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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夫總裁霸上身-----卷二_五十一 愛的只是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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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_五十一 愛的只是她的身體

摟著花惜晚,範楚原腦子裡亂糟糟的。

四年之後,李可心回來了。

望著這個自己曾經深愛過的人,曾經和自己兩情相悅又背叛離去的人,範楚原思緒紛雜。

尤其是當李可心自然而然地挽起了他的手的那一刻,他居然只是呆了一呆,沒有拒絕。

她變了,眉眼之間多了風情,但也多了精緻妝容遮不掉的滄桑。

李可心叫了咖啡,看著範楚原的眼睛,問:“楚原,這麼多年,你過得好嗎?”

花惜晚從來不喝咖啡,無論去哪裡,都是喝牛奶,所以她面板才會那麼好吧,吹彈可破,讓他壓制不住的想犯錯誤。

“楚原?楚原?”李可心見他出神,連喊了他幾聲。

怎麼點個咖啡,都會想到於此毫不相干的花惜晚,範楚原回過神來,平靜地說:“我結婚了。”

李可心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黯然和失望,感嘆道:“真快,時間過得真快。”

是嗎?範楚原沉默。李可心離開已經四年,他和花惜晚認識,還不到半年,忽然覺得時間恍然而過,快得難以想象。

“你愛她嗎?”李可心問,滿含期待。

答案卻不是她期待的答案。

“我想是的吧。”

這個問題,他以前幾乎從來沒有想過,他以為她是別有用心的接近,所以強娶了她,想要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可是,他卻捨不得看到她受一點委屈,這,是愛嗎?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也沒有考慮過。

李可心卻笑了:“我聽人說,問一個男人‘你愛她嗎’,如果他的回答,不是‘我愛她’,那麼就算答得再怎麼美好,再怎麼動聽,那愛也沒有多深,因為他連愛她都捨不得說。”

“是嗎?楚原?”她挑釁地望著範楚原,伸出手,抓住他的手,彷彿他是她的囊中之物,儘可供她揮霍使用。

她還是那麼大膽自信,這是她曾經最吸引過他的地方,他多次吻過那張翕張的、熱烈的小口。

範楚原掏出錢包,扔下幾張鈔票,說:“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李可心點燃一支菸,在他背後笑出聲來,她太瞭解範楚原了,他還在張皇躲避,說明他還是在乎的。凡是可以惹得他情緒發作的人和事,都是他在乎的,就像他對父親範成奇。對不相干的人,他從來都是雲淡風輕,舉重若輕。

她能惹得他狼狽而去,所以,李可心想,接近他的把握,又大了很多。

花惜晚朦朧中感覺到有人摟著自己,滾燙的氣息讓她有點煩悶,伸出小腿到被子外面,感覺到舒爽的涼意,翻個身又睡著了。

這個翻身就翻到直面範楚原了,直接搭腿到他腰間,這麼曖昧的姿勢,讓範楚原怎麼睡得著,他略略推開她,就聽到她在睡夢中,用帶著迷茫的聲音模糊地喊了一句:“楚原……”

範楚原一愣,摟著她靠近自己,輕聲喊:“晚兒……晚兒……”

花惜晚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明顯已經睡著了。但是她在夢中叫了他的名字,平息了他白天

滿腔的怒火。

又想起李可心的問題:“你愛她嗎?”

他得不到確切的答案,摟著花惜晚的臂彎,卻又向自己挪了挪。

花惜晚這一覺,睡得無比踏實沉穩。早晨她坐起身來,淺淺地打了個哈欠,才發現身邊某個人正用熱切地眼光盯著她。

範楚原在她**?而且還什麼都沒做?真是不可思議。想了想又臉紅了,難道自己希望他做什麼嗎?

範楚原看她神色不斷變化,嬌羞可愛,起身就想去吻她的脣,卻錯誤的估計了位置,一下子就吻在了她肩膀上。順滑的睡衣肩帶就此滑落,跳脫出來的小白兔光滑可愛,範楚原忍不住張口含住。腦子裡一個想法快速閃過——他愛的,只是她的身體!

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沒來由地來了,又沒來由地消失了。

花惜晚羞得什麼似的,側過身子避開,嬌羞道:“不要,大白天的……”

“我本來也沒有說要啊……”

想起昨天還在和他生氣,花惜晚又莫名臉紅,不再接話。站起來去捧著桌子上的小呆瓜,輕聲和它說話。

範楚原看她這樣,不由氣惱,問:“莫然送的?”

