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推開,看清了他臉上的表情,然後不由自主地湊近他,親了親他的嘴角。
剛剛亞岱爾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利刃一般刺在他的心口,讓他說不出的疼。他曾經一度以為“喜歡”二字是羞恥的代表,卻不曾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如此急切地想要在這個人耳邊訴說,想一直說著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直到他相信為止。
嘴角麻麻的,亞岱爾怔愣地看著卞太,臉上還掛著兩行尚未乾透的淚痕。第一次聽到卞太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亞岱爾反倒是有些心慌意亂了,不知道是該用哭的,還是該用笑的,還是用別的什麼,來表達自己的情感。
“對不起亞岱爾,是我太心急了,沒有考慮你的感受。”卞太愧疚地低下頭,滿臉自責,“我們本來應該有更好辦法,我卻唔唔”
不容分說地吻住卞太,亞岱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放肆地,毫無顧忌地親他。
當然是用最原始的方法來表達最原始的情感。
亞岱爾在心裡自嘲了一番,然後,久久隱忍的身體終於不想等了。
“阿太”亞岱爾聲音嘶啞,將額頭抵在卞太的額頭上,目光暗暗地看著他,“你罵我一句吧。”
“啊”卞太氣息不穩,紅著臉不明所以地看亞岱爾。
亞岱爾不懷好意地一笑,親著他的耳朵,低聲呢喃,“求你罵罵我的幾把它忍不住了”
“你恩”
另一邊,剛剛得出結果的亞金喜不自勝地在實驗室裡跑了一圈,像一個得了癲癇的神經病一般自己跟空氣跳了場舞,然後猛地回過神,看著空蕩蕩的只有自己一人的實驗室,五雷轟頂
“兒媳婦呢”
匆匆忙忙脫下身上的衣服,關了實驗室裡的各種儀器,亞金神色驚慌地鎖上門,在地下三層找了一圈,發現半個人影也沒有,於是又火燒火燎地衝到了上一層,大喊大叫,“阿太阿太”
又衝到一個守衛的面前,緊張地看著他,“看到少夫人沒”
“那個”守衛為難地皺了皺眉,“少夫人想偷霧鏡石,被少爺抓起來了”
“去他爹的霧鏡石值得了多少錢他敢抓我兒媳婦”
亞金不由分說地跑到了審訊室門前,拼命垂門,“亞岱爾你跟老子出來亞岱爾開門你要是敢打他我就讓他做你媽開門”
唆地一下,門被開啟,亞岱爾陰沉著臉站在門口,手裡抱著臉頰緋紅的卞太。
“插不進去怎麼辦。”
“”亞金一臉莫名地眨了眨眼,須臾
“哈哈哈哈咯咯噠哈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就潦草地啪啪啪了,不過不能寫h_:3」_
第58章真相了
因為今天的突發狀況,亞岱爾提前下班回到了家裡,關起門來審問自己的父親。
“聽說你去了地下三層”亞岱爾端坐在家主之位上雙臂環胸,雙目威嚴地盯著亞金。
亞金楚楚可憐地睜著眼睛,癟著腮幫子,躲在卞太的後面輕輕扯他的袖子,“嗚你看看他這樣凶我”
亞岱爾嫌惡地翻了個白眼,鄙夷道,“呵,你別扯他,他要偷霧鏡石,情況比你還嚴重。”
“他都給你插了你還要罰哦,沒插進去,噗”亞金捂著嘴巴賤賤地噴笑出聲,亞岱爾和卞太都是耳朵一紅,惱怒地看著他。
“咳咳。”亞金用力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拿出兩個小瓶子放到桌上,推到亞岱爾面前。
