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經意間幫了亞岱爾一把。
亞岱爾靜靜地看著他,回想起剛剛認識那會兒,這個人就是這樣一點一點消磨了自己的戒心,最後連帶著整個心都給帶走了,真是狡猾的不露痕跡。
“現在最大的疑問就是,不祥者究竟是誰了吧。”卞太摸著下巴苦苦思索,卻是沒有半點思路,“如果他在暗處的話,我們可能從來沒見過他”
亞岱爾搖搖頭,“他如果要控制你的話,就必須給你注靈,但注靈師只有在接觸過承載體的情況下,才能完成注靈,所以你們肯定見過。”
“可是每天接觸過的人那麼多,就算是一個路人,一個服務員都有可能是不祥者,範圍太大了,怎麼找啊。”卞太苦惱地皺了皺眉。
“這個不用擔心。”亞岱爾戳了戳卞太的眉心,寬慰道,“不祥者現在應該也很著急,所以他必然會先按捺不住,我們只要靜靜等著他找上門就行。”
“對了,我們回去的話,可以讓猶霍夫跟著一起嗎”卞太忐忑地問亞岱爾,“因為他可以讓我不受不祥者的控制”
“這個交給亞莫爾他們辦吧。”亞岱爾瞭然地笑了笑,“我想這個時候,他們也差不多了能潛進吉果公司的程式了。”
“是嗎”卞太愧疚地低下了頭,“早知道所有的事情都這麼順利,我就不會去偷霧鏡石了,對不起亞岱爾。”
“你在說什麼呢。”亞岱爾惡劣地按住卞太的頭狠狠欺負了一番,“多虧了你這麼愚蠢的舉動,我才知道你原來那麼愛我啊”
“誰他媽愛你了”
“哈哈,愛不愛恩”亞岱爾將手伸進卞太的浴袍裡,壞笑著威脅他。
“艹”卞太被摸得一陣機靈加恐慌,想想自己飽受摧殘的小**,立刻服了軟,“愛愛”
“哈哈。”亞岱爾心情大好地抱住他往**一滾,被子便將兩人裹在了一起,捲成一個壽司卷的模樣,“親愛的你好飢渴啊,剛剛才愛愛完你現在又要愛愛”
“我艹你麻痺”
第二天一早,亞莫爾來敲門,告訴亞岱爾吉果公司那邊已經開始有所動靜。亞岱爾立刻行動起來,帶卞太去公司取回了霧鏡石,又將公司的大小事務吩咐給手下,讓幾名信得過的叔叔伯伯幫忙照顧奧諾家族的一起生意,便急匆匆地回到家裡。
所有人都聚集在主廳裡,亞岱爾神色凝重地看著弗塞的幾名手下,問“你們知道弗塞究竟被關在哪裡嗎”
眾人均是沉默地搖了搖頭。亞岱爾也心急,這幾天所有的事情都按部就班地按照他的預想進行,唯獨尋找弗塞這裡,一點線索也沒有。
“三號,那天我把弗塞打傷,把你們放了之後,弗塞去了哪裡”亞岱爾問。
三號搖搖頭,“那天您放了我們之後,我們就別過了弗塞大人,去了別的地方,只有一號留在了他身邊。現在除了我跟六號,其他人都聯絡不上。我們也是在外面闖了一段時間,就突然聽說弗塞大人陷入了危險,才再次聚到一起,沒想到竟然一籌莫展。”
“放心吧,弗塞沒那麼弱,也不可能任由弗勒胡作非為太久。”亞岱爾信誓旦旦地笑了笑,突然就見一旁的卞太似乎是不經意地皺了皺眉,立刻上前哄他。
“大家別擔心,弗塞先生這次必然也會跟著一起回去的,弗勒絕對不會放心他一直呆在這邊。在那個世界人會好找一點,畢竟他們人手有限。”戴納見眾人灰心喪氣的模樣,趕緊上前安慰。
亞金見屋裡氣氛不佳,終於也是拿出了前輩的氣勢,對眾人道,“今天晚上吉果公司應該就會行動了,大家還是儘快去休息,養精蓄銳。”
眾人紛紛點頭,離開主廳。亞岱爾和卞太算是最後離開的,就見沙發上,那名短髮女子依舊一動不動,心事重重地看著地面。
亞岱爾拍了拍卞太的手背,隨即走上前詢問,“怎麼了在想弗塞”
短髮女子抬起頭,苦澀地看著亞岱爾,輕聲道,“在想小時候大家都聚在一樣的樣子。”
亞岱爾抿了抿嘴脣,像是想要說話的樣子,卻是終究沒有開口。
