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勒轉過頭,對著她彎了彎眼睛,“卞空是女孩子,我們不對女孩子下手。”
兩人大搖大擺地離開。只見旁邊的樹叢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名守衛的軀體,不知道是死是活。
“糟了”
心下一顫,剛剛跟卞太會和的亞岱爾神色慌張,抱起卞太迅速往家的方向飛去。
而此時,剛剛離開不久的亞莫爾左眼不安地跳了跳,擔憂地回頭看了一眼。
“怎麼了”亞金問。
亞莫爾嘆了口氣,搖搖頭,兩人隱進一棟樓房之中。
“戴納”剛一進屋,就見戴納臉色慘白地躺在血泊之中,卞太心裡一沉,慌慌張張地跑了過去。
“先別動他。”亞岱爾攔住卞太,自己蹲下身,輕輕碰了碰戴納的手腕,本就不善的臉上頓時烏雲密佈。
“師”戴納被這一碰弄醒,吃力地抬起了眼皮,聲音低沉嘶啞,“對不起小空我”
“好了你先別說話。”亞岱爾緊張地皺了皺眉,立刻聯絡了亞金,跟他大致說了一下情況。亞金焦急地吼了兩聲,讓亞岱爾他們等在原地不要慌,他會找人來處理。卞太在一旁急的團團轉,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太。”亞岱爾打完電話,轉過身愧疚地看著卞太,“小空她”
“恩恩,我知道的。”卞太點了點頭,手足無措地蹲下身看著地上的戴納,“現在要先給戴納治療,這裡沒有其他血跡,空空現在肯定沒事。他那麼乖,那麼聽話,肯定”越說聲音越小,卞太努力咬著嘴脣,卻沒辦法控制聲音,漸漸哽咽起來。
亞岱爾蹲下身,心疼地抱住卞太,拍了拍他的後背。
不一會兒,幾名穿著白衣大褂的女子走了進來,一看地上的戴納,立刻慌慌張張地跑上前,給他做了一些緊急處理,隨後幾名男子抬來擔架,將戴納小心翼翼地放了上去。
“亞岱爾先生,事出緊急,我們來晚了。”一名女子上前,自責地低下頭,“我是亞金大人在這邊的直屬醫療部隊。”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們這是要去哪兒”亞岱爾拉起卞太的手,跟著幾名白衣女子一起上了車。
“亞金大人的基地。”
卞太一路上都焦急地握著亞岱爾的手,終於忍不住道,“空空最後還是被他們抓走了。”
亞岱爾反握住卞太的手,“別擔心阿太,他們不敢傷害小空的。”
卞太乾笑著點了點頭。亞岱爾知道他很驚慌,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一個勁的握住他的手,覺得自己很沒用。
不一會兒,車子在城郊的某處空地停了下來。
亞岱爾和卞太跟在白衣女子身後,走進了一棟破敗的建築裡。接著,所有人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二層。
就見這是一個廢棄的地下停車場,眾人順路走到了一個角落裡,女子便上前在牆壁摸索了一陣,驀地,牆壁突然開啟,裡面便是一番新景象。
“戴納”
臉色發白的亞莫爾從後面急匆匆地跑出來,看到擔架的上的戴納,登時氣的牙齒打顫,既想立刻衝過去把人碎屍萬段,又想留下來陪著戴納。暴怒之下對著亞金狠狠打了一拳,幸好亞金反應快,裂開的就是旁邊的牆壁而不是他的腦袋。
“我的弟”亞金摸著心臟臉慘白慘白的。
旁邊的醫護人員嚥了咽口水,一臉驚恐地跑上前衝亞莫爾點頭哈腰,彙報情況,“亞莫爾大人,戴納先生雖傷及內臟,但好在他平時身子骨還算好,所以並無大礙,只要及時治療,好好養傷,過不了多久就能好,如果您能陪在他身邊相信他會好的更快”
