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久不見”出口的男性嗓音瞬間將眾人拉回了現實,一陣詭異。布卡徳好看的眼睛裡流露出的一絲絲怨恨的情緒,卞太看了都覺得害怕。
亞岱爾挑眉,意味深長的目光在布卡徳身上掃了掃,立刻引得他本能的一陣戰慄。
“恩”亞岱爾微抬下巴,擠著眼睛,像看髒東西一樣看著他,“看來你的身子還記得”
布卡徳氣的渾身顫抖,緊握的雙拳咯吱作響,牙齒尖不斷摩擦。
“布卡徳。”亞岱爾突然沉下臉,聲音凜冽,“我不管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你最好馬上給我滾回去”
布卡徳又是一滯,這個聲音是曾經自己被蒙著眼睛,日日夜夜出現在耳邊的聲音,他恐懼著,卻又想把它撕碎。
亞岱爾拉著卞太離開,卞太好奇地向後看了一眼,就見布卡徳正滿臉悲傷地衝著自己微笑,眼睛裡是自己從未見到過的真誠。
心臟一顫,卞太快速回過頭,抓著頭髮有些痛苦,胸口裡彷彿有什麼東西想要掙開束縛,呼嘯而出。
“怎麼了”亞岱爾緊張地看著卞太。
卞太搖搖頭,衝亞岱爾笑了笑,“沒事,你快去對一下臺詞。”
亞岱爾稍顯擔憂地看著他,見他一個勁兒衝自己點頭,示意沒事,才拍了拍他的肩膀,溫柔道,“注意安全,呆在戴納身邊,別亂跑。”
卞太也笑著拍了拍亞岱爾的肩膀,便轉身走向戴納那邊。雖然亞莫爾也很可怕,但現在看來,果然還是那邊比較安全,他可不想被抓回去做什麼不祥者。
“誒師孃”
戴納見卞太一臉惶恐地向著自己這邊走來,忙上前拉著他的胳膊走到亞莫爾身邊,“師父叫你過來的吧,也是,布卡徳很危險的。”
“呵。”亞莫爾鄙夷地笑了笑了,冷眼看著戴納放在他胳膊上的手,一把扯了回來,“再危險能有他危險麼。”
“亞莫爾先生,你不要這樣說師孃吧。”戴納皺眉,一臉埋怨地瞪著亞莫爾。
“你也不要叫我師孃啊”卞太終於忍受不了這個稱呼,衝戴納吼了一句。
亞莫爾立刻冷了他一眼,“注意你的語氣。”
呵
卞太深吸一口冷氣,尷尬地笑了笑,“對,對不起”
“你來了正好。”亞莫爾指了指一旁的一個箱子,“去把你做好的道具拿出來,放到那幾個圈好的地方。”
卞太點點頭,晃晃悠悠走到箱子邊,剛開啟箱子,身旁就傳來一陣冷氣,“真悠閒”
“對不起”卞太一閉眼,馬上利索地拆開一副道具,往畫了圈的地方跑,“隨便放嗎”
亞莫爾點了點頭,便沒再搭理他。
亞岱爾站在旁邊對臺詞,看著卞太被使喚著到處跑的樣子,登時就想摔了劇本,但卞太突然看了過來,示威地瞪了自己一眼,好像在說對你的臺詞別管我
心裡莫名地溫暖了一下,亞岱爾抿了抿嘴脣,抱歉了看了身邊的小演員一眼,輕聲道,“對不起,重新來吧。”
小演員立即大力地點了點頭,被亞岱爾溫和的模樣震驚到。
這邊,卞太剛拆開了第三副道具,忙著往外跑。因為外景的好多地方需要擺上道具,道具組似乎人手不夠,卞太也得加快速度。
“阿太大哥,我來幫你吧。”
正忙著,黎尉突然走上前,笑眯眯地傾下身子。指尖觸碰到道具的一瞬間,黎尉猛地縮回手的同時,卞太搶走了道具,兩人都是一愣。隨即,黎尉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問卞太,“怎麼了”
“啊哦哦”卞太回過神,尷尬地笑了笑,“沒事啊,不用你幫忙的,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沒關係啦。”
