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樓下,四人兩兩相對,君越臨見了宋知恩眸光微異,隨即更為深沉了一些,倒是坐在他身旁的墨傾兒起了一種十分不妙的預感,尤其是當她看見依附在沈曼琳身邊那氣質如仙的少女,更加加劇了她的不安。
不過,她倒也沒多想什麼,眼前這個高貴美麗因為保養看起來只有三十來歲的女人應該就是君越臨的媽媽吧,於是墨傾兒想也沒想,直接往前走了兩步,頗為驚人地叫了一聲:“媽!”
這嗲嗲的一個字一出口,全場頓時楞了幾秒鐘。
最後還是君越臨的母親見過世面,見了她這樣沒規矩的女孩也笑的很是溫和,“現在還不急著叫,怕是擔當不起你這個字。”
墨傾兒卻好像很不識相,臉皮很厚地直接挽上君越臨的胳膊,嗲笑道:“沒事的媽,反正越臨都打算娶我了,我可是要跟他過一輩子的人,早叫晚叫不都得叫嗎?不過越臨說了,跟我結婚後他雖然很忙卻還是會抽空陪我,他一陪我自然也就沒時間陪您了,估計您一年中也聽不了幾回這幾個字,是吧越臨?”
墨傾兒衝君越臨眨眨眼睛,眼中有明顯的惡作劇成功的得逞俏皮,君越臨看著她這副模樣,摟上她的腰,“嗯,婚後我會經常陪你的。”
雖然只是做戲,但他的話卻還是哄得她笑起來,兩人眉目傳情深情相望,將站在一旁的沈曼琳和宋知恩完全當成了空氣,沈曼琳見一向冷淡慣了的兒子竟然有這樣萬年冰山化成水的樣子不由蹙眉,更何況對方還是個沒有家教不懂規矩的小丫頭。
宋知恩微不可見地扯了扯脣角,臉上依舊是名媛專有的溫柔笑意,墨傾兒和君越臨這一切親暱的舉動落在她眼裡彷彿掀不起絲毫漣漪。
她走上前,站在君越臨面前,打斷二人的恩恩愛愛,“越臨,我回來了,不歡迎我嗎?”
君越臨視線轉向她,他的眼睛太過深邃,這讓她看不懂他的情緒,他微掀脣角,笑的紳士而又疏離,正打算說些什麼時,尖利的聲音卻掐斷了他接下去要說的話。
“啊!”墨傾兒驚聲尖叫了一下,原來是負責為她和君越臨送茶的女傭不小心將茶水潑到了墨傾兒的身上,幸好深秋穿得厚,才使得這滾燙的茶水沒有燙到她。
“對不起對不起,墨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十分抱歉。”女傭不停地對墨傾兒道歉,一副誠惶誠恐生怕被殺頭的惶恐模樣。
君越臨立刻將墨傾兒擔憂地拉到了身邊,一邊拿過紙巾幫她擦拭水漬一邊擔心的問她有沒有被燙到,宋知恩的眼裡劃過一絲輕蔑的笑,轉瞬即滅,最後還是沈曼琳厲聲訓了幾句,那女傭才流著眼淚退下。
宋知恩傾身向前,看著衣服上那一大灘水漬建議道:“帶傾兒上樓換幾件衣服吧,傾兒,你應該沒受傷吧?我有幾件衣服在這裡,讓女傭陪你去換。”
說著,她便揚手喚來一名女傭,讓她陪著墨傾兒去換衣服,儼然一副女主人姿態。
因為整個別墅內都開著空調,所以在墨傾兒簡單整理之後女傭為她拿來了一條白色雪紡裙,女傭細心地為她拉上拉鍊,墨傾兒才從寬闊的階梯上下來。
幾人都還在大廳原地等她,墨傾兒扶著樓梯扶手拾階而下,然而她正安泰若素地走著,卻怎麼也沒想到這裙子側面的拉鍊突然一開,突如其來的驚慌引得墨傾兒腳一崴,差點摔下樓梯。
“啊!”墨傾兒一手緊緊抓著樓梯扶手,另一手卻護著拉鍊所開的地方不知所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