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母女拿到了李宗澤的銀行卡,興奮得直奔櫃元機。
臨到銀行,徐欣夢突然急道:“媽,李宗澤只是給了銀行卡給我們,他如果設了密碼的話,我們還不是白歡喜一場?”
徐媽媽皺了皺眉頭,“他既然沒有開口說出密碼,那密碼就應該是一組常用的數字,比方說像六個八六個零之類的,實在不對,我們再給他打電話,向他要密碼!”
徐欣夢還是有點不放心:“媽,你說他會不會只是想敷衍我們一下,拿一張取不到錢的銀行卡來打發我們離開酒店呢?”
“應該不至於,他還怕不怕我們把事情捅給記者去?李家可再也丟不起這個臉了!”
母女倆帶著一肚子懷疑來到銀行前的櫃元機,徐欣夢迫不及待地把銀行卡插了上去,這才想起來忘了問密碼。
“媽,我們不知道密碼啊!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問?”
徐媽媽走上前去,按下六個八,再按下確認鍵,螢幕便跳出了下一步的提示,母女倆興奮地擊掌慶祝。
徐欣儀迫不及待地按下作額查詢。
上面出現了一排數字。
“個十百千萬”,徐欣夢一位一位地數了起來,很遺憾,李宗澤明顯沒有李諾維大方,當日數支票的興奮歷史沒有重演,而是卡在了萬位上。
“有沒有搞錯,只有五萬塊!”徐欣夢不滿地說道。
徐飛鳳不相信要湊上前去,靠在櫃元機上數著:“一,二,三,四,五!”
“真的只有五位數!”
母女倆對看一下,表情恨恨地。
“媽,怎麼辦?”
“先取出來再說。”徐飛鳳老道地說道。
“對!”徐欣夢點頭,把錢取出來,上門鬧事的時候再把卡扔給他!
徐欣夢當下便按了取款,並把全額輸了進去,沒想到裡面提示:對不起,單次取款金額不得超過2000元。
徐欣夢氣歪了嘴,當下按下2000元,櫃元機發出數錢的聲音。
拿出錢後,徐欣夢接著按了一次,再次取出2000元。
她嫌煩地甩了甩手。殊不知多少人辛苦一個月才能拿到這點錢,她只需要按幾下就有了,還嫌麻煩。
如此五次之後,櫃元機再次顯示,已經超出了當天的限額。
徐欣夢氣得踢了一腳櫃元機,無奈碰以膝蓋上的舊傷,痛得彎下了腰。
“欣夢,你要不要緊?”徐飛鳳緊張地問道。
徐欣夢痛得咬牙切齒:“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第二天,徐家母女不想再去櫃元機那裡折騰五天,便直接到了銀行櫃檯,拿到號一看,前面竟然還有五十多號人在排隊等待,徐飛鳳看見一個櫃檯上寫著辦理五萬元以上,心想,卡里只剩四萬元了,不如往裡面充一萬塊走快捷通道,當下便讓徐欣夢領了號,她到外面的櫃元機裡將前一天取出的一萬元重新存了進去。
回來的時候正好叫到了號,兩人便趕緊走上前去,將銀行卡,身份證和號碼單遞給櫃員小姐:“我要把這張卡里面所有的錢都取出來。”
櫃員職業地問她:“請問是不是要銷戶呢?”
銷戶是需要戶主的身份證的,這點常識徐欣夢還是有,所以當即回答:“不要,這個賬戶我以後還得用呢!把裡面的錢取完就好了!”
“賬戶裡面必需得留一筆錢,要不然就得消戶。”櫃員微笑著提醒。
徐欣夢嘀咕了一聲:“真麻煩!好吧,那就在裡面留下一塊錢吧,可以嗎?”
“可以的!”
徐欣夢撥出一口氣。
櫃員熟練地敲打著鍵盤,很快就響起電腦的語音提示:“請輸入密碼!”
徐欣夢按下六個八。
櫃員微笑著迴應她:“小姐,卡里有五萬元,確定要取出四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元嗎?”
徐欣夢說道:“是!”
櫃員打出一系列的紙來,蓋好章,交給徐欣夢簽字。
完畢後點了幾疊百元大鈔給徐欣夢。
手裡拿著五疊百元大鈔和一紮零錢,徐欣夢甚是不爽:“媽,你說那李宗澤把我們當什麼了?才五萬塊錢?把我們當叫花子打發了嗎?這點錢就算給我們一個交代了嗎?不行,我得回去再找他去!”
徐媽媽拉住女兒:“夢兒,算了,有五萬總好過沒有吧?你昨天不是沒有聽到馮美薇是怎麼說的,就算我們再殺回去,他們只怕也不可能再掏錢出來了!”
