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旁邊的一群女人跟著附和道。
顧子承卻笑了,質問道:“我太太喜歡這枚胸花,我去找人替她訂做了一枚,難道也要跟吳總你備案,真是荒唐!”
吳總爭辯道:“不可能,這枚胸花是我找英國的專家定製的,全國都只有這一枚。”
“我顧子承要什麼沒有,一枚胸花我讓他一天之內給我趕製出來都不是問題。”
吳總被問得啞口無言,也開始覺得是不是自己錯了,顧子承財大氣粗,自己可別得罪了他。
顧子承進一步逼問他,“怎麼,吳總沒話說了?”
“可,可能是我太太搞錯了。”吳總說話開始吞吞吐吐。
“道歉!”顧子承盯著他,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態度。
吳總一臉為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怎麼好意思。
“顧少,對不起了。”他瞪了吳太太一眼,責怪她事先沒搞清楚。
顧子承把範子嫣推倒他面前,“不是我,跟她道歉。”
吳總氣得顫顫發抖,不過還是說:“顧太太,對不起,今天冒犯了。”
“沒,沒關係。”這樣的氣氛弄得範子嫣也緊張了,她看向顧子承,他繃著一張臉,嚇死人了。
說完之後吳總就帶著那群女人出去了。
顧子承這才挑了張椅子坐下,他敲了敲桌子,“這件事怎麼會跟你有關?”
範子嫣也搞不清情況,誰知道買個禮服送個胸花,這個胸花還是贓物。她正要取下來,顧子承的表情鬆了鬆,“喜歡就帶著,他們不敢說什麼。”
“哦。”範子嫣停住動作,她確實還挺喜歡這枚胸花的。
“今天見過什麼特殊的人沒有?”顧子承覺得這事蹊蹺,八成是有人在搞鬼。
“紋身男聶晨。”範子嫣脫口而出。
顧子承一驚,身體處於戒備狀態,“他找你幹什麼?”
範子嫣搖頭,回憶起來,“他就是亂七八糟說了一些,然後就讓我走了。”
哼,顧子承冷笑,恐怕這件事也是他在背後使得陰招吧,這個人,留不得。
顧子承想起榮耀可,於是起身,“帶你去見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