“這是什麼”亞岱爾不解地拿起兩個瓶子,就見兩個瓶子裡分別裝著鮮紅色和淡黃色的**。
“證明阿太並非不祥者的東西。”亞金驕傲地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亞岱爾左手裡的瓶子,道,“這是不祥者的血清。”
“不祥者的血清”亞岱爾皺眉,晃了晃右手裡的瓶子,“那這個呢”
“阿太的血。”
“打架吧。”
“誒打架幹嘛呀”亞金突然慌了神,埋怨地看了亞岱爾一眼,“動不動就打打殺殺,你除了動手還會動什麼”
“腰。”
“哈哈,那阿太這輩子都指望著手了,手好插點。”
“你們夠了”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卞太突然嚎了一嗓子,他真的特別想知道自己跟不祥者的那茬子事好嗎你們這聊得都是什麼
亞金立刻縮了縮脖子,挺起腰,給兩人解釋,“之前在實驗室裡,不祥者的血清晶片跟阿太的血很容易便融在了一起,但是儀器上顯示的資料一直都很奇怪,所以我把他的血重新提取出來,發現了一些新鮮事。”
亞岱爾皺眉,緊張地看著他。卞太則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嘴巴,期盼著他能說出點有料的東西。於是,滿以為會得到言語上激烈迴應的亞金只好不悅地撇了撇嘴,繼續道,“阿太的血液,從血漿成分,到血細胞,再到遺傳物質,幾乎所有的構造都跟不祥者一模一樣。所以,那片封存已久的血清晶片幾乎瘋了似的以為自己找到了主人,快速往阿太血液裡跑。”
亞岱爾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之前我攜帶的那些血清晶片,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感應錯誤,才會落到阿太身邊的吧。”
亞金點點頭,“真正的不祥者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從一開始就把我們的目光往阿太身上引,好讓所有人都以為阿太才是不祥者,最好是能把阿太殺了,以為世界上再無不祥者這號人,他也好在暗中積蓄力量。但是他萬萬沒有料到的是,你竟然愛上了阿太。”
亞岱爾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卞太臉登時臉一紅,彆扭地看著他們。
“不過還有一點很奇怪。”亞岱爾皺眉,“阿太雖說血液跟不祥者相似,但並非他本人,應該不會注靈系的功夫,為什麼製作出來的道具能夠被賦靈呢還有,阿太在半津山的表現,看起來確實跟不祥者要復活了似的。”
“大概不祥者在他身上做了什麼手腳吧。”亞金也是滿臉愁容地敲了敲桌子,“因為阿太不是這裡的人,所以注靈系的靈力師對他加以控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不祥者。”亞金說著,抬頭問亞岱爾,“你去了那邊那麼久,覺得有什麼可疑的人嗎”
亞岱爾思索著搖了搖頭,看向卞太,“你呢”
卞太也為難地搖了搖頭,道,“我從小到大結交的人並不多,也沒覺得身邊有這麼可怕的人啊。”
亞金似乎早已預料到,瞭然地點了點頭,“不祥者自然不可能那麼輕易地就被發現。”
“那現在怎麼辦呢”卞太心急火燎地看著兩人,“我們要怎樣才能回去啊我擔心空空她”
“阿太你放心,你的妹妹現在很安全。”亞金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道,“據我所知,不祥者之所以要搞出這麼多事端,是因為他只有在你們那個世界才能轉世復活。他之前沒有料到你會心急之下把亞岱爾以及所有不屬於那個世界的都人給送了回來,所以情急之下聯合吉果公司做了手腳,把你也給拉到了這個世界,企圖將錯就錯,讓你藉著跟亞岱爾特殊的關係,幫他得到霧鏡石。”
