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透過一天的瞭解,發現李文這個人其實是個不錯的大家公子。用情專一,透過簡短的溝通。其實李文對以前的女朋友很懷戀。
“明天怎麼做?是不是真的請李文去吃飯,然後把照片洗好給他?”木眠拿著膠捲準備去洗出來。
雲生想了想,然後說:“不,明天我們先給他來個放鴿子,哈哈!”
“這樣做可以嗎?”玉婉葶抽著煙問道。
雲生笑了笑說:“沒有問題,就等他打來電話。”
“哦!”李龍花說,“你是想讓那個傢伙主動啊?”
“沒錯!”雲生說,“我還要去找一下線索,順便來點惡作劇。”
又是一個第二天,雲生假扮送快遞的,把一份快遞送到了付美欣的公司,收件人就是付美欣本人。
雲生走出這家公司的時候,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當雲生下午回去的時候,玉婉葶正在接電話,打來電話的人就是李文,他想問玉婉葶,今天怎麼沒有約定去找他。
“是這樣的,我弟弟今天有點不舒服,我就送他去醫院看看,事先忘記給你打電話了,非常抱歉。”玉婉葶和聲和氣的對電話那頭的李文說道。
“這樣啊?你弟弟生了什麼病?嚴不嚴重?”李文在電話那頭關心的問道。
玉婉葶看見雲生回來,然後指了指電話,雲生了解的點了點頭,玉婉葶就接著說:“沒事!只是小小的感冒。現在我們開好藥已經回來!”
“是這樣啊?那要不改天吧?”李文在電話那頭有一點點失望的說道。
雲生望著玉婉葶搖了搖頭,然後玉婉葶就開口說:“要不這樣吧,晚上我請客,順便把照片給你。”
“那好,地點你挑。”李文在電話那頭有點興奮的說。
玉婉葶想了想,就說:“那就在香南市大學路的那件藍點西餐廳怎麼樣?晚上7點。”
“香南市大學路的那件藍點西餐廳”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的有些顫抖,然後就說:“好!”
晚上7點,藍點西餐廳。
雲生在一個可以看的見玉婉葶的地方和藍微她們坐下,然後隨便點了一些吃的,望著玉婉葶那邊的動靜,還在耳機裡面李文和玉婉葶的對話。
李文:“其實以前,我經常在這家西餐廳裡吃飯。”
玉婉葶:“是嗎?我以前也經常來這裡。”
“是嗎?玉小姐也喜歡這裡啊?”
“嗯!以前我在香南大學上學的時候,就經常和朋友來這裡吃飯,因為啊這裡便宜啊。”
當玉婉葶這樣說的時候,李文的腦海裡出現良辰以前的一句話:“別的地方都太貴了,我們就在這裡吃飯,這裡很便宜的。”
“其實。”李文沉思了片刻說,“你和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很像。”
“是嗎?男的女的啊?”玉婉葶好奇的問道。
“女的!她叫良辰。是我一直以來非常深愛的女孩子。”
“那她一定非常漂亮?”
“是的!如果你照照鏡子就知道她長什麼樣子了。”李文望著玉婉葶說道。
玉婉葶摸了摸額頭,然後問道:“真的嗎?我你以前的女朋友很像?你不會騙我吧?”
李文望著玉婉葶的這個動作,然後拿出自己的錢包,從裡面拿出一張照片,就是李文和良辰的合影,照片裡的女子可以說是和玉婉葶一模一樣。
當然,玉婉葶和良辰是親生姐妹,不像才怪。
“真的啊,和我好像啊!”雖然玉婉葶看著照片有點點想要哭出來的衝動,但是她還是忍住,用很平常的口吻說,“那她現在在那裡啊?”
“去年的時候去世了,都是我害的。”李文喝了一口紅酒,然後說道。
“怎麼死的?”玉婉葶有點激動的問道。
然後雲生那頭覺得重頭戲來了,他現在就開始準備。
李文定了定神,然後說:“自殺!”
“自殺?真的是自殺嗎?”玉婉葶突然站起來,激動的說,“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她那麼愛你,會去自殺?”
“你怎麼這樣問?”李文看著激動的玉婉葶,“你是誰?”
“我是良辰的姐姐。”玉婉葶說著,眼中流下了眼淚。
雲生於是走過去說,“李先生,我希望你可以把良辰死的那天的經過說一下。應為玉姐不像讓事情就這樣不明不白的。”
“我在看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眼熟,想在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少年偵探,雲生。”李文把杯子裡的紅酒喝完,然後望著雲生說道。
木眠和藍微她們也走了過來。
“究竟良辰是怎麼被殺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只是記得,那天中午的舉辦派對的時候,我被人灌下很多酒,我記得那天我喝多了之後,就想提前回家。後來我老婆提前出來,送我先回家。”李文又倒了一杯酒,喝下一口說,“後來,付美欣就扶我上車,我們就提前結束了派對,但是我發現車子,不是開回去的,而是開到了我的私人度假屋。付美欣下車後,我很想問她去那裡做什麼,但是我就是說不出話。大約10分鐘後,付美欣回到車上,然後在我的耳邊說,‘你再也見不到那個賤人了。’再就是第二天,我在報紙上看到了良辰自殺的新聞,我知道是付美欣殺死的良辰,可是我不知道她究竟用的什麼手法。應為在良辰的體內沒有找到任何藥物反應。”李文說完,從口袋裡面拿出一盒藥丸,是一種美國產的安神藥,然後吃下。
雲生皺了下眉頭,突然想到,這種藥物是安神用的,裡面只有西洋參的成分,一般的藥檢是查不出任何反應的。如果加大計量也只是會睡覺,如果凶手事先讓死者事先喝下有大量計量的這種安神藥物,那麼死者只會睡著。但是凶手究竟是怎麼樣把死者吊死的呢?
第二天,雲生再次和玉婉葶來到度假屋,當雲生經過一戶人家的時候。看見那家的女房主正在涼衣服,但是身邊的一個7歲左右的小男孩走到晾衣服的繩子邊,不小心的用手把繩子的活頭一拉,繩子被拉開活頭的那邊就掉了下來,然後就是女房主的叫罵聲。
雲生突然說:“不用去現場了,我們現在去警察局。”
“不去了?你不是說要再找找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嗎?”玉婉葶疑惑的問道。
“我知道殺人手法了。”雲生往回走,然後有點自嘲的說,“這麼簡單的殺人手法我居然會想不明白!”
雲生找到木嚴寬,找出當時現場的照片。
再次的對照了一下第二個被繩子勒在樹上留下的痕跡,發現那個痕跡很高。然後就說:“果然是這樣。”
走出了刑警大隊的時候,玉婉葶從車上下來,然後問道:“怎麼樣了?”
“凶手一定是付美欣沒錯,從作案時間,上面去判斷一定是她。”雲生沉思這說道。
但是,怎麼讓凶手主動的露出狐狸尾巴呢?這件事就有點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