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醒醒呀,皇上?皇上?奇怪,睡著了?”
童顏推了推慕容軒的肩膀,可是,竟然沒有半點反應,看來,他最近真的是很累了,竟然就這樣靠在她身上睡著了,一方面,他的信任令童顏很高興,可是,另一方面,她要怎麼把他搬到**去呢。
“常滿壽——”
“娘娘有何吩咐?”常滿壽低著頭走進來,怯生生的模樣倒像個小姑娘似的。
童顏抬頭瞪了他一眼,“過來呀,你愣著做什麼?還不過來幫忙?”什麼時候這般沒眼色了,真是!難道除了皇上以外的人還使喚不動他了?
“諾。奴才這就來。”
這事情,真的不是常滿壽的錯,他剛剛也是被這一幕給嚇到了,他進來的時候,皇上倚在顏妃身上,他跟在皇上身邊這許多年來,還從未見過皇上這般模樣,他第一反應是皇上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可是,真的沒有想到,也從來不敢想,平日裡殺伐果決的皇上也會有這麼‘乖巧’的時候……
等慕容軒在**安穩的睡著了,童顏才想起,她剛才本來是打算出去找個人,去看一下千晴去哪裡了的,因為慕容軒讓幫他磨墨才耽擱了,這會兒想起來了,卻也沒了剛才那麼迫切的心情了,她想安安靜靜的看著慕容軒睡覺,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就暫且先擱到一邊切吧。
童顏看了眼常滿壽,“常總管?”
“奴才在,娘娘有何吩咐?”
“沒事了,你先出去吧,皇上這裡有本宮在這守著呢,不會有事的。”
“那奴才就先退下了,辛苦娘娘了。”
童顏笑了笑,搖頭道:“不辛苦。”
何談辛苦二字,再怎麼樣,**睡著的男人,是自己喜歡的人啊。
常滿壽低眉順眼的出去了,他現在是真的對這個顏妃刮目相看了,沒想到,皇上竟然這麼相信她。
童顏坐在床邊看著睡夢中的慕容軒,不知道是否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她越來越覺得慕容軒長得很好看,一種堅毅的俊美,尤其是那雙眼睛,看著你的時候,深邃的令人忍不住沉淪,只是一不小心就要淪陷。
“顏兒——顏兒——抓緊我,不要鬆手!不要!”
慕容軒不知道做了什麼奇怪的夢,童顏看著覺得奇怪,他竟然滿頭大汗,嘴裡不斷地叫著她的名字,可是,又不像是在叫她,‘顏兒’究竟是她,還是說,另有其人呢?
可是,摸上去的時候又並沒有發燒,額頭上並沒有燙人的溫度,是做噩夢了嗎?
“皇上,我在這兒啊——你這是怎麼了?”
童顏猶豫著要不要出去叫常滿壽進來看一眼,畢竟,這個男人不僅僅是自己的丈夫,還是整個天下的脊樑,若是他真的在自己的守護下出了什麼事請,那她還真的是不得不坐實了妖女的名號了,那時候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夢裡面的慕容軒卻是回到了他們最初來人間的前一天,那個時候彼此還沒有分開,也還沒有將對方忘掉,只是,那個時候的慕容軒還是獨孤曄,而童顏還是百里初顏。
一切都還沒有改變,心意是那麼的通透、清澈,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猜忌,心心相印,知道彼此就是對方的唯一。
可是,就在他們一起跳下忘川河的時候出了問題,河水太過冷,河裡面有太多的惡鬼,獨孤曄本來為了取出鱗片受了傷,傷在心口的位置,他為了日後能夠順利找得到童顏,生生將自己心口的那片龍鱗剜下來,將龍鱗嵌進了百里初顏的心口。
因此,他在度過忘川河的時候就差那麼一點點,心口太疼了,他沒有抓緊初顏的手。
百里初顏投胎去了現代,而他,就留在了這周國,做了皇子,登上了皇位,有了皇后和眾位嬪妃。若是沒有那片龍鱗,他們這一世或許就真的不會再相遇了,可是,獨孤曄的鱗片在初顏那裡啊,他們又怎麼能不相遇,帶著他的鱗片,她從遙遠的現代,穿越到古代。
她跨越千年時空,千里迢迢來與他相見。
糾糾纏纏,終於還是到了這一步,終於到了要回去的時候了。
夢中,慕容軒將前塵往事一一細數,只是,他還有一點不太明白,為什麼最終鍾離會跟來人間?
“皇上?”
