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那書總不完結-----第80章 因禍得福(三)


美女的王牌特種兵 超級微信紅包 不完美藝人 地字六號房 撒旦的復仇新娘 洛秋的春暖花開 重生之雲綺 重生之老而為賊 金牌嫡女:蛇蠍二小姐 鬼帝霸寵:腹黑小魔妃 黃門女痞 全能雷魔法師 愛在愛你 寵物小精靈之小天 上錯洞房賴錯王 狂妃狠彪悍 農家女兒也自強 末日覺醒 鳳非離 離家情婦
第80章 因禍得福(三)

太子並沒有在東宮,江策回到皇城的時候,正好趕上早朝,太子已監國兩年,從未缺席過。江策聽東宮的侍從說起,心裡又有了一絲猶豫,這個國家還暫時離不開他。

除了剛認識老皇帝那會兒受封國師的時候去過眾臣朝會的泰和殿,時隔多年,江策再一次踏上了那莊嚴肅穆的白玉盤龍石階。

周圍高大魁梧的侍衛森然而立,剛走近便被攔了下來。

江策穿著許久未穿過的國師法袍,不慌不忙的從白色繡著精緻花紋的斗篷中伸出白皙的手掌,那掌中正握著一塊純金腰牌,雕工精細的飛龍在天圖案栩栩如生,龍身旁刻著先皇登基那年的年號。

“飛龍牌”陳國只有一塊,早年為先皇隨身攜帶,後被他賜給了國師,意為見之如皇帝親臨。

那些侍衛很快便認出了江策的身份,雖驚訝於他們的國師竟如此年輕,但卻再不敢阻攔。

江策一路無阻的走過長長的臺階,隔得老遠便能清晰的聽見群臣議政的聲音,偶爾還有屬於少年人獨特的沙啞摻雜其中。

他本可以在東宮等待,但是心裡突然就很想看到那人,想知道除了每日陪他練劍,他還在做些什麼。

因為大殿之外突然出現的白色身影,少年的話只說了一半,他沉穩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訝,目光定定的落在門外緩緩走來的人身上。

注視著他的眾臣自然發現了異狀,一個個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而後愣在當場。

江策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渾身上下被白色斗篷遮掩,只露出幾縷如墨青絲和一張美貌絕倫的臉孔。

年紀大點的老臣們雖然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但也能馬上認出這人是誰,因那人太過獨特,只看過一眼便無法忘懷。只是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還能見到他上朝的情景,心裡都有些意外,莫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而那些年輕點的,只聽過有國師此人,哪裡知道他長得什麼模樣,一個個都驚歎此人的樣貌,在心中猜測他的身份。

江策清冷的眸子在周圍掃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皇座臺階左邊的一張交椅上,那是老皇帝給他專程留的位置,沒想到還在。

他只對著坐在皇座上的太子點了點頭,彎腰行了個簡禮便徑直走到那裡坐下。

老皇帝曾許他無需行跪禮,如今皇座上的人並不是皇帝,他這樣的行為並沒有什麼不妥,但卻惹來了一些不明狀況之人的非議。

“你是何人?竟敢在泰和殿中如此放肆,規矩都不懂麼?”新上任沒多久的禮部侍郎王越年輕氣盛,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他為太子所提拔,急於在他面前表現,終於忍不住開口喝斥。

一些知道情況的老臣們聞言,差點笑出聲來,雖然表現並不明顯,但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要不是這人非同一般,外面的侍衛怎可能讓他隨意進入,現在的年輕人啊,性子太過浮躁了些。

江策轉頭看了他一眼,又轉頭看向皇座上的太子,眼裡露出一絲疑惑。那種莫名其妙的呵斥激不起他半點情緒,他只是來圍觀一下太子怎樣決斷國事的而已,這人跳出來是幾個意思?

