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知道白初去了什麼地方,也不知道白初到底怎麼了,幾個月之後,沈摯禮找到了白初。
可是不管他怎麼做,白初都不願意見他,那個時候他瘋了一樣,做出了很多傷害兩人感情的事情,儘管如此,鄧善卻知道,這個男人心裡深深的愛著白初。
後來,為了逼著白初和他結婚,他用盡了手段,甚至不惜傷害白初的家人,逼迫白初和他在一起。
直到最近這段時間,兩人的關係才有所緩和,如果鄧善不知道以前的事情,可能也會覺得白初過的不好。
可是她知道,儘管不知道為什麼白初會逃婚,也不知道為什麼,白初會離開沈摯禮,可是他們太愛彼此了。
已經滲透到了血液裡,鄧善有時候很羨慕他們,因為不管結局如何,他們都曾經轟轟烈烈的愛過一次。
“這就是他們的故事,你覺得白初會接受你麼?”
鄧善看著程再聲,她不希望程再聲陷進去,因為程再聲在她心裡也算是一個認可的朋友。
聽了白初他們不為人知的故事,程再聲沉默了,從鄧善的口中,他聽了出來,白初愛著沈摯禮,而沈摯禮也愛著白初,只是兩個人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難道一點機會也沒有麼?”程再聲有些頹然的坐在鄧善旁邊,眼神裡帶著一抹難受。
“是,你一點機會也沒有,白初如果不能和沈摯禮在一起,那她肯定會離開這裡,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而且也不會愛上任何的人。”
鄧善一口將紅酒灌進肚子裡,聲音堅定,看向程再聲,拍拍他的肩膀。
“這個世界上的好女人有很多,而白初的另一半肯定不會是你,而且……你這小屁孩,這麼帥,太不安全了。”
鄧善想要緩和氣氛,只是程再聲什麼話都沒有說,安靜的喝著酒。
PARTY結束的時候,他已經醉成一灘,白初和沈摯禮看著這個傢伙,眼中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來。
“來,鄧善,再喝一杯,再喝……”程再聲拉著鄧善不停的要喝酒。
“怎麼回事?”白初看著程再聲,微微皺眉,這裡的酒味也太重了。
“白初……白初,真的是你,呵呵,你真好……”程再聲眼看著搖搖晃晃的要撲過來到白初的身上,被沈摯禮一個手抵到他的胸口。
“這麼大的酒味,滾遠點。”沈摯禮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誰?哦,我知道了……你是沈摯禮,大混球,你讓白初不開心,我就不開心,我要打你。”
他還沒說完,一拳打在沈摯禮的臉色,後者冷冷看著程再聲,似乎已經有些憤怒了。
“算了,他喝多了。”白初出聲勸解,這時候,程御也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看見沈摯禮嘴角的血跡,眼底閃過一抹幸災樂禍。
他趕緊扶起自己的這個弟弟,真不知道這個小子是怎麼了,這麼瘋狂喝了這麼多的酒。
“管好你弟弟。”
程再聲被拉著了,不過他還是一副要撲過來的模樣,沈摯禮看在如果不是他喝多的份上,已經要好好的收拾他了。這個傢伙分明是故意的。
“知道了,你們先玩,我先照顧他回去。”
程御不敢再在這裡留著,沈摯禮這個傢伙,可不算什麼大度的人,對自己的女人尤其小氣,生怕別人對白初有點什麼想法。
上次他就看出來,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弟弟對白初的目光不同,這還來不及和他說,就碰見了這個事情,心裡也不知道怎麼想了。
“來來,鄧善,再喝,沈摯禮,你就是混蛋……白初,我喜歡你。”
程再聲被程御拉到了自己的車上,不過此時他嘴巴里還喊個不停。
“會家。”程御對自己說道。
“再聲,你喜歡白初?”
作為哥哥,本來這個時候不應該套自己弟弟的話,可是,誰讓他真的挺好奇的麼。
“哥,我喜歡白初,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不對,是愛,我愛她,哥,我愛她。”
程再聲拉住程御的手臂,搖晃著,似乎很急切的想要自己的哥哥知道這個事情。
“哥,我感覺心裡好難受,白初愛沈摯禮,可是為什麼她很多時候眼睛裡都有一抹難過的神色,我不想看見她難過,哥,你告訴我該怎麼辦?”
