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飛因為對花惜晚懷著愧疚,來醫院比花滿庭夫婦還勤。但是,花滿庭夫婦隨時都和寶寶呆在一起,范家的三個月嫂也在,他接觸寶寶的機會少得可憐。總是巴巴的希望別人換手的時候,能把孩子給他抱抱。
尤其是對最小的寶寶念兒,她如同多年前展雲飛錯失的花惜晚一樣,滿滿地佔據了他的整個身心。花滿庭有時候看他眼巴巴地望著,偶爾也讓他抱一抱這個寶寶。
花惜晚晚上給寶寶餵奶的時候,看到又是展雲飛抱著念兒進來,很是奇怪,悄聲對範楚原說:“原哥哥,展先生來得是不是也太勤了點?最近怎麼總是他來帶寶寶呢?”
雖然小聲,展雲飛還是聽到了,臉上露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
展雲飛總是來,範楚原也不可能真正的去趕他不讓他來醫院,只好硬著頭皮說:“展先生很喜歡小孩子,又是爸爸媽媽的好朋友,自然來得勤了些。”
“嗯。”花惜晚不再多問,在拉上簾子的**給念兒餵奶。
因為漲奶的緣故,寶寶需要較大的力氣才能吸出來,恆兒和銘兒倒還好,念兒是女孩子,力氣小,常常吸不出來,癟了嘴委委屈屈的要哭,給她餵奶的時間就要長很多,也要費力很多。
這一次也不例外。範楚原看了看負手而立的展雲飛,他單獨一人的時候,又恢復了展家少爺的派頭,但是始終極有耐心的在簾子外等待念兒。好像只要對念兒好,就可以彌補二十二年前的一切不足。
“我待會兒會送念兒去嬰兒房。”範楚原道,隱晦地趕他離開。
走到哪裡都不是那麼受歡迎,展雲飛離開的背影就有點落寞。範楚原看到花惜晚懷裡的女兒,對比展雲飛再也無法挽回的過去,就更多了珍惜,上去逗她。
念兒吃一吃,停一停,看到範楚原探頭總是來看自己,張望了幾眼,看了看花惜晚,又看了看範楚原,張開嘴對著範楚原笑了笑,這是她第一次露出笑容,也是幾個寶寶當中,第一個會笑的,範楚原高興得一把抱過孩子,連連對花惜晚說:“晚兒,你看我都說寶寶最喜歡我了,看到我就笑。”
花惜晚笑著看他喜形於色的樣子,範楚原又去逗念兒,這一次,念兒只是好奇地望著他,自顧自地吮吸起自己的大拇指來。
“咦,念兒怎麼就不笑了?”任範楚原再逗,念兒就是不理他。範楚原用食指輕輕戳了一下她的小粉臉,念兒口一張,就吐了範楚原一襯衣的奶。
花惜晚趕緊去給他找毛巾,範楚原倒是樂呵呵的,很是開心,笑罵了一句:“小壞蛋,看爸爸不打你屁股。”口裡這麼說,心裡疼她還來不及,哪裡捨得動她半根指頭?花惜晚接過小孩,範楚原直接脫掉了襯衣,換了另一件乾淨的,他最近長期住在醫院,什麼東西都是備好了的。
花惜晚看他換襯衣,心念一動,低頭去解開念兒的包袱,拉開她的衣服,然後就怔住了。範楚原忙問:“晚兒怎麼啦?”
“你看看寶寶是不是有哪裡不對?”花惜晚聲音低了下來。
寶寶比剛剛出生的時候白了許多,也沒有那些難看的皺紋了,範楚原看了看,什麼也沒有看出來,“晚兒,寶寶好好的啊,
你在擔心什麼?”
“原哥哥,你說過,范家的人,爺爺、爸爸,你,連周銘閱都是,只要是范家的孩子,左乳附近都有一塊淡青色的胎記的。”花惜晚難過地低下頭去,“可是,念兒沒有。”
範楚原想起來,范家是有這樣傳統的胎記,小時候聽母親說過,這在范家已經遺傳了很多代了,他也確實跟花惜晚說過這件事情。這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祕密,所以連李可心帶李思函回來的時候,都專門去給李思函做了一個類似於胎記的紋身。
花惜晚親口說孩子是自己,範楚原是深信不疑的,聽她這麼說,笑著安慰道:“晚兒你別太擔心了,女孩子可能本來就不會有,我沒有聽父母提過范家的女孩子也會有胎記。”
“那我現在去看看恆兒和銘兒好嗎?”花惜晚下了床抱著孩子就要往外走。
“晚兒,”範楚原一把拉住了她,連著寶寶一起圈入了懷裡,“晚兒,晚兒寶貝,你別這麼緊張,不過就是塊胎記而已,有沒有都沒那麼重要的。”
花惜晚心裡苦悶,明明是範楚原的孩子,她再清楚不過了,她從始至終都只有過他一個男人,她甚至還能記得懷孕時候的細節,可是為什麼生下來的寶寶會沒有范家的胎記呢?不去看個究竟,她哪裡能安心?
“我真的很想知道。”
範楚原望著她不安的眼神,點點頭道:“要去看,也要先穿好衣服,你現在不能受涼。”頓了頓道:“那晚兒還要答應我,不能為這件事情不開心。月子裡心情不好,不僅影響你自己,也影響寶寶的,你答應我,我現在就帶你去嬰兒房,好不好?”