“就,就是嘛”亞金走上前給亞莫爾順毛,順便賠笑臉,“大家都沒想到不祥者是阿太那麼熟悉的人,也沒想到他動作那麼快,小空現在還在他們手裡呢,不祥者的軍隊也快建好了,現在更需要你保持理智啊”
“保持不了”亞莫爾臉色一沉,剛抬腳準備往外走,就感覺袖子上有一股輕微的拉扯感。一低頭,就見戴納還能動的那隻手沾滿了血,兩根手指正在無力地勾著他的衣服,嘴脣輕啟彷彿在說些什麼。
亞莫爾登時深吸了一口氣,收斂起所有的脾氣,和醫護人員一起將戴納送進了手術室裡。
亞金見眾人離開,便引著同樣心急如焚的卞太和亞岱爾走進了基地的最裡面。
“這個基地,是按照亞岱爾母親的圖紙建立起來的。”亞金嘆了口氣,摸了摸四周的牆壁,彷彿在懷念著什麼,“我雖也儘可能地培養了很多人,按照她的方法訓練他們,但對抗不祥者的軍隊我沒有任何把握。”
“不祥者的軍隊”卞太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亞金點點頭,“你們應該知道紅房子,暴雨,大坑吧”
心裡一緊,卞太立刻睜大眼,用力點了點頭。
亞金道,“不祥者在這個世界也做了曾經的軍隊實驗,那些掉進大坑消失不見的人,都被送往了他的基地裡。曾經那幾名參與實驗的科學家,也在這裡。並且,因為這個世界的人精神都異常容易崩潰,所以他們的實驗似乎進行的很順利。”
“你很早之前就來過這個世界了”亞岱爾問。
“恩,比亞莫爾還要早很多年。”亞金嘆了口氣,酸澀道,“當年你母親死的時候,我就在她身邊。她告訴我不祥者必有一死,但死後一定會轉世重生,並且會在另一個世界繼續他的實驗,希望我能去拯救那個世界的人民。我來到這裡,才發現這個世界的人類有多麼弱,也明白了不祥者會挑選這裡的原因。我一直都在尋找機會打亂他的計劃,有一次獨闖了他的基地,連不祥者的人影都沒見到,就差點被數量龐大的傀儡軍打死。幸好後來被好心人所救,才活了過來。那之後,我也就一直打扮成別人,希望不祥者以為我死了。”
“傀儡軍有那麼厲害”亞岱爾皺眉。
“你以為呢。”亞金神色凝重地坐到一張電腦前,開啟一幅圖紙,“當年我交手的那批人,還只是半成功體,就已經讓我吃盡了苦頭。”
“可是你只有一個人啊。”卞太不服,“他們人那麼多,你佔下風也正常。”
亞金輕聲笑了笑,無奈地看著卞太,“但事實是,我們這邊能對抗那種軍隊的人少之又少,做不到以一敵十的話,就別想打敗不祥者。”
“可是他不是還沒復活嗎”卞太硬扯了扯嘴角,“他既然沒有完全復活,可能無法好好使用那些軍隊呢”
“那他不是馬上就會復活了嗎”亞金無奈地皺了皺眉,笑道,“他馬上就會用小空交換霧鏡石,阿太你不會求亞岱爾嗎你求了亞岱爾他會不給嗎”
卞太被噎得一時語塞,愣愣地看著亞岱爾,就見亞岱爾登時自嘲地笑了笑,衝卞太點點頭,“我給你。”
卞太的心又一次被亞岱爾弄得砰砰直跳,整個快要跳出來。
“這次是我太自傲了,以為之前佔了上風,就疏忽大意。”亞金自責地搖了搖頭,“我沒想到不祥者這麼快就行動了,看來他這次回去了一趟,力量恢復了不少。”
“可是以黎尉的年紀”卞太困惑地皺了皺眉,“亞金先生你來到這裡的時候,他應該才十歲不到吧,那個時候就能培養軍隊了”
“不祥者既然是注靈師,那他就能非常輕易地透過注靈來控制別人。我想他那個時候應該是藉助了別人的力量吧。”
“你的畫的這些,傀儡軍除了力大無窮之外,自我修復的速度是常人的十倍嗎”亞岱爾指著亞金電腦上的抽象派透檢視,沉重地皺了皺眉,“沒有弱點”
“有。”亞金點頭,“不祥者就是他們的弱點,不祥者的力量弱一點,他們的威力,自愈能力也就弱一點,但不祥者一旦完全復活,除非將不祥者殺死,否則他們也是無敵。”
