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在家裡想了很久,然後說:“明天把李文約出來。你還是一樣的打扮。”
“好的!”玉婉葶知道雲生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第二天,藍點西餐廳。
雲生先開口,對李文說:“李先生,我希望你到時可以幫我們指證付美欣,可以嗎?”
“對不起!事情過了這麼久,我不想在為這件事情煩惱下去了。”李文說完就想起身離開。
於是就雲生開口問道:“你真的愛過良辰嗎?”
“你什麼意思?”李文停下腳步問道。
“如過你真的愛良辰的話,就不應該讓她死的不明不白!”雲生犀利的說道。
李文又坐下,然後捂著頭說:“你們沒有證據,在說我當時又不在場,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付美欣殺的良辰。”
“但是時間上面已經可以作證了。”雲生開口說,“那天你們到達度假屋,你老婆進去度假屋的時間和良辰死亡時間完全吻合。”
“如果你們找到證據的話,我會出庭作證的。”李文說完起身就走了。
雲生望著李文的背影淺淺的一笑,然後拿出一臺小型接受器出來。
回到雲生的公寓,雲生就拿出接受器,然後開啟。大約等到晚上6點左右,就聽見了付美欣的聲音,“這幾天不知道怎麼了,老是有人送奇怪的東西給我,搞的我這幾天做惡夢。”
李文:“那是你虧心事做多了。”
“你……你胡說什麼?”
“哼!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是說良辰的事?”
“沒錯!”
“一年了,你還是忘不掉她?她到底有什麼好的?”
“什麼都比你好。”
“反正她已經死了。”
“是你殺的她?”
“沒錯!就是我殺的她又怎麼了?反正沒有證據,只要我一口咬定不是我,警方找不到證據,她們也拿我沒有辦法。我告訴你李文,只要你敢在外面找女人,我就見一個殺一個。不要忘了,警察現在都找不到我殺人的證據!”
“付美欣!我告訴你!你會有報應的。”
“……”
訊號斷了?
“雲生怎麼訊號斷了?”木眠問道。
“我也不知道。”雲生擺弄著機器說道。
玉婉葶說:“付美欣說的很對,沒有證據,警方也拿她沒有辦法。”
然後雲生按下的一個鍵,就聽見剛才付美欣和李文的對話。
“這樣的證據不知道算不算證據?”雲生笑嘻嘻的問道。
玉婉葶想了想,問道:“那麼付美欣是怎麼殺死良辰的?”
“想知道啊?”雲生賣關子說道。
李龍花不耐煩的在雲生胳膊上用力的掐了一下,疼得雲生直咧嘴。
“快說。”木眠也叫了起來。
雲生摸了摸下巴,然後說:“現在去付美欣家裡就可以知道了。”
付美欣的家裡,木嚴寬也被雲生叫來了。
“你們找誰?”付美欣家的保姆開門問道。
雲生調笑的說道:“我們找付美欣聊聊天。”
“對不起!夫人不在家。”保姆以為是找麻煩的,就開口回絕。
木嚴寬拿出警證,遞給那位保姆,然後說:“我是警察,我們懷疑付美欣和一件凶殺案有關,想請她出來瞭解一些情況。”
然後那位保姆就把雲生他們迎到客廳,就上樓去找付美欣。
大概5分鐘後,付美欣走下樓,雲生是第一次見到付美欣,是位十分漂亮的女人。
但是看付美欣後,雲生想起了一句話,‘最毒婦人心!’說的應該就是這樣的女人吧。
“你們想了解什麼?”付美欣把雙腿搭載沙發前的茶几上,然後望著木嚴寬,但是當她看到雲生的時候臉色微變。
“是這樣的,關於一年前,良辰死於度假屋的那個案子,我們想要問問你。”木嚴寬客氣的說道。
“不用問了,由我來直接說吧。”雲生這個時候站起來,望著付美欣說,“殺死良辰的凶手就是你,付美欣小姐。”
