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緊張的顫粟中,無畔扯落了那件遮擋住她美麗的羽衣。
修`長的手指勾`描著她動`人的曲`線。
細膩柔`滑的觸`感如水般妖`嬈,彷彿能讓人連骨頭都融化。
“這樣穿很漂亮。”
感覺到她的不安,他由衷的應著。
她這才笑著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個小小的動作卻讓無畔心裡多了一絲震憾。
原來,她是想要取`悅他?
想要她的衝`動瞬間淹`沒了理智。
他一把抱起了她,將她放置在他們的新`床`上,吮住了她的誘人的檀`口。
“呃……”
雪兒悶哼一聲,立刻皺起了眉,雙手下意識的撐在了他胸前,想要將他推開。
無畔只道是她被自己的舉動嚇到,亦或是自己不小心弄`疼了她。
忙撐起身子,問道:
“怎麼了?”
雪兒立刻翻身而起,道:
“床`上好像有東西。”
有東西?
無畔疑惑的朝她剛才躺過的地方看去。
果然,被子底下凸`出一個一尺來長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只因屋裡光線太暗,他們之前都沒有留意到。
掀起錦被,一個紅木匣子出現在他們面前。
無畔將它拿起來,份量並不重,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
“這不是皇宮裡用來裝禮品的匣子嗎?”
雪兒指了指匣子上的一個印章道:
“你看,這上面有皇室的刻印。奇怪,誰把它藏在被子裡?”
從外形看這匣子並無什麼特別。
無畔沒有多想便打開了木匣蓋子。
裡面只有一卷絲帛和一個小巧的瓶子,這讓兩人臉上的疑
惑更深了。
無畔不假思索的拿起了那捲絲帛,雪兒則拿過了瓶子。
絲帛兩端竟裹著兩根竹軸,像是某種卷書。
展開一看,首先映入眼簾的四個大字讓無畔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洞`房`寶典”?
再看近一米長的絲帛上畫的居然全是——椿(同音)宮圖!
“是什麼呀?”
見他臉色不對,雪兒也不禁好奇的把臉湊了過來。
無畔忙一把將卷帛合上,卻已經遲了。
雪兒已瞥見了開卷那四個讓人面紅心跳的字,立刻羞得轉過頭去。
“瓶子裡裝的什麼?”
無畔忙將話題指向她手中拿著的瓶子問著,打破這窘迫的氣氛。
聽他這麼一說,雪兒才想起來,忙拔去瓶塞。
一縷淡淡的幽`香從瓶子裡飄出,雪兒不確定的又湊近了些聞了聞。
剛剛才緩和的心跳又一次加速。
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瓶塞堵住了,急急的應道:
“沒什麼,是毒藥。”
說著,將瓶子甩進了木匣子裡,連同那捲“寶典”一併蓋上。
又是椿宮圖,又是椿藥,不用說,會這麼做又敢這麼做的人一定是皇嫂了。
想不到自己大婚還被她整。
看她的反應,無畔也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忙將那木匣子放到了床`頭櫃上。
回過頭時,卻見雪兒已如蛇一般迅速鑽進了被子裡。
“我有點冷。”
雪兒低聲說著。
其實,最主要的是因為她現在身上僅著了一件內`衣內`褲。
剛才又看到了那捲東西,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那我們早點睡吧。”
無畔說著,掀起被角,在她旁邊躺了下來,將她緊緊摟入了懷中。
儘管剛才這段小小的意外並沒有熄滅他心中的火焰,反而讓他更加渴`望擁有她。
但她平時雖然大膽率性,卻到底是在這樣封閉保守的環境下長大。
對於這種事緊張更多過於羞澀。
或許,他該給她多一些時間來適應他的存在。
這種感覺像極了以往跟他在一起時的那種感覺。
記得在山野裡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緊緊的抱著她,讓她睡得既舒適,又安心。
可是,今晚是他們倆的洞`房花燭夜,他似乎應該對她做點別的。
雪兒躺在他懷裡胡思亂想著。
半晌,見他只是一動不動的摟著她,她不禁鼓起勇氣來抬頭看向他道:
“你怎麼不脫`衣服?”
不是該兩個人脫`光光了睡在一起嗎?
星眸中帶著一絲期盼望著他,熾燙著他的心,他不由得輕笑道:
“因為新郎的衣服是要由新娘來脫的。”
原來是這樣嗎?
看他不像是在騙她的樣子,雪兒伸手摸索著探向他腰間的錦帶,將它拉扯開來。
被窩裡光線很暗,卻仍依稀可見敞開的衣襟裡他精健的胸膛。
屏住呼吸,她將手探入他衣襟裡。
細膩的指尖在他胸前遊移著,感受著他的溫度。
他的面板很滑,肌理分明的線條勾起了她的好奇。
讓她沿著那些曲線不斷探索著,卻不知道她的動作已令身前的人血液沸騰。
看她一副玩得興起的樣子,無畔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突然一把托住了她的纖腰,低頭吻住了她因為驚愕而微微開啟的脣。
順勢將她壓`在了身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