黎尉笑著搖了搖頭,繼續伸手拿起一個道具兔子,卞太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手瞧,卻發現他沒有任何異樣地握著兔子,笑嘻嘻道,“這是你做的吧我聽老哥說了,你做道具手藝一流。”
卞太不解地看著黎尉的手,他剛剛明明看到黎尉快速縮回手了,好像這個道具會傷到他似的,現在怎麼沒事是我多慮了嗎
“阿太大哥”黎尉有些臉紅,尷尬地晃了晃手裡的兔子,“你盯著我做什麼”
“你手疼不疼”卞太試探著問。
“啊”黎尉困惑地歪了歪頭,看著自己的手,“疼什麼”
“哦哦,沒什麼,沒什麼。”卞太搖頭笑了笑,“你的事情做完了”
“恩”黎尉用力點了點頭,窘迫地摳了摳臉,“因為本來就是一個兼職的學生,他們都沒給我安排什麼事情。”
卞太瞭然地笑了笑,隨即拍拍黎尉的肩膀,“那你幫我把剩下的這幾副道具都擺好吧。”
多個人效率果然高了很多,兩人不一會兒便將所有的東西放到了指定的地點。接著,攝影組的人在不同的地方踩點,調整光線,化妝師又一次給幾人補了補妝,然後在亞莫爾的一聲令下,拍攝正式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只有六個點選簡直心痛欲絕2333333
感覺今年的爛文之王有著落了噗_:3」_
明天又能休息一天好棒祝大家天天開心
第39章大怪物
十二生肖驚魂,講述的是一名窮困潦倒的美術生,在走投無路之際,決定回故鄉村莊發展,然後遭遇到的一系列驚魂事件。故事開頭,他在去集市買菜的路上,遇到一名販賣工藝品的小販,並被攤子上的一套十二生肖紀念品吸引。美術生的眼光讓他駐足不前,並且鬼使神差地買下了這套被詛咒的十二生肖紀念品。
這之後,他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每天都被噩夢纏身不說,還覺得終日有人監視著他。無奈之下,他將這套工藝品扔進了火爐裡,卻沒想到夢境中的場景變為了現實,血肉模糊的十二生肖前來找他索命
算是比較老套的劇情,也跟所有國產片一樣,最後診斷出這名美術生因職場失意患上了人格分裂,所以卞太曾一度懷疑亞莫爾要拍這部片子,完全是為了讓大家聚集到半津這個地方,所以隨意買了個便宜劇本。
當然,亞莫爾雖有這樣的心思,但從這次請到的演員陣容來看,他也是想拍出一部好電影的。
電影的前半段拍攝非常成功。
花宇航年紀輕輕就能攬獲大量粉絲,除了本身外形俊美之外,演技在同輩人當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而最出乎意料的,便是第一次演電影的亞岱爾。鏡頭感好不提,神態動作都掌握的很到位,連臺詞也記的滾瓜爛熟。尤其是跟女主角的對手戲,那劍拔弩張的氛圍,彷彿讓人身臨其境。
卞太偷偷看了亞莫爾一眼,就見他雖還是繃著一張臉,但眼睛裡還是會不時透出讚賞的神情。
接著,眾人休息片刻,亞莫爾將攝影機移到戶外,進行第二場拍攝。這裡是最考驗幾個演員演技的時候,雖然後期會做很多特效,但拍攝的時候,只能靠著演員自己的想象,來演出那種驚悚詭異的氛圍。花宇航一邊喝水,一邊讓化妝師給自己補妝,神情凝重地記著臺詞。
亞岱爾倒是稍微閒了下來,因為第二場除了一個鏡頭,幾乎沒有他的戲份。
“挺好的。”周啟上前給他遞水,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之後怕是能接到不少工作了。”
