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不配合的降頭師
“所以,這個降頭師定是個女子,而且和小惜有著某種聯絡,才會對她施下此降。 ”
說到這裡,大家都明白了她是什麼意思。 一個女降頭師,對另一個女子下此情降,那代表了什麼?
即使不說出來,大家也知道這段感情定是個禁忌。 事情發展到這裡,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誰能料到對她下此情降的會是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對她有著很深情感的女子!
突然,一直站在窗前的少年向門外走去,卿婉珊出聲喊住了他:“孜羽,你去哪?”
少年沒有停下腳步,只是聲音隔了空氣從門邊傳過來:“去找那降頭師,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說完,少年便消失在了雨霧中。
屋中一下就安靜了下來,壓抑、悲傷的氣息卻依舊縈繞在整個空間。
“在找到下降師之前,我們有什麼可以做的麼?”一直沒有說話的闕柏凌在這個時候終於開口,屋內沉悶的氣氛讓他幾近窒息。
卿婉珊思忖了一下:“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下降師,不過,也可以做些一般解降的準備工作。 ”
卿婉珊將需要的材料告訴冷祈閆,冷祈閆立刻派人去將所需材料找來。
“這是芙蓉草,用它來泡水,等到水色變成黃綠,就可以喂中降者喝下去。 ”卿婉珊邊說。 邊將芙蓉草放到了茶壺裡,然後又將煮沸的開水倒進茶壺。 待到茶水涼了一些,她才倒出一小杯芙蓉草泡出來地茶水,去到床榻邊喂閻芷惜喝下去。
只是那茶水,如何也喂不進去,總是從她脣邊溢了出來。 卿婉珊都在懷疑,她是否有喂進去那麼一點點。
“小惜。 你喝啊,只是一點點也好。 你喝啊!”卿婉珊被她脣角流出茶水弄得焦急,聲音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冷祈閆和闕柏凌這個時候都站在了床榻邊,當冷祈閆看到那些茶水又一次從閻芷惜的脣邊流出的時候,他從卿婉珊手中拿過了茶杯。
“讓我來吧。 ”
冷祈閆拿過茶杯,將那芙蓉草泡的茶水一口含在了嘴裡。
當闕柏凌和卿婉珊看到他這個動作的時候,都驚住了,可是下一刻他們立刻明白了他這麼做的道理。
只見冷祈閆將那個女子扶了起來。 然後將自己的脣畔覆到了那個女子緊閉地雙脣之上,一口芙蓉草泡的茶水,就這樣一點一點被他送入了女子地口中。
見到閻芷惜將水一點一點的嚥了下去,他又輕拍她的背脊,怕她在睡夢中被茶水給嗆住了咽喉。
闕柏凌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儘管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要救那個女子。 可是心裡還是無法抑制的疼痛了起來,酸澀感就這樣如潮水般湧來,將他慢慢地浸沒。 直至掩埋。
一種無力感狠狠地擊中了闕柏凌的身體,搖搖欲墜般抖動一下,眼睛迷離地望著窗外的雨霧,卻沒有絲毫地焦距,空洞一片。
時間就這樣慢慢地流逝,當冷祈閆分時段的將那芙蓉草泡的茶水全都喂完的時候。 天色也漸漸暗了,只是雨水卻依舊沒有停歇,不停地飄落在天地之間。
卿婉珊將那剩餘的芙蓉草收集了起來,放在一塊白布上,用布裹好。 然後拿著被白布包裹起來的芙蓉草,輕輕擦拭閻芷惜的臉頰,手臂,前胸以及後背。
待一切都準備完畢,她才終於在床沿坐了下來:“準備工作做好了,就等孜羽將那下降師帶來了。 ”
其實即使做完了這些。 卿婉珊的心裡依舊是沒底地。 畢竟是否能解降。 全都憑著下降師自己的意願,如果下降師並不願意解降。 那她做的這一切。 也只是白費功夫。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整個王府也點起了燈火。
黑色的珠簾被人輕輕撥開,還以為是孜羽回來,三人趕緊轉頭看去,只見出現在門邊的是拿了一個食盒的忠伯。
忠伯進來了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飯菜從食盒裡拿了出來,又將碗筷在桌上擺放整齊,便獨自退了出了。
一整天地時間,他們幾人連飯都沒有吃上一口。 冷祈閆更是在閻芷惜昏迷的幾天之中,只是在第一天的時候少量的吃了點食物。
要說不擔心他的身體,那一定是假的。 可是忠伯作為一個下人,作為一個十分了解冷祈閆的下人。 他十分清楚現在這個時候自己該做什麼,該說什麼。
所以儘管他很擔心,可他依舊只做好自己的本分,不過多的言語。
夜漸漸深了,雨卻越下越大。
閻芷惜靜靜地躺在床榻上,彷彿不存在般,呼吸那麼輕。 臉色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地有些透明,時間好像凝固了。 而她,則完美地像個陶瓷娃娃,沒有一點生命的痕跡。
夜孜羽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背上抗了一個大布袋。 雨水順著他地面頰輕輕下落,將乾淨的地板濡溼了一片。
三人見到是他回來,趕緊起身來到他身邊。 少年沒有說話,只是將抗在背後的布袋放下,然後將布袋的口開啟。
一個鳳目圓睜的少女霎時出現在房間之中。
屋中突然安靜了下來,只有少女急促的呼吸聲,顯示著她此刻起伏的情緒。 可是,少女並沒有出聲說話,更沒有任何動作,僅僅只是鳳目圓睜,惱怒的看著房間內的眾人。
“是她麼?”還是闕柏凌第一個回過神來,詢問站在一旁衣衫盡溼的少年。
不等少年回話,卿婉珊便一個箭步上前,將布袋內少女的右手拿了起來。 燭火之下,那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證明了一些事實。
“就是她沒錯了,孜羽,解開她的穴道罷。 ”
少年來到布袋前,食指輕動,就已將少女的穴道解開。
終於可以說話的少女,憤怒的咳嗽聲顯示著自己的不快,可她卻依舊沒有說話。
冷祈閆在這個時候走到了少女面前,蹲下身與少女平視:“是你對她下的情降麼?是你讓她如此沉睡的麼?”
很輕很柔的聲音夾雜著雨聲,在空氣中悄然響起。 那聲音很平靜,幾乎感覺不到他此刻有任何別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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