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手總裁VS帶刺校花-----不打不相識


臥龍曲 大牌寵妻是辣妹 扶川 無限契約,老公索歡不愛 極品小公子 紅杏洩春光 魔法旅途 八戒的日記 妖本無心:帝后是隻貓 混斬天地 登道 戀上唐朝公主 相公要從良 貴女反穿日常 不歸的校園 情偵意切:嬌妻在上,請檢查 劍之公主 逆妃休狂 微表情讀心術全集 瑞雪映華年
不打不相識



周依楊在宋威的逼問下低下頭:“欣儀,一直以來,我都很羨慕你以校花的名義嫁入李家這樣的豪門。你一定還沒有忘記你的那個校花頭銜是怎麼來的吧?說句老實話,如果不是你後媽在後面搞鬼,你能當得上校花嗎?校花的候選名單我本來也進入了的,就因為我媽,我才會失之交臂。別人當上校花是失蹤,為什麼你當上校花卻能嫁入豪門?我心裡確實不服,確實羨慕你!”

宋威氣惱地給她糾正:“你這不叫羨慕,叫嫉妒!”

“是,我是嫉妒她的好命,但我只不過是想給她和李諾維製造一點小小的誤會,讓她小小地挫折一下,如果知道後果會那麼嚴重,就算有人拿槍指著我,我也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周依楊大言不慚地喊著——若真是有人拿槍指著她,她還真沒把握自己會不會做出傷害徐欣儀的事情來!

“其實,你根本不用嫉妒我嫁了李諾維這樣一個男人!”徐欣儀幽幽地說道。

周依婷嫉妒得不行:“徐欣儀,你不要那麼不知足好不好?李諾維那種男人,你是修了幾輩子的福份才能在這輩子嫁給他!”

“依楊,你又錯了,我就是前世沒有積德,這輩子才攤上李諾維和徐家,所以,我的下半輩子一定要多做好事,為我的來世積德!”想到李諾維,徐欣儀的頭就開始變大——抬腕看看手錶,離他規定她回家的時間不遠了,如果再拖下去,今天肯定又要被他吼了——唉,以前怎麼沒發現一天二十四小時居然原來是那麼的短暫,真恨不得一天能有四十八小時才夠用。

她轉向宋威:“威哥,依楊一定被你嚇得不輕,你幫我送她回去吧!”

周依楊的眼睛裡滿是驚恐:“欣儀,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她寧肯自己爬著回去,也不敢勞駕宋威把自己送回去了。

徐欣儀嗔怪著宋威:“威哥,你看你把人家給嚇得!男人要溫柔,才會有女人喜歡的,要不然,你就等著一直做光棍好了!”

宋威不屑地撇撇嘴:“光棍就光棍唄,女人都麻煩得要死,我還是少惹為妙。”

“聽你的口氣,好像被女人傷害過一樣。”徐欣儀搖了搖頭。

“哪個女人敢傷害我,看我不跺了她全家!”宋威說話的同時有意無意地瞄了眼前的周依楊一眼,周依楊不知覺地嚇得往後一退。

“你放心好了,我答應了欣儀不再動你,就不會再動你了。你要是再敢對我們家欣儀不利,看我怎麼收拾你!”宋威說道。

周依楊的妒忌心更甚了:為什麼男人們都對徐欣儀這麼好?高帥富願意娶她,野蠻人也幫她,一個已婚已育的小婦人,竟然還能吸引像宋威這樣的男人幫她。

“好了威哥,你不要再嚇依楊了,她已經被你嚇得不輕了,依楊,我得趕緊趕回家去,不能送你了,你放心好了,事情既然已經說清楚了,威哥就不會再動你的了!是吧,威哥!”徐欣儀說道。

“這麼心急趕回家,李諾維對你管得這麼嚴嗎?”宋威問道。

徐欣儀嘆口氣:“唉,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總之,不像你們看到的那般美好就是了!”

宋威很MAN地道:“如果那小子讓你不爽,你既管跟哥哥說,我一定讓他後悔他對你的不好!”

徐欣儀無意再跟他們糾結下去:“好了,總之呢,威哥你就幫我把依楊送回家去,我真有急事,得先走了!”

說著,她還真拖著一雙高根鞋有一腳沒有腳地往外走去。

宋威跟著她屁股後面喊:“等一下,你這傻丫頭,這荒郊野外的,除了我的車,你還能從哪裡找到車!了不起我先送你去辦你的事,回頭再送周依楊回家去!”

