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沒什麼可疑的。”戴納指了指一旁倒在地上的人,“那個編劇剛剛也傻了,還差點被殺死,幸好旁邊的人拉了他一把才脫身。我一直盯著他呢,是這裡的普通人。”
亞岱爾點了點頭,“我們現在也稍微裝一下昏迷,等到有人來救我們,然後假裝失憶。”說完,輕輕拍了拍卞太的肩膀,“阿太你呢演的好嗎”
“恩啊啊”卞太抬起頭,瞳孔彷彿還沒完全縮回來似的,眼神渙散。亞岱爾無奈地嘆了口氣,幫他稍微擦了擦臉頰上的灰這樣子看起來,怕是不需要裝了。
“那就這樣吧,回去之後再從長計議。”亞莫爾凝了凝神,複雜地看了卞太一眼,轉身走到那些倒下的人身邊躺下,戴納也挨著他倒下裝昏。
亞岱爾拉著卞太,檢查了一下他額頭和脖子上的傷,見已經不怎麼滲血了,才抱著他輕輕躺到地上,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眼睛閉上,裝一下死,好嗎”
卞太乖乖地閉上眼睛,剛才的一幕幕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讓他忍不住顫抖,要不是亞岱爾在身邊,他怕是真的會直接崩潰,然後被奪走身體的主導權。
亞岱爾半闔著眼,看著卞太緊緊皺在一起的眉毛,嘴巴蒼白得看不出血色來,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只能把他的頭按到自己的胸口處,儘量不去看他的表情。
漸漸地,卞太的呼吸平穩下來,亞岱爾拉開一些距離看了看懷中的人,就見他彷彿真的暈倒了一般,眉頭還緊緊皺在一起。
伸出手指在卞太的眉心處輕輕揉了揉,亞岱爾難受地閉上眼睛。
他真的不想有那麼一天,阿太變成那個他不認識的人
“殺了他殺了不祥者”
“他害死了多少人他應該被五馬分屍”
“你看,有多少人想讓你死,只有我復活了,你才能活下去”
“讓我復活讓我復活”
“不”猛地從**彈起來,卞太瞪著眼,用力喘了兩口氣,一抹臉,才發現一層冷汗。
“喝口水。”亞岱爾溫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緊接著,玻璃杯冰涼的觸感碰到臉上,卞太呆愣愣地側過頭,就見亞岱爾正雙眼含笑地看著他,“一直在做噩夢”
“恩”卞太接過水杯,咕嘟咕嘟喝下大口的水,才覺得體內終於清涼了些,幹疼的嗓子也得到潤溼,舒服了不少。
“哥哥你醒了”正在喝水間,一個焦慮的聲音突然傳來,房門被人用力推開,卞太一愣,這才注意到自己是躺在醫院裡。
卞空跑到床邊,用力抱住卞太,差點沒哭出聲。卞太安撫地拍著她的後背,一直道歉。
“他們給我打電話的時候真的嚇死我了”
“你不是在旅行嗎,一個人跑來”
“卞太先生”正在此時,一名著警察制服的男子走了進來,見卞太已經醒來,臉上一喜,忙跑上前詢問,“您醒啦感覺還好嗎”
卞太點點頭,稍顯緊張地看著他。亞岱爾見狀,立刻握住卞太的手,示意他不要露出破綻。
“那您現在方便錄一下口供嗎就說說當時的情景。”警察先生試探著問。
“恩不,不怎麼記得”卞太撇開目光,沉重地皺著眉。
“果然又一個忘記了啊。”警察先生無奈地抓了抓後腦勺,自言自語,“除了兩個已經神志不清,其他的都昏迷了,這可怎麼是好”
卞太猛地一愣,看向亞岱爾。亞岱爾搖了搖頭,示意他等下再說。
“那既然這樣,卞太先生好好休息吧。”警察先生憨厚地笑了笑,便轉身離開。
“怎麼會有人神志不清的”卞太緊張地問。
“我我不知道啊”亞岱爾一邊裝無辜,一邊給卞太使眼色,示意他卞空還在這裡。好在卞空的一顆心都落在自家大哥的身體狀況上,沒太在意兩人的談話,和卞太臉上不自然的神色。
卞太用力吸了口氣,好好平復了一下情緒。
“我沒事了。”卞太好笑地看著在自己身邊忙來忙去的卞空,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收拾一下就回家吧。”
待到三人將東西都收拾好走出病房,就見外面,花宇航和黎冕都在。花宇航算是所有人裡面體質最好的了,最先醒過來,ziv和周啟好像在剛才的混亂中都有些受傷,還在昏迷中。黎尉雖然沒有受傷,但也尚未醒來。
“阿冕宇航”卞太一看到黎冕,心裡頓時一緊,一臉愧疚地看著他,又想到ziv和周啟他們,心裡的登時更加慚愧。
“誒阿太你醒了”黎冕和花宇航看到卞太已經從病房裡出來,立刻神色一喜走上前,看到他額頭上的傷口,都有些擔心,“沒事吧”
卞太搖搖頭,看了看他們守著的那個病房,道,“小尉和ziv先生他們呢都沒事嗎”
“醫生說沒事,只是暫時還在昏迷。”花宇航笑著揉了揉卞太的腦袋,“你怎麼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啊。”
“恩那就好”卞太目光閃爍,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身前的人。
