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裝x不成被反噬
“嘭!”
“嘭!”
看見鄔誠與卿志文兩人頭上各自隆起了一個雞蛋大小的紅包,鄔夜雨這才氣哄哄的走回了原位。
“哼,我要是真的和傅星纏上紅線就好了。”
鄔夜雨小聲嘀咕,抱著雙肩靠在樹上,看向忙碌著的傅星,眼神逐漸放柔。
她不是一個凶悍的女人,只是還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壓住她罷了。
“韓凌你給我過來,先休息會!”傅星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將已經被香汗浸溼了襯衣的韓凌一下拽了過來。
他一個有真氣加持的人都累到出汗,就更別提韓凌這個普通的女人了。
“幹什麼啊?還有這麼多活沒幹完呢!”韓凌驚呼一聲,被傅星抱到了篝火旁邊。
“你在這麼拼命,裡面的風景就全要走光咯。”
聽見傅星的戲謔聲,韓凌這才猛然發現自己白色的襯衣在汗水的浸透下,已經漸漸透明瞭起來,就連裡面那誘人的曲線,都展露無疑。
韓凌的俏臉瞬間飛起了一抹紅暈。
“吶,披上棉衣,剩下的活就交給我這個大男人吧。”
瞧著她窘迫的模樣,傅星哈哈一笑,隨手抄起一件衣服扔了過去,轉頭自朝樹林裡走去。
這算是關心我嗎?韓凌心中不解,卻還是披上了那件棉衣。這一刻,她看向傅星背影的眸子中,彷彿又多了一些異樣的色彩。
“嗨,傅兄還真是造孽喲。”卿志文淺笑,意味深長的看著韓凌與一旁醋意滿滿的鄔夜雨。
“得了吧卿兄,我師傅桃花運旺的很呢,到時候你見到其他女生就知道了。”鄔誠看著這一幕,眼都紅了,乾脆直接閉上了雙眼,“呵,好的儘讓他給佔了,也不怕腎虧。”
傅星身邊的大美女,少說也有數十個,他要是活在古代,恐怕還真能開個後宮團……
“哈哈哈,哪有徒弟嫉妒自己師傅的?對了鄔兄,我記得你也會算名是吧?那就麻煩你幫我也算算唄,幾次喊傅兄給我算,總是被他以各種理由推掉。”
卿志文爽朗的笑著,大力的拍了拍鄔誠的肩膀,強迫他睜開眼睛。
“咳咳咳……哇,你這個殺千刀的卿總,算了,本大師好心,就勉為其難為你觀上一觀吧。”鄔誠被他拍的一個勁咳嗽,卻也沒有拒絕他的要求。
自從傅星教了他一點雞毛蒜皮的小手段,他就對於來求他看相算命的人,一向樂此不彼。
“天地五行,名於天道,得於萬物……”
一段故作高深的口訣過後,鄔誠緊閉的雙眼驟然睜開,瞳孔在輕微的收縮後同樣放大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程度。
輕輕搖了搖佩戴在手腕處的銅錢串,鄔誠的目光立刻變得銳利了起來,他先是掃視了卿志文的身體一圈,才慢慢將視線移到了他的頭頂之上。
“赤、木、金三行與肩,土於腿,水……”
鄔誠的話語倏地的頓住了,就像喉嚨卡了一塊石子一樣,怎麼都發不出聲音。
“水啥?你快接著說啊。”
卿志文正聽在勁頭上,鄔誠這麼一卡殼,他自然就著急了起來。就像電視劇正看到精彩的部分,忽然來了個網路連線異常一樣。
遠處的傅星輕嘆一口,放下了手中最後一根繩子,巨大的吊籃已經做好了,現在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
“啊……”
一聲悽慘的叫喊聲,劃破了寧靜的樹林,也同樣打斷了傅星的思緒。
眉毛一橫,傅星朝篝火處看去,慘叫聲正是由這邊傳來的。
坐在木樁上的鄔誠忽然跌落在地,望向卿志文的眼中滿是驚懼,手腳並用的向後面退去。彷彿在他面前的不是卿志文,而是一隻十惡不赦的魔鬼。
“鄔兄,鄔兄你怎麼了?你可別嚇我啊!”卿志文有些慌張,顯然沒意識到自己的“恐怖”,還一個勁的朝鄔誠抓去。
“哇,你別過來!別過來!”鄔誠嘶吼著,緊緊盯著卿志文的動作,灰色的眸子中佈滿了根根血絲,看起來異常恐怖。
他著反常的一幕,頓時將眾人都嚇住了,就連韓凌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就任由他向後面爬去。
可是那後面,是一片剛結冰不久薄薄的冰川。掉進去先不談被凍死,光凍瘡都要長他個一身,癢起來可就真的是身不如死了。
傅星眯著眼睛,看了看卿志文,又看了看發瘋的鄔誠,心中暗罵幾聲。閃身過去,在鄔誠即將跌落進冰水時將他一把扯了回來。
“不學無術,就知道天天裝b,我看你有了這次的教訓,下次還敢不敢了!”傅星嘴上訓斥著,手上也不停。
他抬起左手,用手指在他的背後、腦門、太陽穴皆是輕點幾下。瘋狗般的鄔誠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他腦袋一歪,昏倒在了地上,充滿血的瞳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恢復了原狀。
鄔夜雨等人望著這戲劇性的一幕,皆是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呵呵,大家別擔心,鄔誠這小子成天就知道玩,我叮囑過他的一句也不聽。剛剛他是施法有誤,導致自身反噬,所以才會發癲。”
傅星尷尬的笑著,示意大家不用緊張。
“卿兄,他成這樣或多或少與你也有些關係,那就……”
傅星的話還沒說完,卿志文就打斷了他。
“我明白了。”卿志文裝作一臉的沮喪與懊悔,慢慢將手抬了起來,“人是我殺的,逮捕我吧。”
眾人連帶傅星,皆是一怔,隨後鬨然大笑,他們都沒想到,原來卿志文,也是一個實打實的戲精。
“哈哈哈,卿兄既然認罪了,就由你揹著被害人吧。”傅星話不多說,直接像丟垃圾一樣將鄔誠丟了過去,“剩餘的罪行等回去後再判,現在我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傅星將那枚巨大的吊籃搬了出來。由根根原木編織而成的方形吊籃,就算是再多十個人,也一樣能輕而易舉的裝下。
“這……吊籃是有了,可是誰來揹我們呢?”鄔夜雨注視著傅星,彷彿就是對著他問道的一樣。
“唉,還能有誰,只有我咯。”傅星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