雍無端很快便平靜了下來,雖然江策的到來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卻也容不得他人指責。

“如此喧譁,成何體統。國師乃國家重臣,爾等竟不認識,實在枉為臣子!”少年即使不是皇帝,在那個位置上坐了兩年,也是積威深厚,一句話直接給人扣了個做官不合格的大帽子。

王越嚇得一個激靈,心裡後悔到了極點,雖然他不認識國師,但也該看看其他人的表現再做什麼才對啊,怎麼就一時衝動了呢,他趕緊跪在地上,一個勁的說:“臣知錯了,臣……臣有罪。”

有他這一出,那些不知道江策是誰的人也都知道了,不得不感嘆國師果然如同傳聞中的那般妖孽,算起來,國師應該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吧,怎麼還是這般年輕,而且還……如此好看。

整個大殿再不復剛才討論國事之時的喧囂,只有王越認錯的聲音在殿中迴響,雍無端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並沒有馬上表態,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江策,眼裡含著詢問之意。

江策倒是無所謂,這裡的人對他來說,除了太子,其他不過是移動的模擬npc而已,雖然與一些npc相處久了會產生一點感情,但是對陌生的,他根本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雍無端看著他平靜的態度,這些日子相處也大約能猜到他的想法,畢竟是要離開的,誰會在意這裡的人怎麼想。

他想起昨天江策問他的話,心境頓時被一股沉悶的情緒包裹著,他擺了擺手,沉聲道:“身為禮部侍郎,也該好好學學規矩,拉出去打二十大板吧。”

他話音剛落,門外就有侍衛進來把江越拖了出去,受了罰的江越整個人反而輕鬆了下來,剛才的氣氛太過沉重,他似乎能感覺到太子與往常不一樣的冷冽情緒。

“繼續吧。”雍無端的聲音再次響起,等了一會兒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他目光在那些大臣的臉上巡視了一圈,很快便想到了為什麼這些人現在這麼安靜。

“剛才是誰說要讓梁高遠將軍回來述職的?繼續往下說啊。”雍無端看向下方的幾個文武大臣,完全不給他們逃避的機會。

那幾人面面相覷,最終有一個老態龍鍾的華服老者站了出來。

老丞相沉穩的臉差點沒繃住,他硬著頭皮往前走了一步,拱手對太子行了一禮,“殿下,梁高遠將軍在外多年,統領全國兵馬,本意是要為我大陳開疆擴土,可如今他竟擁兵自重,不出兵征討他國不說,還屢屢來信催要糧草,怕是……怕是要……要謀反啊。”他說完,抬眼撇了一下江策,又很快低下頭去。

在朝許多年,他很清楚梁高遠是誰的心腹,揹著當事人說是一回事,當著他的面說又是另一回事。

太子剛才的態度,很明顯的偏向國師。說起來,皇帝一家三代就沒有不偏愛國師的,當初只覺得國師能力高強,如今見他依舊美貌如初的模樣,又不得不讓他做另一番想象。

江策聽到梁高遠三個字,才稍微產生了一絲興趣。

要不是這人提起,他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當初他回來的時候曾經吩咐梁高遠等他回去再開戰,現在看來,那人按兵不動,應該是為了遵守他的命令。

要糧草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邊境人煙稀少,當地能徵得的糧食不多,問朝廷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在他看來,這並不算什麼,但是在旁人看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老丞相當年也是跟著先帝發兵篡位的功臣,知道兵權的重要性,他擔心梁高遠謀反,也非常的合情合理。

