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雲生之前所說的計劃是什麼,也就是讓和良辰長的很像的玉婉葶去假扮良辰。
因為之前李文在看見雲生他們的時候,把玉婉葶錯當成以死的良辰。
雲生忙乎了一上午,把玉婉葶打扮的良辰非常的像,就連李龍花她們都讚不絕口,“厲害!你可以去沙宣找份工作了。哈哈!”
木眠望著玉婉葶,然後拿著良辰的張片死命的看,“真的很像啊!現在完全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了。”
透過雲生這幾天的觀察,然後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現在的李文很閒,基本什麼沒有什麼大事就會去釣魚,至於釣魚的地方,也就是以前和良辰一起釣魚的地方,也許這就是一種懷戀方式。
“也許,她還是非常的想念良辰的。要不然的話,她不會這樣的一直去他們從前呆過的地方去,這樣的也是對於一個死者愛的永恆。”雲生自言自語的說道。
而在一邊看車的玉婉葶聽見後,從後視鏡裡看了看坐在後排的三個女孩子,然後說:“也許將來有一天,雲生你也會這樣的對待她們。”
“誰?”雲生,莫民奇妙的問了一句。
玉婉葶笑了笑,用眼睛描向後座:“就是她們。”
“切!”李龍花不屑的說,“就他這個木頭啊?”
然後,就是木眠和藍微的笑聲。
李文握著魚竿,然後一直在那裡發呆,玉婉葶就按著雲生的計劃,進行老套的劇情。玉婉葶不小心的撞翻了李文裝魚的筐子,李文回過神來,玉婉葶不好意思的賠禮。李文幫助玉婉葶把筐子擺好。
“良辰?”李文望著眼前的人,和一年前的良辰七八分相似的臉龐,還有那一頭長長的頭髮。
“不好意思!撞翻了你的東西。”玉婉葶微笑的把東西還給李文,然後假裝略有所思的望著李文,緩緩的開口,“啊!先生!是你啊?”
“我們見過?”李文望著眼前和良辰十分相似的人。
玉婉葶摸了摸額頭,這個動作是之前良辰很像,在良辰思考的時候,就會有這個動作。當然,這些都是玉婉葶是良辰的姐姐,所以是模仿的。
“是啊!”玉婉葶還是一臉微笑,“我和我弟弟之前從朋友家回去的時候,從先生的身邊經過的時候,先生你叫我良辰。”
“是啊!”李文把目光投降大海的遠方,“你和我死去的朋友很像。”
“你的女朋友。”玉婉葶做好奇貌問道。
李文淺淺的一笑,然後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之後就繼續釣魚。
雲生望著他們,然後興奮的說:“哈哈!這招果然有效果。”
玉婉葶在李文不遠處坐下,然後開始釣魚。
而李文這邊,有時候思考著什麼,有時候又望一眼玉婉葶。
雲生對玉婉葶說過,“不管怎麼樣,只要搭訕成功,你就只在那裡釣魚,不要去管李文。”
“你說的這種計謀真的很像下三濫的手段啊!”李龍花感嘆的說。
他們回到雲生那裡之後,開始計劃明天的事情。
“明天的話,那個李文應該就會去朗山那裡發呆了。哈哈!”雲生看著李文的日程表說道。
玉婉葶摸了摸額頭說道:“明天這招摸額頭還是要用上的,畢竟他看見我摸額頭有點反應。”
“反正就是,讓他漸漸的感覺,玉姐你和良辰簡直一模一樣就可以了。”木眠慢悠悠的說道。
藍微笑了笑說:“我和龍花去做飯,你們閒聊一會。”
“那就辛苦你們了。”雲生不好意思的說道。
然後又開始和玉婉葶還有木眠她們計劃明天的安排,於是就如此這般……
第二天,朗山。
“先生,這麼巧啊?”玉婉葶和雲生出現在朗山,然後就看見李文站在良辰以前經常來的亭子裡。
李文看了看玉婉葶,然後笑了笑說:“是啊!真巧啊!”看著雲生片刻,就問:“你妹妹?”
“哦!不是的。是我弟弟。叫玉傑。”玉婉葶微笑的介紹雲生。
為什麼雲生會出現了,因為那個地方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就乾脆點現身。
“是嗎?”李文望著玉婉葶說,“長的真像個女孩子。”
“我長的像我媽媽。”雲生說道。
三個人客套完畢,玉婉葶就拿出相機開始拍照。因為,以前的良辰家裡就有這裡每個時段的景色。
這個時候,李文望著玉婉葶,好像回到了以前,他和良辰經常來這裡等待日出或者日落,然後用相機留下這些難忘的景緻。
“難道,上天可憐我?讓良辰復活了?”李文出神的望著玉婉葶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