂藍宇,十年的時間裡,他身邊來來去去的名媛很多,但最後他一個都不娶,甚至不曾與她們出去過夜過。
所以,十年的時間,藍宇平步青雲,以潔身自好的良好作風,博得了上下一致的讚譽。
“記住你的話。”藍宇俯視著身下的女人,提醒她一聲,才緩緩的坐起身,隨手拿起剛剛丟開的手機,熟練的按下他的副手的電話號碼。
“首長!”
“幫我去查查,是誰在康維療養院中,帶走了許想想。”藍宇聽電話另一端應了一聲“是”後,他按斷電話,他伸出一隻手,將於純從**拉起,俯身在她耳邊,危險的低語:“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於純鬆開手,絲被便順著她光~裸的身體,滑了下去。
她緩緩的抬起雙臂,圈住藍宇的脖頸,送上了自己的香脣……
藍宇眯眸盯視她一眼,抬手撫摸上她光~滑的玉~背,遊移一番後,驀地一用力,將她壓向自己,她胸前的柔軟,便壓在了他堅硬,滾燙的胸口上。
一剛一柔,兩具身體緊緊的相貼,他反被動為主動,似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她用了十年的時間恨,恨藍家除了藍奕外的所有人。
而他,卻用了十年的時間寵她,不管她如何不待見他,十年間,他都只有她一個女人……
夜涼如水,激烈的纏綿了大半夜的兩人,一個已經睡去,一個卻站在窗前,兩指間夾著煙,一口接一口的吸著,視線在煙霧下迷離,十年來第一次放肆的陷入了回憶中……
越是回憶那些過往,她吸菸的動作便越是頻繁。
最後,被煙嗆到,掩著脣咳了起來。
她不敢聲音太大,生怕吵醒**的男人,一手攬著睡袍,又往露天陽臺裡走走。
過了一分鐘,她才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
夜裡的風有些涼,吹打著她的衣襬,她卻好似絲毫感覺不到涼意一般,深吸一口氣,任由涼涼的空氣灌入胸腔裡,來驅散那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