“那豈不是沒有辦法了”卞太心一涼,失魂落魄地坐到了凳子上。
“有辦法的。”亞岱爾彎下身,握住卞太的肩膀,一臉堅定地看著他,“剛剛亞金不是說了嗎殺了不祥者,軍隊不攻自破。”
眼眶一點一點被欣喜撐大,卞太激動地握住亞岱爾的手,“對啊你可以的亞岱爾你可以的”
“少在那兒吹牛。”亞金適當潑了冷水,衝亞岱爾翻了個白眼,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你給我過來,好好看看你母親給你留下來的東西。”
亞岱爾一楞,走上前拿過盒子,就見裡面放著一枚小小的,金色的石頭,“這是什麼”
“跟霧鏡石對不祥者的效果一樣,這個東西能幫助你體內所有的力量全部爆發。”亞金一臉小人得志的模樣看著亞岱爾,“為了讓你不要活的太嘚瑟,我一直沒有將他給你。”說著,又不甘心地嘆了口氣,“結果你沒有它也能徒手打贏你老子這不科學”
“有了這個,我殺掉不祥者的機率是多少”亞岱爾只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皺眉看著亞金。
“那就要看你的能耐了。”亞金攤了攤手,“這個我也不好評估。”
亞岱爾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石頭,將它緊緊握在手心裡。
“還有這個。”亞金衝兩人揮了揮手,帶著他們走進另一間房間裡,就見這個房間裡陳列著各式各樣的武器,異常壯觀。亞金領著兩人走到了最前面,指了指架在中間的古刀,“這是你大哥留給你的武器。”
亞岱爾顫抖著抬起手,握住了大刀的刀柄,眼睛裡滿是思念,憤恨,憂傷的神情。卞太在一旁看著心疼,又不忍上前打擾他。
“這幾天好好練練手吧。”亞金走上前拍了拍亞岱爾的肩膀,隨即衝卞太坐了坐口型交,給,你,了。
卞太用力點了點頭,神色複雜地看著亞岱爾。
“不祥者應該也快來電邀請了”
亞金話音剛落,就聽到卞太的電話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的,是很久之前存起來的,黎尉的電話號碼。
卞太嚥了咽口水,顫顫巍巍地接起電話,“喂”
“卞太大哥好,我是黎尉。”
“不祥者”
“恩你說什麼”電話那頭的聲音染著笑意,“我今天本來準備邀請你來我的基地做客的,誰知道只有你的妹妹在,我就先把她請來了,她真漂亮呢。”
“你別動她”卞太緊張地叫出聲。
“我請她來做客,怎麼會動她。”黎尉的聲音顯得無辜,“不過如果不是我親自帶回來的人,進入基地的時候就需要一點上門禮物了,阿太大哥你看霧鏡石怎麼樣”
“我會找亞岱爾要”
“恩,亞岱爾那麼疼你一定會給你的。”黎尉笑得開心,“那我在基地等你一個星期,亞金先生知道我基地的位置吧,我聽手下說他之前來過呢。另外,讓他把我的血清晶片都還給我,他怎麼好拿著偷來的東西呢。”
“好”
“恩,那就這樣,恭候”
“等等”
“怎麼了是不是要聽聽小空的聲音”
卞太呼吸一滯,電話裡立刻傳來卞空帶著哭腔的聲音,“哥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空空你別怕我會”
“嘿嘿兄妹談話到此結束。”黎尉的聲音再次出現在電話裡,“我等著卞太大哥來喲。”
掛了電話,亞岱爾立刻走上前,關切地看著卞太,“怎麼樣小空還好嗎”
卞太嚥了咽口水,點點頭,“應該沒事”
“對了,阿太你跟我去接一個人過來。”亞金突然一拍手。
亞岱爾攔住卞太不解地問,“誰”
“黎尉的哥哥,黎冕。”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明天就要完結啦謝謝一路的支援qaq
