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那件房間裡走出來,一路遇到了歐陽厲風的人,險些被抓到。
莫倪裳走到更衣室用歐陽尛雨給她的鑰匙開門進去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
她知道歐陽厲風心疑一定去調查那個護士,在離開後立刻換掉那身護士服。
現在被抓回去恐怕再也沒有機會逃出來。
所以,她絕不要被他抓回去,可是,現在她就算想逃離他弟弟也難上加難。
坐在**,莫倪裳盯著門,走,不走。
莫倪裳剛起身,這時房門被開啟。
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向後退。
“你害怕我不成?”歐陽尛雨關上門笑著走向她:“放心,我哥暫時不會對你起疑,只要你們倆不接觸就會沒事。”
“什麼意思,他還在這艘輪船上?”莫倪裳讓開地方走到床的另一側。
“我餓了,我要吃你做的宵夜。”歐陽尛雨倒在**,雙臂枕著,嘴角噙著嘲弄的微笑:“不必那麼緊張,至少我現在不會碰你。”
莫倪裳瞥了他一眼:“難道你還沒有吃飯?”
“嗯!沒有吃,就是為了留肚子吃你做的宵夜。”
“那你這個主意打算錯了,我不會做宵夜。”
歐陽尛雨凝眉,很淡的語氣:“哦!這樣啊!那我去請我哥過來。”說著他就要起身。
莫倪裳可不保證他會不會那麼做,冒險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妙。
就是做也要看什麼事情。
*****
莫倪裳沒有想到,這間房間一扇牆壁開啟,偌大的游泳池。
廚房就在泳池的旁邊,一側由玻璃罩著。
這裡什麼食材都有,海鮮最為齊全。
但是,莫倪裳最討厭的就是海鮮。
圍上圍裙,身後就聽到一聲水聲 ,歐陽尛雨的人自由的在水中游竄。
莫倪裳站在吃岸邊,腳下突然破水而出的歐陽尛雨,雙手攀在岸上,一手拉著她的圍裙示意:“蹲下來,我仰頭很累。”
真是事多。
莫倪裳蹲下身,看著他:“有事就說。”
“我有個小祕密要告訴你。”他很神祕的挑著眉頭。
“我不想聽。”
她想要起身結果圍裙被他拉著,沒能站起來。
“你到底要幹什麼,還吃不吃,你的祕密還是留著吧!我對別人的祕密不感興趣。”
“你一定想知道的,比如我哥……”
又拿他哥出來要挾,服了。
“好好,你說。”莫倪裳蹲著把身子往下彎,耳朵湊過去。
誰知道,他在她的右臉頰上親了下。
“你……”莫倪裳捂著臉:“無恥。”
“和我哥比起來,誰更無恥些呢?”歐陽尛雨放開她倒著身子開始遊:“好了,我很餓了,快做飯。”
他和他哥,莫倪裳覺得都夠無恥。
一個人的飯對莫倪裳來說很好做,可是歐陽尛雨偏要講究吃西餐。
莫倪裳只好煎了兩塊七分熟的牛排,兩杯牛奶,用麵包機烘烤了西式麵包。
這時他親自點的,人家這三樣都是早餐,他當夜宵。
飯桌上,燭光搖曳,溫馨肆意。
餐桌位於窗戶邊上,可以一邊吃一邊欣賞海面上的夜景。
可以遠遠的看到燈塔的光線。
“你一個人為什麼要我做兩份。
拉開椅子,歐陽尛雨換了一身白色的西裝,頭髮尖尖的,尖削的下頜。
他的五官要比歐陽厲風額窄些,顯得有些像女人的瓜子臉。
好看的像女人但又是個年少輕狂的美少年。
“因為你也沒有吃。”他回答的很簡單。
莫倪裳的確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沒有吃東西,還擔驚受怕被抓到。
她不知道他是怎麼隱瞞過去,而歐陽厲風一直沒有離開。
這麼說,他還是沒有相信,不然他不會停留在這裡。
“不必擔心,放心就算你和我哥面對面他也認不出你來。”
似乎猜透了莫倪裳的想法,歐陽尛雨特意的解釋了下。
歐陽厲風沒有離開是因為他打算在這裡玩幾天,知道輪船靠岸。
他認為歐陽厲風對莫倪裳可有可無,不然現在他派去的女人也不會被留在那裡。
“你確定這人皮面具不會突然掉落。”莫倪裳以前見過,可上次因為姜美怡一直不肯走,沒有時間帶,也不知道這東西好不好用。
“放心,我這麼捨不得放開你,怎麼會輕易讓我哥發現你,帶走你呢?”
“我話說在前面,我不會做你的女人,更不會和你在一起,船一靠岸我就馬上離開。”
歐陽尛雨淡笑:“你認為可能嗎?”
