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著他也不行。”藍宇狠狠的掐著於純的臉,已是盛怒。
於純直接忽略藍宇的話,而是問道:“老爺子要找的孩子,是許想想?”
“怎麼?想幫藍奕?”藍宇的眸光越發危險,似在醞釀著一場風暴。
“是,我想幫他,幫他和衛顏在一起,這樣我就不用整日的牽腸掛肚,就可以好好的做你的傀儡娃娃了。”於純半點都不懼怕藍宇的回道。
其實,她不怕的不是藍宇,而是她不怕死。
對於一個幾年前就死過一次的人來說,活著和死了,分別不大。
如今,唯一支撐她活下去的理由有兩個,一個是藍奕還沒有幸福。另一個就是藍宇還沒有死。
她恨這個男人,每天都在盼望他不得好死。
他曾在床~事過後問她,“既然那麼恨我,為什麼不殺了我?”
她回他,“像你這種惡人,死太容易,豈不是便宜了你。”
然後,他便看著她冷笑,狠狠的在**折磨她,一遍一遍的說:“於純,就算是我死了,我也會帶著你。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她還從來沒像這會兒一般,說要好好的做他的傀儡娃娃。
他不禁在心裡自嘲而笑,他寵了她十年,她便連為他走進陽光裡都不願意,而她如今為了成全藍奕得到衛顏,竟是說心甘情願做他的傀儡娃娃!
這話他信嗎?他信!因為於純從來不騙人,於純更承諾過,她永遠都不會騙藍大哥。
可是,那個被她叫做“藍大哥”的男人,卻騙了他,在那年夏天,強要了她。
那年,她要嫁給藍奕,他急了。
正好,父親反對藍奕和她在一起,讓他這個大藍奕十歲的哥哥出面,讓於純知難而退。
那一年,藍父正在競選市長,而於純的父親是本市最大的貪汙犯,藍父不能忍受這樣的汙點,在他競選前,染在他的身上。
於是,有了後邊的事情。
藍宇喜歡於純,在藍奕將她介紹給他認識之前的一個下雨天,他對她一見鍾情。
可是,再見面,她確實他弟弟的女朋友。
他一直忍著,壓著對她的感情,因為兄弟妻不可欺。
可是,父親的反對,父親的命令,讓他找到了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去接近她,驅趕她。
唯一不曾想到的是那一夜酒醉後,他會強要了她,而打著的理由竟是這是阻止她和藍奕在一起的最好辦法。
果真,他達到了目的,卻不曾想她那麼倔強,不要他一毛錢,直接自殺在了那棟她外公留給她的別墅中……
那天,若是再晚送去醫院一點,她就沒命了。
當時,血庫裡的血不夠,他便發瘋了一般的要醫生抽乾她的血,救活她。
他那時候想,只要她能活過來,她怎樣,他都依著她。
看著自己的血液,一點一滴的融入她的身體裡,他心裡又澀又疼。因為,他知道,她該是厭惡他的血融入她身體裡的。
而於純自殺的時候,距離藍父競選,只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