“嗯。”

想起在水吧裡看到她的時候,她不施粉黛,身上毫無配飾。她常常不戴他結婚時送給她的戒指,不戴他給她的項鍊,甚至不花他的錢,卻獨獨把莫然送的東西,當成寶貝,捧著手心裡。

想到這些,眉頭都揪起來。

“你要是覺得無聊,樓下的鋼琴室裡面有鋼琴。”範楚原穿好衣服,冷冷地在她身後說。

花惜晚心想他怎麼還在糾結這個事情,皺了皺眉說:“我答應過你不去水吧,就不會再去的。”

“你寧願每天去掙區區一千塊錢,都不花我的錢,很好玩是吧?”他昨晚查了信用卡賬單,除了給花滿庭買手錶那次,花惜晚沒有刷過他一分錢。

“我只是沒有花別人的錢的習慣而已。”是誰曾經言之鑿鑿的說過,自己是為了錢才嫁給他,但是她從來就沒有打算花他一分錢,對此,他也有話說。花惜晚很頭疼。

“你知不知道那些地方很危險?要是那天我沒出現,你該怎麼辦?”她居然說他是別人?範楚原的聲音更添惱意,不由就口不擇言地出言傷害:“你要是花家的大小姐,出了什麼事情,我自然管不著;但是你現在是范家的少奶奶,出了事情,讓我的臉往哪裡擱?”

花惜晚僵在原地,他果然只是在乎他的名聲、地位,才多次從她把別人的糾纏中救出來,但是不想和他爭吵,淡淡地說:“所以我才穿了男裝。”

“男裝?你知不知道正是你穿了男裝才引起了江小山的注意?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男人是喜歡男人的你知道嗎?”想到江小山那晚的調戲,範楚原到現在都還氣不打一處來。

“我不知道,”花惜晚老實回答,不過範楚原後面一句話引起了她的好奇:“有多少?”

範楚原一愣:“什麼有多少?”

“有多少男人是喜歡男人的?”

“我怎麼知道。”範楚原沒好氣的說,這個女人的神經在哪裡,他們不是明明在說正經事,不是嗎?她是怎麼把話題轉到這上面去的。

“那你還問我。”花惜晚嘟嘴表示不滿。

範楚原真是無了奈了,想和她吵都吵不起來,一旦說正事,只要他稍有偏離話題,她就會歪樓無止境,他真不知道拿她怎麼辦好。

“總之,你如果想自己掙錢,也不能幫別人做事。”

“你是想讓我回滿庭芳工作?”花惜晚驚訝。

“你想的未免也太美好了吧。”範楚原說,“你如果想自己掙錢,只能幫我做事。”

這個提議貌似還不錯,至少能自己掙錢,就不用花他的錢,還可以早點把欠他的錢還給他,他就再沒有可能這麼理直氣壯來說自己是為了錢才嫁進范家了。

唯一為難的是,花惜晚只有過在自家酒店的工作經驗,對著手指問:“我什麼都不懂,恐怕幫你做不了什麼。”

“有些事情,不用懂,也可以做,比如……”

範楚原說著,長臂一攬,就把花惜晚扯到了懷裡,低頭覆上她的脣,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汲取她嘴裡的甘甜,本來只是為她做個樣子,卻在觸到她脣舌那一刻,產生更多的念頭,怎麼也無法停下來。

“比如剛剛那樣……”範楚原終於強迫自己從她的脣舌間移開。

“再比如……”

還沒等花惜晚從剛剛的激、吻之中清醒,他一雙大手又撲向了她胸前的美好,握著那對飽滿,輕揉慢搓,帶著灼熱的氣息在花惜晚耳邊說:“這樣……”

花惜晚被他溫熱的大手捏在胸前,只覺得全身一熱,小腿微微發酸,身子不由自主就跌落進了他的懷抱。

“很簡單的吧,我一說你就懂了。”範楚原扶著花惜晚,挑眉看她。

“還有,比如陪我吃飯,給我暖床什麼的,我都可以付你相應的錢。”他要她再也沒有任何機會和藉口,到外面去打工。範楚原笑道:“明天起,你就隨時跟在我身邊,為我做這些事情。”

“什麼?”花惜晚想不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連和她接吻,他都要付她錢,他把她當做什麼人了?她狠狠地盯著他。

“放心,我不會少付你的,至少,陪我睡覺這一項,我能給方羅曦一千萬一次,以你的姿色,就能給你兩千萬。”

對著莫然,她就笑容滿面,對著他,她從來都是一幅被強迫的模樣。範楚原在心裡惱恨。

突然,花惜晚伸出手,“啪”的給了他一耳光。

這是她第二次動手打了他,兩次都是因為錢。第一次,他說自己是為了錢嫁給他;第二次,他說,和他上床,他會付給她錢。

還提到了方羅曦來做對比!

在他心目中,她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人盡可夫,為錢財生死嗎?

沒有力氣的手打在臉上不痛不癢,範楚原輕笑一下,嘲弄道:“晚兒,以你這樣的甜蜜味道,只要你肯努力在**承歡,何愁掙不盡我范家的財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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