第62章大結局
跟黎冕解釋了一路,卞太已經口乾舌燥了,他還是一臉的困惑不解和難以置信。亞金無奈之下,只好告訴他,來基地是保護他,並且需要他幫忙,但如果他敢逃跑的話,就只能對他不客氣了。
“阿冕你放心吧,他們不會傷害你的。”見黎冕被亞金的話嚇到,卞太安撫著拍了拍他的後背,“他剛剛就嚇唬你,真的沒事。”
“阿太”黎冕湊到卞太身邊,苦著臉,滿目擔憂地看著他,“你不是掉到什麼傳銷窩點了吧你,你,雖然傳銷坑的都是熟人,但是我一直那麼喜歡你,對你那麼好”
“”
“你喜歡誰”冷颼颼的聲音突然插進了兩人的談話中,讓黎冕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亞岱爾面露不善地看著他,一把將卞太拉到了身後。
“額,亞岱爾。”黎冕扯著嘴角,衝亞岱爾友好地揮了揮手,又立刻給卞太使眼色你看吧,我當時就知道亞岱爾不是什麼好人,阿太你被洗腦的好徹底啊,我好心疼。
“你再對他拋媚眼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亞岱爾突然對著黎冕友好地笑了笑。
黎冕迅速捂住眼睛,繃緊身子用力點了點頭。
“你別嚇他了好嗎。”卞太埋怨地看了亞岱爾一眼,隨即走到黎冕身邊,再次跟他說了說關於他弟弟的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把小空給抓走了”黎冕難以置信地搖著頭,“這怎麼可能。”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能不能拜託幫幫忙。”卞太雙手合十,焦急地看著他,“亞金說你是他的大哥,可能對他會有些影響。”
“恩,你平時跟黎尉的關係怎麼樣”亞金也走上前,問黎冕。
“關係嘛”黎冕尷尬地摳了摳臉,“小尉他從小都是比較軟容易害羞的性格,不喜歡跟人親近”說到這裡,黎冕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驚異地看著卞太,“所以那次在醫院裡他主動去找你要電話號碼,可真是把我嚇了一跳,我以為就青春期的悸動畢竟阿太你那麼可愛”
“你再說話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下來”亞岱爾再次對著黎冕友好地笑了笑。
“那這麼說來,不祥者給你輸靈應該就是那次了。”亞金心事重重地看著卞太,“眼下形勢並不好,阿太你要時刻小心著,猶應該馬上就能到,等他來了就不用擔心不祥者控制你。”
“恩恩”卞太用力點了點頭。
“這幾天大家集中精神,阿太和黎冕你們就好好休息,等到打敗不祥者,我們要所有人一起回來”
“好”
接下來的日子,亞岱爾一直在亞金為他準備的特殊訓練室裡為打怪做準備,卞太會在旁邊看著他,順便在他勞累的時候,讓他更勞累點。
“唔嗯亞岱唔唔”
亞岱爾將卞太按在角落裡,不容拒絕地跟他接吻,卞太感覺亞岱爾髮梢上的汗水落到了自己鼻尖上,滾燙滾燙的。
“你,不能,休息的時候,好好休息麼”被亞岱爾放開,卞太用胳膊擋住嘴巴,難以抑制地輕聲喘氣,整張臉漲得紅紅的,好像頭頂真的能冒出煙來。
亞岱爾半闔著眼,睫毛微微顫抖著,漆黑的眼珠子被喜愛和情動燃的隱隱發亮,也讓被這種目光包裹的人禁不住全身發熱。
“明天要去找不祥者了,緊張嗎”亞岱爾坐下,伸手將卞太摟緊懷裡,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朵。
“你別碰我”卞太掰著他的手腕子用力掙扎了兩下,“一身臭汗”