只是他還說,國師挑起戰亂,禍國殃民,要將他革職查辦。

除了他的皇帝爹,雍無端最在意的人便是江策,對皇帝是父子之間的維護,而對江策的感情,他早已理不清楚,道不明。

幼年時雍寧總是在他耳邊灌輸那人的好,而後短暫的相處,五年的守候,心中莫名的信賴情緒,再到如今濃濃的不捨,他覺得他早已放不下那人,容不得別人說他半點不是。

老丞相年紀大了,他並未為難於他,只暗示其告老還鄉。

太子維護的態度太過明顯,其他的大臣哪裡還敢挑國師的錯處。

皇帝病重怕是不久於人世,太子監國兩年,將國事處理得井井有條,有些決斷比皇帝還要好上許多。

再加上他的幾個弟弟年紀尚小,將來那個位置,必定是他的,誰又敢多說什麼。

江策第一次參加的早朝便在群臣的戰戰兢兢中度過,他坐在一旁,看著太子有條不紊的與群臣討論這個國家的未來,心裡的猶豫又加深了幾分。

無論他以前是誰,過了輪迴道便是另外一個人了。

他不記得前塵往事,不記得他是誰,即使他來到這裡的目的與自己有關,但是在沒有想起以前的事情之前的雍無端,必然是屬於陳國。

江策突然想回到戰場,那裡還有一個人在等著他。也許在船造好之前,他的等級還能提升一些。

早朝已畢,群臣陸續散去。江策還坐在椅子上想他的事情。

雍無端並沒有在群臣散去之前離開,他揮退了殿內眾人,走到江策身旁,沉默了片刻,伸手將他斗篷的帽子揭開。

印象中最長的時間是他沉睡的模樣,而印象最深的,是他翩然舞動的絕世身姿。十歲那年他送給自己的傾城之舞,從那以後眼裡和心裡再容不下他人。

年幼懵懂,只覺得他那時真好看啊,他想要永遠留住這人,將他留在身旁,腦海深處似乎還依稀有個聲音,他說,無論他到哪裡,他都會陪在他的身旁。

“你……今日怎會來此?”

“我來看看。”江策對上他略顯深沉的目光,心裡的打算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樣說出口來。

“嗯……正好我有些話想與你說。”太子在江策面前蹲□來,微抬頭,目光正好對上他那雙似乎永遠超然物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幼時便時常做一些奇怪的夢,夢中總有一些光怪陸離的事情,御劍飛行的仙人,毀天滅地的打鬥,還有一個總是背對著我的白衣道者。”

江策聞言一愣,他略顯激動的伸手握住雍無端的一邊手臂,開口問道:“你記得多少?”

雍無端沉默了片刻,又繼續道:“我不記得多少,只是,我在夢中時常看到一個滿身是血的少年被那白衣道者摟在懷中,還有……那白衣道者常身處一處被破壞殆盡的山門,那山門,讓我覺得異常熟悉,像是,在那裡已經呆了許多許多年。”

“只有這些?”江策眉頭緊皺,他想起這個少年身上的各種不同之處,再結合他說起的夢境,越發肯定這人是師父透過輪迴道的轉世。

如果說透過輪迴道會消除記憶,他現在為什麼還能記得一些?

師父應該也是知道後果的吧,他如果是過來找他的,不會沒有一點準備才對,不然沒找到人就算了,還把自己也搭了進去,那絕對不符合師父的智商。

那麼,既然確定了這人的身份,該怎樣幫他恢復記憶呢?

“還有一些零星的人事,我不太記得,只能感覺到那位白衣道者的滔天恨意,總覺得,心境也與他一般無二。我見你總覺得熟悉,覺得你便是那個滿身是血的少年。”雍無端說得斷斷續續,他能想起的不多,只有那夢中刻骨銘心的恨讓他記憶尤深。

“也罷,記得一點也比什麼都不記得好。”江策輕嘆口氣,“我昨日問你那句話,並不是隨便問問。那和尚說只有帶著龍氣的人才能透過摩羅海上的結界,那人就是你,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帶你走,現在我把話跟你說清楚,你答不答應?”輪迴道他是絕對不會走的,他可不想落得跟那個萬花和現在的師父一個下場,什麼都不記得,他還回去做什麼。

雍無端一愣,他倒是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他原本還以為,他也跟他一樣,是捨不得……

“是麼……我原本還打算為你尋那身負龍氣之人,沒想到竟是自己。”雍無端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江策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繼續說:“你並不屬於這裡,我肯定是要帶你走的。”

他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來,江策覺得自己說那些過往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回到那邊再想辦法,也許只要回到那邊師父就能想起來也不一定。

雍無端沉默良久,點了點頭。

江策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正要開口,卻聽雍無端道:“再給我幾年時間。”

“嗯?”得到肯定答覆的江策顯然心情不錯,語氣也輕快了許多。

“如今我還離不開,父皇年邁怕是撐不了幾年,我那幾個幼弟還未懂事,你可否等我幾年,待我安排後這些事情以後再走?”

