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望著眼前的女人,良久才開口問道:“請問你找誰?”
“我找你,少年偵探,雲生。”拿女人開口說道,她的聲音很有感染力,雲生知道這個人一定是從事的演藝方面的工作。
“請問有事嗎?”雲生用疑惑的眼光望著她。
這時,李龍花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了出來,“雲生,是木眠她們嗎?”當李龍花走出廚房來看的時候,看見門口的那個女人,然後突然一聲尖叫,“你是……你不是玉婉葶嗎?那個著名歌手?”
玉婉葶望著李龍花笑了笑。
然後,李龍花推開雲生,把玉婉葶迎到屋裡來,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雲生關上門,一臉不明白的望著熱情的李龍花。心裡想著:“這個玉婉葶找我做什麼?”
“謝謝,是這樣的,我想找雲生單獨談談怎麼樣?”玉婉葶望著雲生開口問道。
雲生想了很久,聽見玉婉葶這樣一說,雲生就開口問:“你是良辰嗎?”
玉婉葶先是一愣,然後會意一笑:“是的!電話就是我打來的。”
“那麼!就是說,你並不是良辰,只是和良辰很像的玉婉葶?”雲生看了一眼李龍花,示意她去做自己的事情。
“沒錯!其實我很良辰是親生姐妹。良辰是我妹妹!我的母親和我父親離婚了,我就跟我母親姓玉。”玉婉葶說完,從自己的手提袋裡拿出一盒煙,是一款女士香菸,示意一下的問道:“我可以抽菸嗎?”
雲生點了點頭,但是發現家裡沒有菸灰缸。於是找來一張硬紙做了個臨時的菸灰缸放在玉婉葶的面前。
“你是怎麼感覺良辰是被謀殺?”雲生坐在玉婉葶的面前,然後拿出一個本子和鉛筆開始準備做記錄。
玉婉葶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菸圈,然後說:“直覺!”
“直覺?”雲生寫下,接著說,“是這樣的,這兩天我也發現很多的疑點,這個案子的確可以定為謀殺。但是現在想要再次開棺翻案有點困難。但是,我覺得這個案子要是重新翻查一遍的話,我想還是可以查出來真正的凶手的。”
“要不,我們去凶案現場再看看?怎麼樣?”玉婉葶開口問道。
“這樣啊?好的,要不先吃點東西吧?”雲生說道。
玉婉葶滅掉手中的香菸,微笑著點點頭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凶案現場,雲生望著這個已經被遺忘了一年的地方,度假屋是私人的,裡面因為很久沒有人居住,裡面佈滿了灰塵,大約在屋子裡面找了很久,但是沒有找到有利的線索。
在房子外面,雲生望著那棵用來自殺的樹,樹上面用繩索勒出來的痕跡已經消失,但是雲生依然可以肯定的是,一個正常的人,如果想要上吊自殺,不會這麼麻煩,找一顆三米多高的樹來上吊。一定需要藉助什麼物體才可以上吊自殺。但是,奇怪的是,死者身體裡面當時沒有任何的藥物反應,也沒有掙扎過的跡象。雖然是這樣,自殺雲生還是覺得這個自殺很多矛盾的地方。
“有沒有找到什麼線索?”玉婉葶望著皺著眉頭很久的雲生問道。
雲生揉了揉太陽穴,然後說:“目前什麼線索都沒有。但是,我相信再精密的案子都會有一點點線索,我相信我們會找出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說完,雲生就揹著手離開了。
玉婉葶再次看了看那棟度假屋,嘆了口氣,也跟著雲生離開了。
雲生這幾天非常的頭痛,發現很多問題但是有沒有足夠的證據。
更加老火的是,當木眠和藍微知道玉婉葶就是良辰惡作劇的始作俑者時。都非常勤快的往雲生家裡跑。
“有沒有搞錯,一群花痴。”雲生抱怨的對玉婉葶說道。
玉婉葶開著車,也沒有說什麼。因為雲生現在需要去訪問一下李文。
關於李文,雲生只是知道他是現在是付美欣的老公,這些雲生都感到無關緊要。
他們找到李文的時候,確切的說應該是等到李文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4點多鐘了。
當李文看見玉婉葶的時候,開口的第一句話是:“良辰!你沒有死?”
於是,雲生突然想到一個方法,就在李文剛看見他們,並喊出來的時候,雲生就拉著玉婉葶跑掉了。
“為什麼要跑?”玉婉葶奇怪的問,“不是要找李文問事情嗎?”
雲生託著下巴思索了一下,然後說:“可能我們要做點卑鄙的事情了。”
“什麼事情?”玉婉葶發動汽車時,問道。
雲生望著她笑了笑,然後說:“山人自有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