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邪夫總裁霸上身-----卷二_一百一十二 雨夜曖昧


不平凡的婚姻 婚婚欲睡:老公,約嗎? 總裁,吃完要認賬 拽拽丫頭戀愛記 愛你,以神之名 盛寵歸來:首席大人心頭寶 獸行天下 晨院 洪荒之太上劍聖 涅磐傳說 無限之穿越異類生命 我就是暴君 英雄聯盟之德萊聯盟 庶色撩人:冷王的棄妃 末世重生之門 萬鬼遮天 靈瞳 穿越在聊齋 江湖遍地是奇葩 朔風飛揚
卷二_一百一十二 雨夜曖昧

每天都有人變著花樣煮好吃的東西,花惜晚依然沒什麼胃口,只是為了孩子著想,勉強往口裡塞,但是食不知味,有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麼下肚。

醫生建議她不要再去上班,莫然的工作室也不能再去,花惜晚只好天天呆在家裡,睡覺、發呆、聽音樂,有時候也揹著母親和範楚原,悄悄地做一些設計圖。她周圍有這麼多人照顧,範楚原就恢復了正常的上下班,有時候甚至因為應酬,深夜才回來或者整夜都不回來。

範宅內,和花惜晚親厚的傭人基本上都到海畔別墅去了,李媽媽帶著原原,就有點肆無忌憚的味道。原原是小孩子,特別容易受外人影響,以前跟著範楚原和花惜晚,還能學著點乖,最近一段時間,範楚原不太管他,他跟著李媽媽,被縱容得天天搗亂,不是打了家裡的花瓶,就是拔了園丁新栽種的花草,但是這些人向來就是歸老張管的,老張不在,沒人和範楚原說得上話,只得任由原原胡鬧。

範楚原回來,原原飛快地撲到他懷裡,高聲喊:“爸爸爸爸,我看中了一款遊戲機,你給我買。”

“好,明天就買。”範楚原應著。臉上卻沒什麼笑意。

“爸爸陪我玩遊戲嘛,你好久沒有陪我了。”原原摟著範楚原的脖子。

範楚原轉頭叫來李媽媽,道:“李媽媽,你帶一下原原,我今天累了,工作也還沒做完。對了,他愛吃蟹黃羹,你給他弄一碗當宵夜。”

原原還在掙扎,扭骨糖似貼著範楚原不讓他走,“爸爸你答應過我,好好上幼兒園,就都陪我的。”李媽媽見範楚原滿臉疲憊,對原原又甚是關心,笑著去哄原原。

範楚原看著李媽媽抱著原原走遠,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戾氣。

“原原還是上的全託班?”李可心在電話裡問。

李媽媽壓著聲音:“是啊,最近少爺不知道在忙什麼,天天不著家。但是小姐你放心,少爺還是很關心小少爺的,每天回來都會買不少的東西,小少爺要什麼,也是有求必應。”

“有沒有聽到花惜晚的情況?”

李媽媽沉吟了一下,“最近都沒有聽到。但是據說花惜晚懷了孩子,但是不是少爺的,所以少爺只是把她安排在其他地方住著。”

李可心沉默了一下,“有任何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花惜晚傍晚的時候,照例出去散步。因為怕吹了風感冒,陸沁園不讓她出門去外面吹海風,雖然是人工海,但是風吹起來也不小。好在這棟別墅內,夠寬夠大,花惜晚肚子裡又是兩個孩子,常常走滿一圈,也就乏了。她看了看自己指定要求種的那架葡萄,鬱鬱蔥蔥已經爬滿了綠葉,有心想去下面的長椅上坐一下,看著滿滿的葉片,又猶豫了。

“小姐,您別是怕蟲吧?”孟阿姨端了一大盤水果走過來,“少爺早就讓人每天早晨專門用鑷子,挨片挨片的找過了,保證連只螞蟻也看不見。少爺真是有心,小姐您好福氣啊。”

花惜晚聞言,走過去,坐在了葡萄架下。孟阿姨知道她喜靜,也不說話打擾她,默默地給她削了水果,看著她吃了不少,才收拾了東西端開。

葡萄藤上有半開的花朵,其餘的都只是花蕾。上一次,孟阿姨還說結果了呢,送來那麼大一籃子葡萄,可是連籃子底下的商標都忘記了揭掉,花惜晚想起這些善意的謊言,心裡柔柔的。

“要下雨了,小姐還是回去吧。”不一會兒,孟阿姨撐著傘走回來,對著靜靜發呆的花惜晚說。

花惜晚看了看天邊翻卷的烏雲,已經有雨點落下,夏天的雨來得真是快。想想離去年的六月,已經快到一年了。雨這麼大,範楚原今晚,也是不會回來的了吧?

