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南宮小小卻喜歡女人,這讓南宮家對她的身份有些不齒,卻又因為她從商的才能,不得不用。
這也導致了南宮小小被家族排擠。
程再聲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喜歡白初,而且貌似還不是第一次想要挖白初到自己的公司。
從以往的經歷來說,這個女人從來不找沒用的人,就算是她的那些女人們,也都不是簡單的角色。
“你看什麼?難不成喜歡上姐姐了?”南宮小小也看見了程再聲的模樣,不過她是什麼人,對這個小傢伙的身份可是很瞭解的。
“呵呵,南宮總裁說笑了,說笑了。”程再聲訕訕一笑,轉身,去找程御了。
到了晚上,白初和沈摯禮穿著禮服款款而來,白初所穿的就是今天展示的那件白色禮服,如同森林精靈一般,而沈摯禮也在W大師熱情的邀請下,穿了一塊他設計的服裝。
沈摯禮的身著黑色燕尾服,手上戴著白色的手套,如同一名紳士一般。
白初挽著他的手臂,兩人走進來的時候,引來了無數人的目光,今天這裡的外國人比較多,白初和沈摯禮在國外留學,英語自然不會太差,彼此之間的交流十分自然。
“哇,這不是今天的精靈女孩麼?為什麼已經有了一位紳士呢?美麗的姑娘,你可以叫我查理,今晚能不能邀請您跳一支舞呢?”一個黃髮碧眼的英俊外國男子對著白初伸出了手,絲毫沒有顧忌到一旁的沈摯禮。
“抱歉,我想的我妻子更願意和我跳第一支舞。”沈摯禮臉上帶著笑容,不過眼底隱隱的不滿已經讓他十分鬱悶了。
“哦,天哪,為什麼,這麼美麗的姑娘已經嫁人了,上帝,為什麼讓我遇見了我心動的女孩,又讓她已經結婚,我覺得我的心已經破碎了。”
查理的金髮男子看著白初和沈摯禮,只能失望的離開。
白初沒說什麼,對她來說,在這裡似乎還算不錯,不過這些人貌似有點太熱情了一點。
“白初,你知道你今天有多出名麼?”
程再聲從一旁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他換了一身白色禮服,英俊的容貌也吸引了不少女人。
“怎麼了?”白初有些奇怪的看著程再聲。
程再聲看了一眼沈摯禮,然後才打量著白初一身白色的齊膝裙,不住的點頭,“你已經在模特界出名了,現在有很多人都在打聽你的身份,甚至想要邀請你去做他們模特。”
程再聲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沈摯禮,這個事情誰都沒有想到會這樣,白初竟然會一炮走紅,如果被那些拼命在模特這一行的人知道,估計快要羨慕死了。
“額,我今天只不過是客串而已,他們找我幹什麼?”白初腦袋有點轉不過來彎,這是幾個情況,想到之前舞臺上的閃光燈,她還是覺得自己更喜歡平淡的生活,因為只有平淡的生活,才能夠最為真摯。
“呵呵,找你去代言,找你做模特呀,你簡直不知道,你今天有多美,白初,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在沈摯禮殺人的目光下,程再聲一邊誇讚,一邊藉著機會來給白初表白。
“得了,程二少爺,您還喜歡白初,我記得不錯的話,您從十八歲開始,已經換了不止一百個女朋友了吧,我們白初已經是別人老婆了,你個小屁孩一邊玩去。”
剛剛走過來的鄧善瞪了一眼程再聲,兩人的關係因為白初的緣故,最近已經很不錯了。
鄧善的話,讓沈摯禮的眼睛裡出現一抹讚賞,果然,這個女人關鍵時候還是不錯的,以後看來可以做朋友。
沈大總裁心裡的能夠做朋友,最基本的原則,就是白初,祝福兩人在一起的,就是他的朋友,有企圖的,就是敵人。
“鄧善,我們是不是朋友,你不能這樣。”
程再聲吼道,瞪大眼睛看著換了一身紅色拖地長裙的鄧善,眼眸簡直快要吃人了。
“是,但是你沒聽過,寧拆十座廟,不會一樁婚麼?沒事你一個小屁孩,好好改造,不要惦記別人老婆了。”
鄧善直接對程再聲說道,其實如果不是最近看著這個小子越陷越深,她也不會這麼說。
感情的事情有時候很恐怖,陷得越深,就會越發受傷,和程再聲相處了這段日子,這個傢伙其實還算一個不錯的朋友。
鄧善知道白初和沈摯禮在一起不容易,兩個人更是經過了千難萬險,白初儘管因為一些原因想要離開沈摯禮,可是她卻深愛著這個男人。
沈摯禮瞄了一眼身邊的白初,她也沒有說話,這個程再聲她只能當做弟弟,至於其他的她不會想,不管是沈摯禮,還是其他人,或者這輩子她就只適合孤獨的生活。
白初的臉上雖然帶著笑容,可是眼底卻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這個PARTY進行的很愉快,所有的人都在舞池裡跳著華爾茲,白初和沈摯禮也在其中,沈摯禮拉著白初的手,挽著她的腰。
大學聯誼的時候,他們也曾經一起,而且還獲得那一次聯誼的最佳拍檔,兩個人的舞蹈功底都很不錯。
“小初,你怎麼了?”