亞岱爾接過水,衝周啟淡淡地點了點頭,周啟也明白他想著找卞太呢,於是笑著離開,去給道具組幫忙。
“怎麼樣”亞岱爾走到卞太身邊,將自己喝過的水遞給他。
卞太順其自然地接過水喝了兩口,點點頭,“很好,有做影帝的資質,也夠帥。”
亞岱爾輕笑一聲,在別人看不見的死角重重地在卞太的屁股上捏了一下,“我是說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難道就只知道看著我麼”
“咳放屁”毫無徵兆地被嗆了一下,卞太摸著屁股往旁邊跳開,臉頰通紅,“老子看你個幾把”
“哈哈。”亞岱爾又是開懷大笑,“討厭,你幹嘛盯著人家幾把看嘛。”
“滾傻逼”
“所有人準備就緒馬上開始第二場”
工作人員在外面吼了一嗓子,還在說笑的眾人立刻放下手裡的水,毛巾,化妝師也最後給演員們定了定妝,相關的人員便來到了外面的荒地上。
起先還沒自己的戲份,亞岱爾便和卞太一起坐在旁邊看。不知道是亞莫爾故意的,還是因為布卡徳真的沒演出他想要的效果,前面一直ng不斷,搞得在場的人都開始隱隱抱怨了。
“那個編劇我們也得注意一下。”亞岱爾湊到卞太耳邊,小聲道,“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一夥的,但既然他推薦了布卡徳,就值得懷疑。”
“這個編劇我知道的。”卞太皺眉,“他是老前輩了,在娛樂圈已經摸爬滾打了二十幾年,如果他也是你們那個世界的人,那應該是在你叔叔之前很久,就穿越來了。”
“是麼”亞岱爾摸著下巴,亞莫爾是近幾年才穿越過來,所以孫何導演的名號也是這一兩年才打響,如果這個人也是穿越而來,那就比亞莫爾還早了十幾年,那個時候,不祥者都還沒死
“卡”
又一次ng,布卡徳的經紀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一邊上前給亞莫爾賠不是,一邊讓布卡徳去休息休息。布卡徳倒是很淡定,像是知道亞莫爾在整他一般,也不生氣,徑自走到一邊喝水。看的出來,他們經紀公司的人似乎並不特別重視他,倒是那位編劇非常喜歡他的樣子,走上前鼓勵他。
卞太皺了皺眉,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舉得有點不舒服。亞岱爾側過頭,看到卞太眉眼之間淡淡的不忍,心裡一緊。
“再來一次”
戴納在攝影機旁揮了揮手,布卡徳放下水杯走上前,面無表情地衝花宇航頷首,然後站定位置。花宇航尷尬地笑了笑,他剛想安慰這個新人說不要緊的,沒想到人家根本沒當一回事,呵呵
接下來的幾幕拍的還算順利,亞莫爾也沒繼續為難布卡徳,轉眼便輪到亞岱爾出場了。
“我去去就回。”亞岱爾微微眯眼,危險地看著卞太,“不準跟那個姓黎的搭話。”
無語地看著亞岱爾離開得背影,卞太抬頭望天這個人真是沒救等等那是什麼
皺起眉頭,卞太死死盯著天空中的某個地方,一團黑雲正緩緩挪到他們所在的上空,然而再一轉眼,又消失不見了。
是剛剛那個雲嗎
卞太一慌,緊張地看向亞岱爾,就見他已經開始拍攝了,這個時候根本無暇顧及其他。眼看著黑雲又一下閃現,一陣濃郁刺鼻的怪味猛地鑽進鼻腔裡,天空整個黑了下來,劃過一道閃電,緊接著悶雷打響,瓢潑大雨像洪水猛獸一般襲來。
“艹怎麼突然這麼大雨”
眾人紛紛抬起手遮住頭頂,往後面的棚子跑,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搭好的攝影棚憑空消失了。