“難道我這頓打就值五萬塊錢?我就那麼不值錢?”徐欣夢想起李諾維甩給徐欣儀的一個億,而李宗澤甩給自己的只有五萬元,心裡便異常不爽!
“如果我們再回去,李宗澤一定還會把馮美薇擺出來做擋箭牌,那個馮美薇不是個省油的燈,我們這樣殺回去,只會白白受她的侮辱。”
“那我也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他們!”徐欣夢不服氣地說。
徐媽媽到底薑是老的辣,她拖住女兒說:“關於錢的事情,我們得好好計劃一下,李宗澤再有錢,也不會憑白無故地拿錢出來給我們!”
徐欣夢點了點頭,兩人上了車,開著開著,徐欣夢突然調轉了方向。
“夢兒,你這是要去哪裡?”
“我要去找徐欣儀!這件事情,肯定跟她脫不了關係!還有,我要把銀行卡甩在馮美薇那個賤人的臉上,讓她嚐嚐被汙辱的滋味!”徐欣夢只要一想到自己又捱打,還受辱,氣就不打一處來,大有非得找到當事人報仇才解恨的架勢。
徐媽媽很堅決地說道:“不行!我們現在惹不起她,不要再生事端了!”
“她有什麼了不起?從來都只有我徐欣夢可以欺負她,不會有她欺負我的一天!”徐欣夢很自信地說。
“她現在有李家撐腰,又有黑社會的介入,我們無謂再惹麻煩!”徐媽媽實在是一個識相的人!
“那我也不能就這麼認了!就算不能把她打回來,也得讓她知道我們根本就很清楚是誰做的手腳,沒有人是傻子!”徐欣夢氣得牙癢癢。
這種說辭,徐媽媽倒也同意了。
但是徐欣夢沒有想到的是,李家的保安竟然那麼厲害,耗了半個小時也沒討到便宜!更是氣得臉都歪了:“小樣,姑奶奶我離開李家兩年,連你們這些小保安也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欣夢,算了,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徐飛鳳看見女兒討不到便宜,便勸她離開。
徐欣夢心想,算了,還是問過文楓再作打算。於是負氣離開,走之前不忘恐嚇那些為難她的保安:“你們這些小保安別得意,姑奶奶重新殺回李家的那天,你們就會集體失業!”
“再見!”一個小保安微笑著說道,轉而問一旁的保安隊長:“隊長,這女人什麼來頭啊,怎麼這麼凶?”
“說來話長,當年李府上演二女奪夫,這個女人為了搶生長子,結果用力過猛,孩子小產了,所以李府才只剩下一個少奶奶,現在啊,估計她傷養好了,又想殺回李府!”保安隊長搖了搖頭,腦海裡出現了當年李府雞飛蛋打的往事。
小保安只說曾經有故事,馬上便給保安隊長遞上一瓶水:“隊長,反正無聊,不如講講唄。讓我們也見識一下豪門豔事!”
除長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是不是也想左擁右抱啊!”
“做夢都想!隊長難道你不想嗎?”
“你竟敢拿我開刀!”隊長生氣作勢要打,回頭卻看見圍著自己的一群保安異口同聲地說道:“隊長,我們也想!”
“啊,你們這群臭小子全都反了是吧!”
“哎呀,隊長,我說你就滿足一下大夥的獵奇心理,把當年這兒發生的事講一講唄。”那個小保安說道,一面又拿著扇子給他扇風。
保安隊長大概被侍候舒服了,左顧右盼一番後,吩咐到:“你們倆個站崗,剩下的跟我一起去巡邏!”
眾人知道巡邏的真正意思,歡呼起來:“巡邏啦,巡邏啦!”
一路上,徐欣夢腦海裡想著的全是如何找徐欣儀算賬,如何報復馮美薇的細節,咬著脣,表情認真極了。
徐飛鳳以為女兒是心裡難過,便在一旁安慰:“夢兒啊,這件事情我們不如暫時告一段落吧,等李傢什麼時候放鬆了保安,我們再來鬧。”
“媽,我自有主張。”徐欣夢一句話把母親塞住了。
回到家裡,甩開父母的徐欣夢趕緊跟文楓打電話,向其大吐苦水,說自己被馮美薇諷刺,老傢伙李宗澤也只給了五萬塊的安慰費給自己,想去李家討個說法結果吃了閉門羹,四處碰壁的事情說了個遍。
文楓聽見徐欣夢像倒豆子似的說個不停,自己也擦不上嘴,便把電話放得離耳朵遠一點,依稀聽見徐欣夢說完了,便問道:“說完了嗎?”
“嗯!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徐欣夢問道。
“找徐欣儀!”
“可我現在連李家的門也進不了!”徐欣夢恨恨地說道。
“不用進李家,她到玩具廠去了。”
“玩具廠,什麼位置?”