周依楊被他關在這裡都關得怕了,眼見著那兩個人離開了,想到如果跟不上他們,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出這鬼地方去,也不顧身上的痛楚,趕緊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去了……

一路上,大家都不說話:徐欣儀是還沉浸在被好友在後面捅刀子的鬱悶當中——她剛才雖然一再地幫著周依楊說話,那是害怕宋威又跳起來把周依楊給打一頓,對於周依楊對她做的事情,她一點傷感都沒有的話那肯定是假的!

宋威則是氣惱於她的單純,再說,看她著急回去的樣子,像是心裡有什麼事情,他也知道她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一定很介意周依楊對她的所作所為,既然她想安靜一下,那他就配合著不開口,安心地開著車:現在他能幫她做到的唯一一件事情大概也就是把車開好,以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到她想要去的地方去。

周依楊肯定是不敢說了,生怕說錯一句話又引起宋威的不高興,平白無故地少不了又挨一通削去,乾脆識相地閉了嘴,老老實實地坐在後面。

車子開到大馬路上,路上跑著的車輛多了起來,徐欣儀提出要下車——她不想讓宋威把她送到李家門口,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她從一輛豪華轎車上下來,開車的是那麼帥氣那麼年輕的一個男人,到時候少不了又颳起一些風言風語。

宋威明白她的顧慮,依著她的話在路邊停了車。

直到看到徐欣儀坐上計程車,看著車子越行越遠,最終消失在車流中,他才調轉車頭往他想要的方向而去。

周依楊看看車頭的方向不對,小心地提醒著:“威哥,我家的方向應該是往右手邊拐彎,你走錯路了!”

在她心裡把宋威給罵了千百萬次,甚至把他們家祖上八代都問候了個遍,但開起口來,她卻還是依著徐欣儀的叫法——欣儀這樣一叫他,他就變得分外溫柔了。

宋威頭也不回地回答她:“你這個樣子能直接回家嗎?當然是要到醫院去看看,你還沒嫁人,身上的這些傷得及時治,若真是留下些疤痕就慘了!”

她不以為然地撇撇嘴——恨!既然有這份好心,剛才下手幹嘛那麼重!不問青紅皁白就是一頓打!打人家一巴掌再賞人家一顆糖,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不過,他硬硬的口氣裡透出來的關懷,倒是讓周依楊覺得有些意外,甚至乎,有種被關懷的溫暖感。

她心裡雖然翻江倒海,嘴巴里卻不敢說任何駁擊他的話——她還真害怕他會再跳起來打她一回。

宋威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你別害怕,我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我前面之所以打你,是因為你不老實!”

奇怪,他以前可不是這樣,以前打了就是打了,怎麼可能還跟一個被打的人去解釋他打人的理由呢?就像徐欣夢一樣,打完以後他連面都沒有再見,更不用說解釋什麼了。

周依楊還是不敢接話——只要這個魔王不再打人,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看著她委屈兮兮的樣子,宋威的心裡居然有些過意不去了!

這又是一個危險的訊號:換在以前,打完以後,他從來不覺得被打的那個人會有什麼委屈可言——換句話說,他從來都認為那些捱了他打的人都是該打的、該教訓教訓的人。

看她一直不吭聲,宋威有些不爽了:“你好像很怕我?”

這是一個問句,周依楊終於不得不出聲回答他的問題。

“威哥,你的拳頭打在身上真的很疼!”她說的是事實。

他哈哈大笑一聲:“廢話,要不然我還能在這條道上混嗎?”

周依楊又不吭聲了——對方是在道上混的,她識相的就最好是不吭聲。

“其實你也不用怕,像我們這些人,打人也是有原則的,不觸犯我們的底線,我們是不會打人的!”說完這句話,他心中開始警鈴大作——他怎麼又像是在跟人家討好解釋一樣呢?打了就是打了,有必要說這麼多廢話嗎?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

等他們趕到醫過的時候,醫院很多檢查的科室都下班了,急診科的醫生給他建議說:“根據我的判斷,這位小姐都只是些皮外傷,我先給她做一個清理吧!如果你們真的擔心傷勢情況,可以等明天上班的時候再來做相關的檢查,忍了今天這一個晚上,不會有大問題的!”

宋威甩出一疊錢來:“現在,叫你們院長出來,我讓他找人加班!”