“臥槽見鬼了”
“餵你看那”
“大家聽好千萬不要往紅房子那裡跑”
正在大家束手無策之際,隨劇組而來的那位導遊小姐突然站到了一塊石頭之上,衝眾人聲嘶力竭地叫喊。
“千萬不要往紅”
賣力的的叫喊突然中斷在一聲血肉撕裂的聲音裡,導遊小姐的頭毫無徵兆地落在了地上,眼睛還茫然地眨了眨。
在場的眾人全都呆滯地站在了原地,他們都看見了,剛剛,放在導遊小姐腳邊的那個道具突然動了,變大了無數倍,那是一隻老虎,雙眼泛著紅光的老虎
“救命啊”
一聲崩潰的尖叫在幾秒的靜默後響破天際,伴隨著一聲驚人的雷。眾人開始發了瘋一般地開始四下逃竄,大喊大叫著,荒地周圍擺放的其他道具也開始蠢蠢欲動,幾秒鐘後又有幾隻變成了巨大的怪物,眼裡泛著紅光。
這時,一名勇敢的工作人員準備上前去撲住一隻怪物,卻在剛剛碰到怪物的時候,全身燃起了熊熊大火,“救命啊救,救命救額”
沒有人敢上前救他,直到空氣裡聞得到被燒糊的焦味,緊接著,工作人員倒在地上,抽搐著彈了兩下,直到燒成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救命啊”現場的慘叫聲更加尖銳刺耳。
“阿太大哥小啊”
見卞太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黎尉剛想上前拉他一把,卻是被猛地呼到地上,滾出老遠。
卞太揪著頭髮,嘴脣慘白,痛苦地跌坐到了地上,將頭對著地面狠狠地磕著,地面被一點一點砸的凹了進去,土壤周圍染上點點血跡。
讓我復活讓我復活
“阿太”
這一邊,亞岱爾抓破了手心,不知已經喊了卞太多少次,聲音都已經嘶啞了,可腳下卻無法動彈。
終於,在又一次用力之下,腳底終於恢復了些許力量,亞岱爾不顧一切地衝到卞太身邊,輕輕托起他的頭。
“阿太”
就見卞太的額頭正在流血,眼珠子已經失去了焦距,正在一下一下地,毫無自覺地閃著紅光。
“亞岱爾”卞太掐著亞岱爾的胳膊,一下一下喘著粗氣,說話間有點咬著舌頭,“不不祥他說他活我頭”
“別”亞岱爾捧著卞太的臉,對上他已經沒有神色的雙眼,焦灼地搖著頭,“阿太你不能讓他復活堅持一下”
同樣得到自由的亞莫爾和戴納開始屠殺現場的怪物,大概因為注入的力量不夠,幾隻怪物的反應都有些呆滯,幾名沉穩的道具小哥一起殺死了一隻兔子,剩下的數十隻在亞莫爾和戴納加入戰場後數量迅速減少。
“戴納把那些人的屍體扔到那個坑裡”亞莫爾正大開殺戒中,焦急地對戴納道。
戴納點點頭,迅速撿起地上散落的屍體,猛地扔進了吸人的大坑裡,並且攔住了還在失心瘋往大坑裡跳的人。
亞莫爾將剩下幾個還在場上週旋的人扔到了戴納身邊,隨即轉過身,對準了身後的幾十只怪物,猛地一揮手裡大劍。
“啊”
幾聲嘶喊落下,怪物悉數消失,地面的深坑不見,在場的人除了亞岱爾他們,全部昏厥過去,卞太的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戴納皺眉環視一週,發現布卡徳早已沒了身影。
“亞莫”
話音未落,站在原地的亞莫爾突然“刷”的一下出現在卞太身側,手起劍落。鋒利的劍刃碰到他的脖子的瞬間,亞岱爾眼疾手快地將他摟進懷裡一轉身,大部分的力量砍到他的後背上,溢位大量的血,卞太的脖子上僅劃破了一道小口子。
“他不是故意的”亞岱爾激動地喊破了嗓子,搖著頭,將卞太的頭緊緊護在懷裡,像是怕誰來搶了他的寶貝似的。
“亞岱爾”
更加用力地護住卞太的頭,亞岱爾彎了彎身子,乞求地看著亞莫爾,“叔叔,你原諒他,他不是故意的”