跟著孟阿姨走了進去,回了房間,還是拿起自己記賬的小本子,一筆一劃寫起來,回到海畔別墅,花惜晚堅持要自己付在這裡的所有花銷,連給孟阿姨、老張、園丁、門衛的工資,也是自己付的,範楚原拗不過她,只好讓她付了。

可是,這樣的開銷實在太巨大,光是別墅的日常維護,就是一筆驚人的數字,花惜晚就算把那不想動用的一百萬全部拿出來,也不一定能堅持到生產的時候。

是自己失策了,答應搬來的時候,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花惜晚握著筆,望著窗外已經連成片的雨幕想。

陸沁園敲了敲虛掩的房門,走了進來。“晚兒?”她叫道第四聲,花惜晚才回過神來。

“媽媽給你拿了點東西過來。”陸沁園一坐下,就說到。

花惜晚看著她手裡握著的銀行賬單,一驚,趕忙說:“媽媽,您要是給我錢的話,我是肯定不會要的。您快收起來。我長這麼大,一天都沒有孝順過您和爸爸不說,已經花了你們不少錢,我現在已經結婚嫁人了,不能再要你們的錢。”她現在懷了孩子,深刻體會到做父母的有多麼不容易,對父母更是從心底抱有感激之情。

“傻孩子,爸爸媽媽就你這麼個女兒,百

年後,家裡的所有東西還不是要留給你?”

“媽媽您又說什麼呢,您和爸爸身體這麼硬朗,活兩百歲都沒有問題,以後我們三個人一起老去,我不許你們不陪我。”

陸沁園欣慰地笑道:“傻話,傻話。晚兒,我要給你的,不是我和你爸爸的錢,而是你自己的錢。”

“什麼?我自己哪裡來的錢?”花惜晚驚奇地說。

“你不記得了嗎,你畢業後就來酒店工作,爸爸每個月都要從你的工資里扣下一部分錢,爸爸把扣下的這部分錢,全給你換成了酒店裡的股份,現在算來,你工作了一年多,也有一點股份了。”

當初花滿庭確實對花惜晚說過,每個月要扣下她的部分工資,但是他為的是女兒才一畢業,就在自己家的酒店裡拿這樣不菲的工資,會影響她以後對別的工作的薪水期望值,給她以後的生活、工作造成壓力。是以扣下了她的部分工資。花惜晚日常生活中向來刷的都是他的信用卡,工資什麼的一向是零用錢,扣下部分工資,倒也沒有多大影響。

花惜晚聽到這,嘟了嘟嘴,“媽媽您騙人,就我那點工資,哪裡能換多少股份啊,肯定是您和爸爸變著花樣給我錢花。”

她果然是不相信。別墅內的開銷這麼大,她現在連甜甜圈都捨不得多買一個,哪裡有什麼錢支撐下去?範楚原擔心她錢不夠花,又犟著什麼都自己給,找到陸沁園,讓她無論如何都要想個辦法,接受他每個月給的一筆錢。

陸沁園便想了這麼個辦法。

範楚原太知道花惜晚,她跟他好的時候,說什麼她都肯聽,都肯相信,哪怕他是騙她。可是她冷靜下來,一個人的時候,常常一下子就能聽出哪些是謊言。她有時候天真的令他心疼,有時候又聰明得讓他毫無辦法。

所以,他不能沒有準備。

陸沁園拿出了一疊檔案,道:“爸爸也說你肯定不信,專門列印了這些。你看,這是酒店的財務報表和你爸爸給你做的投資報表,今年酒店的收益良好,爸爸給你算了一下,你每個月能拿到十二萬分紅,你自己看。”