卞太似懂非懂地皺了皺眉,“不祥者那麼厲害得話,為什麼不直接來搶呢”
亞岱爾嘲諷地笑了笑,道,“他現在靈體沒能完全覺醒,就是一個半殘疾的廢人,他大概也知道實力懸殊,所以才想著藉助你的力量吧。”
“所以說,現在不祥者就算想復活,也得先回到你們那個世界。”亞金笑眯眯地拍了拍卞太的肩膀,“只要我們死死守住霧鏡石,就不怕回不去。”
“那空空呢”卞太急赤白臉,好不擔憂,“他們說如果三天之內沒有霧鏡石,就會對她下手”
“所以不是叫你不要太擔心了嘛。”亞金無奈地拍了拍卞太地肩膀,“並不是只有不祥者在你們那邊才有好朋友的”
卞太面上一喜,“你的意思是”
“你有個朋友叫花宇航的對吧。”亞金對他神祕地笑了笑,“他經紀人那麼靠譜,你還不放心嗎”
“你怎麼會知道花宇航的”亞岱爾心有戒備地看著亞金。
亞金一臉傷心地回視著他,隨即抱怨道,“你真的以為你老子這幾年光顧著逍遙快活了嗎。”
久久不曾放下的心終於一瞬間落回了肚裡,卞太終於終於,露出了這兩天以來最最最最燦爛的一個笑容。亞岱爾在一旁看得心動,恨不得馬上把卞太抱進房間裡做十五遍剛剛未能做完的事。
亞金鄙夷地翻了白眼,對卞太道,“你看,你要是早跟我坦白,也不用擔心這麼久了。還就願意相信亞岱爾,結果他還不是什麼都做不了。”
卞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亞岱爾則是不甘心地皺了皺眉,委屈地看著卞太陷入愛情的人都是傻瓜麼。
“現在不祥者一半的血清晶片以及霧鏡石都在我們手裡,他想復活就一定會跟我們正面交鋒。”亞金凝了凝神,回頭看著亞岱爾和卞太,“回到那邊之後,大概就要開始真正的戰爭了,不祥者為了得到復活的東西,大概會不擇手段。”
卞太點了點頭,不由自主地看向亞岱爾,就見他正雙眼幽幽地看著自己,立即臉一紅,驚慌失措地收回了目光。
亞金看著兩人的小動作,無力地嘆了口氣,對亞岱爾道,“亞岱爾,你跟我來一下。”
亞岱爾皺眉,兩人一起走上了二樓的房間裡。卞太也好奇,卻是沒有太在意。他現在只覺得滿心的歡喜,還好自己不是不祥者,還好空空現在有人保護,還有還好他當時寫文的時候,沒讓亞岱爾親自上陣啪啪啪過,嘿嘿。
卞太突然捂住臉,將身體縮成一團,在亞岱爾家華麗的沙發上來來回回打著滾
我在想什麼啊
房間裡,亞金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亞岱爾,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瓶子遞給他,“沒聽說過會**不會啪啪啪的,你是不是故意裝純啊,真沒用。”
“我也就打過幾鞭子好麼,其他的都是他們來的。”亞岱爾接過瓶子,不悅地撇了撇嘴,隨即困惑地看著亞金,“這什麼”
“好東西。”亞岱爾壞笑著聳了聳眉毛,拿出一本書向亞岱爾招了招手,“來,你來看這個。”
亞岱爾湊近亞金,看著書上讓人血脈膨脹的畫面,瞭然地點了點頭。
“記住,要找到興奮點,才能讓兩個人都舒服。”
兩人看完小黃書下了樓,就見主廳裡,亞莫爾和戴納已經回來了,正在沙發上秀恩愛。卞太苦著小臉坐在旁邊搓手,簡直像一隻被人冷落了的小貓咪,好不可憐亞岱爾立刻衝了上去,將人拉到自己懷裡,狠狠親了一口。
“幹什麼你”卞太惱怒地將亞岱爾推開,覺得難為情。
“阿太我要舔你的屁眼”
“臥槽老子舔你個幾把”
“哈哈好”亞岱爾得逞地大笑了兩聲,一把扛起身邊面紅耳赤的人,飛快地衝上了樓。