這位急診醫生從來沒有看過那麼多的現金擺在自己的面前,一時有些眼暈,一方面儘量把為難的表情擺到臉上來,一方面趕緊給院長打電話。

有錢好辦事,馬上相關的科室便燃起了燈,臨時被叫來的醫生也不敢報怨,趕緊給病人檢查。

一通檢查一下,周依楊確實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她不甘地問醫生:“可是,我的頸部痛得像要斷開一樣,你確定沒事嗎?”

“看片是是沒事,有時候肌肉扭傷也會造成劇痛感,唉,家暴很不好,這位先生您以後要好好愛惜自己的太太才是!打完又心疼,何必呢?如果把老婆打跑了,倒黴的還是自己……”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周依楊想開口解釋,沒想到宋威倒是很虛心地說道:“醫生,您說得對!”

周依楊的心裡不覺得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徐欣儀哪敢讓宋威把自己送回家啊,到了街說便推說還要買點東西,等下讓司機來接就是了。其實一下車便馬上攔了計程車馬不停蹄地往家趕。

到家的時候,李諾維也已經回來了,站在別墅的大門口看著她從計程車上下來。

她舒了一口氣:好在沒有讓宋威送回來,要不然肯定有麻煩!

“司機沒有送你回來嗎?怎麼要打出租回來?”李諾維恰巧看到她從計程車上下來。

徐欣儀也不高興了:“只要我是按時準點回來了,你管我走路回來還是坐計程車回來?”

她不想解釋事情的真實原因,怕他一不小心就把她跟宋威扯上什麼關係就不好了!

李諾維還想說什麼,李伯這個小電燈泡適時地救了媽媽的駕:“愛媽媽,你回來了?”

愛媽媽,是親愛的媽媽的簡稱,小李伯在剛開始牙牙學語的時候看到電視裡打廣告,有一個奶粉的廣告裡有一句很經典的話:媽媽愛我,我愛媽媽;小李伯學不了那麼長,就直接稱她作愛媽媽了。

看到兒子粉嘟嘟的小臉,聽著他奶聲奶氣的聲音,徐欣儀一天下來所有的不開心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因著李伯的出現,李諾維的質問了就到此打止了。

“你最近怎麼都回來那麼早?不用應酬客戶嗎?”徐欣儀小心地問著——在她的私心裡,她還真希望李諾維天天泡在燈紅酒綠的應酬裡,不要那麼早就回來守她。

李諾維的回答讓她氣結:“我推掉所有的應酬,為的就是要在家裡好好監督你,等你養成良好的生活習慣以後,我會再考慮跟一些有必要的客戶交流交流。”

李伯大概覺得爸爸媽媽站在這裡這樣子說話實在是不怎麼好玩的一件事情,並拉著徐欣儀的裙角撒嬌:“愛媽媽,你陪我一起玩嘛!你從早上出去到現在才回來,小伯好想你哦!”

這話說得徐欣儀心裡一熱:以後不管李諾維要不要求,她都要儘量早一點的回來——因為,兒子需要她、想她。

她的電話響起來,是宋威。

“欣儀,你到家了嗎?”

“呵呵,你時間算得真準,我剛好到家呢!”徐欣儀笑著回答。

“那就好,你先忙著吧,一有訊息我會再找你的!”

一抬頭,徐欣儀看到了李諾維一張拉得比馬臉還長的臉,他的語氣裡有些酸酸的味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呢?看把你笑得那麼燦爛!”

“是宋威!”她無意撒謊,也沒必要騙他。雖然剛才有意重新打出租車回來以避免李諾維的誤會,沒想到這能電話下來還是讓她剛才的行蹤露了馬腳。

他卻火了:“你已經離開巨集威了,已經不再負責跟他接洽任何事情,為什麼還會見面?”

徐欣儀又好笑又好氣:“就算我們不再是合作伙伴關係,打個電話、見個面又怎麼了?更何況我們以前合作得那麼愉快!”

“我不喜歡,所以,以後你們不要再見面了,也不要再通電話了!”一想到宋威,雖然他是公司最大的客戶,給巨集威賺了不少錢,但李諾維還是不喜歡他。

徐欣儀不

依道:“我跟你結婚,是嫁給你,不是賣給你,憑什麼你不高興的話我就連朋友都不能有了?”

李諾維瞪了她一眼,不作解釋,“你記住這一點就行了!”然後,酷酷地轉身走了。

留下徐欣儀看著他的背影生氣。

李伯又拉了拉她的裙子:“愛媽媽,你說話不算話,你說要陪小伯一起玩的!”

