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時間大概是晚上8點10分到9點這個事件段。因為死者在8點10分左右離開的。”雲生說道。
“雲生,房間都是鎖上的,死者又是吊死的,會不會是自殺?”木嚴寬望著雲生問道。
“密室殺人!”雲生說完,望著在場的人說,“先檢查一下屍體,看看有沒有安眠藥的藥物反應。”
“好的!”木嚴寬說,“小張,你現場驗屍。”
“是!”小張說完,拿出儀器,開始檢查屍體。
雲生就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眼睛定定的看著窗子。然後,走過去,看著窗子的鎖釦,是那種旋轉的鎖釦。上面有一些擦痕,是新的。還有窗子的邊緣和窗架的邊上。是一種細微的擦痕,基本很難發現。
於是雲生開啟窗子,向下望去,看見窗子傍邊有一個排水用的水管,上面有攀爬過的痕跡,有的地方的青苔都被擦掉了。
雲生看到這裡的線索,就馬上跑下樓去。
別墅外面的草地,和樓上窗子正對的地方,水管上面也有攀爬的痕跡,說明凶手是透過水管來到死者的房間的。
那麼,凶手是怎麼把房間變成密室的呢?
就在這個時候,雲生眼前一亮,看見在草叢中有一條鋼琴線,於是雲生想:鋼琴線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然後雲生開始思索這條鋼琴線是用來做什麼的。
大約過了一會,雲生想起了當時他看見的那些窗子上面摩擦的痕跡,再想想鋼琴線,這樣一切都可以解釋了。
“凶手一定是他。”雲生站起來,說道。
雲生再次回到房間,木嚴寬看見雲生就說:“雲生,我們在酒裡面發現了安眠藥的成分,還有死者血液裡面有藥物反應。”
“那麼一切都很好解釋了。”雲生望著王尚賢說,“首先凶手把酒水裡面放入了安眠藥,然後死者喝下酒之後,機會想睡覺。可是,凶手是怎麼進來的呢?你知道嗎王先生?”
“我……我不知道!”王尚賢搖了搖頭說道。
雲生挑了挑眉頭說:“原來你不知道啊?那麼我就來說說,凶手的殺人手法。凶手是透過窗子進入死者的房間的,有這樣一個解釋,要麼死者死前沒有把窗子鎖上,要麼凶手做過手腳,當然凶手是進入房間殺的人。”
“快點說,不要老是掉人家胃口。”木眠有點不耐煩的問道。
“凶手進入死者房間後,用繩子把死者吊死在這架電風扇上面,想要製造死者是自殺的假象。當然凶手也知道死者身體內有安眠藥的話,還是會發現是凶殺。所以他就把房間變成密室,這樣的話,凶手就會在所有人的面前消失。”雲生笑了笑說,“凶手殺死死者後,就把鋼琴線綁在那個窗子的所上面,然後再從窗子旁邊的水管離開的房間。之後,你只要把鋼琴線拉出房間,這樣鋼琴就帶動這扇窗子的鎖,把窗子鎖上。就這樣,凶手把房間變成了一個密室殺人的現場。”
“那麼凶手會是誰?”木嚴寬忍不住的問道。
雲生望著現場的人,然後抬起左手,指著王尚賢說:“凶手就是你,王尚賢。”
“什麼?我是凶手?”王尚賢瞪著雲生問道。
雲生笑了笑,問道:“那麼你之前離開會場是做什麼去了?”
“我被老爺子罵了,就想出去散散步。”王尚賢說道。
“哎呀!”雲生拍了一下額頭說,“我忘記了,凶手是爬水管上來的,那麼!請各位把外套脫下來吧。”
然後,在場的人都脫下來外套,但是隻有王尚賢沒有脫下外套,他只是緊緊的握著拳頭。
“怎麼了?王先生,你是不是爬過水管,然後沒有來得及換衣服就被你妹妹找來撞門了?”雲生調笑的問道。
“不要再說了!”王尚賢突然吼道,“是我殺的。”
“什麼?”王妍有點不敢相信的問,“二哥,你說是你殺死的爸爸?”
“沒錯!就是我。”王尚賢說道。
木嚴寬拿出手銬問道:“你為什麼要殺死你父親?”
“因為父親從來不會理會我的提議,只會聽妹妹的,我算什麼?我只是這個人和一個外人所生的私生子。這個人至從把我領回來後就一直對我不理不睬,就算是我拿到了哈佛大學財經系的碩士學位也是一樣。那個時候我就發誓,我一定要讓這個人後悔,哈哈!!”王尚賢說完笑了起來,“現在的目的達到了,還有一件事,我被領回家的時候,我的母親就是被這個傢伙逼死的。”
王妍哭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木眠和李龍花安慰著她走出房間。
王亞兵對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露出一抹難以形容的眼色,又轉頭看了看離開的王妍,
搖了搖頭,也轉身離開了會場.
木嚴寬把王尚賢帶上了警車。
雲生望著王尚賢,心裡想著:“有錢人的家庭怎麼都有扭曲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