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案子並沒什麼實質性的突破,依然是一團亂麻,亂糟糟的。
四天後,下午。
雲生實在是等不下去了,於是就打了電話給木嚴寬。
“木叔叔!你們這幾天到底有沒有找到什麼線索?”雲生有點著急的在電話一頭問道。
木嚴寬在電話裡說:“我們去過死者家裡,但是沒有什麼發現。”
“是沒有仔細的搜查吧?”雲生說,“要不這樣,我們在去死者家裡看看。”
“這個……好吧!等會我要接你。”木嚴寬奇怪的掛上電話,這雲生怎麼了,對這個案子這麼著急?
其實雲生這幾天,一直被木眠吵,說他這麼多天的時間了,依然一點線索都沒有。雲生也生氣,這樣的案件,線索是不會自己跳出來的。
就當木嚴寬到達雲生家樓下的時候,雲生一上車,木嚴寬就對雲生說:“剛才局裡打來電話,在湘雲路43號發現一具女屍。”
“什麼?”雲生一上車,就問,“先去凶案現場看看。”
湘雲路43號。
“發現這具女屍的是這個樓層管理。”木嚴寬說,“還在那邊錄口供。”
雲生看著死者的資料,點點頭,然後說:“我先檢查一下屍體。”
死者周蕙,女,22歲。是人民醫院的護士,死亡時間大概是凌晨3點鐘左右。沒有被搶劫過財物。
又是一樣的手法,現場沒有一點點線索,指紋什麼都沒有。
“殺人手法和第一個死者非常的相似,死者的頸部被人用力的扭斷,從這一點來說,凶手絕對是同一個。”雲生看完驗屍報告後說道。
市人民醫院的護士,當雲生看到死者家裡的一張值日表,說明死者被殺的時候,正好是下班回家。
雲生於是走到死者身邊,戴上手套,然後開始檢查屍體,手法相同,也是被先奸後殺。
這樣的凶手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突然,雲生在死者身上聞到一股香水的味道,和第一個死者身上的香水是一樣的氣味。
這說明什麼?
巧合?
雲生覺得這樣的連環殺人案不會只是死者的巧合這麼簡單。
當雲生到第一個死者家裡,看見桌子上有瓶香水,是香奈兒的一款。不是什麼新款的香水,好像在紀念以前就有這種香味的香水了。
雲生拿起來,噴了一點,然後聞了一下,發現和前兩個死者身上的香味是一樣的。這樣就說明,這連個死者死的時候身上有這樣的香水味絕對不是什麼巧合。
“木嚴寬走進王海妮的房間說,“我看見一張照片。”
雲生接過照片,看了看上面相貌平平的一箇中年男人說:“這個男的也許是死者的男朋友。”
“沒錯,我們回去找下資料就知道了,你這邊有沒有什麼線索?”木嚴寬收好照片問道。
雲生搖了搖頭說:“只是可以肯定,凶手是透過這種香水來殺人的。但是,凶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到目前為止,我還是無法確定。”
“會不會是買香水的人?”木嚴寬問道。
“我也想過這個可能,但是範圍太大,也無法確定。”雲生開啟梳妝檯上的一個抽屜的時候說道。
但是,無意中掃了一眼死者抽屜裡的一張醫院的掛號單,是市人民醫院外科的掛號單。雲生沒有在意什麼。
大概半個小時後,雲生和木嚴寬走出了房間,然後雲生說:“凶手殺人一定是有某種目的,要麼是認識這兩個死者,要麼就是對這樣的香水很**。”
“今天先不去想了,我們去吃個飯。現在都是晚上9點多鐘了。”木嚴寬笑著說道。
雲生點了點頭說:“好吧。”
就在他們走出周海妮的房子的時候,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人鬼鬼祟祟的向這個房子看。
於是雲生就走上去,一把抓住那個人的肩膀問道:“你是什麼人?在這裡做什麼?”
那個中年男人疑惑的望著雲生和木嚴寬。
木嚴寬就一臉嚴肅的走上去,拿出警政,說道:“警察,你在這裡做什麼?”
“啊!警察啊,我還以為是這戶人家的那個凶巴巴的男朋友呢。”中年男人撥出一口氣,說道。
“你知不知道,一點線索?”雲生問道。
那個中年男人想了想說:“哦!想起來了,前天下午啊。我打完麻將回家,就看見這個房子的那個女人和一個男的吵架。”
“當時他們吵了些什麼,你知道嗎?”雲生問道。
中年男人抽了一支菸說:“當時男的說,你要是敢把我們的事情和我老婆說,看我不滅了你。然後男人就摔門走了,當時那個男人看著我在看他,就說,滾開!看什麼看。樣子啊,要多凶就有多凶。”
“那你看看是不是照片中的男人?”木嚴寬拿出照片給中年男人看。
中年男人接過照片,然後看了看說:“沒錯,那天就是這個男人。”
木嚴寬和雲生對望一眼,然後說了聲謝謝,就馬上下樓回警局。
“你覺得這個人會不會是凶手?”木嚴寬指著照片中的人問道。
雲生搖了搖頭說:“估計不是,但是還是可以抓回來問問有沒有什麼線索。”
“好的!我叫兄弟們去逮捕他。”木嚴寬說完,就吩咐了幾句。然後幾名警員就出了警局。
木嚴寬拍拍雲生的肩膀說:“不管怎麼樣,先吃點東西。”
“正好,我快餓死了。”雲生摸了摸肚子說。
這件案子並沒什麼實質性的突破,依然是一團亂麻,亂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