徐欣儀那正在生著的氣很快就消了,臉上堆滿笑容:“好,愛媽媽現在就陪我的愛小伯一起玩!”

把調皮搗蛋的李伯交到張嫂手上以後,徐欣儀習慣地走向自己的臥室。

房門還是像往常一樣地緊閉著,門上正對著她眼睛所示高度的位置卻貼著一張剪張:暫停使用。

看那紙張的質地和字型的剪下滑度就可以肯定,這是拿去廣告工作室用機器刻出來的。

徐欣儀暗自罵了一聲:“無聊!”

想不到李諾維居然這麼有空,居然搞出這種花樣來。

李諾維在拐角處的牆後面看著徐欣儀又走向自己以前的房門,看到她的房門之上居然貼了這樣一張字條,她的表情有些複雜,看得他直想笑。

本來想上前再去氣她幾句,卻見她朝著那張紙條揮舞著拳頭,一副作勢要打的樣子,他強忍住笑,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要早早地回到房間去等候這個傻女人的到來——她的房間被暫停使用,她別無去處!他就知道這個小女人不會那麼老實地依照他今天早上的要求主動搬到他的房裡來,不過,他不急,他有的是時間跟她玩下去。

徐欣儀冷靜下來以後知道是李諾維“好心”地提醒自己今天晚上該換房間去睡了,不過,相比他的這種耍寶方式,她寧肯看著他在她面前跳起來、惡狠狠的樣子——她已經習慣了他的那副德性,對於他的這種轉變,她一時還真不適應。

“暫停使用?什麼意思嘛,準備隨時再把我趕出來是不是?”徐欣儀小聲嘀咕著。

依著他的脾氣和他們之間的真實關係,她還真的有可能在他的新鮮感過去以後被他趕出來——她本來就不是他的愛人,他娶她也本來就不是因為愛她,等到他的下一個愛人出一的時候,就是她滾蛋的時候到了。

想到有一天真的要走出李府,她的心居然痛了起來——是的,如果她要離開這裡,就得離開她心愛的兒子,她之所以心痛,一定是因為要與兒子分開。

想到這一點,她轉身往兒子的房間走去——她不敢肯定自己還能在李家呆多久,既然如此,她就要抓緊在李家的分分秒秒與兒子在一起。

李諾維在房間裡等了半天都不見徐欣儀進門來,他鬱悶得很:這個傻女人,她居然敢跟他叫板?他現在就要讓她知道她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這種想法驅使他一刻都等不下去,氣沖沖地從**爬起來去找徐欣儀——找到她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讓她學乖一點,以後再也不要違抗他的指令!

遺憾的是,他在府裡找了一圈,居然連徐欣儀的影子都沒看見!

從門衛的錄影來看,她並沒有走出李府。

難道她還有上天遁地的本事不成?

李諾維思量著她可能的去處,突然一拍腦門:怎麼把這個地方給忘記了?

他氣勢洶洶地殺到兒子李伯的育嬰房,果然見徐欣儀抱著兒子躺在兒子那張童**,因為床太短,她不得不倦縮著身體!這個女人真是的,這樣睡覺多難受了,要這樣睡一夜,明天早上起來她還不渾身痛了!真是的,這麼大一個人了,也不知道照顧自己!

正想著用什麼辦法把她從**弄起來又不至於驚擾其他人,卻聽她夢囈著:“小伯,媽媽不要離開你……媽媽不要離開你!”

只是在做夢而已吧?可是她臉上的表情卻怎麼那麼酸楚?就像是已經面臨著生離死別的悲慘一般?

這個傻女人,一天到晚那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她是李伯的親生媽媽,她怎麼會要離開他呢?

看著熟睡在她懷裡的李伯,他突然地有些嫉妒起自己的兒子來……

徐欣儀似乎在夢裡正在經歷著與兒子的訣別,居然眼淚都順著臉頰流下來了!

他嘆了口氣,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她承諾,聲間輕得跟她在夢裡發出的囈語一般:“你怎麼會要離開兒子呢?沒有人可以拆散我們這一家人!”言語間,輕輕地擦掉了她眼角的淚珠。

可惜徐欣儀現在正沉浸在自己的夢境裡,絲毫不知道李諾維此時的動作——即便她此時醒著,大概也不會相信這番話出自李諾維的嘴裡!