沈摯禮看著白初的眼睛,他不明白,為什麼不時就能夠從她的眼睛裡看出哀傷,這種哀傷,讓他覺得呼吸艱難。
他的女人,要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不管什麼人,都不能讓她難過。
“沒事,有些累了。”
白初淺淺笑了笑,只是看起來有些牽強的模樣。
“好,那就休息一會兒。”
他拉著白初,朝著舞池外走去,兩人一人端著一杯紅酒,來到了陽臺,這裡能夠看見整個城市的燈光。
“鄧善,你看見白初沒有?”一旁的程再聲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眼睛看著鄧善。
“程再聲,你老實說,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她盯著這個男人,不給他一點找藉口的機會。
“我沒什麼。”其實就算是剛才鄧善說那些話,雖然有著警告,卻也是帶著開玩笑的口氣。
但是現在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鄧善鄭重的看著程再聲,她不希望自己認可的朋友受到傷害,不管是白初,還是眼前這個男孩。
“還說沒什麼,剛才雖然我也算是開玩笑,但是,程再聲,你要做到,白初和沈摯禮之間的感情太深了,他們彼此之間或許都不知道對對方究竟是多麼愛,你如果參與進去,只能傷害你,傷害白初,我不希望看見這這樣的事情發生。”
鄧善端起紅酒,靜靜的和他對視,其實鄧善也是一個很美的姑娘,卻因為娛記這個行業,經常沒時間去打扮自己。
“鄧善,我不和你開玩笑,我是喜歡白初,也希望和她能夠在一起,長這麼大,她是我第一次認真喜歡的人,她和沈摯禮在一起不開心,我能夠感受到,既然不開心,那我來給她幸福。”
沒有了平時的玩世不恭,只有一雙認真的眼睛,他看著鄧善,十分堅定。
“哎,你這是何苦,沈摯禮和白初在一起戀愛三年,他們之間經歷了很多的事情,沈摯禮愛白初,愛到了骨髓裡,他為了白初能夠做出任何的事情,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你以為你喜歡,你就可以任性的不管一切麼?”
鄧善抿了一口紅酒,坐在沙發上,臉色露出了回憶的神色。
她和白初認識的時候,兩人都在國外,是不同的學校,那天她外出,被一個黑人搶劫,差點把她給**了,正好碰見了白初和沈摯禮兩個人出來。
鄧善大聲的呼救,那個黑人看見又是兩個黃面板的人,根本不在意,和黑人相比,他們看起來實在太弱小了一些。
白初看見一個女孩被欺負,直接跑了過去,而沈摯禮也一起跟過去。
誰知道那個黑人根本沒有在意他們這麼多的人,反而想要侵犯白初,他一把將白初推倒。
而本來面無表情的沈摯禮,好像發狂的魔王一樣,整個人身上都透著一種恐懼的氣息,他順手竟然將護欄的鋼管卸了下來。
那場打鬥,是鄧善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事情,那個黑人就那麼差點被沈摯禮打死,如果不是後來幾個同學過來,拉住了這個男人,那個黑人肯定會死。
鄧善想到那個時候的沈摯禮,身體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她才知道在沈摯禮的眼中,白初是多麼的重要。
那時候她和白初也因為這個事情相識,彼此成為好友。
而鄧善看起來大大咧咧,卻很難從心裡接受一個朋友,白初成為那個時候她唯一的閨蜜好友,也從白初的嘴中,她知道更多關於沈摯禮這個男人的事情。
白初曾經說過,“我愛他,愛到可以失去一切,包括生命。”
是什麼樣子的愛情,才會讓一個女孩這麼說,那個時候鄧善也知道了,不但沈摯禮愛著白初,白初的心裡又何嘗不是。
或許這就是上帝的安排,沈摯禮向白初求婚,白初答應了,後來他才說自己是沈氏集團的公子。
但他們的家人根本不同意沈摯禮和白初的婚姻,為了能夠讓白初成為自己的妻子,沈摯禮願意放棄一切,來換取白初。
而就在他給白初準備一個偌大的婚禮,那一天,白初卻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