“哈哈!”付美欣捂著嘴笑了出來,望定雲生,然後又嚴肅的說:“小朋友,我知道你是誰,你就是那個少年偵探雲生,我知道你辦案很有一套,但是現今這個社會是要講求證據的,我希望你不要在這裡沒事亂叫。再說了,良辰是自殺的,這個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雲生撥了撥檔在眼前的劉海,然後說:“去年的5月15號,你知道良辰一直住在你丈夫的私人度假屋,於是在同一天15號的派對上,你和朋友們一起灌醉了你丈夫李文,然後假說要送你丈夫回家,但是你沒有馬上送李文回去。你和你丈夫來到度假屋,然後獨自一個人去度假屋,那個時就你就要殺死良辰。”
“笑話!我去殺良辰的話,良辰不會反抗嗎?再說了,當時法醫在良辰的身體裡面沒有發現藥物反應。”付美欣懶散的說道。
“沒錯!她的身體裡面是沒有藥物反應,應為你在她所習慣引用的東西里面放入了一種進口美國的安神藥物,這種藥物沒有任何副作用,大量的服用也只能讓她想睡覺。”雲生說,“當時良辰就是飲用了你事先下了藥的東西,然後她就會想要睡覺,所以才不會有反抗。”
“雲生,那麼付美欣是怎麼殺死的死者呢?”木眠忍不住的問道。
“這個很簡單的,你們找一個吊床出來固定,我做給你們看,凶手的殺人手法。”雲生說完,還望了付美欣一眼。
然後,雲生接過付美欣家保姆找來的吊床,然後雲生在房子後面找到一棵比較大的樹,找來一個梯子,把吊床綁好,然後說:“付美欣小姐,我想你先生每次睡吊床都會幫這麼高吧。”
付美欣看了一下吊床的高度,臉上微微一驚,但是馬上又恢復過來,然後說:“是又怎麼樣?”
“是就好辦了,根大點的木頭來。”雲生說完,木嚴寬就離開了,然後不一會,木嚴寬就拖了一節木頭回來,遞給雲生。
李龍花不解的問道:“要木頭做什麼?”
“你麼看好就是了。”雲生爬上梯子,接過木頭時說道。
雲生把木頭放在吊**,然後又拿出一條繩子,正好與放在吊**木頭平行。
然後雲生把繩子綁在木頭上面,另一邊綁在樹上。雲生走下來,說:“死者因為睡覺,所以就在吊**面睡覺,睡的很死。凶手就把繩子這樣的套在了死者的脖子上。”
於是雲生在吊床的另一邊,用力的拉吊床的活節,吊床就有一邊掉了下來,然後,木頭就被套住的繩子吊在了樹上。
雲生看著咬著嘴角一聲不吭的付美欣說:“你就是用這樣的方法殺死的死者。我說的對嗎?之後你把梯子和吊床都拿走,這樣偽裝成死者是上吊自殺的樣子。因為你知道你事先放的藥物是不會被檢查出來的。”
“你沒有證據。”付美欣尖叫道。
雲生笑了笑說:“證據就在這裡。”
說完,雲生就拿出那個接收器,然後按下播放鍵。
這個時候,付美欣和李文吵架所說的話就清晰的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
付美欣完全愣在那裡,嘴裡不停小聲的碎碎念著:“李文,你背叛我!李文,你居然背叛我?”
木嚴寬聽完之後,拿出手銬,走到付美欣面前,給還沒有回過神的付美欣帶上手銬,然後說道:“付美欣小姐,現在一切證據確鑿,請你和我們回警局一趟。”
十天後。
玉婉葶和雲生她們一起拜祭良辰。
“雲生,我很感謝你!”玉婉葶拜祭完後,回頭對雲生說。
雲生摸了摸後腦勺說:“沒什麼!我也是想知道真相才會幫你查的。”
“但是我還是很感謝你!如果你不幫我的話,也許我會用極端的方法來報仇了。”玉婉葶悲傷的笑了笑,然後說道。
雲生也笑了笑說:“還好我幫把凶手抓住了,呵呵。”
“其實啊!”木眠走過來插嘴,“最好是以後有演唱會啊,電影啊,給我們半價就好了,最好以後多送點你的簽名專輯和照片。哈哈!”
“好!沒問題!”玉婉葶說完,大家就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玉婉葶的心裡說著:“良辰,我的妹妹!我給你報仇了。你,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