花惜晚點點頭。
範楚原攔腰抱起花惜晚,花惜晚懷裡抱著念兒,輕聲道:“原哥哥,我自己走。”
“好久沒這樣抱你了,給我一個機會嘛。”
“你這樣,我快抱不住念兒了,原哥哥你放我下來。”
範楚原這才放開她下來。
到了嬰兒房,花惜晚放好念兒,就去看兄弟倆。兩個寶寶睡得正香,花惜晚小心翼翼地揭開他們的衣服,滿懷希望,結果只看到兩個寶寶白白淨淨的胸口。
什麼也沒有!
什麼也沒有!花惜晚掩飾不住的失望。她默默地給寶寶蓋好被子,一言不發地要回病房。
範楚原也是很納悶,怎麼會沒有呢?跟著花惜晚回了房間,抓了她的手想要跟她說話,花惜晚掙開了,心裡亂亂的難受。
“晚兒,你忘記剛剛答應我什麼了嗎?”範楚原不依不饒地去拉她的手,“傻瓜,我不會因為這個就懷疑你和寶寶的,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我只在乎你和寶寶是不是健康,是不是開心快樂。”
“來,乖乖,看著我的眼睛,聽我說,你是我的妻子,寶寶是我的孩子,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何苦要為一些可有可無的事情傷神呢?”
花惜晚望著他真誠的雙眸,吶吶開口:“可是原哥哥,我根本……我根本……”卻無法開口解釋。
“傻孩子,我知道你要說什麼。”範楚原一把把她裹進懷裡,柔聲道,“我信你,我信你,晚兒是老公最乖的寶貝,不許為這個事情不
開心好不好?”
感受到她在懷裡用力點頭,範楚原挑起了她的下巴,“要真正的開心,不許裝樣子瞞我。”
雖然心裡還有莫名地慌亂,花惜晚還是翹起脣角,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顏。孩子總之就是他的,絲毫無假,不是嗎?
“這才乖嘛。”範楚原讚許道。隨即佯怒,“可是晚兒還是有時候不乖,有事情都不告訴老公知道。”
花惜晚抬眼訝異地看他:“……我沒有瞞著你什麼事情啊。”
範楚原沒說話,直接伸手捏了捏她的胸口,雖然力道很輕,花惜晚還是退縮了一下,皺著眉頭說:“好痛。”
“為什麼身體不舒服都不告訴老公知道?這麼大的事情,你還要揹著我悄悄和媽媽說。”
花惜晚瞬間知道是什麼事情了,但是那樣的事情,要怎麼開口讓他知道嘛?細聲細氣地說:“我不好意思告訴你……”
“要不是今早上我去問醫生念兒為什麼哭著不肯吃奶,我還被你這個小騙子騙過了,來,老公揉揉。”
明知道範楚原說的“小騙子”是指她漲奶不肯告訴他這件事情,花惜晚還是自動代入了是寶寶們沒有胎記這個事情,臉上忽然的閃現了絲絲的落寞情緒。範楚原看在眼裡,知道這個事情,沒有能夠完全說服她的證據,她是不會開心的,月子也會坐不好,看在眼裡,心裡想著辦法,又不斷的去逗她開心。
他很輕柔的伸出手去幫她揉,花惜晚還是疼得咬脣。他便要去揭開她的衣服,花惜晚伸手捂住,臉紅道:“不要看……”
範楚原咬了咬脣,剋制住原始發疼的衝動,輕輕碰了碰,便碰到了一個硬塊,看到花惜晚因為疼痛側身要避,皺眉心疼道:“這是怎麼回事呢?”
“醫生說,是寶寶沒有吃完的奶水淤積,造成的惡性迴圈,越沒吃完,越留得多,就越疼。下一次寶寶就越不容易吃出來。”花惜晚小小聲地說,“我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多,就是喝白開水,都無法避免。”
“所以你最近才說什麼都吃不下,故意不好好吃東西了?”範楚原又氣又疼,他還以為她是真的胃口不好,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忍受疼痛,還讓自己捱餓,都不肯告訴他。
“花惜晚,你這個小傻瓜。”範楚原頭一低,就俯身到了她胸口,直到口內的甘甜開始減少到吃不出來,範楚原才放開她,伸手捏了捏被吃的這一個,硬塊明顯的減輕了,花惜晚也不再因為稍微的碰觸就疼痛不已。他起身換了個位置,到另一邊開始專心對付另一隻。
看到花惜晚粉粉的臉頰,他閉上眼,不敢多看,光是入口的滑膩,已經讓他忍不住要多想她甜蜜的味道和身下的嬌嫩了,但是她傷口並未好全,他怎麼捨得動她?生下兩個男寶寶,花了她三個小時,但是生最後的女兒,卻花了她六個小時,他是一定要多給她一點時間來休養的。
但是雙手還是忍不住往下,托住了她嬌膩的雪腹。不能去想她的美好,只能想點其他的來轉移注意力。他用手捏了捏,這麼神奇的地方,這麼平坦的腹部,是怎麼懷下三個寶寶的?
範楚原驀然脫離了她,啞聲道:“晚兒,我先去洗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