“是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花宇航灑脫地笑了笑,“別怕我也啥都不記得了”
“你沒事就先回去休息吧。”黎冕也走上前,擔憂地看著卞太,“聽說半津山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沒想到又被你們遇上了,這次幸好沒有全部人都失蹤。”
卞太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亞岱爾也衝兩人微微頷首,難得友好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隨後跟卞太一起離開。
三人離開後沒多久,各個病房裡的人也陸續醒來。除了三個人大呼有暴雨,有紅房子,有大坑,道具變成了怪物,其他人都是失去了那一段記憶,什麼也不記得。
半津市當地的報紙又一次報道了這次的新聞,聯絡了失蹤人口的家屬。
一個星期之後,記者放棄了跟蹤報道,那一片後山荒地再次被封鎖起來。
一個月之後,警方放棄調查,這件事也漸漸被人們淡忘
“阿太我們什麼時候你在看什麼”
洗完澡,亞岱爾開開心心地跑進房間裡,就見卞太正戴著眼鏡坐在電腦前,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而那個頁面,似乎有些面熟
這一個月以來,卞太一直悶悶不樂的,也不太說話,連脾氣都沒怎麼發。
雖然那場事故之後,就再也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卞太也暫時沒有接任何製作道具的工作,但他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亞岱爾看在眼裡,別提有多難受了。
“能打開了。”卞太回過頭,看著亞岱爾的眼睛裡滿是震驚的神色,“站能打開了”
“恩你又要開始寫那些色情小說了麼”亞岱爾眯著眼,危險地靠近他。
這兩天,卞太老是刷那個網站,亞岱爾想著他要寫小說了,多少算是恢復了些吧,於是也一直希望網站能恢復,沒想到今天真的能打開了。
“那不許用我的名字寫了。”
“那篇文章”卞太緊張地嚥了咽口水,顫抖著抓住亞岱爾的手,“被改動了”
第41章離開了
“被改動了”
亞岱爾皺眉走上前,卞太立刻往旁邊挪開一小點位置,讓亞岱爾挨著自己坐下。
“恩恩,你看”卞太拖動滑鼠,膽戰心驚道,“你們來這裡的事情,被寫上去了。”
亞岱爾凝神,快速瀏覽文章,雖說是把他們穿越的事情寫了上去,但是他們來到這裡之後的劇情卻是沒有。
“而且,我沒有辦法把這一小段刪除或是修改。”卞太說著,狂按刪除鍵,修改頁面上顯示出修改成功的字樣,但文章頁面的內容卻沒有任何變化,“我剛剛打電話給網站的客服了,都說不知道怎麼回事。”
“應該是被做了手腳。”亞岱爾轉頭看向卞太,“你還記得我剛剛來的時候,這個網站一直打不開,還出現亂碼嗎”
卞太沉思須臾,點點頭。
亞岱爾嘆了口氣,“那個時候,我在頁面上看到過吉果公司的標誌。”
“吉果公司”卞太驚訝,“是弗塞”
亞岱爾點點頭,“吉果公司跟我們一直都在各種領域較勁,當年亞莫爾查不祥者的時候,他們也有一名老前輩在追查,後來他們一起離奇失蹤之後,弗塞也一直在派人尋找線索。我想他大概是發現了能到達這個世界的祕密吧。”
“是我的文章吧”卞太苦惱地皺了皺眉,低下頭,“如果我沒寫這篇文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到達這個世界的途徑又不止這一條。”亞岱爾抬起卞太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你想想,亞莫爾他們能來到這世界的時候,你寫了這篇文章嗎”
卞太眉頭緊鎖,輕輕搖了搖頭。亞岱爾見他依舊在鑽牛角尖,焦急地晃了晃他的肩膀,“阿太,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那些人的死也好,消失也好,都不是你的錯,你本身並不想這樣啊”
“亞岱爾”卞太的聲音有些嘶啞,“如果你們都離開了這裡是不是就會恢復平靜了”
亞岱爾心裡一咯噔,震驚地看著他,“你希望我走”
卞太垂下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關上電腦,爬到**,躲在牆角處用被子裹住頭。
這一個月以來,他每天被噩夢纏身,幾乎沒有幾天安神的日子。
夢裡都是那些人死去時的嘶喊,血水濺到了自己臉上,鼻腔裡溢滿了可怕的血腥味,他們掉落在地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充滿了怨恨。