女子看了卞太一眼,好像有些羨慕,輕輕地嘆了口氣,“我有的時候,多希望他真的就是不祥者啊”
亞岱爾哭笑不得,“你就那麼希望看著我受罪”
“至少能還弗塞一點公道。”女子垂下眼,滿臉的心疼,“也讓弗塞還我一點公道。”
亞岱爾悲傷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女子的肩膀,轉身拉著卞太上樓。
可是啊,我從見到他的那一刻起,世界就再無公道可言。
作者有話要說:
甜蜜蜜我悄悄在硬碟寫了點肉,發現寫的好難看哦233333簡直_:3」_
第60章提親吧
當晚,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日大早,卞太在鬧鐘的聲響中猛地彈了起來,就覺得屁股一痛,下身的板子床猛地一震,隱隱有坍塌之勢。
“亞岱爾”卞太用力搖了搖還不想睜開眼睛的亞岱爾,激動道,“回來了亞岱爾”
“什麼啊”亞岱爾睜開半邊眼睛,將卞太拉回身邊親了一陣,消散些被吵醒的怒氣,然後慵懶地翻了個身,“難怪床這麼硬”
卞太可顧不得這些,立刻穿了拖鞋,十萬火急地跑到卞空的房間敲門,“空空空空空”
“大哥”
拉開房門的一瞬間看到已經消失幾天的卞太,卞空一個熊抱掛到了卞太身上,就發現他腰肢無力,面色紅潤,一看就是經歷了難以啟齒的暴風雨之夜。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哥夫呢帶回來了嗎”
“當然哈”亞岱爾打著哈欠出現在客廳裡,衝卞空揮了揮手,“小空早。”
“哥夫”卞空慌忙火急地從卞太身上跳下來,一個健步衝到亞岱爾面前,抓住了他的領子,“你太過分了竟然一聲不吭地就走了你知道哥哥那幾天多難受嗎他竟然躲在廁所裡聞你的衣服”
“你閉嘴”
卞太的臉漲得通紅,就見亞岱爾意味深長地衝他挑了挑眉毛,“哦”
“哦你麻痺”
卞太氣沖沖地衝進了廚房裡做早餐,卞空則是拉著亞岱爾坐下,詢問他這幾天的情況。亞岱爾未免卞空擔心,就大致地說了一下卞太在自己家裡是如何如何地被疼愛,兩人聊著聊著,不一會兒,廚房裡就飄出了淡淡的香氣。
“嗚好久沒有聞到這久違的香氣了”
“嗚好久沒有聞到這久違的香氣了”
亞岱爾和卞空不約而同地放大鼻孔,咧著嘴巴一臉痴漢笑地看著從廚房裡端著碗筷出來的卞太。
“哦喲,阿太竟然是賢妻良母型”
含笑的聲音突然從地底下傳來,三人都是一愣,亞岱爾眼疾手快地站起身,將卞太和卞空拉到了自己身後,警覺地盯著聲音傳出的地方。
卞太和卞空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就見從自家的沙發底下,艱難地拱出了一個人的屁股,隨後,頭手也一併伸了出來,一名灰頭土臉的男子猛地跳了出來,大張雙臂,笑容爽朗,“早啊我的孩兒們”
“亞金先生”卞太驚愣不已地張大了嘴,亞岱爾則是心情沉重地垮下了臉。
“是誰”卞空小聲問。
“哦,是亞岱爾的父親。”卞太一邊給卞空解釋,一邊放下碗筷去招呼亞金,看著他臉上有點灰,便順著拿出圍裙口袋裡的溼抹布給他擦了擦。
“卞太,你讓你公公睡沙發底下”卞空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你手裡拿的是抹布吧”
卞太愣了一下,才猛地縮回手,滿臉歉意地看著亞金,“對不起對不起,拿錯了,您先去坐坐吧。”
亞金面無表情地眨了眨眼是說怎麼一股餿味。
