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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書總不完結-----第81章 婚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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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婚事(一)

江策被雍無端緊緊摟著,許久未與人接觸的身體被一團火熱包圍,臉上可以感覺到他呼吸間溫熱的氣息,這樣陌生和被需要的感覺讓他精神一陣恍惚,一時間竟忘記了掙扎。

脣上吮吸的力量輕微,透著一股小心翼翼,沒有被馬上推開更像是一種鼓勵,但是雍無端卻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這樣的行為只是一時衝動,他心裡似乎有個聲音在說,在沒有觸及到他的底線之前,最好收手為妙。

溫柔的吻帶著腐蝕的意味,沒有任何*,只有滿滿的珍惜和傾慕。

在江策反應過來時雍無端恰好退開,目含期待的看著他:““策……覺得厭惡麼?”

江策看著雍無端片刻,才略顯遲鈍的紅了臉頰。

前身活了二十多年加上穿越以後的四十多年,算起來江策已經做了六十多年的處男,除了偶爾生理需求上來以後靠五姑娘解決一下,還從來沒有與人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

問他覺得討厭麼?太子的顏值太高真的很難生出討厭的情緒,而且他剛才親自己親得太過溫柔一點侵略性也沒有,就像是外國人普通打招呼那般,只是時間稍微久點而已。

但是,他親自己的意圖是想要驗證自己的性向還有順便求婚啊,老實說感覺還不錯,昧著良心說討厭實在說不出口來,怎麼辦!這種時候是不是隻要微笑就好了……

江策僵硬的扯出一個笑容,然後,然後他拔腿就跑。

雍無端眼前一花,白影瞬間閃出了泰和殿,空氣中只餘花瓣飄灑輕拂面頰,哪裡還有江策的人影。

他並沒有馬上拒絕,是不是表示還有希望?雍無端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看來還是太心急了些。

不過倒是第一次看見他如此驚慌失措的表情,也算略有收穫。

江策這一跑,竟然直接跑到了邊境戰場,等雍無端想去追時早已為時已晚,畢竟沒有人能追的上國師的馬。

時隔五年,梁高遠見到江策歸來簡直想要痛哭流涕一番,江策難得溫和的安慰了他幾句,好歹人家頂著各方壓力堅持在外只為遵守他的命令不是?

即使只把他當成npc,江策也不免被他的忠誠感動,只猶豫了片刻便答應了他一起喝酒慶祝的要求。

邊境苦寒,即使是秋季,夜裡的風也能帶起一層雞皮疙瘩。

江策抱著酒罈子坐在大帳不遠處的山丘上,目光沒有焦距的看著大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早已習慣呆在高處,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與這個世界隔絕,不至於融入其間。

因為師父變成了這裡的人,他開始注意這個世界,雖然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是再不是當初的目空一切。

他那如同冰封一般的心境也隨之漸漸解凍,心中那些沉重的負擔,也稍微減輕了些。

只是有一點讓他頗為苦惱,師父跟他求婚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處理才好……

為什麼不直接當場拒絕?江策表示他捨不得拒絕那樣的師父。

知道師父的到來以後,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他想不出師父除了來找他之外來到這裡的其他理由。

有這麼一個人,千辛萬苦,不顧自身的安危,從另外一個地方來到另外一個陌生的地方,他並不像自己這樣不會有生命危險,搞得連前身的記憶都沒有了。這樣的師父,讓他怎麼拒絕。

也許過幾年師父把這裡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他就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到那時求婚的事自然就會不了了之。江策這樣樂觀的想著,卻免不了一陣患得患失。

與他在外征戰多年的梁高遠感觸最深,他乍一見江策,還以為是朝中的敵對勢力假扮的,但是那身無所能及的力量又顯示著絕對是本尊無疑。

他心中滿滿的疑惑,到底是誰改變了冷酷無情的國師,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那份標著家書的信函隨著國師歸來以後的十幾天被送到他手上,雖然梁高遠並不在朝,但是太子監國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由太子近侍送來的家書自然不是給他,但是物件是國師,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這小太子什麼時候變成國師的家人了?

而近侍之所以把信函給他,是因為找遍整個大營都沒有看到國師的人影,只有跟了國師許多年的他才能找到國師的行蹤。

梁高遠看著手中的信函,內容他當然不敢看,但是心裡卻有了一些想法,似乎國師最近的變化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雖然心裡有點莫名的失望,梁高遠還是找到了江策,把信函交給了他。

江策看著那玩意,也是吃了一驚。

前身那個資訊發達的時代除了小時候跟別人交筆友收到過信件,長大以後就再沒有過,穿越以後的修真世界大家都喜歡密語傳音,這這邊雖然沒有那麼先進,但是他也沒什麼認識的人,一時半會真想不出來有誰會給他寫信。

而且,怎麼梁高遠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呢。

江策拿過信函,那些字他本人自然看不太懂,但是好在他有系統的讀取功能,輕輕一點就能把內容刻進腦子裡。

然後他的表情也跟著微妙起來,臉上還可疑的飄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梁高遠看著他的模樣,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江策哪裡還有精力注意別人心裡那點想法,拿著信函轉眼便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中。

即使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還是沒有辦法逃避麼。

江策輕嘆口氣,把那封家書收進遊戲揹包中,好歹是師父給他寫的第一封信,銷燬或者丟掉都挺可惜的。

雖然只是簡單的關懷和問候,但是字裡行間的溫情還是能夠感受出來,這樣的態度反而讓江策更加的不知所措。

以後日子,這樣的信函被陸續送來,有時候他帶兵離得遠了,積累了幾封一起送到他手上的也有。

內容基本上大同小異,那人會在信裡說一些自己的境況,囑咐他在外注意安全之類的,偶爾還會提到造船的進展。

雖然他一次都沒有回覆,但是卻絲毫沒有影響那人的決心,標著“家書”的信函一封接著一封,從斷過。江策的揹包已經快要放不下,他只能把那些信捆成一捆,變成一捆家書放進揹包中才解決了容量不足的問題。

