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倪裳奇怪的眼神看著歐陽尛雨,不明白他笑意是何。
突然他帶著她旋轉,放開她讓莫倪裳再次落進了羽瀞軒的懷裡。
他凝神下視著莫倪裳,低問:“倪裳,你是嗎?”
音樂旋轉,燈光細碎的打落在彼此的身上。
羽瀞軒的五官被掩在面具之下,露出尖削的下頜,額前的發撕碎的隨著舞動而飛揚。
莫倪裳不敢去看他的眼鏡,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也許是太過在乎,心裡從未放棄過他。
害怕面對卻又像見他,莫倪裳知道這樣下去她只會不打自招。
羽瀞軒對不起,如果有來世,那麼我許諾來世嫁給你。
想到這些,莫倪裳心如止水般。
嘴角自然的彎起,表情自如:“先生,您這種老式的搭訕恐怕已經落後了吧!”
奇怪,她的聲音……
在他的眼神中頓然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真的很抱歉,我的確認錯人了。”
可為什麼他就是覺得眼前的女人就是莫倪裳。
一樣的身高,一樣的眼神,即使加以掩蓋,無法掩蓋她眼中的神色。
為什麼,倪裳,是什麼讓他害怕偽裝起自己。
“沒有關係,我覺得先生也很眼熟。”
“是嗎?”
“人與人有相似之處的大有人在,不是嗎。”
莫倪裳旋轉著優美的舞步,華麗的轉身,音樂落幕。
她的手依然被握在他的手中。
忽然他彎下腰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很深,很柔,像是在許諾般。
“倪裳,我會一直等你,等你。”無語化作心語傳遞到莫倪裳的心中。
近在咫尺,她卻與他形同陌路,不能相認。
是怨造化弄人,還是老天故意刁難。
每次她想要忘記,卻總是把他送到她的面前,讓她想讓也忘不掉。
這時周圍響起掌聲把莫倪裳拉回到了現實。
歐陽尛雨已經來到她的身前握住她的手,她卻任然浸醉在沉思中。
在去看向人群,羽瀞軒已經離去。
“倪裳,我們去欣賞夜景。”拉起莫倪裳的手走出會場。
一路上,莫倪裳任意的被他拉著,腳步僵硬,看是走,完全是拖著。
耳邊一遍一遍的迴響著過去羽瀞軒所說的話,似乎他就站在她的身邊。
莫倪裳毫無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不想這一眼看到了從會場走進來的歐陽厲風,身後跟著華仔以及一群保鏢。
所有的人很自覺的讓出一條通道來。
莫倪裳的直覺就是他奔著她來的。
“我們快走,你哥來了。”
先一步走在前面,突然就停住了腳步。
歐陽尛雨無奈的笑了笑,上前摟住她:“都說了不必擔心,你這樣才會讓他起疑不是。”
“你現在打算讓他見到我?”莫倪裳對視著他一雙閃亮的藍眸:“我不想,我想回去。”
“倪裳,面對總是勝過逃避,你選擇呢?”
一再的逃避只會讓事情沒玩沒了的影響她。
可是,面對只會讓她陷入更加危險的環境裡。
好不容易從歐陽厲風那裡解脫出來,孩子也沒有了,她還回到他身邊做什麼。
繼續曾受他喜怒無常的虐待嗎?
她不要,這次她絕不會被他抓回去。
**
輪船甲板上,一張桌子上擺放了食物餐飲。
夜風扶著夜色籠罩著整片海域。
莫倪裳覺得她坐在歐陽尛雨的懷裡實在很難受,他身上獨有的香味讓她不安。
而風向剛好把歐陽厲風身上的味道帶到她的身前,霸道的宣佈著他的權利。
似乎聞久了他身上的味道,莫倪裳覺得心裡很踏實。
歐陽尛雨手一緊,笑意溫柔的看著莫倪裳:“柔兒,陪我哥喝一杯。”
莫倪裳瞪著他,眼神示意:“你明知道我不能太過靠近他的。”
可歐陽尛雨偏偏忽略了她的眼神,笑意噙著:“放心,我哥又不會吃人。”
“不必了,我們少爺打算一會就回去了,藉此向和二少爺告別。”華仔代替歐陽厲風說道。
他要走了,真是好事,可莫倪裳卻高興不起來。
風擾亂著他額前的發,深邃的輪廓似乎又恢復到從前的深不可測。
下頜有明顯的鬍渣,看起來讓他多了分惆悵和俊美。
他朝著莫倪裳看過去,彼此的目光在空中一會。
莫倪裳想要躲開,但卻又不敢。
她不知道的是,她不敢躲讓歐陽厲風肯定她就是莫倪裳。
只有她敢對視他的眼鏡而文絲不亂。
“這麼急著走?哥這可不是的風格,難道是另有新歡讓你這麼急著回去?”歐陽尛雨嬉笑,摟著莫倪裳的手從未安分過。
莫倪裳試圖想要掙脫開,要不是歐陽厲風在,她絕不會讓他肆意的在她身上**。