“記展路379號,慧澤玩具廠。”文楓說道。
“記展路379號!”徐欣夢拿著寫著這個地址的紙條找到媽媽:“媽,我知道徐欣儀在哪了,您陪我去吧!”
“你這個地址哪來的?”徐飛鳳問道。
“啊,這個啊,我花錢買的!我買通了李家的一個傭人。”徐欣夢不想媽媽知道他和文楓之間的那些恩怨,如果文楓真能爭氣打倒李諾維並取而代之,到時候再告訴媽媽也不遲。
如果他只是一團爛泥,那就不要怪自己無情了。
“真有你的!”徐飛鳳笑道。
“那當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嘛!”徐欣夢說道。
徐欣儀正在辦公室忙得焦頭爛額的,門外傳來王祕書焦急的聲音:“兩位,對不起,你們沒有預約,我們徐總現在正忙著,麻煩你們先到會客室坐一下。”
“笑話,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不用再聽下文,徐欣儀知道,是那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後媽!她怎麼知道自己在這兒?看來不要指望有清靜日子過了!
王祕書倒是個盡職盡責的員工:“對不起,這裡是辦公場所,不管兩位是什麼人,都請先到會客戶稍候一下!”
“媽媽見女兒還需要稍候嗎?真是今年最可笑的笑話!”說話間,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徐飛鳳母女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王祕書一臉的抱歉:“對不起徐總,這兩位小姐沒有預約,可是我攔不住她們!”
徐欣儀當然知道,就憑這徐氏母女的能耐,能閃過門口警衛室的那一關,到了王祕書這裡就更不是她們的對手了。
她向王祕書點點頭:“你去幫忙衝兩杯咖啡過來!”
王曉倩應了聲“是”,體貼地把門開啟些——這兩個不速之客看起來是來者不善,她可不想她們把門關起來在裡面兩個人一起欺負她的徐總!門開著,她們就會有所顧忌。
徐欣夢毫不客氣地在沙發上坐下來:“徐欣儀,你現在長能耐了嘛!都會找人來幫你出氣了?”
徐欣儀的心時咯噔了一下:威哥不是說處理得很乾淨嗎?徐欣夢怎麼會知道是她找了人來打她呢?難道是威哥留下了什麼線索沒有擦乾淨讓待人徐欣夢發現了?
不管怎麼樣,她一定不能就這樣正面地承認自己做的這樁烏龍事。
“欣夢,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徐欣夢把身上套著的長衣長袖拔拉了下來,露出傷痕累累的肌膚。
看著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樣子,徐欣儀心裡真是解氣——徐欣夢,你也有今天!
嘴巴上卻是不肯承認:“欣夢,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傷得這麼厲害?”說著,還像模像樣地走得更近一點——當然不是真的關心她傷得有多重,而是想更近距離地欣賞一下威哥的傑作!
好傢伙!傷得那叫一個真實喲!威哥下手還真是不留情面,一點憐香惜玉之情都沒有呢!徐欣夢往後退了一步,吼道:“怎麼?你還裝不知道?”
“我真是第一次看到你的傷勢呢!”徐欣夢一臉認真地說道:“只是不知道這傷是怎麼來的?”
徐欣夢冷哼一聲:“你找人來把我打成這樣子,現在居然好意思說不知道?”
“我沒有!欣夢,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來,我在你面前吃的虧還少嗎?哪一次我不是吃掉啞巴虧,什麼時候動過你一根指著,我要真=想找你的麻煩,也不用等到今天才找人來修理你!”徐欣儀說道。
“你以前在我面前不吭聲,是因為你知道自己沒那個實力,現在你有李家和那個威哥給你撐腰,自然迫不及待地來找我報仇了!”徐欣夢委屈兮兮地說。
“我們姐妹倆的關係雖然一直不冷不熱,但至少還算得上是相敬如賓,什麼時候在妹妹的心裡竟有惡化到這般程度嗎?”
“你——”徐欣夢氣結。
徐媽媽看到女兒說不過徐欣儀,趕緊站出來幫腔:“欣儀,我知道你在徐家生活得並不快樂,但這也不是媽願意看到的!要怪,只能怪你爸爸沒本事,他要是能賺錢把你和你媽養得好好的,你們今天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個樣子!這些年下來,徐家好歹算起來也對你是有恩的,你現在發達了,翅膀長硬了,我們不求你回報我們什麼,最起碼的,你不能給自己的妹妹使絆子啊!”
徐欣儀自己都開始佩服起自己的本事來——居然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說道:“媽,我真沒有打妹妹!”