程再聲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整個人靠在程御的身上,竟然睡著了,程御看看自己的弟弟,嘆息了一聲。
白初和沈摯禮,他看著窗外人來人往,也明白,自己的弟弟註定了不可能和白初在一起,因為他們太愛彼此了。
白初此時和沈摯禮也回到了家裡,他們讓人送鄧善回家,白初餘光看見沈摯禮嘴角的傷口,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直接到廚房,給鍋裡煮了幾個雞蛋,然後找到藥箱,從裡面拿出一些藥水來。
“你做好我幫你上藥。”
沈摯禮坐在沙發上,白初就站在他面前,一手拿著棉籤,一手拿著藥水,一點點的塗抹在他的脣角。
因為藥水刺激的那種疼痛,只是讓他輕輕皺了皺眉,臉色不變的看著近到咫尺的那張熟悉的臉。
“呼...”白初輕輕的吹了一下,可能是下意識的動作,卻讓沈摯禮的身體莫名的顫抖了一下,看著白初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你再忍忍,我幫你把藥塗完……”白初還想說話,卻被沈摯禮按住頭部,兩人的嘴脣膠著在一起,那藥水苦澀的味道充斥到白初的脣間,她的眉頭一緊,沈摯禮的眼中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來。
“你幹什麼?”白初快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他才鬆開眼前這個有點抓狂的小女人。
“不幹什麼,我們是夫妻,我們應該同甘共苦。”
沈摯禮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眼睛裡帶著一抹深深愛意,白初的身體因為這毫無掩飾的愛,顫抖著,卻也懼怕著什麼。
“你有病。”白初出口說道,轉身不打算搭理這個有病的男人。
“你是我的藥。”
沈摯禮的眼睛看著白初,他順勢拉住白初的手,讓她無法離開。
“小心毒死你。”白初一瞪眼睛,眼神不善的看著沈摯禮,另外一隻手也變成拳頭的模樣,想要對沈摯禮進攻。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麼?”沈摯禮逮住她不安分的手,將她雙手交叉,瞬間把白初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殺人犯罪。”白初掙扎著,惡狠狠的說道。
“沒事,只要你陪葬,我們一起死。”
沈摯禮的話讓白初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是呀,他們曾經在一次爬山遇險中,就這樣說過,“如果我死了,你就陪葬,如果你死了,我就殉情。”白初的自己說過的話,此時聽著,心卻在不停的疼著。
“放開我。”白初的聲音恢復平靜,還有一絲絲隱隱的哀傷。
“不要,你是我的妻子,我永遠都不會放手,除非我死。”
沈摯禮看著白初,他的心理很亂,不管遇見什麼事情都能夠從容應對的他卻在白初這裡,變得十分不安。
“沈摯禮,如果有一天我們分開了,不管怎麼樣,你都要好好的。”
白初低著頭,緩緩的說道。
沈摯禮看著她的秀髮,語氣堅定,他緊緊抱住白初的身體。
“不會,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白初,你給我記住,永遠都不可能分開。”
他彷彿是在洩憤一樣,狠狠的撕咬著白初的紅脣,那種藥水的苦澀在兩人的口中瀰漫著,緩緩的變淡,變淡。
沈摯禮抱起白初,踢開臥室的門,進去後一腳關上,白初的身體被他壓在身下,一點一點的開始侵略。
白初眼中含著淚光,沒有拒絕和反抗,只有莫名的哀傷,讓沈摯禮卻更加的抓狂,他討厭看見這樣的白初。
他故意弄痛她,可是不管沈摯禮怎麼去做,這個女人都倔強的不肯出聲,只是在承受。
慢慢的他的動作還是變得輕柔起來,從白初光潔的額頭開始親吻,一點地方也不肯放過,鼻尖,眉眼,臉頰,紅脣,脖頸……
彷彿是在品嚐一道美味一樣,白初緩緩的也忘記了一切,在他的攻勢裡沉淪,瘋狂,這一夜是瘋狂的一夜。
清晨起來,白初的骨架已經快要散開,她睜開眼睛,看著沈摯禮,她記得有一本書說,女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夠在早上一睜開雙眼的時候,看見自己愛的男人,對他說一句早上好,晚上睡覺的時候,對他說一句晚安。
白初感受到身體的痠痛,她從抽屜裡拿出一瓶藥,端起水,將一粒藥丸吞下,儘管她的動作很小,卻依舊被沈摯禮發現。
看著白初的動作,沈摯禮的眼神變得冰冷。
“你在幹什麼?”
沈摯禮看著白初,開口問道。
白初一愣,回頭,看見沈摯禮黑著的臉,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惶,卻又平靜的說道,“吃藥。”
“什麼藥?”沈摯禮的聲音更加冰冷。
“避孕藥。”白初咬著牙,說道,頭已經沒有再抬起來。
“好,既然你吃了藥,現在我們繼續。”
這個早上白初的身體被沈摯禮一次次的侵略,一次次的索取,她疲憊的睡了過去。
沈摯禮看看那瓶藥,什麼話都沒有說,不過也只有他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避孕藥,而是他找人專門弄回來的VC藥丸,愛吃就多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