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承挪了挪身體,臉色蒼白,但就是不讓範子嫣碰。
到了藥店,範子嫣買了紗布和消炎藥水。
她把東西往小張一扔,“你來給他弄。”
小張拿著那些東西無能為力,“我不會。”
範子嫣看了他一眼,再看看疼得昏過去的顧子承,嘆了口氣,“好吧,你去開車,儘量快點到醫院。”
範子嫣趁顧子承昏過去,動手解開他的襯衫,那裡被玻璃渣刺了好大一個傷口,血一直往外湧。
好在她上大學的時候選修過護理,也做過義工,對於傷口的止血還不陌生。
不一會範子嫣就替顧子承包紮好傷口,到了醫院之後醫生都誇她手法不錯。
醫生說只是皮外傷,縫上幾針就沒事了,不過這幾天最好禁辛辣。
醫生問:“你是他老婆吧?飲食方面注意點。”
範子嫣點頭,“知道了。”
顧子承聽得一愣一愣的,這是範子嫣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認他們的關係。
“走了。”範子嫣扶起他。
“哦。”顧子承捂著胸口,剛剛縫過針的地方還隱隱作痛。
“酒這幾天也別喝了。”範子嫣告訴他。
出了醫院,顧子承的私人醫生才趕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莫醫生連忙道歉。
“等你來我都死了。”顧子承說。
“醫生說別動怒,自己傷到哪又不是不知道。”範子嫣插嘴提醒他。
小張朝莫醫生揮揮手,示意他快走。
回家的路上顧子承和範子嫣都沒說話,路過花店的時候範子嫣連忙喊停,現在的房間連花都沒有,她要買幾束擺在房間,順便買點花籽。
當她抱著一大束花鑽進車站時顧子承忍不住直打噴嚏,傷口在他的劇烈運動下撕裂開,紗布上都染了血。
“拿開!”顧子承想,這個女人是想讓他死吧。
範子嫣把花放在背後,失望地說:“你別告訴我你對花過敏。”
“開車!”顧子承用盡力喊。
“哎。”範子嫣把花往地上一扔,鑽進車中,她可不想大半夜的還在街上等計程車。
小張為了緩解氣氛,開啟午夜廣播,都是些聊天點歌的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