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範子嫣跟在他身後去了會客廳。
“耀……榮耀可!”範子嫣脫口而出。
顧子承瞪了她一眼,這麼心急?
蘇粟拍拍旁邊的位置,笑著說:“這位是顧太太吧?坐這裡。”
那邊緊靠著榮耀可。
顧子承單獨挑了個沙發坐下,他拉起範子嫣,“坐這。”
蘇粟癟了癟嘴,對顧子承很不滿。
聶晨讓侍應給每人都倒了酒,顧子承冷著一張臉,開門見山:“聶總,明人不說暗話,這次是打算挑戰顧氏的實力?”
聶晨一邊陷害範子嫣一邊把榮耀可弄回來,擺明了是跟他槓上了。
“顧少這話嚴重了,我們兄弟間不說這麼見外的話,以後的合作還得倚仗著你……”
顧子承拿起酒瓶就砸在地上,“那你他媽做的都是什麼事?”
聶晨也不高興了,板起臉不說話。
顧子承撿起邊上的碎片,當著聶晨的面扎進胸口,鮮血嘶地湧了出來。
“你救我的那一命今天我還你,顧氏從今以後不會跟你有任何交易。”顧子承站起身,範子嫣也嚇壞了,扶著他往外走。
“子承哥。”蘇粟跺著腳喊道。
聶晨氣得掀了桌子,罵道:“不成器,為了個女人就成了縮頭烏龜。”
榮耀可沒看明白,但他學會了少說話仔細看。
聶晨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以後在我公司好好幹,不會比顧氏差。”
榮耀可點頭,他看了看握酒杯的右手,那裡少了一根指頭就是拜顧子承所賜,奪妻傷人的仇恨他不會忘。
……
範子嫣扶著顧子承上了車,顧子承疼得皺緊了眉,就是不肯叫出聲。
死□□嘴硬。
範子嫣囑咐小張,“我剛來的時候看到前面有一家藥店,先去那,我給他包紮一下,然後再去醫院。”
“是。”小張即刻發動車子。
範子嫣替顧子承脫下外套,傷口在裡面,她伸手去解顧子承的襯衣,卻被顧子承開啟,“別碰我。”
範子嫣一愣,“傷口在裡面,得快點止血。你以為我多想看啊。”
顧子承挪了挪身體,臉色蒼白,但就是不讓範子嫣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