雍無端昨天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他其實對這個國家感情不深,有這樣的打算,也是為了報答皇帝的養育之恩,畢竟那人對他確實很好。

江策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

他並非不通情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即使這人前世是自己的師父也一樣,他現在變成了陳國的太子,自然得需要肩負起這個國家的命運,說走就走是不可能的。

等了這麼多年,突然知道師父就在身旁,內心的焦慮總算緩解了一些,要再等幾年,似乎也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

江策並不需要使用強硬的手段將人帶走,這樣的結果比預料中的要好上許多。

他看著眼前的太子,越看越覺得像師父,雖然年紀還輕,一身太子華服,卻難掩一身的高冷氣質。

大約是轉世一回,這人比原來多了幾分人氣,情緒也比之前多了許多,但是芯子裡是那人,有些感覺是怎樣都改變不了的。

想象一下以前的師父幼年時大約也是這般模樣,可惜剛出生之時的光景被他錯過了,現在回想來心中難免存了一絲遺憾。

不過沒看到也好,等以後師父完全恢復記憶,他回想起自己看著他換尿床什麼的模樣,還怎麼相處。

“策,待我成年以後,你……嫁我為妻可好?”就在江策思緒翻飛之際,少年沙啞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江策渾身一僵,終於察覺到自己的手已被他握在手中,而他剛才說的話,江策以為那是自己聽錯了,“你……剛才說什麼?”

雍無端直視著他略帶茫然的雙眼,一字一頓道:“待我成年以後,策可否嫁我為妻?”

江策腦子瞬間卡殼,看著他一時間竟說不出半句話來。

“策,你可否答應我?”少年眼裡閃過一絲脆弱,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將他留在身邊的方法。

雍無端心中並非毫無畏懼,雖然他覺得自己應該跟他走,但是如果以後一直想不起來那些事情呢?江策會不會失望,然後離他而去?

亦或者想起了那些事情,他與他只是認識的關係,最終還是會分開。

“我是男的。”江策想了很久,才憋出這麼一句話來。活了幾十年被一個男人求婚,他覺得這種感覺略獵奇,玩劍三的時候他也知道,有種感情叫基友。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座背背山,現在他的山正被人爬著,這人不是別人,還十有*是自己的師父!難道是他今天上朝的方式不對?

“我朝從先帝開始,便有男子可通婚的律法,先帝的皇后便是男子,可惜早年與他征戰之時死於敵手,先帝從那以後便再沒有過皇后。策是男子,我自然再清楚不過。”少年見他並沒有馬上拒絕,心裡鬆了口氣,耐心解釋道。

臥槽!看不出來啊那老傢伙的居然那麼先進,難怪當年他沒有見過他的皇后,原來是這麼回事。

江策再顧不得形象,對天翻了個白眼,手趕緊從那人的掌中抽了出來,略顯慌張道:“我不是同志,我不喜歡男人。”

“策這麼多年從未娶妻,也未與女子有染,你怎知自己不喜歡男子?”少年依然不依不饒,他重新抓住江策的雙手,因為情緒激動用力過猛,江策一時間竟無法掙脫。

“我沒有女人,那也不代表自己喜歡男人吧!”江策心裡一急,護身氣勁瞬間開啟,將毫無防備的雍無端彈出幾步。

江策的修為已今非昔比,要是普通人,早就命喪當場,好在雍無端有龍氣護身,只是內腑被震傷了一些,吐出一口血來。

江策看著他嘴角的血跡,心中一亂,也知道剛才自己反應太過了,他往前走了幾步,輕聲說了聲抱歉。

雍無端並未就此放棄,他冷哼一聲,動作迅速的往前撲去。

江策心裡還有些擔心他的傷勢,一時不查,竟被他抱了個滿懷。柔軟略帶了些溼意的觸感貼在雙脣之上,一張俊秀的年輕臉龐近在咫尺。

江策瞪圓了眼睛對上那雙似乎帶著火花的眸子,腦海中第一個想法竟是這人臉上的毛孔竟然這麼小,差點看不出來。

這不是重點好麼!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昨天沒更新,今天雖然沒有雙更,但是有還算粗長的一章,還有一絲肉末……應該能讓親們滿意吧……_(:3∠)_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