在夢中,兒子安慰徐欣儀,唱歌給她聽,徐欣儀於是又含著淚笑了。

這個女人真是的!做夢也可以這樣七情上面!李諾維搖了搖頭,她這個睡姿太辛苦了,得幫她一下。

想到這裡,李諾維便彎下腰,一隻手伸進她的脖子下,只一隻手伸到她的腿下,將她橫抱了起來。

徐欣儀正在夢中和兒子玩耍呢,突然間有人出現拉開自己和兒子。

她於是一邊手舞足蹈地掙扎一邊大叫:“不要,不要!”

李諾維沒料到她會突然間這麼大動作,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咚的一聲,徐欣儀掙脫李諾維的懷抱,掉到了地上。

“哎喲!”隨著一聲慘叫,徐欣儀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掉在地上,而一旁站著的李諾維則一臉酷斃了的表情。

“我怎麼會掉在地上?”徐欣儀傻傻問道。

“你這個笨女人,你剛才從**滾下來了。”李諾維絕不承認自己抱她了,說道。

“從**,滾下來?”徐欣儀雙眼望各兒子的小床,離自己所以的位置以少有三米之遙,自己怎麼可能從**掉到這裡來呢?

在徐欣儀眼神的逼問下,李諾維一本正經地說道:“喂,你這麼大一個人了,竟然睡兒子的小床,你會把他的床壓壞的!”

“喂,你暫停我房間的使用,又不讓我住兒子的房間,你想怎樣?”徐欣儀吼道。

“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今晚我就收留你吧!”李諾維說完,酷酷地走了。

剩下徐欣儀立在原地,滿腦子都是問號:這個傢伙,今晚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等到周依楊做完全套的檢查,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看著手裡厚厚的一沓檢查報告單,宋威心裡鬆了一口氣:好在這丫頭還真經打,捱了這一番的拳頭下來居然各方面的檢查引數都還在指標之內,還真的如急診醫生先前說的那般只是一點皮外傷罷了。

一天的折騰下來,周依楊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子了。

她雖不至於嬌生慣養,但也從來沒有遭遇過這種待遇。

她心裡把宋威罵了無數遍,想不通這個酷酷的男人心裡到底打的什麼算盤,怎麼就先前把自己暴打一頓現在又裝好人?

他還有臉把那疊化驗單拿到她面前來邀功:“從所有的檢查報告來看,你真的只是受了點皮外傷,醫生開了些藥,你回去內服外敷,應該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周依楊看了看他,“如果你早先不打我,現在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還用得著在這醫院裡待到現在這個時候?”

宋威看著她,眼神裡有著不怒自威的震攝力量,嚇得周依楊趕緊識相地閉了嘴:“如果當初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會那麼爽快地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嗎?你害徐欣儀吃那麼多苦頭,我現在還想再扁你一頓!”

周依楊不敢再在言語上頂撞他,心裡卻忍不住地嘀咕了一聲:“真是個暴力的野蠻人!”

“忙到現在還沒吃飯,你也一定餓了吧?我請你吃宵夜,就算給你陪不是!”宋威說著,拉起她就要走。

什麼?她沒有聽錯吧?他居然跟她陪不是?

她的手冷不丁地被他握在那強有勁的手裡,方才被醫院的冷氣吹得有些涼的手突然地感受到一股來自男人的溫暖。

宋威卻皺了皺眉頭:“你的手怎麼那麼涼?”說著,一甩身就把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披到了她的身上,嘴裡嘀咕著:“有了風度失了溫度,你們女人為了漂亮還真是什麼都敢拿來犧牲。”

周依楊怕他再凶她,只管由著他念叨,並不敢再接話。

看著他用心為自己披衣服的樣子,衣服上身的那一刻,她覺得有一股暖流隨著衣服向她鋪天蓋地而來——假如,她是說假如!

假如宋威能一直保持著現在的這種神情,其實應該是一個不錯的情人!

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宋威往前走了幾步,看到她還傻傻地呆在原地,朝著她就一通吼起來:“你怎麼還不走?想讓我揹你嗎?”

周依楊的情人夢一瞬間化作泡影,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地追了上去——她可不敢再得罪這個說變就變、沒有定性的野蠻人!