花惜晚接過來看了一下,她以前常跟著父親一起看過這些東西,確實是真實的報表無疑。上面列出了所有款項,每一項都有理有據,每一項都能對得上。

“是吧?媽媽哪有騙你?”陸沁園看她仔細地看完了財務表,把手中的存摺和銀行賬單遞給她,“自己的錢,還不快拿著。”

花惜晚再無疑慮,接過來,道:“我知道爸爸是為我好,媽媽您讓他別生我的氣了。”

陸沁園介面道:“爸爸早就沒有生你的氣了,說是過幾天就來看你。倒是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懷著兩個小孩,可不比一個,身體不好,累都要累垮你。”

陸沁園走後,花惜晚小心翼翼地收起那幾份東西,然後在心裡輕輕地說,爸爸媽媽,你們用心良苦,我不便再推辭。但是我不能就這樣白拿你們的錢,現在算是我借你們的。花惜晚,你自己要好好加油了。

吃過晚飯,雨越來越大,夾雜著不斷的電閃雷鳴。花惜晚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了,洗漱後便去睡了。

十點過,範楚原還是回來了。陸沁園並沒有睡,看到範楚原一身是雨的走進來,安排了人去拿毛巾,然後說:“楚原,晚兒收下了。”

“好。辛苦你了,媽媽。”

他一向睡在花惜晚房間裡的沙發上,見天已不早,怕打擾她休息,便在客房內洗了澡換了衣服,才進花惜晚房間。

花惜晚並沒有睡著,閃電一個接著一個,雖然拉上了厚重的窗簾,還是能感覺到不停劃過的亮光。雷聲在耳邊炸響,她捏著拳頭,怎麼也睡不著。

聽到有人進來,她偏過頭去,看到是範楚原,穿著睡衣,他是現在才回來嗎?外面雨那麼大,他有沒有小心開車?海畔別墅要途經一段小路,他還好吧?本來想閉上眼睛裝睡,還是忍不住輕聲問:“你回來了?”

他看到了她眼裡的關切,道:“我回來了。”

範楚原攤開被子,並沒有馬上就睡。走過去,問道:“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晚上吃了什麼?有沒有吐?現在餓不餓?有沒有想吃什麼?寶寶踢你沒有?”

花惜晚被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想了半晌,才說:“吃的是燉豬蹄和素什錦菜,吃了很多,今天還好沒有吐,所以現在也不想再吃什麼。”

“寶寶呢?兩個寶寶一起踢,很吃不消吧?”範楚原問道,已經附耳上去,去聽寶寶的動靜。

他的手,他的臉和他的呼吸,全是熱熱燙燙的氣息,只是他的耳朵,冷得冰涼,花惜晚隔著睡衣,都能感覺到涼意。

花惜晚笑道:“今晚上還蠻乖,除了晚飯的時候鬧騰了一會兒,現在恐怕已經睡著了。”

“我猜他們一定是咬著手指頭睡著的。”範楚原坐起了身體,笑著為花惜晚理了理被子,道:“早點睡,晚安。”

“晚安。”花惜

晚看著他走回沙發,脫了鞋子關好燈,躺在了沙發上。

耳邊雷聲並沒有停,他剛剛在身邊的時候還好,花惜晚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現在聽到這樣的聲音,心裡驚惶,埋頭到被子裡,蜷縮成一團,靜靜地等睡意來襲。

可是等來的不是睡意,而是另一連串雷聲,花惜晚害怕,翻了個身,依然蜷起身子,用被子死死矇住頭。

漆黑中,他聽到她不斷翻身的聲音,她居然還沒有睡著,是窗外的雷聲嚇到她了吧。抱了自己的被子,摸索著走到床邊,剛剛伸手觸到被子,就聽到花惜晚且驚且怕的聲音,顫抖著問:“範楚原,是你麼?”