亞岱爾倒是裝作不怎麼熟的樣子,開始拿起自己碗吃早餐了。卞空見亞金慢悠悠地走過來,立刻熱情地給他拉開凳子,並把自家大哥的那碗麵推到了亞金面前,甜甜地笑了笑,“叔叔您好,我大哥下面可好吃了,每次都把您兒子喂得很飽。”
“噗”亞金剛剛塞到嘴裡的一筷子面差點噴出來,抬起頭一臉讚揚地看著卞空,“你就是阿太的妹妹吧,長得真漂亮。”
“叔叔過獎了”卞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一臉擔憂地看著亞金,“大哥這次叨擾了幾天,不知道有沒有給你們帶來麻煩”
“沒有沒有。”亞金美滋滋地吃了一大口面,被燙的直扇嘴巴,含糊不清道,“阿太很乖,我們都喜歡他。”
“那就好。”卞空也算是安心了些,笑眯眯地拿起筷子,然後緩緩道,“我大哥在道具工作室上班,父母早亡,只有我一個妹妹,目前的房子是爸媽留給我們的,沒車,因為要負擔我的學費所以每個月剩的錢不多,前段時間去檢查就眼睛的度數稍微加深了些,身體健康,除了脾氣稍微急躁了點其他都特別好。叔叔家裡是做什麼的呢”
“卞空,你能好好吃飯麼。”從廚房裡出來的卞太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家妹妹,覺得心好累。
“亞岱爾你就知道吃”亞金怒其不爭地踢了亞岱爾一腳,隨後一臉和藹地看著卞空,“叔叔家裡是開公司的,亞岱爾有一個哥哥但是已經去世了,媽媽也早亡,目前有兩個鎮,自家的房子在市中心,除了後花園小點其他還看的過去。車子有十幾輛吧,每個月剩的錢還算不太清楚,亞岱爾身體健康,除了脾氣古怪點其他都很好。”
亞金說完,一臉期盼地看著卞空,生怕自己幫兒子把婚事給談崩了,就見她只是張大嘴,愣愣地看著自己,於是趕緊給亞岱爾使了使眼色提親啊這裡的人都要提親的
“哦”亞岱爾會過意,立刻放下筷子,真誠地看著卞空,“小空,請你把阿太嫁給我吧,我保證好好對他”
“你也跟著發瘋”卞太臉一紅,惡狠狠地踹了亞岱爾一腳,亞岱爾滿臉幸福。
“好好好好好”卞空笑得合不攏嘴,用力點著頭,覺得家裡這樣真是太喜慶了
四人在歡聲笑語中吃完了早餐,卞太洗完碗出來,就見沙發上的三人聊到很開心,也欣慰地笑了笑。
卞空從小到大都只有自己一個人照顧,如今多了兩個人疼愛她,一定會更幸福。
“對了空空,這幾天家裡有沒有什麼人來過”卞太解下圍裙坐到亞岱爾旁邊,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你說花宇航大哥嗎”卞空一臉花痴地笑了笑,道,“這幾天花宇航大哥和他的經紀人每天都有來看我,說是你託他照顧我一下,哎他還是那麼帥”
“除了他們呢”卞太繼續問。
“恩”卞空皺著眉毛想了想,“還有就是前幾天都來陪我睡覺的小紅啦,不過她昨天家裡有事就沒來,結果今天起床你們就回來了哦哦還有你工作室的同事前幾天他們一起來過”
卞太總算是放心地點了點頭,看來弗勒他們還沒來的及下手。亞岱爾和亞金則是警覺地對視了一眼。
幾人又聊了會兒天,卞空便回房間看書了,因為今天週末,她還是挺放鬆的。
卞太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工作室見見大家,順便快點回歸正常的生活。亞岱爾則是聯絡了ziv,說自己回來了,準備回宙星傳媒繼續當模特。
亞金和亞岱爾把卞太送到工作室,便離開了。路上,亞金一臉凝重地問亞岱爾,“阿太那幾個同事都可信嗎”
“恩”亞岱爾苦惱地皺了皺眉,“我沒怎麼接觸過,但是阿太很相信他們,所以”
亞金瞭然地點了點頭,拍了拍亞岱爾的肩膀,“你去工作吧,我去找亞莫爾,順便打聽一下弗塞的下落。”亞金說著,又囑咐了亞岱爾幾句,便轉身離開。
