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認識景毅華的人,都無法想象,這樣的話是他能說出來的吧!
他沒日沒夜的花天酒地,身邊狐朋狗友無數,換女人如換衣服,又有誰會相信這樣的人會寂寞。
“華,寒軒的孩子突然在療養院裡丟了,你不是認識一些黑道的人嗎?幫我查查。”藍奕這會兒說話的語氣,比求父親的時候輕鬆了許多。
“許想想?”景毅華一驚,他可是知道這個人的,這要是讓高可嵐知道了,非急死不可。
景毅華覺得自己很奇怪,這會兒想起的人,居然是高可嵐。
“對,我們當心是綁票案,你找一些相熟的人去查,儘量低調些。”藍奕不放心的囑咐道。
“你放心吧!”景毅華一本正經的回,這種大事,他可不敢打馬虎眼。
“恩,我等你訊息。”藍奕對景毅華還是信賴的,只有他知道,景毅華表面上看著不學無術,可那不過是他抵抗回到藍家的辦法。
景毅華一直將自己的身世當成恥辱,即便他的親生父親是這個城市權利最大的人。
燈光昏暗,氣息迷~亂,偌大的圓**,兩具赤~裸的身體激烈的碰撞著,刺耳的電話鈴音這個時候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男人在女人的身體裡,又使勁的衝撞了兩下,驀地抬起身體,摸過枕邊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神情一怔,當即從女人的身上翻身而起,一邊拉過絲被蓋在身上,一邊接起電話。
“爸。”
“予宇,許易安的孩子許想想不見了,你幫忙找找。”藍市長刻意沒提冷寒軒,就是不希望大兒子聯想到藍奕的身上。
“知道了,爸。”藍宇當即應下,沒有多問。
“恩,有訊息通知我,幾點都可以。”藍市長又囑咐了一句,結束通話電話。
“你爸?”女人抱著絲被坐起,漫不經心的問道。
“恩。”藍宇抽出一支菸,並不急著去辦老爺子交代的事情。
女人拿過打火機,為他點了煙,他舒服的吐了個菸圈,才譏笑道:“藍奕還真是有面子,朋友的私生子丟了,也能請動我們的鐵面市長幫忙。”
女人的眸色微閃,垂下眼簾,不知藍宇正側頭盯著她。
藍宇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別過臉,陰沉著臉,譏笑道:“怎麼了?一提起藍奕,你心裡就不舒服了?”
“知道我不舒服,你何必還說?”女人眸色變冷,想要別過臉,藍宇卻偏偏不讓她如願。
“我告訴你,你就是不舒服,也得給我聽著。”藍宇眸中的情緒越發的猙獰,“你們不是都喜歡藍奕嗎?那我就偏偏不讓你們如願。”
“你想做什麼?”女人一皺眉,質問道。
“於純,你是我的,你一輩子都是我的,就算我不要你了,藍奕也休想碰你。”藍宇驀地俯下身,將於純壓在了身下。
“藍宇,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就算是他知道我還活著,你以為他還會要我這隻破~鞋嗎?他現在喜歡的那個人是知名設計師衛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