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旺盛的桃花運
荒郊野嶺,白雪皚皚。一輛略有破損的中巴車,側翻在樹林之中。幾個身影不斷在遠處閃爍著,他們躲在車後圍著一堆火,似乎在商量著什麼。
“唉,沒想到剛來洛城來,就遇到這種事情,真是人心不古啊……”德淳嘆了口氣,接過卿志文遞來烤的滾燙的水壺,感嘆道。
那名司機,在被傅星揭穿了老底後直接慌了神,本來地面就冰雪交加溼滑無比,又還是下坡,稍微一分心,整輛中巴車直接側翻,滾落到了山崖之下。
幸好傅星及時出手,真氣全開,護住了眾人才避免了一場悲劇的發生。不過那名司機就沒這麼幸運了,在空中時就被傅星甩出了車外,下落不明。
“哎呀,德總您樂觀點,咱們這不是還有傅先生嘛,他能救下咱們的命我就已經很知足了!”卿志文笑嘻嘻的,隨手摘下一顆樹上的冰錐,就放在嘴角嚼了起來,一點沒有老總的樣子。
德淳苦笑兩聲,望了一眼蹲在樹上沉思的傅星,無奈的聳聳肩:“既然這樣,那老夫就權當在野外體驗一把生活吧。”
傅星沒有聽見他們的談話聲,他在想著如何從山崖之下上去。如果是他一個人上去,簡直易如反掌,但是現在是一隊人,最主要的是還有德淳這樣的老人。
“啪。”
一顆血球砸在了傅星臉上,冰涼的感覺頓時將他驚醒。
“既然上不去,那就找條路出去如何?”韓凌站在數下,衝他微微一笑。
“沒那麼簡單,這片樹林我觀察過了,四周都是冰封的沼澤,走路都困難,就更別談開車了。”傅星想了想,搖頭否定了她的這個念頭。
藉助著天眼,傅星已經將這邊所有的地形全部都摸透了一遍。唯一能得救的方法,就是給唐果兒打電話,不過很可惜這邊一點訊號都沒有。
這下真成了荒野求生了,傅星哭笑不得,當初在網上玩的求生類遊戲,今天鬼使神差般的移到了自己身上。
“嗯……我記得我包裡還帶了一些工具,你看能不能想辦法做個吊籃啥的,將我們全部拖上去?”韓凌靈光一閃,再次給出了一個建議。
我是驢子嗎,讓我馱著你們……傅星眼角挑了挑心中一陣無語,還是縱身從樹上跳了下來,不得不說,韓凌這個辦法還是可取的。恢復實力後的他,力氣已經能夠達到一種恐怖的地步了。
“有什麼工具啊?要是什麼小扳手錘子啥的,還不如我自己徒手製作算了。”傅星瞄了一眼韓凌那不大不小的揹包,喪氣的說道。
“切,有沒有用你看了不就知道了麼?”
韓凌懶得理他,伸手向裡面摸去,拿出一塊“鐵”甩給了他。
“嗨呀,你個女漢子能不能淑女點?”傅星手忙腳亂的接過來,怪異的眼神不斷打量著手上的異物,“這是什麼?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
傅星手中抱著一塊大腿寬的塊狀物質,從觸感來判斷,的確是鐵塊無誤。
“說你是鄉巴佬,我還替你反駁,現在看來我算是顛倒是非了。來,鄉巴佬,我教你怎麼用這個摺疊鋸齒。”
“嘁,你才是鄉巴佬,你全家都是鄉巴佬!”
韓凌與傅星像小兩口一樣拌著嘴,卻又一起協作忙活著,曖昧的氣氛一下就傳到了烤火的眾人邊上。
“誒,鄔誠,你看那位美女警花與傅兄好般配啊。”卿志文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鄔誠,打趣的道。
“是啊,韓凌警花哦不,韓凌局長不僅長得好看,身材也是一等一的棒,要不是因為氣場太強,我都想去和她表白呢。”
鄔誠望著一來一往兩個默契的身影,止不住的感嘆,完全沒看見一旁拳頭緊握的鄔夜雨。
她是老總,體質自然比不上從武的韓凌,過去插手也只是幫倒忙,就只好留下來看著眾人。只不過韓凌與傅星親密無間的一幕,看的她心中醋意不斷萌生。
“卿兄,喝酒嗎?”
鄔誠從包裡摸出兩瓶珍藏多年的紅酒,將其中一瓶拋給了卿志文。
“還是好酒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卿志文用牙將木塞子咬開,直接對著瓶口猛地悶了一大口,看了看鄔夜雨,輕笑道,“鄔兄,我看你姐好像對傅兄也有意思啊,你這個又是做親弟又是做徒弟的,為什麼不過去幫她一把呢?”
卿志文專研蘿莉多年,怎麼著也會有點估摸感情的能力,這種顯而易見的場面,他自然是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
“噓!小聲點,別讓我家那隻傲嬌貨聽見了。”鄔誠將手指豎在嘴巴上,偏頭確認鄔夜雨沒發現他倆的談話後,才慢慢道,“不是我不想幫,而是我不能幫。自從跟著師傅後,我學到了不少東西。”
“嗯?有什麼隱情鄔兄你快說說,我很好奇!”
“這個……好吧,但是你不能告訴鄔夜雨。”鄔誠猶豫了半晌,還是答應了他的疑問。
元福公司現在和瀚海早就化敵為友,在商場上也是不可動搖的合作搭檔,不過是一點關於感情方面的問題,告訴他又何方呢。
“咕咚……”
鄔誠豪爽的喝下一口溫酒,膽子頓時也大了不少:“我在和師傅學到點本事後,第一個實驗物件自然就是我姐鄔夜雨了,然後我就發現她和我師傅之間,有著一種分不開的關聯。”
“什麼關聯?”
卿志文像小孩子一樣興致高昂,趕緊往鄔誠身邊又湊了湊,對於這種奇幻的愛情故事,他可是愛聽的不得了。
“怎麼說呢?打個比方吧,就像是月老牽紅線,本來他們倆沒有任何瓜葛,卻因月老手誤,將他倆的紅線纏了起來。”鄔誠神祕的一笑,他的臉頰映著火光,學著傅星泛起了一個神祕的微笑。
“哦,我懂了,鄔總好像結過幾次婚,可每次都在洞房之夜是因各種意外嗝屁了。所以月老才找到了神通廣大的傅兄!”卿志文答非所問,他似乎有些醉了,將瓶中最後一點酒也吞入了喉嚨。
“我靠,你要害死我們倆啊?”鄔誠被他的話一驚,當即坐了起來,一把捂住了卿志文的嘴,“我姐最討厭別人提她的婚事,被發現了我倆都難逃一死!”
“呵呵呵,鄔誠,你與卿老總在討論著我什麼呢?”
突如其來的冷笑聲讓鄔誠背後汗毛根根佇立,一股不詳的預感迅速湧上了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