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兒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跌在樓梯上,腳踝處傳來的疼痛讓她忍不住蹙起眉來,連眼中也泛起些許水霧,她使勁動了動自己,卻還是站不起來。
最後,她纖細的腰肢被一直大手緊緊握住,依附著這股力量,墨傾兒咬著牙齒勉強站了起來,整個人都掛在君越臨身上。
“夠了吧,”君越臨攬著墨傾兒的身子,眼風掃到樓梯下的沈曼琳身上,聲音很是冷厲,“我今天來也只是來例行通知而已,我要訂婚了,物件如你所見。怎麼?看見訂婚物件不是你所希望的,你就這麼焦不可耐了嗎?”
“你這是什麼態度!”沈曼琳亦是薄怒地回瞪他,儼然一副大家長的威嚴,“知恩到底哪一點不好,你非要娶這麼一個女人回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就算你不願意娶知恩,你也不用帶這樣一個女人回來搪塞我……”
“啪嗒”一聲,是高跟鞋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只見君越臨已經將墨傾兒打橫抱起,墨傾兒腳上的高跟鞋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懸空動作而落在了地上,他抱著她,無視掉樓梯下的眾人徑自下了樓梯,然後出了別墅。
“少爺!”管家見情想要追上去,卻被沈曼琳一聲喝住:“不準去!”
管家只好站住腳步,望著君越臨的身影消失在別墅門口,沈曼琳微微依舊不移半分地站在原地,心口那難以洩出的滔天怒火氣得她身子發顫,轉過頭去,那怒火騰騰的目光射向方才君越臨離開的地方,眼神凌厲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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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越臨將墨傾兒勉強放在一處,然後將車子取了過來,再抱墨傾兒上車。
上車之後,君越臨立刻扔掉了墨傾兒腳上那還剩餘的一隻高跟鞋,為墨傾兒檢查者傷勢,他眼神專注而柔情,動作也儘量輕柔,卻還是弄*疼了墨傾兒。
“啊!疼。”墨傾兒疼的叫了一聲,伸手想要阻止他的動作,“你不要碰了,越碰越疼,就這樣吧,過一會兒應該就好了。”
君越臨正好也停下了動作,抬眸望她,“還好只是扭傷,並沒有傷到骨頭,我送你去醫院。”
他繞到車門另一端,坐上駕駛位開車往醫院駛去。
車速一路雖疾徐卻依舊平穩,墨傾兒完全沒有感到絲毫的顛簸驚悚之感,她的額頭因為疼痛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但在看到前方專注開車的男人時,她卻感到這痛楚彷彿減輕了不少。
剛才他為她檢查傷勢時,他眼底的擔憂疼惜墨傾兒都有清晰的捕捉到,雖然他並沒有說出什麼安慰的話語,但他的言行卻在無聲無息中安撫著她的傷痛,使一切痛楚都化為烏有,消散於煙雲之中。
車子終於停在了醫院門口。
君越臨抱著墨傾兒下車,在醫生為她處理好傷勢後又將她抱回了車子,從始至終他都一直抱著她,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做這些的動作是那樣的理所自然。
處理好傷勢後君越臨便帶著墨傾兒驅車回家,可眼看著車子越走越遠,而路途也明顯不是她家,這讓墨傾兒不得不納悶起來。
直到車子停在了別墅區內的一幢別墅前。
“這裡……好像不是我家啊。”墨傾兒嘴角微抽地看著眼前的別墅,她的右眼皮從上車開始就一直跳個不停,這是十分不吉的預感,轉目看向君越臨,她眼巴巴地望著人家,“這裡是你家嗎?你帶我來你家幹什麼?”
“不是,這裡是老宅。”
君越臨下了車子,繞到墨傾兒這邊為她拉開車門,然後抱她下車。
墨傾兒整個人都還處於一腦迷糊不知所謂的時候,年輕的管家就已經聽到響動出來迎接。
然而林管家在看見君越臨懷中抱著墨傾兒時卻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異,而是將他們恭請入內後便將車子開入了車庫。
君越臨將墨傾兒放到了客廳裡,墨傾兒正打量著周圍這復古卻依舊不失華麗的裝潢,就聽見君越臨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想起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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