接著,他看到卞空渾身是血地倒在自己面前,被自己製作出來的怪物吃的精光,然後是花宇航,黎冕,大簡,小氫,波仔
每每掙開雙眼,卞太發現自己置於一片黑暗中的時候,都是一身冷汗。亞岱爾因為自己,也每夜每夜睡不安穩覺。
如果,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該多好,如果亞岱爾沒有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卞太這麼想著,用力閉上了眼睛,希望明天一覺醒來,就能發現這是一場夢。
盯著在角落裡縮成一團的卞太,亞岱爾心裡一陣一陣扯著疼。他知道卞太難受,卻不知道怎麼安撫他。哪怕是一遍一遍告訴他那些人的死與他無關,都無濟於事。
“阿太”亞岱爾躺到卞太身邊,從後邊輕輕摟住他,撒嬌一般蹭了蹭他的脖子,“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卞太身子一僵,心臟猛地疼了一下。
入夜,卞太睜著眼睛,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他不敢入睡,不想被夢靨纏繞著逼迫著,快要發瘋。幾近於崩潰的神經在黑暗中更加清晰地刺激著大腦,卞太悄悄轉過頭,隱約看到亞岱爾近在咫尺的輪廓。
只要你們都回去了,這個世界也就能太平了吧。沒有什麼不祥者,沒有什麼霧鏡花,更沒有奇奇怪怪的吞人黑洞
亞岱爾你為什麼要出現啊為什麼啊
喉結艱難地上下動了動,卞太咬著牙,差點被這種精神上的折磨弄得哭出聲來。
回去吧亞岱爾,只要你回去了,我就不用被你戲弄,不用擔心你因為我受到傷害甚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成為了不祥者,你也可以毫不留情地殺了我記得啊,到時候一定要毫不留情地
偷偷從**爬起來,不發出任何聲響,卞太躡手躡腳地在黑暗中摸索著。**的人稍一翻身,帶起衣物的摩擦聲,卞太便立刻停下,屏住呼吸,終於在萬般艱難中,下床走到了桌邊。
開啟電腦,幽幽的白光瞬間灑出,卞太忙驚慌地側開一步,用身體將光線擋住,以免驚醒亞岱爾,緊接著,便是手指輕輕敲打鍵盤的聲音。
編輯欄裡,一行字被打出,又立即被刪除,又被打出,又被刪除,來來回回不知道打了多久,卞太幾乎是將嘴脣咬破了,壓制住快要湧出眼眶的淚水,才狠下心,按了發表按鈕。
“你在做什麼”
心灰意冷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身後,卞太猛地一轉身,就見亞岱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面無表情的臉在微弱的光線的襯托下,顯得冰冷而又可怕。但卞太還是從他強忍情緒的眸子裡,看到了一絲失落。
伸手按下旁邊的開關,房間的燈瞬間亮起。一剎那,卞太看清了亞岱爾臉上的表情。他不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表情,他不知道怎麼形容,只是在看清的那一刻起,嗓子裡翻滾著的酸澀**,立刻灼傷了喉嚨內壁,他只想嘶吼著哭出聲,跪在亞岱爾面前跟他說對不起。
“你,你都看到了呀。”生澀地扯了扯嘴角,卞太故作鎮定地攤了攤手,坐到椅子上,“寫文嘍。”
“內容呢”亞岱爾垂著眼,一動不動地盯著卞太,直盯得他頭皮發麻,只能乾巴巴地咧著嘴,露出不像樣的生硬笑容。
“你,你不都已經看到了。”卞太強忍著不讓聲音變調,哪怕是面部神經已經有些抽搐了,也保持著那種滑稽的笑容,“我讓你們都回去了啊你別擔心所有人我都寫進去了,你的叔叔,徒弟,還有吉果公司,還有”
“你為什麼啊”
手邊的一張椅子被惡狠狠地捏碎,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亞岱爾突然怒不可遏地吼出了聲,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在突突突突快速跳動著,下巴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卞太瑟瑟發抖地看著他,被剛剛的動靜嚇得咬到了舌頭。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暴怒的亞岱爾,深邃的眼睛裡那股怒意,好像能直接把他的心給剜出來。周身散發的殺氣悉數向自己襲來,卞太就覺得毛孔裡全是戰慄的寒意,從頭到腳已經全部死了一遍。
“是是我是你你本來就不這個世界”卞太牙齒打顫,出口的話語也變得支離破碎,毫無邏輯,“只要,只要你回去了”
“你究竟在胡說什麼啊”亞岱爾上前一步,暴怒地捏起卞太的下巴,“就算我們回去了,這個世界還有多少不祥者的人還有多少希望他復活的人你知道嗎”