工作室裡,卞太因為好多天沒見到大家,興奮之下話特別多。大簡告訴他工作室接了好幾筆大單子,希望他能快點加入,大家齊心協力把這幾筆錢撈到手,然後擴充工作室。幾人都是信誓旦旦,覺得未來充滿了希望。
“哦,對了,非常感謝大家去看望我的妹妹。”卞太感激地衝幾人鞠了一躬,“放她一個人在家我真的很不放心,幸虧了大家幫忙。”
“哈哈,阿太你妹妹那麼漂亮,這個年紀該談戀愛了吧。”小氫欣賞著自己剛剛做好的指甲,滿臉笑意。
“你以為都是你啊。”波仔嫌惡地翻了個白眼,“阿太他妹妹一看就不是早戀的樣子。”
卞太摳著腦袋,尷尬地笑了笑,“空空很乖,這方面從來不讓我擔心,情書啊簡訊啊都有給我看,應該沒談戀愛。”
“阿太你就好了,妹妹那麼乖。”黎冕託著腮幫子,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那個弟弟要是有她一半聽話,我也不用這麼擔心。”
“誒黎尉嗎”卞太好奇地走上前詢問,“黎尉也挺好啊,人很懂事。”
“哪裡懂事啊。”黎冕苦惱地皺了皺眉,“之前放假也是默不作聲地消失了,後來竟然在醫院找到他。”
“你是說半津山那次嗎他沒告訴你兼職的事”卞太有些詫異,“你們的叔叔也沒告訴你”
“什麼叔叔”黎冕困惑,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前幾天也是,莫名其妙又不見了,手機也不通,今天早上莫名出現在家裡把我嚇了一跳,才知道他昨天晚上回來的。”
“等等。”卞太的心臟猛地一跳,“你說黎尉這幾天失蹤了”
黎冕見卞太的臉刷的一下白了,點點頭,“對啊,怎麼了”
“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黎冕嘆著氣搖了搖頭,“我那個弟弟啊,總是無緣無故地亂跑,也不給家裡捎個信,每次都是我打算報警了,他才突然回來,太難管了。”
卞太心裡一咯噔,回想了一下第一次與黎尉見面的場景,還有那次在半津山,還有
心臟快速下沉,卞太緊張地問黎冕,“上次黎尉去能進亞岱爾他們劇組,不是你的叔叔介紹的嗎”
黎冕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是小尉告訴你的嗎我們沒有什麼叔叔啊,他進劇組是他自己的一個朋友介紹的呀,就在宙星傳媒的道具組,叫什麼壯來著”
砰咚
心臟狠狠地撞擊了兩下,卞太拔起腿便飛一般地跑出了工作室,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衝大簡喊,“大簡我請一天假”
大簡無力地扯了扯嘴角是不是以後該嚴格請假制度了
另一邊,亞岱爾看到來電顯示,立刻接起來。
“阿太”
“亞岱爾不祥者可能是黎尉”
第61章大事件
“咚咚咚”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正在寫作業的卞空一愣,起身走到門前,“請問是誰”
“哦,是我”
卞空一聽聲音,立刻開了門。門口,亞金和兩名樣貌姣好的年輕男子正站在一起,她看的眼睛都直了,忙讓開一步,“叔叔您怎麼回來啦,請進請進。”
“這位是亞岱爾是叔叔,這位是他的徒弟。”亞金給卞空介紹。
戴納立刻笑著上前同卞空握了握手,“我叫戴納,這位是亞莫爾。”
“你好你好我叫卞空”卞空握著激動,就覺得亞岱爾一家人的顏值簡直是太喪失了。
“小空啊,最近這裡治安不太好,你一個人在家阿太也不放心,所以讓戴納留下來陪你好嗎你出門的時候也要小心。”亞金擔憂地看著卞空,“有什麼事的話,隨時通知我們,別讓阿太擔心。”