“恩”亞岱爾的胳膊用力縮了縮,惡劣地舔了舔他的耳廓,“那把你也搞得一身臭汗就好了”
“別鬧”卞太抓住亞岱爾準備**的手,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他,“你明天就要”
“所以你不鼓勵我一下嗎”亞岱爾忍不住打斷卞太的話,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你,你加油啊。”卞太撇開目光,不敢和亞岱爾對視。每次只要他這樣看著自己,卞太就會不由自主地失去理智,然後被他耍的團團轉。
“光說不做大丈夫”亞岱爾貼著他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彷彿能卞太的耳朵燒著,“而且,我也要給你加,點,油,啊”
當然,亞岱爾是言出必行之典範,所以就地壓著卞太給他從頭到尾加了好幾遍油,直加的他哭哭啼啼不斷求饒,才意猶未盡地放過他。
當晚,亞岱爾親自將霧鏡石交到卞太手裡,確定他碰到霧鏡石之後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才安下心來,摟著他鑽進被子裡。
入夜,懷裡的人一直不安地翻來翻去,亞岱爾無奈地笑了笑,親了親他的額頭,“睡不著”
“恩”卞太輕輕哼了一聲,“明天會不會”
“不會的。”亞岱爾伸手,使壞地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哪有這麼不相信自己老公的妻子的。”
“你麻痺”
“哈哈,這不是挺有精神的麼。”亞岱爾笑眯眯地環住他,溫柔道,“不論明天發生了什麼,都好好呆在我身邊。如果我死了,就忘了我帶著小空好好生活,如果我沒死,就我們一起帶著小空好好生活。”
“那如果是唔”
亞岱爾不由分說地堵住卞太的嘴,纏綿了一番才稍稍離開,“沒有這個結果。”
“”卞太喉頭一酸,撲上前用力抱住亞岱爾,聲音悶悶的,“那隻能有第二種結果,好不好。”
“好。”
亞岱爾欣慰地笑了笑,用著幾乎是最溫柔,最恰到好處的力量緊擁著懷裡的人,堅定呢喃。
第二天大早,眾人聚集在前廳裡,亞金囑咐了猶霍夫幾句,讓他跟亞岱爾先帶著卞太和黎冕去不祥者的基地,自己和亞莫爾則是領著這邊的部隊先在外埋伏,等不祥者開始行動的時候,再衝進去。
“你們要走了嗎”
驀地,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幾人身後傳來,亞莫爾大驚,飛快地衝到後面托住戴納的腰,“你起來做什麼”
“亞莫爾先生”戴納心急如焚地看著亞莫爾,緊緊抓著他的手,“你,真的不能,帶我一起去嗎”
“戴納”亞莫爾輕輕嘆了口氣,苦澀地看著戴納,他又何嘗不想一直跟戴納在一起,但是現在戴納尚未完全恢復,帶著他只會加重所有人的負擔。
亞金心疼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衝眾人揮了揮手,“我們先走吧。”
卞太加重手裡的力道,與亞岱爾的手握得更緊,兩人微笑著對視了一眼,彷彿這個世界只有彼此。
不祥者的基地在這個城市的另一頭,與他們所在的位置離得很遠。一路上,卞太一直跟亞岱爾在後座說著悄悄話,像是怕被別人聽到。前面,亞金,亞莫爾和猶霍夫的表情都格外凝重。整個車裡,只有黎冕一人還不知道此行的危險性,悄悄坐在角落裡偷睡。
車子終於在一處開闊又荒涼的位置停了下來,這裡黑風呼嘯,亂石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