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店小二聽了,眼睛裡露出難以形容的憂鬱神色,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不行啊,客官,本店的特色就是一個字,辣,客官您不能讓我們自毀招牌啊,不辣的菜廚子是不會做的,這是小店的規矩。”
金麒怒了,這絕對是故意找茬的吧!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還開不開店了!你走開,讓你們掌櫃的過來。”
店小二快哭出來了:“客官,我就是掌櫃啊。”
金麒:“……”他愣了好一會兒,盯著自稱掌櫃的小二看了半晌,又往周圍掃了一圈,突然問道:“你們這裡一共住了多少客人?”
掌櫃彷彿被戳到了痛處一樣,一臉的苦色:“兩個。”
金麒嘴角抽了下,他原本以為過了吃飯的時候這家店才沒什麼人,其實根本是店裡生意太冷清了,所以才一個客人也沒有吧?金麒有些啼笑皆非:“掌櫃的,你們生意冷清到這種地步,恐怕是因為剛剛的‘規矩’把人都給得罪了吧?”
掌櫃一臉便祕的表情。
金麒突然來了興趣:“掌櫃,既然知道問題在哪裡,為什麼不肯變通變通,這樣生意還怎麼做得下去?”
掌櫃用一種很難形容的眼神瞅著金麒,幽幽的嘆了口氣:“客官,您不會懂的……清湯掛麵要不要?”
別提清湯掛麵了好不好!那種東西怎麼能吃得下去!
金麒正要繼續追問下去,旁邊的那兩個男人突然有一個大叫了一聲,怒罵道:“孃的!想辣死老子啊!”他桌子拍的震天響,嘩啦一聲把滿桌子的菜全都掃到了地上。
再瞧掌櫃,還是那張苦瓜臉,麻木又絕望的看著那邊破口大罵的男人,壓根沒有過去的意思。
就在這時,後廚走出來一個穿著圍裙的年輕姑娘,一看到她,掌櫃的表情更糾結了。
只見那姑娘徑直走到那大罵不止的男人身邊,一隻手抓住男人的衣領,一隻手抓住男人的腰帶,然後,用力把這人舉過了頭頂。
剎那間,小店內寂靜無聲。
那姑娘舉著一個男人,就像舉著一個嬰兒一樣輕鬆,大步流星的走到門口把人給扔了出去,殺氣騰騰的吐出一個字:“滾!”而和被扔出去的那位同行的男人,則戰戰兢兢的貼著牆根溜了出去,扶起同伴趕緊跑了。
外面一堆看熱鬧的,看完熱鬧還鼓掌,然後就像什麼也發生過一樣,該幹嘛的繼續幹嘛。
花繁縷突然站了起來,大喊一聲:“blabla!”
背對著他們的姑娘轉過身,亮極了的眼睛死死盯著花繁縷,用和花繁縷發音相似的語言回了一句。
花繁縷撲過去,給了她一個熱情洋溢的熊抱,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結果被人家姑娘毫不猶豫的推開,她皺眉看著花繁縷:“薩默菲爾德,你在做什麼?”
花繁縷呆呆的看著她:“抱你啊,幹嘛推開我?阿貝,我們好久不見了!我以為你死了!”說著,又忍不住去抱人家,然後被阿貝毫不留情的給推了一把。
“別碰我,很奇怪!”
金麒雖然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麼,但眼睛可沒瞎,阿貝兩次推開花繁縷的行為讓他心裡極不痛快,他從後面接住花繁縷,眼神不善的看向阿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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