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夫總裁霸上身-----卷二_番外一:寶寶出生


至尊異能 喬木相纏 總裁的大牌保姆 惡魔少董別玩我 超級高手在都市 異世神君 竊世無雙 非常變身奏鳴曲 鯤鵬金身 異世之元素師 獵愛遊戲:總裁老公追上門 平行末世 綜漫之妖言少女 美人兒,給爺笑一個 校花們的貼身男友 血色撩人 霸愛瘋丫頭 唐槍 妖不成妖,仙不為仙 鬥翠
卷二_番外一:寶寶出生

花惜晚二月懷上寶寶,進入十月,就是第九個月了。是天氣正好的時候。但是她現在,在平地上走路,都是需要有人攙扶的,哪裡也不敢去,最大的活動範圍就是別墅裡的院子內。還得是在範楚原寸步不離的陪同下。

範楚原自我感覺良好,其實他的焦慮症才是最重的。這天,在院子裡來回走動,又發覺後院子的游泳池,圍欄不夠高,怕小孩子以後去玩水有危險,忙著去加高加固圍欄。

花惜晚便坐在旁邊的躺椅上,邊吃東西,邊看他忙活。同花惜晚喜歡親手給寶寶做東西一樣,範楚原對於關於寶寶的一切,也是事無鉅細,親自動手。

花惜晚隨手翻看著這一天的報紙,巨大的標題是“本市重拳打黑除惡全紀錄”,文章詳細地講述了以周正天為首的周家如何多年來在黑道橫行,欺良霸善,又是如何在警、方的英明之下被全盤打擊,重要人物全部被抓。

看到周正天在被抓的當場,由於年老力衰,中風導致全身癱瘓,已經時日無多了,在重重看押下潦草養病。花惜晚唏噓不已,放下了報紙。至於下面的內容,周銘閱受傷住院,李可心瘋癲大鬧當場,就沒有再看了。

範楚原收拾好工具回來,瞥了一眼她剛剛看的報紙,柔聲道:“這下,再也沒有人來打擾晚兒和寶寶了。”

“嗯。你將原原還給他爸爸媽媽了沒有?”花惜晚問。

“李可君帶著原原離開了——不對,那個小孩子是叫李思函才對,我的寶寶還沒有取我名字當中的字呢。李可君綁架你的事情,我沒再追究了。”範楚原頓了頓,“李可心現在也被李可君帶走了,她精神方面有點問題,我連她的事情也沒有追究,你不會怪我吧?”

花惜晚笑道:“你做決定就好。”

範楚原想起周銘閱以為當時被抓的李可心是花惜晚,奮不顧身地為她擋了一槍,等範楚原出去的時候,周正天挾持了假扮花惜晚的李可心做人質,他上去救她,又捱了一槍的事情,心念一動,道:“要是以後我們再生多一個寶寶,就叫逸銘好了。”

見花惜晚只是微笑著不說話,想起她的身體,範楚原自責地說:“是我該死了,晚兒光是懷一次寶寶就夠辛苦了,我哪裡還會捨得讓她再懷一次?”

“只要你喜歡,原哥哥,明年我幫你生個女兒好不好?”花惜晚嬌聲笑道:“你說過你想要女兒的。”

“不好,不好。十月懷胎,你受過了多少辛苦。我不會讓你再受這樣的苦楚了。何況,兩個寶寶就足夠了,我滿足得不得了。”範楚原咬了咬她伸過來的手指,嘶啞道,“而且,一年的時間,我自己也忍得好辛苦的……”

當然知道他意指什麼,花惜晚飛暈頓生,偏過頭去,不去看他。

如同範楚原的孕期焦慮綜合症持續爆發一樣,花惜晚的孕期犯傻綜合症也沒有停止,時不時地就會發作一下。上了樓,她仰頭欣賞了一番婚紗材質做的窗簾,在被她前幾天弄得大紅大綠的沙發上歇了一會兒,就去衛生間。

她去衛生間的時候,範楚原都會守在門口,果然,不出兩分鐘,就聽到花惜晚驚呼一聲:“原哥哥,抽水馬桶壞了!”