以前在外打戰,也沒覺得有什麼可以期待的,但是現在卻與以往不同。

每回上戰場,心裡就會帶著那麼點掛念。這樣潛移默化的改變最是腐蝕人心,被掰彎的濃濃危機感撲面而來,江策覺得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

轉眼又是一年寒暑,宋國已經有大半納入陳國的版圖,江策本來不是個會算日子的人,但是心情卻莫名的焦慮起來,倒不是因為前方的戰事,而是,他突然想起來,那人的成人禮似乎就在近期。

這裡的人十六歲行冠禮之後便算成年,可婚配。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最近送來的信函裡面最後總有一句“策可想好了?”

想好泥煤啊!這種時候反而更加不知道怎麼拒絕了好麼!

江策心中煩躁,索性自己一人奔去挑了敵方大營,殺了一天一夜,心情才算平靜了些。

等他回到軍中大帳已是半夜,除了巡視計程車兵,其他人都已然入眠。

江策身邊除了忠犬一般的梁高遠,並沒有什麼親信,他突然覺得需要跟人說說話,也顧不得別人是否已經休息,直接掀開了梁高遠的帳篷。

銀針迎面襲來,“叮叮叮”幾聲皆被江策的護身氣勁彈開,裡面傳來一聲輕咦,江策看向**交疊的兩個人影,頓時愣在當場,一隻腳卡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你們繼續。”江策張了張嘴,許久才憋出一句這樣的話來。雖然只是一眼,但是好視力如他早已經把裡面的情況看了一清二楚。

兩個男人抱在一起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哈哈,但是為什麼他唯一叫得上名字的親信居然是下面的那個!江策覺得自己的三觀被重新整理了一遍,近期一段時間怕是無法直視他了。

“國師且慢!”江策剛轉身欲走,身後卻傳來梁高遠略顯慌張的叫喚。

“國師誤會了!”梁高遠見江策還是往外走,趕緊開口叫住了他,說完狠狠瞪了一眼還趴在身上的人,一腳踹了過去。

帳內傳來一聲輕笑,那人並未被他踹中,而是身形一閃,直接從帳篷的小窗飛了出去,幾下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江策估摸著梁高遠已經整理好了身上的衣物,這才轉過身來,看著他,心裡還是覺得有些彆扭,“剛才那是?”

梁高遠從**站起身來,一臉陰沉道:“還好國師及時趕到,並未讓他得逞。”

“呃……”原來不是你情我願啊,而是強x未遂。

江策將人上下掃了一眼,再回想了一下剛才逃走那人的等級,好像,確實,那人是比較厲害一些。

梁高遠見江策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樣,連忙解釋道:“國師……末將在行的是帶兵打仗,若論武力,自然比不過那些習慣單打獨鬥的江湖中人。”意思就是,差點被強並不是他的問題,而是對方武力值太高。

“好吧……為何那人看著有些眼熟?”江策見人面色不愉,也不再糾結,走近帳中找張椅子坐下隨口問了一句。

梁高遠眉頭緊皺,“那人是軍中的軍醫,當初我還以為不過是個普通的郎中,沒想到……”

他顯然不想再提那事,說了一半便不願再開口。

江策也不強求,畢竟身為一個男人差點被另外一個男人給強x,心裡不好受那是肯定的,他想起過來找人的目的,經過這事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親信的貞操受到威脅,他那點事情比起來,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好像有哪裡不對……

梁高遠看著江策臉色變換不斷,以為他剛才受了刺激,便語含歉意道:“是末將無能,汙了國師的眼,今後待抓到那人,定不會輕饒他!”

江策胡亂的點了點頭,終於反應過來是哪裡不對了。

他的親信是漢子啊是漢子!長得一點也不水靈而且年紀不小了姑且可以歸類到英俊那一行,怎麼會有男人想要強他,這口味也太重了吧!

梁高遠見江策不說話,臉色反而變得更加陰沉,還以為自己哪裡說錯了,略帶忐忑的輕聲喚了幾聲:“國師?可有何不妥?”

江策這才回過神來,察覺到自己失態,擺了擺手,“沒事,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定就好。”

梁高遠哦了一聲,也是才反應過來這個時候江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國師這個時候來,可是出了什麼大事?”

江策被他問得一愣,良久才開口道:“我就是心煩,過來找你說說話。”

梁高遠聞言,沉吟道:“可是為了與太子的婚事?”

江策啞然,這親信也太親了些吧,居然連他在煩惱什麼都知道!還有那種司空見慣的口吻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和一個男人結婚這件事情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麼?

江策還未回答,梁高遠又道:“國師可是覺得太過歡喜而心神不寧?”他輕笑一聲,突然變為一副知心哥哥的模樣,“當年末將的妹妹嫁人之前也是這般,國師無需擔心,太子雖然年輕,但是做事沉穩可靠,自然能將婚事辦妥,到時國師只需到場便可。”

“你怎麼會知道……知道我和太子要結婚的事情?”江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梁高遠啊了一聲,輕拍了一下額頭,“是末將失職,前日太子已將喜服送來,那日正好國師不在,末將便擅作主張將喜服放到我帳中,國師此番前來,正好可以看看那些衣飾是否合身。”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為了感謝虞毓君的地雷,蠢作者今天動力十足更新了一章!(づ ̄3 ̄)づ╭?~

真希望下章能順利寫到肉肉……應該吧……

小師父是個腹黑,絕對的!行動力爆表!其實大師父也腹黑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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