不慣說慌的徐欣儀內心暗想:本來就不是我打的,是威哥他們打的嘛。
徐家母女沒有真憑實據,到這裡來也不過是憑自己的一番猜測,在她們眼裡,徐欣儀一直是不擅長於說謊的,現在當著她們的面看起來她也不像說假話的樣子,她們還真開始懷疑起自己當初的判斷來:難道真的是徐欣夢最近得罪了什麼人所以招了這頓打?
徐欣夢這兩年來做了不少對不起人的壞事,雖然表面上都抹得很光亮,但她也知道紙是終究包不住火的,很多事情,可能只有她們自己認為人家不知道,就像當年那個捂著自己的耳朵去偷鈴鐺的那個傻子一樣!
在徐欣儀的一再否認下,徐欣夢也開始動搖了,“如果你知道是什麼人做的,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徐飛鳳卻轉了個話題:“欣儀,媽媽知道你是個很友善的孩子,也相信你跟妹妹的這場禍事沒有關係,欣夢是你唯一的妹妹,她如今傷成這個樣子,你這個做姐姐的難道不能對她表示表示給她點安慰嗎?”
“安慰?”徐欣儀傻傻問道。
“沒錯呀,欣夢被打成這樣,營養品都要吃不少呢!”來的時候徐飛鳳就想好了,她沒打算一定要抓著徐欣儀認下這筆糊塗賬,她也早就料到徐欣儀不可能接這個屎盆子。
既然在李宗澤那裡只拿到了區區四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塊錢,如今反正都來了,不如干脆再在徐欣儀面前敲打敲打,她現在可是豪門少奶奶,又接下了這間玩具廠,是有錢的主,開口三分利,不要白不要。
徐欣儀可是要工作的,還不想快點打發走她們啊!
所以徐飛鳳決定纏定她了,她很有把握能從徐欣儀手裡摳出點什麼來的!
沒想到,徐欣儀很不給力:“媽,你不是不知道我這個李家少奶奶在李家過的是什麼日子,前段時間又被人家從巨集威裡面趕出來,現在手頭上還真沒什麼錢!要說到錢,妹妹肯定比我有錢!”
徐欣夢那耍潑耍賴的招數又來了:“媽,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倆雖也算得上是親姐妹,但好歹中間還是隔了一層的,早叫你不要開這個口,如今不但得不到安慰,還被人家在傷口上再撒一把鹽!”
徐欣儀心下念道:這種話,也就虧得只有你們母女倆才說得出口!
她知道今天要是不拿點錢出來,徐家母女誓必要在她面前再演一出什麼苦情戲出來,乾脆破財消災:“媽,真不是我不念姐妹之情,我也很同情欣夢的遭遇;但我手頭上就這些了,你拿去給欣夢買點營養品補一補吧!”
徐欣夢一邊從她手裡不客氣地接過她的銀行卡,一邊說道:“又是銀行卡!哼哼,如今人家都習慣用銀行卡來打發叫花子了嗎?”
徐欣儀知道她們嫌少,“欣夢,你怎麼把自己貶低成叫花子一族呢!”
“難道不是嗎?李宗澤的一張銀行卡上居然才取出四萬多塊錢,還設定了每天只能取一萬,他好歹是個上市公司的董事長,竟然會這麼摳門,想我徐欣夢從小一個月的花銷都不止這點錢,他居然拿得出手!你管理這麼間小破廠,這張裡面難道還能比他的多?”
徐欣儀釋然——原來她們是在李宗澤那邊吃了虧,怪不得火氣那麼旺!吃完大的吃小的,大小通吃,這兩母女也真夠不要臉的!
若是平時,徐欣儀一定樂得跟她們鬥鬥嘴。可是現在,面前需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她還真沒得空閒功夫再來招呼這自認與叫花子為伍的母女倆:“媽,欣夢,我剛來玩具廠上班不久,很多業務不熟悉,很多事情都等著我處理,今天真沒空陪你們了!”
王祕書的咖啡這個時候很適宜地送了進來。
徐欣儀便順水推舟:“你們慢慢喝,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了。”
反正這間辦公室裡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不怕她們會看上。
“不了不了,我突然間想起我還有事呢!欣夢,我們先走吧!”徐飛鳳說著便來拉小女兒。
“噢,那我就不送了。欣夢傷得這麼重,得注意休息才行,可別一不小心留下些疤痕什麼的就不好了!”她話裡話外都是關心徐欣夢的說辭,音調裡卻怎麼也掩不住心裡那種痛快的感覺——能看到徐欣夢現在這個樣子,過癮,實在是過癮!
徐飛鳳也聽出了她幸災樂禍的味道,也不想再停留在這裡受她諷刺下去,臨走還不忘記挑拔道:“你也是得認真地為自己謀劃謀劃才行了!別以為自己是李家的少奶奶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李諾維雖然是李宗澤的獨生子,但李宗澤現在娶了個那麼厲害的老婆,就算他以後死了,他的財產只怕也與你沒關係!”