亞莫爾嫌惡地白了亞岱爾一眼,就聽見旁邊戴納傻呵呵的笑聲,於是轉頭問,“你笑什麼”
戴納一愣,隨即笑眯眯地點了點頭,“覺得他們這樣挺好啊。”
“恩”亞莫爾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目光幽幽地看向戴納,“舔幾把嗎”
“什麼啊”戴納對亞莫爾全家的腦回路都表示讚歎。
“你不是覺得他們很好嗎”亞莫爾鬼畜一笑,一手提起戴納的腰往肩上一扔,比剛剛亞岱爾的姿勢還帥,“咱們也去舔”
“不亞莫爾先生我才剛剛回來我很累啊”
孤身一人走回主廳的亞金見小輩們雙宿雙飛的好不幸福,自己呢空虛的簡直像一朵爛**
“嗦”的一下,一道凌厲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正在一旁看熱鬧的管家**一緊,搖著頭驚恐地往後退去。
“不老爺,我年紀大了,舔不動了”
第59章啪啪啪
房間裡,四下無人。
灼熱躁動的空氣裹挾著纏綿之後令人浮想聯翩的曖昧氣息,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停滯。
隨意散落在地板上,沙發上的衣物,彷彿曾經經歷過凶狠暴佞的對待,蔫蔫地捂著臉。床鋪上,淡淡的清香還悄悄訴說著之前羞澀探索的喃喃細語,一下一下勾著人的心神,留下情動的餘韻。
驀地,嗶啦啦的水聲從緊閉著的浴室裡傳出。緊接著,氤氳蒸騰的水汽從門縫間溢位來,與空氣中狂熱暴躁的分子肆意碰撞,門前門後都是一片春意尚好的光景。
不一會兒,支離破碎的呻吟便狡猾地躲在水聲之後,挑撥著讓空氣染上更為熾烈的情意。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漸息,浴室裡傳來斷斷續續的怒吼和沒臉沒皮的討好之聲。
亞岱爾小心翼翼地用浴袍將卞太裹好,然後輕輕將他抱了出去。初嘗彼此的感覺總歸是血脈噴張難以自拔的,亞岱爾不小心做過了頭,弄得卞太站都站不穩。
動作輕柔地將卞太放到**,亞岱爾立刻去找來乾毛巾,給卞太擦乾髮梢上的水。期間,卞太一直幽怨地瞪著他,**處傳來的火辣辣的感覺,一遍一遍地提醒著他剛剛的**,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臉又瞬間被灼得通紅。
“感覺怎麼樣”亞岱爾心疼地看著卞太,溫柔問道。因為之前太忘情,一下沒控制好,剛剛給卞太清洗擦藥的時候發現都有些紅腫了,他差點沒扇自己兩巴掌。
“恩”卞太枕著胳膊,雙眼微微閉合,懶散地哼了一聲。
亞岱爾立刻湊上前,討好般地親了親他的眼睛,“對不起,剛剛有點過分了”
“恩”卞太依舊枕著胳膊,懶散地哼了哼。
“肚子餓嗎我讓管家做點清淡的東西,吃了再睡”亞岱爾溫柔地看著卞太,眼睛裡的那股子愛意又一次讓卞太面紅心跳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想吃什麼”
“香腸”
“哈哈剛剛還沒吃夠”
“艹老子說香腸真的香腸”
“哈哈剛剛那不是真的”
“艹你好惡心”
“哈哈”亞岱爾大笑著揉了揉卞太的腦袋,又輕聲道,“今天先吃點流食,明天好一點了在吃香腸,好嗎”
“呵呵,老子不吃了。”
“誒我說真的香腸”
“哦剛剛那不是真的”
“嗚”亞岱爾苦兮兮地癟起嘴,“那不行”
兩人繼續調侃了兩句,亞岱爾便吩咐管家做了一些清淡好消化的東西,卞太隨意吃了點,見亞岱爾也吃的這些,疑惑地皺了皺眉,“你吃這麼少”
亞岱爾點點頭,樂呵呵地咧大了嘴,“我不餓”
“鬼信。”卞太嫌惡地翻了個白眼,推了推坐在一旁賣萌的亞岱爾,“你快去多吃點”