“世界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但世界上卻總有意外發生,先吃飯這件事以後再說。”
“不,應該先說清楚,先生如果真的喜歡倪裳就不要強迫倪裳。”
“我沒有強迫你,不是嗎?”他一臉無辜的樣子。
莫倪裳,“可是你還是做……”了。
“我對之前的事情道歉,sorry。”
“對不起有什麼用,做了就是做了。”
歐陽尛雨放下刀叉,神情很認真:“放心,此事絕不會有下次,只要你不答應那天或者你沒有愛上我,我不會碰你,並且只要你不跑,我給你自由。”
“你給的這個不是自由,把我囚禁在你身邊,這叫自由。”
歐陽尛雨靠在椅背上,雙手環抱沉思著:“或許你說得對,好,輪船一靠岸,我就給你自由,如何,但在海上,你都不可以逃,這是我們的約定。”
莫倪裳覺得這個條件已經是最好的了。
就算她想要跑,他也不會給她任何機會。
破例相信他一次,也許這也是對一個不瞭解的人一個機會。
這樣她也知道他到底守不守信用。
“可以吃飯了嗎?”他問。
“你不吃嗎?”莫倪裳看著他面前的盤子裡,牛排動了下,其他都沒有動:“你讓我做兩份就是為了陪我吃?”
“嗯哼,你真聰明。”
她是笨蛋,該死,她要怎麼相信他。
******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莫倪裳四周不停的張望。
“不要亂看哦,小心我被我哥懷疑。”
歐陽尛雨摟著莫倪裳的腰故意貼的很緊。
“既然害怕被懷疑為什麼還要帶我來這裡?”莫倪裳不解。
吃晚飯,他竟然說要帶她去看風景,結果拐到了舞會上。
這是一場化妝舞會,每個人的臉上帶著奇怪的面具,男男女女都看不清對方的摸樣。
會場豪華寬大,呈圓形會場。
燈光很暗,開著細碎的彩色燈光縈繞著會場的氣氛。
優美的旋律……
莫倪裳真的好害怕在這裡遇上歐陽厲風,每一步都走的膽戰心驚。
“你這樣可跳不好舞哦!”耳邊響起歐陽尛雨的聲音,低沉,像電流一樣傳進她的耳朵裡,酥酥麻麻的。
“我想離開。”
“繼續跳,我哥在附近。”他小聲的說,帶著幾分得意。
舞蹈進入**部分,是交換舞伴的時刻。
歐陽尛雨帶著她一個華麗的轉身,孔雀的大裙襬飛揚,成了最美的風景線。
莫倪裳抓著他的手不放,她害怕下一個就是歐陽厲風。
原來她這麼害怕他,害怕的在他面前表露出來讓他認出自己。
可,歐陽尛雨完全是故意的,夜禮服假面下,那雙藍色的痛苦閃爍星芒,好像在說:“放心,不會有事。”
舞伴交換,莫倪裳落入了另一個男人的懷裡。
腳步錯亂選猜到了對方的腳上,連忙道歉:“srry。”
男子一怔,盯著莫倪裳看。
這個聲音……很熟悉。
“沒關係!”對方醇厚低顫的聲音讓莫倪裳不敢在抬頭。
羽瀞軒,為什麼會是他?剛才他一定聽出她的聲音了吧!?
“小姐的舞技不錯,可以請教老師貴姓嗎?”羽瀞軒試探的問著。
莫倪裳沒有直接回答,看向人群中,尋找歐陽尛雨的身影。
一身白色很好找,他就在莫倪裳四周環繞,舞步優雅紳士,每一個動作完美到位。
一時間,莫倪裳看得出神。
“小姐?”
如果不是羽瀞軒再次出生,莫倪裳忘記她要做什麼了。“
剛好,歐陽尛雨一轉身與她的視線對上,飛了一記媚眼。
莫倪裳一勁的給他使眼色。
他卻故意裝作沒有看見,和懷裡的女人親暱相聊。
很快又到了交換舞伴的時候,歐陽尛雨一手放開身前的女人,另一隻手在她腰上輕輕一推把她送入到了羽瀞軒的身前。
莫倪裳趁著這時收回手雙臂相抱優美的旋轉落入到他的懷裡。
音樂高昂,快節奏的音調響起。
莫倪裳與他加快了動作,過程中配合的天衣無縫。
“怎麼,剛才那麼著急,他又不是我哥,你害怕什麼?”他壞壞的對著她問:“是老情人嗎?”
“不要胡說,什麼時候回去?”
“嗯……跳完這舞。”
“……”
“如果不帶你出來,我哥才會懷疑,因為夜晚我幾乎不喜歡睡覺。”
“真希望這曲子快一點完。”
“呵呵!我也是。”歐陽尛雨沉沉的笑著,眼底滑過一抹薄光。
實際上今夜,這首曲子都結束不了。
“告訴我,剛才那個男人是誰?”歐陽尛雨看過去:“他可一直在看著你。”
莫倪裳背脊僵硬,歐陽尛雨已經感覺到了。
能夠讓她緊張的男人,除了他哥意外,就是之前的情人或者男朋友,冒失應該很重要。
不管她身邊出現多少個男人,他都會解決掉。
除了他哥意外。
“每個人心理都有不可觸及的領地,請讓我保留。”
“哦!好。”歐陽尛雨答應。
對女人,想要讓她愛上你,就不要太過強迫,時而放鬆。
這樣才不會讓到手的佳人溜掉。
歐陽尛雨與歐陽厲風的不同之處就是,他對自己喜歡的女人很寬鬆。
太過約束的愛情只會是虐愛。
“等下是不是還要換舞伴?”
“嗯!看來你的舞伴還是他。”
他一直在無意的靠近,等待換舞伴的機會。
歐陽尛雨拿出一個微笑的東西放在莫倪裳的項鍊下。
“這時什麼?”
“等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