“至少我的生活被打亂是從你來了這裡開始的”卞太崩潰地吼出聲,緊緊咬著牙關,喉嚨裡發出幾聲痛苦的哽咽,兩滴眼淚便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只要你回去了,我就能回到原來的生活,我會刪了這篇小說,就沒有人能來的了這個世界”
“你要我跟你說多少遍”亞岱爾加大手裡的力度,幾乎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卞太痛苦地握住他的手腕子,覺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裂開了,“來這個世界的路不止這一條不止這一條”
“那你們至少還要找幾年,我,我還有幾年可以消停空空也結唔痛亞岱唔”卞太痛苦地皺著眉,有些說不出話來。
“說到底,你心中除了空空和你自己,從來就沒有我,是麼”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亞岱爾鬆開手,重重將人摔進了椅子裡。
卞太摸著下巴,害怕地喘著氣。
如果現在絕情一點,以後自己真的成為禍害世界的不祥者,亞岱爾也能毫不猶豫地下手了吧
握緊拳頭,戰戰巍巍地站起身,卞太抬起頭,故作無情地冷笑了兩聲,隨即露出譏諷之意,衝亞岱爾擠了擠眉毛,“我的生命裡本來就只有空空一人,是你突然出現破壞了我們的生活。老實說,你是我寫出來的角色,我還不知道你的尿性嗎你只是一個喜歡s死變態而已,你每次對我做的那些都讓我噁心,我不過是看著你很厲害,才忍氣吞聲。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讓你滾回去了,我自然是要抓緊機會的”
嘴巴機械地一開一合,說著些亂七八糟的傷人話語,卞太狠心地看著亞岱爾,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從生氣,變成猶疑,變成失落,變成心疼,最後,變得冰冷卞太的心也跟著一起,墜入了冰窟
再後來,房間裡一直靜默無聲,亞岱爾就那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身上穿著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自己給他買的便宜t恤,然後一點一點,消失在自己面前。
卞太也不知道亞岱爾究竟在想什麼,是不是已經難過到想要殺了自己,又或者,亞岱爾跟自己一樣,也會覺得這是不錯的選擇。
房間裡迴歸平靜。
卞太一屁股跌坐到地上,雙目無神地看著地面,突然,莫名的,地板上被幾滴不知從哪而來的**浸溼了。
卞太緩緩地爬到亞岱爾剛剛消失的地方,覺得那裡彷彿還有餘溫,於是臉貼在地板上蹭了蹭,身子扭曲地趴著,好像只要躺在這裡,亞岱爾就還在自己身邊一般。
早知道再也見不到,剛剛就多看幾眼了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第42章去尋夫
“哥哥”
第二天,卞太被推搡著醒來,耳邊是卞空焦急的聲音,“你怎麼睡地上亞岱爾大哥呢這椅子怎麼回事”
“恩恩”卞太揉了揉腫脹的眼睛,才發現自己連眼皮都抬不起來,稍微一笑,臉上便傳來緊繃感,大概是昨天被淚水洗了臉的原因,“他走了”
“走了”卞空將卞太扶到椅子上,滿臉焦慮地看著他,“為什麼走啊昨天晚上走的嗎我怎麼不知道是不是他劈腿了還是不要你了啊哥你說話呀”
“你在說什麼啊卞太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腦袋昏沉沉的,“他家裡有點事,就回去了”
“以前都沒聽你們說過亞岱爾大哥家裡的事,他不是說家裡就他一個人嗎他家在哪兒很遠嗎”
卞太心裡一疼,眯著眼看向窗外。
一縷柔和的陽光正灑在樹梢上,反射出淡淡的金色。這個季節,樹葉也要開始紛紛掉落了吧。
“是啊,很遠”
接下來的兩個月,卞太再也沒有做過噩夢,生活也陰差陽錯地步入了正軌。
最近工作室生意興隆,卞太接了不少單子,每天除了做道具就是送道具,並且,他還新開了一篇新文,講的是一個模特和道具組小哥的故事。
宙星傳媒那邊聽說了亞岱爾的事也深表遺憾,雖然他有違約的情況,但看在ziv和花宇航的面子上,公司竟然沒有追究任何責任,反而告訴卞太,如果亞岱爾回來了,請他立刻到宙星報道。
循規蹈矩的生活跟亞岱爾來之前沒有什麼兩樣,卞太每天上班下班,整理家務,卻覺得心裡空蕩蕩的,有一個大口子,無論用多少力氣,也填不滿。
儘管他努力將注意力放在工作上,將亞岱爾曾經用過的東西都收進了櫃子的最角落裡,卻免不了在煮飯的時候,多加了一些米,多放了些醋,多拿了一雙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