範楚原趕緊推門進去,就看到淋浴的蓬蓬頭開著,花惜晚站在下面,全身被冷水澆得溼透了,水還在不斷灑下來。他一把關掉水龍頭,拿了浴巾裹住她,抱了出來,花惜晚滿頭滿臉的水,驚奇地道:“咦,你一進來就好了?”

“……”

範楚原無語。

她上完廁所,本來要按抽水馬桶的按鈕沖水的,卻打開了淋浴蓬蓬頭而不自知。

範楚原用毛巾給她擦淋得溼透的頭髮,氣惱地說:“花惜晚,你非得要把你自己弄生病了才好麼?看看你,身體弄得這麼涼。”

“啊?我什麼也沒做啊……我又做什麼了麼?”花惜晚完全無辜不解地看著他,撲閃著大眼睛,頭髮上還有水滴下來,濡溼的衣服緊緊地貼著肌膚。

“……”

範楚原真是心疼死了,伸手去脫她溼溼的衣服,花惜晚扭著笨重的身子避開他,握緊了雙拳:“原哥哥,你要幹什麼?不行,不要啊……救命啊……”

“……”

範楚原再次無語,滿頭黑線。他倒是想做點什麼,但是怕傷到她和寶寶,他哪裡敢啊?他的小女人,智商徹底被兩個寶寶全部攫取了嗎?雖然,其實,她這個樣子真的很可愛,但是,他確定肯定她這個樣子,走出海畔別墅的大門,就會被拐騙去賣掉的。到時候,誰還來在乎她這麼笨笨的,身邊離不了人照顧?

花惜晚還在扭扭捏捏,彷彿範楚原真的要對她做什麼一樣。

“快脫衣服!”範楚原厲聲命令道。花惜晚被這一聲嚇得安靜下來,委屈地望著他。範楚原看得不忍,換了溫柔的聲音:“乖啦乖啦,我幫晚兒寶貝把溼衣服脫下來,換上乾淨的,不然

會生病的,晚兒生病了晚兒肚子裡的寶寶也會生病的。”

“好。”花惜晚終於乖乖地站好,任他把她的衣服全部剝掉。她最近在範楚原的悉心照顧下,吃得胖乎乎的,身上臉上不僅有了紅潤的色彩,肉肉的把以前畢露的骨頭也蓋住了,入手全部是光滑細膩的寸寸肌膚。範楚原脫到她胸口的衣服時,她跳脫的酥、軟好像有生命力一般,自動就跌落到了他的手心。

綿軟爽滑的觸感,輕輕柔柔地挑戰他腦子內的底線。這一下,範楚原差點把舌頭咬掉,但是哪裡敢貪戀,快速給她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邁著笨重的步子,花惜晚跟著範楚原來到沙發邊,趴在他腿間,等他把她一頭亂糟糟、溼漉漉的頭髮弄乾。

因為電吹風輻射大,花惜晚懷孕後,家裡就徹底摒棄了這項電器,範楚原只是拿吸水性很強的竹炭毛巾,把她搓弄頭髮。心裡想,還好晚兒的孕期犯傻綜合症只是時不時地發作一下,要是天天都這樣,他是將她揣在懷裡,走到哪帶到哪好呢,還是捧在手心裡,一刻都不放下來?

敲門聲響起,老張走了進來,把一疊賬單交給花惜晚,道:“少奶奶,這是這個月別墅內的全部開銷和人員工資,已經按您的要求全部處理好了,這是賬單,請您過目。”

“放那吧。”範楚原目光盯著面前的茶几。請少奶奶現在來過目賬單,還不如請她現在吃一塊蛋糕來得自在。

老張放好,便退了出去。

範楚原拿起賬單來看了一下,和他預計的一樣,開支果然不小,不曉得她那麼一點錢,還能用到何時?不由脫口道:“晚兒,下個月家裡的開支,讓老張在我這裡來領吧。”

“好的,我都聽你的。”花惜晚懶洋洋的,眼睛都快要眯上了,隨口答道。

範楚原失笑,他說過好幾次了,要接替她負責家裡的開銷,都被她直言拒絕了。早知道在她犯傻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有得商量,他就該早趁那樣的狀況下,來說這件事情了。

“晚兒,以後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我們不分彼此好不好?”範楚原繼續說,花惜晚睡意朦朧,不管他說什麼,都只顧著點頭,呢喃著抱住他的脖子,用半乾的頭髮抵著他的下巴,“我把工資卡也交給你保管,像其他普通的夫妻一樣,我要花錢的時候,就在你這裡來領,好嗎?”