徐欣夢也跟著起鬨:“就是說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那個李諾維對你也不是真心的,你真的要為自己的將來打算呢!”
徐欣儀淡淡地回答:“我為什麼會嫁給李諾維?這一點你們比我更清楚!我從來就沒想過從任何人那裡得到什麼好處,沒有希望,也就不會有失望。倒是你們現在這樣真的莫名其妙,有巨集威這座靠山,好好經營徐氏才是,何必要何必要做那些傷害巨集威,又轉過頭來耍賴要錢的事情呢?”
“那麼你是否知道我這兩年來一直生活在怎樣的噩夢之中?我現在都不敢睡覺,因為一睡沉了,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就會傳來!你有沒有想過,在你痛得沒有力氣的情況下還不甘心地掙扎著起來看一眼被扔進垃圾桶的小生命?當然,你生下了李伯,你永遠都不會理解那種痛楚了。”徐欣夢說著,聲音哽咽,眼角泛出了淚花。
“欣夢,這件事情都過了這麼久,你就忘了吧,你還年輕,還可以找個疼愛你的人,生個可愛的孩子,獲取你要的幸福。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嗎?冶療失戀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新找到一段戀情,如果你有了新的生活,那麼舊的噩夢就會不困擾你了。”徐欣儀動容地說道。
“我會好好考慮你的建議的!那末,你這張卡里面到底有多少錢?如果太少的話,我大可不必再為了那點小錢再往銀行跑一趟!”徐欣夢把玩著手裡的銀行卡,心想,你說得倒是輕鬆,此仇不報,我哪有心情去找什麼新的幸福?
“這是我這兩年在李家存下來的私房錢,總共也就十來萬塊錢左右吧,欣夢你先拿著吧,想買點什麼都好!”這一回,徐欣儀很真誠。
徐欣夢冷笑一聲:“你還真是把我和媽媽當作叫花子來對待呢!才十來萬,你怎麼拿得出手!”
“我所有的身家都在這裡了!愛要不要!”徐欣儀拿起辦公桌上的檔案,表情已經下逐客令。
徐欣夢悻悻地收了卡,站起身來:“你真是身在寶山不識寶呢!又蠢又笨的,在李家那麼久,居然只弄了十來萬塊錢!真不知道李諾維怎麼會寧肯選擇你也不肯選擇我!”
徐欣儀被她的話弄得又好笑又好氣,卻有意氣她:“也許,李諾維就是喜歡像我這種又蠢又笨的女人呢!”
徐欣夢本想再諷刺她一下,一旁的徐飛鳳拉了她一下,她便忍住了,眼睛倒不不閒地給了徐欣儀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自己都覺得跟她扯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不如趕緊去到銀行把這卡里的錢轉到她自己的賬戶裡去,省得她一個不小心又後悔不給了。
“你這卡的密碼是多少?”徐欣夢想著這個是徐欣儀的私房錢,不可能跟李澤宗的打發錢一樣亂設祕碼,問道。
“我的生日!”徐欣儀回答。
徐欣夢傻眼了:“你的生日是哪天啊?”
這回換徐欣儀給她一個白眼:“你如果連我的生日都不知道,那還真沒資格拿這十萬塊錢!”
徐鳳飛趕緊打圓場:“欣夢是跟你開玩笑的啦!怎麼可能連姐姐的生日都不知道呢!好了,你這麼忙,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欣夢,我們走吧!”
徐欣夢還想說什麼,卻被徐媽媽強拉硬扯地拉出了辦公室。
出了玩具公司的大,徐欣夢氣得直跺腳:“媽,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徐欣儀的生日嘛!你不讓我問清楚,我們怎麼把這錢取出來?”
“你這傻孩子!她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如果咱們再問下去,她還真連這十萬塊都不給了!我們不知道,難道你爸爸也不知道嗎?就算你爸爸也不知道,咱還可以回去翻戶口薄嘛,她跟著我姓了徐,也入了我們家的戶口,還怕查不到她的生日是哪天?”
原來徐鳳飛打的是這種主意——到底薑還是老的辣!
徐欣夢因為找到了銀行卡密碼的事情而小小的興奮了一下,很快她就高興不起來了:“媽,你說他們這些有錢人,怎麼一個個都那麼小氣摳門?那李宗澤有多少身家啊,四萬多塊錢的銀行卡虧得他拿得出手!”