“我不吃了麼。”亞岱爾不悅地癟了癟嘴,“我陪著你。”
“誰要你賠了,矯不矯情”卞太紅著臉側到一邊,小聲地抱怨了兩句,嘴角倒是不自覺地勾了勾。
“阿太”亞岱爾鑽進被子裡,將卞太抱到自己胸前,覺得一輩子能體會一次這種甜甜膩膩的感覺真的特別好,好像只要他在的地方,心跳就不會停,“我真的特喜歡特喜歡你。”
“噁心”卞太耳尖一紅,心臟便開始在體內張狂地撞擊起來。
亞岱爾心情大好地蹭了蹭卞太的頭髮,覺得他不坦誠的樣子也是非常非常有魅力的一點。
“對了亞岱爾。”卞太適時地轉移這個讓他害羞的話題,“之前聽弗勒說你的哥哥還有母親,都是被不祥者害死的是怎麼回事你只說過你哥哥”
亞岱爾皺了皺眉,沉聲道,“我的母親她曾經是不祥者最得力的部下。”
卞太驚愣地睜大了眼睛,抬起頭看亞岱爾,就見他蒼白地笑了笑,像是在回憶著什麼,緩緩道,“後來因為實在不忍不祥者的暴行,偷偷溜了出來。因為她掌握了不祥者太多祕密,因此被不斷地追殺,走投無路的時候,是亞金救了她。”
說到這裡,亞岱爾輕輕用力,摟在卞太腰上的手不經意地緊了緊。
“後來亞金和她相愛,不顧家族的反對毅然決然地結了婚,生下了大哥跟我。也因為母親聰慧溫柔,漸漸地讓家族的人都接受了她。本以為會生活會漸漸地越來越好,卻在不祥者開始抓捕軍人的時候崩裂了。當時母親為了救大哥,隻身一人回到了不祥者的身邊,沒有人知道她經歷了些什麼,只知道她臨死的時候逃了出來,被一家善良的農戶收留,死的很安逸。”
卞太輕輕捏住亞岱爾的手,亞岱爾也回握住他,繼續道,“那個時候我一個人被關在城堡裡,沒日沒夜地學習,讓自己更強大,卻不料在我還沒完全強大起來的時候,哥哥和母親就離開了。再後來,亞金回來了一趟,說要出遠門,並且讓亞莫爾協助我,支撐起整個奧諾家族。”
“亞岱爾”
卞太覺得鼻頭一酸,有些後悔提到了這個話題,亞岱爾則是無所謂地笑了笑,繼續道,“我在亞莫爾的幫助下成為家主的時候,也是不祥者氣數將盡死去的時候。那個時候各大家族之間,各大家族與不祥者之間的戰鬥頻頻發生,雖然最後是我們贏了,但也傷亡慘重,至少我的哥哥,我的母親再也回不來了。所以我一直痛恨不祥者,甚至知道他已經死了的時候,我希望他能活過來,然後被我殺一萬遍。當時心裡那種空虛感,折磨的人快要發瘋。所以當我得知不祥者可能還會復活的時候,心裡竟然是喜悅的。”
“所以你們就不斷地尋找,最後終於到了我們那邊。”卞太感嘆著命運的神奇,也好奇地問亞岱爾,“那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是不是很痛恨我。”
“恩”亞岱爾老實地搖了搖頭,淡淡地笑了笑,“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躺在地上暈倒了,我本該走過去硬生生地掐斷你的脖子,但是”
“但是什麼”卞太好奇地看著他。
但是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親了你一下啊。亞岱爾羞澀地笑了笑,搖搖頭,“沒什麼。”
卞太滿臉懷疑,亞岱爾看了看他,繼續道,“你還記得我們拿到霧鏡石的場景嗎”
“恩,記得。”卞太點點頭,“在宙星傳媒裡面,那次挺詭異的。”
“那是一個保護結界,是我母親創造的。”亞岱爾驕傲地抬了抬下巴,道,“她在臨死之前偷走了霧鏡石,並用一個結界將它很好地保護了起來,以免被不祥者發現。後來時空發生奇怪的轉移,霧鏡石也被帶到了你們那個世界,卻沒想到冥冥之中,竟然是你帶我找到了最為重要的東西。”
卞太羞澀地笑了笑,他沒想到自己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