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無聊的看著KFC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
手裡攪拌著加冰的可樂。
“雲生怎麼了?”藍微小聲的問道。
雲生搖了搖頭,然後說:“沒什麼。只是想,要是可以這樣安安靜靜的生活該有多好啊。’
藍微一聽,臉就不自然的紅了起來,說道:“是啊!”
“我說的是……”雲生看到藍微臉紅紅的,就想開口辯解。
但是,木眠的聲音就在KFC裡面迴盪起來:“雲生,打你一個早上的電話,原來你是躲在這裡約會。”
“難怪兩個人會集體關機。”李龍花不冷不熱的,跟著木眠走過來說道。
“……”藍微紅著臉,埋頭吃東西。
雲生無奈的看著這兩個傢伙。
“我爸爸找了你一個早上了。”木眠一臉不高興的說,然後拿起雲生沒有怎麼動過的可樂喝。
李龍花看著木眠,皺了皺眉頭,然後說:“常青公園發生一起凶殺案。”
“凶殺案?”雲生一聽,拍了拍額頭說,“這個世界還真是不太平。”
常青公園,石碑林。
“雲生,你過來看看。”木嚴寬拉著雲生走到死者身邊。
雲生走到死者身邊,看著屍體衣著凌亂,然後問道:“明顯是先奸後殺。有沒有找到什麼可以化驗的?”
“沒有,熊帶著避孕套。”木嚴寬搖了搖頭說。
翻開化驗報告,著著名叫王海妮,女24歲,是某化妝品公司的推銷員。死亡時間大概是凌晨12點左右,被人徒手扭斷的頸椎致死,作案手法十分的簡潔。
“沒有發現被搶劫財物,死者的信用卡還有首飾錢物都沒有被拿走。”木嚴寬在雲生的身邊說道。
雲生看著屍體說:“那麼就是有這樣的說明。說明凶手不是想要劫財,但看手法來說,可以斷定是仇殺。”
“沒錯!我們也是這樣斷定的。”木嚴寬說道。
這個時候,小張跑來說:“沒有指紋。”
“什麼?沒有指紋?”木嚴寬問道。
“是的。我剛才化驗過錢包,以及所有的東西,發現沒有任何指紋留下。沒有擦拭過的痕跡。”小張回答道。
雲生用手託著下巴,想了想說:“也許凶手戴著手套。”
“有沒搞錯!”小張說,“戴著手套殺人?”
雲生點點頭,又仔細的檢查屍體,就在這個時候,在死者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雲生並沒有在意。只是接過手套,然後翻看死者頸部的於痕。之後站起來,想了想,說道:“凶手估計有學過武術之類的,這樣乾淨的手法,很像是學過武術的人做的。”
“這樣的斷定是可以肯定的,我們看過這個手法之後,也想到過。”小張翻著報告說道。
“這樣,你們把死者同事還有家人的口供錄好後我來看看。”雲生說。
木嚴寬點點頭,然後雲生轉身離開了。
“怎麼樣?”在看到雲生走出警戒線的時候,木眠興奮的上前問雲生,“是什麼樣的殺人方法?”
“午夜屠夫!”雲生調笑的說道。
李龍花想了想說:“那麼說,凶手是個變態殺手?”
“嗯!”雲生眯著眼睛,望著木眠說:“以後晚上不要單獨出門哦!”
木眠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我可是跆拳道黑帶。”
“可是人家也是學了功夫的。”雲生笑著說,“殺人手法是‘咔嚓’一下子扭斷人家的脖子。”
藍微不自然的說:“最好還是少出門的好。”
什麼線索,就等明天看完口供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