一想到李宗澤的卡里居然只給了五萬塊不到(雖然已經是四萬九千九百多塊,總歸還是少了一塊錢才湊得到一個整數),徐欣夢就氣得牙癢癢。
“你沒看出來嗎?那不是李宗澤的意思,這次,我們是被馮美薇給擺了一道!”徐媽媽自認火眼金睛,任何妖魔鬼怪在她面前都無所遁行。
徐欣夢咬著牙齒恨恨地說道:“馮美薇,居然敢壞我好事!最好別落在我手上,否則我一定要讓你死得很難看!”
徐鳳飛拉了拉女兒:“好了,夢兒,我們先回家查檢視那銀行卡的密碼是多少吧!”
打發走了徐氏母女,徐欣儀鬆了一口氣,正準備再次投入到工作中去,電話又響起來。
“喂,威哥,我是欣儀!”一看到螢幕上閃爍著的來電者名字,徐欣儀的心情就大好,操著甜甜的聲音跟電話那頭的人打招呼。
宋威撲赤一聲就笑了:“欣儀,是我打電話給你的吧?你這樣一通自我介紹下來,倒像是你主動打給我似的!”
徐欣儀調皮地吐吐舌頭,“威哥,你找我有事?”
“如果你現在能抽出時間來的話,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宋威的話裡充滿著神祕。
“是什麼人有這麼大能耐能讓威哥親自出馬啊!”
“是一個可能跟汙陷你洩露巨集威公司機密有關的人!”
徐欣儀差點沒跳起來:“威哥,你找到依楊了?她現在在哪裡?你沒把她怎麼樣吧?”徐欣儀這兩天認真地想過了,她覺得依楊不可能騙自己,她可能也是被人利用了。
但是,她為什麼要玩失蹤呢?儘管想不通這個問題,但徐欣儀仍然相信好友只是
被利用了。
“我現在在你公司樓下,如果你現在有空,我載你一起去見她!”宋威說道。
徐儀欣翻了翻今天的行事曆,發現今天的重要事項已經都處理完畢,剩下的事情雖然還夠她忙到下班可能都搞不定的,但終究不是什麼急事,就算拖上一兩天再處理也是可以的,並急急地應道:“威哥,你就在原地等我,我現在馬上下來。”
她被人陷害說向競爭對手洩露了標底,以至於她不得不離開巨集威——雖然巨集威對她來說不是唯一可以選擇的去處,就算將來不返回巨集威,她也必需得洗刷自己的冤情!當初本來堅持不承認她做過這種事情,並打算利用宋威的關係把自己強行留在巨集威待查清楚真凶內鬼以後再離開,宋威當時就勸她避其鋒芒,先離開以後等對手露出狐狸尾巴再打他個措手不及。“只有你真的離開了,對方才會認為自己的計劃得逞了,也只有這樣他們才會繼續行動,這樣反而有利於我們查出真凶是誰!”宋威當初就是這麼勸她的,沒想到他的行動還真是快、狠、準,那麼快就把依楊給找了出來了!
宋威坐在車頭前,一副調兒郎當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房產巨鱷的公子。
他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服,裹著那強健的身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男性的陽剛之美;框著一副深色的墨鏡,留著寸板頭,臉上的表情很是冷酷,帥得讓人窒息!
“真不知道將來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孩子能有這個福氣成為他的愛人!”徐欣儀感慨著。
看到徐欣儀迎面走來,宋威從車頭跳下來,“看來你的新工作很閒嘛!居然能隨叫隨到呢!”他的玩笑跟他的表情一樣冷。
徐欣儀覺得一點也不好笑:“是你說要帶我去見那個陷害我的人嘛,就算手上有天大的事情我都得放一放了——沒有什麼比澄清自己的名譽更重要的事情了!”
上了車,宋威坐到了司機的位置,轟鳴的馬達聲配合著踩油門的勁道,車子很快就往前衝了出去。
“威哥,謝謝你幫我那麼多!”
“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的朋友了,還說謝字就見外了!”宋威在她面前就像變了個人,臉上冷酷的感覺都變得柔和起來了。
“上次幫我重回公司,這次又幫我洗清清白,看來我身邊的這些破事兒只有你能幫我弄清楚。”徐欣儀感慨著。
宋威接下來的話讓徐欣儀很是意外:“清者自清!只要是你沒做過的事情,總會能找到證據來證明你的清白的,就算所有對你有利的證據都被有心人抹掉了,這事你也終歸是沒做過的!”
第一次聽他說這型別的話,徐欣儀不自然地就想到了自己的外婆,禁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宋威實在不覺得自己的這番話有什麼好笑的地方。
“你剛才這樣說話,讓我想到了外婆。”徐欣儀倒也不矯情。
宋威皺了皺眉頭:“你是嫌我羅索了嗎?”
“不是,是你剛才說話的方式很有佛緣!”
“我們這種人手上沾過血的,這輩子佛祖怕是不可能待見我的了!”