想了想,自己還真的沒有工資卡,不過沒關係,馬上辦一張也來得及。

花惜晚已經甜甜的睡著了。她頭髮沒幹,範楚原就這樣抱著她,用手撐著她的全部力量,讓她就這樣靠著他睡著。

離預產期只有兩個星期了,花惜晚行動越來越不便,晚上寶寶的踢動次數也越來越頻繁,她晚上總是睡不好,連帶著範楚原也是整夜整夜地不能睡覺。兩人作息時間差不多完全改變了,晚上一到,兩個大人和兩個寶寶,都極度清醒,範楚原就隔著花惜晚的肚子,給寶寶唱歌、說話。他聲音既有磁性,又相當好聽,但是總是記不住歌詞,就常常現編了歌詞來唱,每次都把花惜晚逗得笑個不停。

一到了白天,兩人就同時犯困,好在寶寶們晚上鬧夠了,白天也安穩下來,讓花惜晚和範楚原能稍稍睡個安穩覺。

這一天晚上,花惜晚去衛生間,範楚原照例跟在門口。為了防止蓬蓬頭沖涼水事件再次發生,他其實是想要跟進去的,但是花惜晚哪裡肯上廁所的時候被他看著,說什麼也不肯。但是,剛剛進去了一分鐘,花惜晚就叫道:“原哥哥!原哥哥!”

“怎麼啦?怎麼啦?”範楚原推門進去,看到裡面一切如常,心裡大鬆一口氣,天氣漸冷,尤其是晚上,她要是再被衝一次涼水,可怎麼受得了?

可是還沒等他的心徹底放下來,花惜晚就帶著哭音說:“原哥哥,我流血了……”

範楚原一驚,他早就參加過無數產前培訓,也看過很多資料,知道這是生產的先兆,顧不得安慰她,三兩下幫她穿好衣服,按鈴叫了家裡的眾人,抱起她,匆匆往樓下跑去。

花滿庭和陸沁園早就被驚動了,守在樓下。早就安排好的醫生和救護車,也等在了樓下院子裡。範楚原把花惜晚放好在車裡的病**,汽車就如離弦的箭一樣,飛馳出去,朝既定的醫院駛去。

花惜晚秀眉緊蹙,眼淚包在眼眶裡打轉,一手撫住腹部,痛得發出小聲的呻、吟。陸沁園和花滿庭看得心疼不已,但是此情此景,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小聲叫著她的名字,靜靜地陪在她身邊。

範楚原握住她的手,放在脣邊,想努力減輕她的痛楚,心疼地問:“寶貝是不是很疼?來,抓緊老公的手。”

“原哥哥……”

“我在這,我在這裡……晚兒乖,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花惜晚狠狠地抓住他的手,艱難出聲:“不是很疼,我只是好怕……原哥哥,寶寶的日期還不夠……”

“不怕不

怕,是我們的寶寶太想早點看到爸爸媽媽了,所以早早的出來。寶寶那麼強壯有力,晚上吵得你睡也不能睡,身體肯定很好的,晚兒你一定要放心。”範楚原不斷地吻在她顫抖的右手上,“不信你問媽媽,媽媽是過來人,懂得比我們都多。”

陸沁園趕緊連連點頭,安慰道:“晚兒也是七個月的時候不足月出生的,一樣長得漂漂亮亮的,現在自己都結婚生子了,所以晚兒不要擔心寶寶。”

提到花惜晚的出生,範楚原心一沉,和花滿庭對視一眼。晚兒雖然好好長大了,但是晚兒的母親,那個叫林依然的女孩子,卻因為生產時大出血去世了,連莫然和花惜晚都沒來得及看一眼。範楚原一直擔心這個事情,但是一直迴避不敢去想,現在花惜晚面臨生產,是無論如何也避不過的事情了。

花惜晚稍微安了心,但一安下心來,疼痛就更加強烈了,是強烈的抽搐的痛,痛得每一根神經都纏在一起解不開一般,揪成了一團,又將這種痛,透過每一根神經,傳導到四肢百骸,疼痛時而密集,時而分散,但是疼痛的程度,卻一直沒能減輕。花惜晚咬緊下脣,極力想抵制這樣的難熬的身體反應。