男人都是一樣。
“雨,最好不要玩過火。”歐陽厲風站起身來,眸子黝黑成一潭深淵:“華仔,我們走。”
“哥,不送了,哪天遇到好的,我會親自送到你身邊。”
“二少爺。”華仔恭敬的稱呼了一句,隨著歐陽厲風離開。
在經過莫倪裳身前,他反而沒有看她一眼,就像一陣風一樣的吹過她的臉頰。
似乎帶著他的味道,又好像他的吻親吻在她的耳畔,有些燥熱的。
夜色中,直升飛機的螺旋槳快速的飛轉,鳴聲嗡響。
莫倪裳知道他走了,為什麼她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直到直升飛機的聲音消失,莫倪裳卻覺得自己的心一點一點的下墜。
連續幾日,莫倪裳都在輪船上過活。
日子算是太平,歐陽尛雨什麼事情都依著她,到成了她貼身的保鏢一樣。
她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有時候反而神祕的消失直到深夜把她吵醒給她驚喜。
莫倪裳只是覺得,好幾天了,明明三天就可以靠岸,現在都五天了,輪船仍然停留在海面上。
不知道的是,歐陽尛雨故意延期了靠岸的時間,並在輪船上舉行了免費套餐。
只要是輪船上的客人都免除一切費用,可以隨意吃喝玩樂。
除此之外,莫倪裳還發覺她總是被人跟蹤,有時候回頭卻發覺沒有人。
今日,打算去找歐陽尛雨問他輪船到底什麼時候會靠岸。
來到門口,莫倪裳突然停下了腳步。
“少爺,她遲早都會知道的,再說,你對她多好她都不領情。”上官秀秀的聲音:“最近大少爺那邊一切都很正常,似乎他好像真的當莫倪裳死了,您那招看來管用了。”
“他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這裡是輪船普通貴賓室,但裡面卻是操控正艘輪船的主控室。
可以進來的人之後歐陽尛雨與他的心腹,其他人根本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只要走過來就會被人趕走。
莫倪裳特例,保鏢以為她是來找歐陽尛雨所以一直都是享受特權。
沒有想到,歐陽尛雨利用了一個假的屍體化裝成莫倪裳的樣子,在燒成不成人形,想要認出摸樣都難。
但是,就像歐陽尛雨所說,歐陽厲風根本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遲早他還是會自動莫倪裳還活著的訊息。
到時候一樣不免發生一場追逐戰。
突然,門被打開了。
上官秀秀看著門口的莫倪裳,一絲驚愕:“你怎麼站這裡?”
坐在裡面的歐陽尛雨坐在老闆椅上轉過來,看到門口的莫倪裳,淡兒一笑:“來了,進來。”
上官秀秀給她讓開。
莫倪裳站在原地不動,看向裡面,在歐陽厲風的面前正是監控熒屏。
畫面正在顯示正搜輪船的畫面。
難道……
“有什麼進來問我好了,我會直言不諱,毫不保留的告訴你。”他雙手交叉墊著下頜,一張完美的俊臉在真誠不過:“我會讓你徹底瞭解我,然後愛上我。”
真是欠揍,欠揍的摸樣,那麼自信和驕傲。
莫倪裳,“我對你沒有興趣,你告訴我,你是這艘輪船的主人”
“嗯哼!”
“莫小姐,您還是進來吧!也許這艘輪船上還有大少爺的人也說不定。”
莫倪裳冷眼掃向了上官秀秀,語氣不友善:“你沒有資格要挾我。”
“嗯!對,秀秀,你下去。”說話間,歐陽尛雨人已經來到莫倪裳的身前,一米八八的身高阻擋了外洩的光,他站在背光中,五官清晰俊美,拉起她的手,不輕不重,不能讓她掙脫開而不至於弄痛她:“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上官秀秀有話想說卻又咽了回去,為他們關好門無聲的消失。
什麼時候,什麼時候你才會真正的看我一眼,雨,我會一直等到那一天。
莫倪裳甩開他的手走到熒屏前,盯著畫面:“既然這裡看到正搜輪船,你可有看到歐陽厲風的人?”
她不是不相信上官秀秀,這個也不是不可能。
歐陽厲風假意走了,留下了人在輪船上繼續監視。
“放心,就算有,也會被我的人擺平。”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身,下顎墊在她的肩上,口氣曖昧:“倪裳,你好香。”
“放開我。”
“讓我報下,只是抱抱而已,你何須這麼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