“才不是呢!佛祖寬厚無邊,只要是放下屠刀的人,都可以立地成佛的!”徐欣儀對佛法懂得也不太多,卻還是蹩腳地安慰著他。
說到佛法,宋威便覺得這些話題有些覺悶,於是轉移話題道:“這段時間你過得怎麼樣?說幾件開心的事情給哥聽聽來著!”
說到開心的事情,徐欣儀的眼前就不自主地浮現出剛才徐氏母女的樣子來——雖然破費了十來萬塊錢,她心裡卻還是那麼地高興。
她忍住笑,把剛才發生在她辦公室裡的事情跟他說了。
“這天下間,居然還有這麼想錢想瘋了的人!她挨個打,連打她的人都沒找著影,卻憑著這身傷到處討錢,像極了街邊那些裝病討錢的人!”徐欣儀的臉上還是掩不住那開心的心情。
看著她那副舒心的笑容,宋威有些痴了:他們同樣有著不幸的童年,徐欣儀甚到可以說到現在還是不幸福的過著日子,可她的臉上總是能浮出那麼發自內心、真誠的笑容,為什麼他就做不到呢?
“這世上像你這樣的傻瓜也不多了,辛辛苦苦存了兩年的錢就這樣憑白無故給了人家,居然還笑得出來!”宋威真有些嫉妒她的沒心沒肝。
“你不知道這些年我受了她多少閒氣!難得看到她那麼狼狽的樣子,當然要開心開心!錢嘛,花了可以再賺嘛!但人爭一口氣,下一次,我打完她以後還得大大方方承認是我乾的才行!要是這輩子我能達到這個境界,那才是真值得開心的事情呢!”徐欣儀跟宋威訴說著這麼小小的心願,一臉的憧憬。
宋威倒是大方:“那好辦,只要你打聲招呼,咱回頭就再給她揍一頓!”
徐欣儀知道他這話可真可假,一個不開心,那小子真有可能殺到徐家去再把那家人再教訓教訓一回,嚇得趕緊制止他:“別,威哥,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呢!她身上的傷還沒好,這就打回去,一不小心可能給她打個下半輩子生活不能自理呢!”
“像她這種人,就算四肢健全,她的下半輩子也不會自理自己的生活的!她這種人啦,整個一社會的寄生蟲!”
徐欣儀搞不明白為什麼威哥對徐欣夢這種人有著那麼大的意見。
還想說點什麼,車子在一棟看起來已經荒費了很久的老房子面前停了下來。
“威哥,你把我帶到這裡來做什麼?你把依楊關起來啦?”徐欣儀尖聲叫道。
威哥開啟車門,一邊下車一邊回答:“你呀,被人算計了還這樣為人家著想,她這種人要是出現在我們道上,肯定被人廢了!出賣朋友,天誅地滅!”
徐欣儀搖了搖頭,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電影裡黑社會綁票的情景,他們綁架了人質一般都會選擇類似眼前的這種荒涼之處作為藏匿人質的地方。心裡不由得一陣害怕,要是自己哪天不小心得罪了威哥,不知道會遭到什麼樣的待遇?
“你不用害怕,有威哥在,黑白無常都不敢靠近你的!”宋威像是看穿了她有點害怕的心理,存心調笑道。
徐欣儀勉強笑了笑:“威哥,你哪天不會把我也關在這裡吧?”
“怎麼可能呢?就算你被人陷害了,找到證據之前,我也不會亂來的。”威哥看出她的想法,笑道。
威哥帶著她九曲十八彎以後終於打開了面前的一間房門,房子空蕩蕩的,什麼傢俱都沒有,正中央的地上坐著一個被蒙了雙眼的女人,她頭髮凌亂,身上的衣服被地上的灰塵有一塊沒一塊的沾著,**在外的面板上有著斑斑傷痕,顯然是吃了不少苦頭!
雖然今天剛看到一個被打的女人,但至少她已經被打好幾天了,腫消了,只是還有些青紫的印跡,但是眼前這個新鮮的還帶著鮮血,簡直就是觸目驚心!
她驚叫一聲,衝過去將地上的人扶起來:“依楊,你怎麼樣?”
她幫周依楊把蒙在眼睛上的布條扯了下來,周依楊的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欣儀,你來了?”
看樣子,她還真受了不少委屈。
徐欣儀趕緊給她鬆綁,一邊還不忘質疑宋威:“威哥,你怎麼把依楊打成這樣?我只是讓你幫我找她出來,有什麼事情我會問她的,你怎麼這樣?她可是我的好朋友!”
宋威臉上的眼鏡沒有取下來,房裡的光線不是很明亮,看不清他臉上是什麼表情,他酷酷地命令著周依楊:“可惜人家不把你當朋友啊,把你做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徐欣儀!”