卞空不解地皺了皺眉,“最近這裡的治安很差”她怎麼不覺得。
亞金點點頭,隨即跟卞空一起聊了聊關於卞太的幾名同事的事,就發現她似乎也不太瞭解,只好遺憾地嘆了口氣。
“那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戴納你照顧好她。”
亞金和亞莫爾起身離開,戴納則是胸有成竹地點了點頭,就見亞莫爾面露不善地看著他,於是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我會小心的。”
亞莫爾這才稍微緩和了神色,轉身離開。
待到屋裡只剩下卞空和戴納兩人,氣氛就變得有些詭異起來。卞空剛想說話,敲門聲又一次響起。戴納神色一凜,立刻將卞空攔到了身後,讓她躲開一點。卞空被他的舉動搞得也有些緊張,不安地往後退了退。
“誰”
“恩卞太大哥在嗎我是黎尉。”
黎尉
戴納稍稍皺眉,就聽身後的卞空鬆了口氣,說,“他是大哥工作室一個同事的弟弟啦。”
這麼說來,之前去半津山的時候他好像也跟師孃很熟的樣子。
戴納瞭然地點了點頭,隨即把門開啟,笑眯眯地看向門外,“你好,師孃不”
砰
驟然襲來的衝擊波掀起了整塊地板,狂風捲起木屑,迷的人睜不開眼睛。戴納雖大腦反應過來,但動作卻未能跟上,肚子被這股可駭的力量打的凹陷了進去,身體飛到後方牆壁上砸出了一個坑,然後無力地滾落下來,地面上瞬間湧出大量的血。
“啊”
卞空捂著嘴尖叫出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顫顫巍巍地往後挪動身體。此時,兩名外貌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向自己走來,其中一名她覺得眼熟,跟大哥的某個同事長得很像。
“你好,我是黎尉。”黎尉蹲下身,微笑地看著卞空,見她正一點一點往後挪動,稍一皺眉,握住她的腳腕往身前一拉,“因為卞太大哥不在,所以想請你去我家做做客,行嗎”
卞空張著嘴脣動了動,發不出聲,只能一個勁地搖頭,強忍著已經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
“怎麼辦弗勒,她不願意。”黎尉苦惱地皺了皺眉,“卞太大哥也是,好像非常小看我們的樣子。”
弗勒走上前,用力一扯卞空的頭髮,便將她人整個拎了起來,雙腳懸空著。卞空嚇得閉上了眼睛,淚水終於不住地流了下來,身子在半空中瑟瑟發抖。
“哦你力氣真大。”黎尉讚賞地衝弗勒豎了豎大拇指。
兩人轉身準備離開之際,黎尉一皺眉,覺得腳腕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低下頭,才發現戴納不知什麼時候抓住了他的腳腕子。
不可抑制地喘著粗氣,戴納的指骨泛白,整個人也在微微顫抖,“放”
“小弗勒,你怎麼還沒把他打死”黎尉歪著頭,出口的聲音彷彿在唱歌一般。
弗勒走上前,衝地上的戴納彎了彎眼睛,“因為戴納哥哥人很好,不忍心下手太重呢。”說著,對準戴納的手腕用力一踩,空氣裡立刻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抓住黎尉腳腕的五指毫無生氣地滑落下去。
卞空捂著嘴巴的手指一下一下**著,連帶著整個身子都如抖糠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