他剛剛低聲回了一個“是”,便有一個溫軟的身軀,撲進了懷裡。

他輕聲笑了起來,穩穩地抱住她,安撫道:“別怕,我在這裡。”

花惜晚柔柔的雙手就撫上了他冰冷的雙耳,摩挲起來,彷彿是想為他驅走涼意。範楚原自己的被子便掉落在地上,他本意是裹著自己的被子來陪她的,她卻跌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壓制不住內心的喜悅,只好牢牢抱住她。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花惜晚明顯地縮了縮身軀,貼得更近了,雙腿也伸進他的腿間,讓他夾著。

範楚原伸手進她的睡衣內,捏到她光滑的背脊,想,吃了這麼多東西,怎麼還是這麼瘦?一定是那兩個小壞蛋了,他們出生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打他們的屁股。這樣想著,不由輕輕笑出聲來。

花惜晚聽到這聲笑,黑暗中也不好意思起來,緩緩地轉過了身,背對著範楚原的胸口。範楚原攬住她腰的手並沒有動,手心裡她光滑的背脊就變成了她胸口的酥軟。他覺得自己的腦子也被剛剛的雷聲驚得一炸,轟的一聲爆開了,全身瞬間全部燙起來,熱熱的擋也不住。

他有近半年的時間,沒有碰觸過任何女人,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溫香軟玉在懷?

花惜晚頓時也感覺到剛剛那個翻身很不妥當,又翻回來半下,平躺了起來。範楚原的聲音已經乾啞得可怕,帶著笑意說了一聲:“胖了。”他單指的某一個部分。

花惜晚被這黑暗中他火熱的氣息弄得全身不自在,開口道:“開一下燈吧。”

範楚原依言打開了燈。入眼的便是花惜晚臉上飛滿紅霞的雙頰。她緊閉著雙眸,略略側身的平躺著,柔和的燈光下,她本來毫無瑕疵的鼻翼兩側,零零星星的撒上了斑點。這是懷孕所致吧?可是這斑點,讓她更多了幾分俏麗。

她雪白的頸脖上,因為酒精過敏,還有未消的疤痕,陳醫生的藥,本來堅持用一年,便可以去掉這些疤痕的,但是她懷孕了,不能用隨便用藥,那道淺粉色的疤痕,就在鎖骨處,深深的留了下來。

那她其他地方的疤痕呢?他想,那些淺淺的疤痕也還是這樣留了下來嗎?那樣別緻的性感,他本來就不想讓她除去的。只是她愛美,不想被疤痕破壞,他就隨了她的意,給她找藥來敷。這些光是想到那些部位,範楚原便又是一陣悸動。

他便再也忍不住的將脣貼上了她的眼眸,輕輕吻起她扇動的長睫。她的眼珠,隨著他的動作,輕輕的轉動起來,但是並未睜開。然後他順著她姣好的臉龐曲線,一路直下,到了脣邊,她咬著牙齒,他也不強迫她,只是貼著她美好的櫻脣,舔著她細細密密的兩排牙齒,感受著每一分屬於她的香甜氣息。

手也安分不下來,撫上剛剛逃脫掉的酥軟,輕輕揉捏起來。

花惜晚將手搭上他的腰間,她細長的柔荑只是靜靜地放在那,就已經挑起了他所有的躁動不安。慾望越來越熾,但是他不敢欺身上去,也不敢舉著她到自己身上來,怕傷到她肚子裡的寶寶,只好側對著她。

有什麼硬得發燙的東西,悄悄立在她的腿根處。

花惜晚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凸起小腹有了不小的阻隔,範楚原想著她肚子裡的孩子,不,他不能傷害她,也不能傷害兩個寶寶!忍著發疼的慾望,強迫自己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恰在此時,花惜晚忽然張開牙齒,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舌頭。力道不大,也不疼,要在平時,她這樣對他,接下來該會是怎樣的處罰?可是現在他不想傷到她,順著他的一咬,也停止了口上的動作。只是靜靜地保持著剛剛的姿勢。保持得他的某個部位硬得發疼。

然後全身都因為這樣的僵硬而疼得可怕。

他動了一動,起身,他必須要去衝個冷水澡,不然,他怕自己被這灼熱融化掉。剛剛掀起被子,雷聲轟鳴而來,花惜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範楚原心一軟,蓋好了被子,道:“晚兒別怕,我不走。乖乖閉上眼睛。”

剛剛那樣柔情蜜意的時候,空氣中全是靜謐,靜謐得讓他差點又忍不住傷了她。現在歇下來,雷聲便清晰入耳,他伸手把花惜晚裹著懷裡,她便安心地閉上雙眼,雙手捂住了耳朵,在柔和的燈光中,蜷起一個讓他心疼的姿勢,慢慢的睡著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