眼淚已經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止也止不住,淚水瞬間就佈滿了整個臉頰。

“原……哥哥,現在是……真的很疼了……好痛……”花惜晚小巧的鼻子已經全部都皺在了一起。

“晚兒別怕,忍一忍,到了醫院就好了。”

範楚原又是焦急,又是心疼,但是除了抓住她的手,幫她擦掉眼淚,小聲安慰以外,什麼也不能做。

縱使如此,花惜晚被他握著手,聽到耳邊小聲的“晚兒寶貝”、“晚兒乖乖”,感受到他在身邊,還是疼痛中的極大安慰,想要開口迴應他,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車子終於到了醫院,花惜晚被一刻不停的送進了手術室。範楚原跟了進去。

整整三個小時的手術,花惜晚痛苦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了,雙脣被咬得殘破不堪,範楚原急得毫無辦法,只恨不能親自替她受了這苦楚。

等終於聽到寶寶大聲的啼哭,範楚原終於放下心來,心裡滿腹柔情,溫柔地說:“晚兒寶貝,我們的寶寶出生了。辛苦你了。”

花惜晚露出一個疲憊的笑容,輕輕喊了一聲:“原哥哥……”卻頭一偏,就暈了過去。

“晚兒,晚兒……”範楚原大急。

護士道:“別擔心,這是太累了導致的。家屬現在在外面等,病人要縫合傷口。”趕範楚原出了手術室。

範楚原剛一出去,就有另外的護士抱了兩個寶寶出來,道:“是兩個很健康的男孩子,恭喜了!”

花滿庭和陸沁園滿臉喜色,伸手去抱了一個。範楚原笨手笨腳,抱了另外一個,展雲飛在旁邊,心內五味雜陳,只是露出複雜的笑容。

範楚原看到寶寶的手腕上,套著一個小小的吊牌,上面寫著“花惜晚”三個字,心裡喜悅、自豪、驕傲、疼惜種種情緒都有,抱著那個軟軟的小小身軀,臉上露出從來都只屬於花惜晚的溫柔笑意。

“好了,我們要抱寶寶去護理了。”護士說罷,接過了兩個小孩,抱離了他們。因為擔心花惜晚,範楚原並沒有跟過去,倒是蘇遠橋知道範楚原的心思,拿了攝像機,亦步亦趨地跟著兩個小孩子而去。

過了好大一會兒,並沒有看到有人推花惜晚出來。範楚原心內隱隱不安,又看到手術室裡進進出出的護士神色焦慮,不停地往裡面拿東西,終於忍不住拉住一個護士問:“護士,我妻子怎麼樣了?”

“病人大出血,正在搶救中。”護士匆匆說完,匆匆而去。

“啊?”範楚原下意識地發出一個聲音,本能地要跟著護士進手術室。一個護士擋住了他,“先生,先生,請不要進去。病人情況不好,你這樣帶著細菌進去,容易感染到病人的傷口的。”

花滿庭和展雲飛也早聽到了剛才那個護士的話,齊齊大吃一驚,來拉回範楚原。範楚原剛剛洋溢著喜氣的臉,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變了顏色,變得如死灰一般,雙眼空洞無神,呆呆地望著花惜晚手術室的方向。

兩人拉他過來,他便機械都過來。拉他坐下,他便坐下,動作呆板得彷彿不是人類的行動。

陸沁園也是直抹眼淚。

範楚原像是忽然失去了呼吸一樣,呆如木槁,展雲飛和花滿庭輕聲地喊:“楚原,楚原……”

好久,他才像回過神一樣,用發紅的雙眼望著花滿庭,勉強擠出一絲笑意:“爸爸,我知道晚兒不會有事的。”飛快地用手抹掉不經意間的眼淚。

花惜晚一直沒有出來,花滿庭和展雲飛,兩個人也是焦急得在走廊上走過來走過去。到了後來,更是輪流去樓道口,大口大口的抽菸,花滿庭肝癌手術剛好,猛地多吸了幾口,苦澀滋味入胃,嗆得大聲咳起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