童顏被慕容軒突然睜開眼睛的動作嚇了一跳,那眼神裡面凌厲的目光是怎麼回事?不過,只是一瞬間而已,讓她來不及捕捉,只當是自己看錯了。
“皇上你能不能鬆一下手,你抓得我好疼……”
剛剛在夢中,慕容軒只覺得自己抓住了一隻拼命想要逃離自己身邊的金魚,小傢伙長得很美,但卻一點都不乖巧,竟然敢忤逆他龍宮皇子獨孤曄,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嘛,剛想懲罰它一番,天地卻突然變了模樣。
“顏兒,你——”
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這句話,獨孤曄當年一直都想說,可是,他從來不敢,只有緊緊的禁錮,很多事情是不能說出來的,一旦挑破了那層窗紙,怕是連現狀都難以維持了。
“顏兒,是你啊,我……朕還以為是——”
“皇上做噩夢了。”
童顏緩緩抬手替慕容軒拭去滿頭的汗,“怎麼會做噩夢呢?”
慕容軒臉色微紅,看上去一副剛被人**過的模樣,童顏玩兒心大起,順便就捏了下慕容軒的臉頰,要知道,這個男人可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皇帝,平日裡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誰都不放在眼裡,現在這一副囧囧的模樣,倒是煞是可愛。
“顏兒!”
慕容軒瞪了童顏一眼,目光停留在她那作怪的手上,“你倒是玩起來了,好,既然如此,愛妃想玩兒,朕怎麼能不奉陪呢,是吧,來來來,朕來陪愛妃一起玩兒——”
“不不不,嬪妃知錯了,求皇上放過嬪妃,嬪妃再不敢了。”
童顏立馬一副受氣包小媳婦的樣子,慕容軒無奈的笑了笑,“你啊,總是這樣,每次明明是你想玩兒,最後卻總是告訴我你玩兒不起了。”
“嗯?”
“叫朕拿你怎麼辦才好?”
其實,慕容軒差點脫口而出,叫本君拿你怎麼辦才好,但,好在這‘朕’說的時間也不算短了。
“皇上說的好像我經常無理取鬧似的,真是的,哪有。”
“沒有嗎?”
慕容軒忽然變了臉,笑容變得邪肆,童顏心裡咯噔一下,可是又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還沒等童顏想好防禦措置,慕容軒雙手用力,一下便扯開了童顏的衣裳,露出裡面的中衣。
“啊——皇上你幹嘛!”
童顏伸手去擋,慕容軒冷哼一聲,笑道:“擋什麼嘛,朕又不是沒有看過。真是多此一舉。”
童顏頓時羞紅了臉,瞪著慕容軒不知該作何反應,直到慕容軒拉開童顏的手臂,“給朕看看——”
啪!
童顏打掉慕容軒的大手,“皇上臉皮太厚了,這豈非白日*?嬪妃做不到。”
慕容軒雙手頓在那裡進退兩難,“愛妃想到哪裡去了,朕只不過是看看那個所謂的胎記。”
“咦——”
童顏抬頭看著慕容軒,眼神裡面透著濃濃的不信任,真的只有這麼簡單嗎?
“鬆手!”慕容軒冷冷看了眼童顏,痞痞的笑道:“你知道,朕一向沒有什麼耐心,不要讓朕再說第三遍,那——”
“……”鬆手就鬆手,這麼凶幹嘛,童顏無力吐槽,本來就是他自己的行為引人誤會嘛,況且,這個鱗片胎記的位置所在的這個位置也是有點……
“不要碰!”
忍不了!這,手往哪裡放呢!
“朕只是不小心……”
慕容軒抬頭,無辜的看著童顏。
“……好了,皇上看過了,臣妾真的不是妖精,這個東西,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長得,皇上也知道,臣妾一開始的時候是沒有這個的。”
童顏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容軒毫無反應的臉,那意思,明顯就是表示懷疑的目光,童顏怎麼會看不出來。
“皇上不相信?!”
慕容軒點點頭,“的確不相信,想想,你當初來的時候,是怎麼來的,從蓮池裡來的,想想你來了之後發生了什麼?朕從那以後就只寵.幸你一人,後來,朕也只是對你一個人著迷……”
“可是,這些都是皇上的原因,臣妾並沒有做什麼跟妖精沾邊的事情。”
“嗯,的確沒有,可是,朕每天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算不算呢?”
慕容軒替童顏將衣衫整理好,一把將人拽進懷裡,“你啊,簡直就是朕的剋星……”也是本君的救星。
“原來是——”還以為你真的要聽信那些流言蜚語,把我當做妖精呢。
“是什麼?”
慕容軒嘴角掛著一抹未及收回的笑意,看著童顏羞紅的臉,“朕難道會相信你真的只是個普通人?”
說著,手已經伸進童顏衣裳裡面,慕容軒一隻手還緊緊地將她固在懷裡,可是,童顏並沒有發覺慕容軒一隻手已經伸進了她衣裳裡面,臉上還是笑意盈盈。
還好他沒有相信那些傳言,如果慕容軒真的信了,童顏想,她可能真的會走投無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