心裡咯噔一下,亞莫爾瞠目結舌地看著面前的亞岱爾。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他的這個侄子,用近乎撒嬌和懇求的語氣跟他說話,彷彿是第一次,他覺得這個死小孩,終於有了死小孩的樣子。
“亞莫爾先生,算了吧”戴納也上前勸阻,拉住了亞莫爾的胳膊,“他剛剛也很痛苦的樣子,而且”
“夠了”亞莫爾生氣地一揮手,怒不可遏地看著面前的三人,武器倒是不見了,“現在留著他,倒時候你們別後悔”說完,轉身去清理現場,戴納忙焦急地跟了上去。
輕輕鬆了口氣,亞岱爾摸了摸懷裡還在瑟瑟發抖的人,溫柔道,“還好嗎”
緩緩抬起頭,卞太渾身顫抖,使不上力,牙齒還在不住地打顫,額頭上的血流到了眼皮上,糊的他睜不開眼睛。
“亞岱爾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qaq導遊小姐領便當
第40章事故後
“沒事阿太”
亞岱爾托住卞太的後背,看著他頭上和脖子上的傷有些不知所措,忙大聲叫戴納來幫忙。
戴納簡單地給卞太處理了一下,止了血,隨即擔憂地看向亞岱爾,“師父,我也給你”
“不用了。”亞岱爾搖搖頭,再次跪下身,擔憂地看著卞太,“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卞太一語不發地垂著眼,輕輕搖了搖頭。
亞莫爾大致處理好了現場,緩緩向三人走來,“他還能有哪裡不舒服他”
“亞莫爾先生。”卞太突然掙開亞岱爾,猛地跪在了亞莫爾面前,頭深深磕在了地面上,許久,才帶著哽咽的哭腔說出話來,“我已經很努力的不許他出來了但是我能力沒夠你,能不能幫幫我不要為難,亞岱爾”
幾滴水順著鼻尖落到地上,卞太咬著牙,拔起了地上的幾根雜草。
他對於剛剛的事情,充滿了恐懼。他不想自己變成一個殺人狂魔,更不想亞岱爾為了自己受到傷害。亞莫爾是亞岱爾的叔叔,他得先得到他的原諒。另外,他還沒想好怎麼安撫導遊小姐的家人,還沒想好怎麼安撫那幾個小哥的家人,還有,怎麼去警察局自首,怎麼跟空空說
“阿太”亞岱爾看卞太不斷用頭摩擦地面,又開始用力磕頭,剛剛好了點的傷口又開始溢血,心裡一疼,恨不得跟著他一起磕。
“行了。”亞莫爾看了亞岱爾一眼,就見他滿臉驚慌的樣子,完全沒了平時的霸氣,心下一陣不悅,開口的語氣雖然冷硬,卻是讓有了一絲妥協的意味,“現在先想想怎麼解決問題。”
亞岱爾臉上一喜,立刻湊上前把手護在卞太額前,讓他最後的兩下都磕在了自己手心裡。戴納也於心不忍,趕緊給卞太重新看了看傷口。
“他們醒來之後,應該不記得之前的事了。”戴納皺了皺眉,“剛剛空氣裡有霧鏡花的氣味,一般人聞到了傷害很大。”
亞莫爾點點頭,“這裡的人應該並無大礙,關鍵是那些被吸進那個大坑的人怎麼解釋。”
“這倒是沒關係。”亞岱爾扶著卞太走上前,神情凝重地看著亞莫爾,將之前導遊小姐給他們講過的故事複述了一遍。
“也就是說這裡曾經出現過類似的場景”戴納不解地歪了歪頭,“那這樣反而給布卡徳洗清了嫌疑啊,我之前一直覺得是他乾的,但是他貌似是跟你同一時間來到這個世界的。”
“也不完全。”亞莫爾搖搖頭,“幾年前的那件事也許不是布卡徳所為,但這次的事情跟他絕對脫不了關係,又或者他是被那個人派來的。”
“那個編劇呢”亞岱爾問。
“哦,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