周依楊打了個冷戰,眼淚再次濫爛:“欣儀,是我對不起你!可我也不是存心的,我並不是真有心想害你的!”
徐欣儀蒙了:“依楊,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你是不是受到上司的擺步?快告訴我採訪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宋威無可奈何地搖搖頭——這丫頭,還真是單純呢!這種人不受徐欣夢之輩欺負才怪呢!
徐欣儀扶著周依楊站起身來,對宋威說:“威哥,我們先離開這裡吧!這房子看起來像拍荒宅驚魂的現場,怪怕人的,我們先把依楊送回家吧!”
宋威這次在她面前也不好說話了:“不行,得讓她在這裡把話說清楚了!說不清楚咱今晚就住這裡了!”
周依楊驚叫一聲:“不要!我說,我把我所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一遍!”
說著,她就把自己當初所做的事情對著徐欣儀娓娓道來。
原來,周依楊雖然一直以來都跟徐欣儀保持著不錯的朋友關係,但女人天生的嫉妒心讓她有時候看著徐欣儀也覺得礙眼,甚至想耍點小動作讓徐欣儀小小地挫折一下,所以當主任提出讓徐欣儀跟王菁共同接受採訪時,她當時已經猜出報道可能會有些扭曲,但是為了自己的成績,她還是答應了下來,誰知道後面的情況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報道不是一點點扭曲,而是全部改頭換面,這確實出乎周依楊的意料之外,不管怎麼樣她都沒有想過要讓徐欣儀背上這麼一個嚴重的黑鍋。
“我跟王菁其實也不是很熟,我們是在網上聊天認識的,她也是變形金剛的發燒友,我們有共同的愛好,距離很快就拉近了,沒多久我們就從網路走到現實生活中來,成為了網路後面的朋友。我確實知道她是在你的對手公司上班的,但是如果能把你們倆安排在一起採訪,效果肯定轟動。王菁是話題女王,而你當時又被負面新聞纏身,你們倆在一起就是個天大的新聞,所以我便約了你們倆一起採訪,誰知道後面採訪報告竟然會完全變味!”
“欣儀本想找你出來替她作證,你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失蹤了呢?在她最需要你證明的時候,你躲到哪裡去了?為什麼要把自己藏起來?”宋威繼續質問道。
“我被公司臨時派去外地出差,那邊是個偏遠山區,手機在那邊沒有訊號,我並不是存心躲著欣儀的。”周依楊委屈地回答。
宋威擺明了不信:“你是不是拳頭吃得少了?都到這份上了你還裝?如果不是我掌握了你的一些事實,怎麼可能把你帶到這裡來?”
宋威說著,氣憤之情溢於言表,一隻飯碗般的拳頭又揮近了周依楊的臉。
周依楊大概是被他打得怕了,見他這種陣勢,嚇得尖叫一聲,躲到徐欣儀的懷裡去了。
徐欣儀一直不相信周依楊會參與到陷害她的事件中去,現在看到宋威有嚴刑逼供之嫌,趕緊勸阻說:“威哥,你不要嚇著依楊了!她是我的好朋友,不會騙我的!”
這一次,宋威生氣了:“徐欣儀,我看過笨的,沒看過你這麼笨的!”
周依楊被他吼得又尖叫一聲:“欣儀,我說,我說,是我對不起你!”
懾於有宋威在場,周依楊在講述自己這段不光彩的故事的時候都不敢抬起頭來。
“欣儀,對不起,我不是存心害你的!你知道啦,王菁是話題女王,而我又正要做房地產的CASE,所以有心結識了她。本來我的採訪稿主任也認可了的,可是,因為徐欣夢鬧事,李家又佔據了新聞界的頭版頭條,徐欣夢被打之後,也想透過雜誌社來討回公道,主任為了跟這個新聞竟爭,便讓我採訪徐欣儀。而我,既不想放棄對王菁的採訪,又想自己的採訪取得成功,所以將你們倆湊到了一塊!我明知道這樣你會被李諾維怪責,但是還是有意麵為之,是因為,因為我妒忌你嫁得好……我萬萬沒想到主任會歪曲事實,更沒想到竟標的事情也跟這個有關,才會害得你因為這件事情而被迫離開巨集威!對不起!”
她講完這一點,又小心地抬頭看了看宋威,“我說的都是真話,巨集威的標價是他們公司的機密,我根本不可能知道標價數目,更不可能把這個標底透露給王菁。”看看宋威沒有反應,又向欣儀求救道:“欣儀,你知道的,憑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不可能真的存心去害你的!”
不等徐儀欣開口,宋威已經幫她接過話茬:“如果你不是想害她,為什麼要安排她們在競標前一天的晚上採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