宋威的車載著周依楊到了名旺一族會所前停了下來。

這個會所是當地有名的高階消費場所,換句話說,就是有錢人用來燒錢的地方。

周依楊之前倒是有從它門前經過,但從來沒有進去看過,今天看這架勢宋威是要帶她進到這裡面去開開眼界了。

這裡並不像其他風月場所一般燈紅酒綠地閃得讓人難受,它的裝潢透著一股大器的韻味,讓人覺得錢到了這裡以後變得不值錢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遠遠近近地停著清一色的豪車,應襯得周圍的景至都變得富貴起來;周依楊甚至覺得連門口那些迎賓小姐身上穿的都是名牌。

下了車,一股富貴的氣息襲面而來,讓她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徐欣儀那個女騙子,居然跟她說她嫁入豪門以後並不像她們想像中的好?她天天沉浸在李諾維那樣的高富帥的光環裡,大把的機會進入眼前這種豪華的消費場所,端的已經是由一隻小小的麻雀撲楞一下翅膀以後飛上了枝頭,居然回過頭來假惺惺地說自己過得不幸福?

周依楊顯然是不相信徐欣儀那飽漢不知餓漢飢的說辭——就像現在,她已經被面前這股富貴之風把先前的傷痛清理得乾乾淨淨,連身上的疼痛和給了她這些疼痛的人都忘記了!

她突然有種預感:這裡,也將是她今後隨意出入的地方。

宋威的聲音打斷了她的美夢:“走吧?還愣在這裡做什麼?肚子不餓嗎?”

說到肚子餓,周依楊那不爭氣的肚子還真的唱起了空城計,並且唱出了聲音。

她趕緊跟在宋威的後面往她嚮往了很久的地方走去。

到了門口,侍者卻把她給攔了下來,他長得帥帥的,個子高高的,天天在這裡伺候這些有錢人,大概跟富字也扯得關係,反過來拉扯拉扯也免強能視作高富帥,不過,他說出來的話卻讓周依楊一千個不爽:“對不起小姐,衣履不整者,本會所恕不接待!”

周依楊這才發現自己原來那身雖不算貴氣卻也得體的衣服被宋威一天折騰下來已經失了原來的款式,在地上沾染的灰塵讓她成了個不折不扣的灰姑娘,再披上宋威的那件男式外套,著實不倫不類,也難怪這侍者要把她歸在衣履不整的陣營裡去。

面對侍者的攔阻,她一時氣短,不知道該如何迴應他才好,看著周圍那一個比一個富貴的打扮,她尷尬得想挖個洞鑽進去算了!

宋威聞言,轉過身來,看看周依楊的這身打扮,確實不適合在這種地方出入,他當時只是想找個有點檔次的地方請周依楊吃個飯而已——雖然之前對著她那麼凶悍的樣子,到底也是為了徐欣儀出氣,不過,看徐欣儀的樣子,是不準備再追究周依楊了,他也算是枉作小人了,心底裡突然地也覺得自己之前對一個弱女子如此大打出手實在不是很MAN,想藉此來減輕一下對周依楊的愧疚感,沒想到卻好心辦了壞事,讓她尷尬地卡在了門口。

“她是我的客人,”宋威說著,掏出一張卡來:“剛才在路上出了點意外,這位小姐把身上的衣服弄髒了,請你去幫她找一件合適的衣服來,衣服找到了,請直接送到我們的位子上!”

侍者一下子傻了眼:天天跟這些富豪們打交道,什麼千奇百態的樣子他們看得多了

去了,像眼下這種情況,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宋威的這張臉就是最好的名片,他是這裡的貴賓,侍者們對他的話只能是言聽計從,既然宋威先生開了這個口,他就只能照辦了。

宋威這回像變了個人似的,風度翩翩地將他那健碩的身體恰到好處地彎了彎,做了個請的手勢:“周小姐,請!”

看到宋威先生如此態度,侍者們對眼前這個衣著怪異的女孩子另眼相看起來,也都拿出平時接待其他貴賓一般的架勢對她行起禮來!

周依楊不敢停留,她一溜小跑往裡面衝了進去。

看著她狼狽的背影,宋威會心地笑笑——真是個沒有城府的丫頭。

在前面引路的迎賓小姐大概是從來都沒有引領過走路走得這麼快的客人,她穿的是緊身的窄裙,因為她的師父教過她,她的任務就是要在客人的前面引路,所以,當週依楊的腳步一陣快似一陣的時候,她也只能加快步子繼續保持自己前方引路的位置……

這兩個人一前一後你追我趕的架勢引得周圍的人側目不已。

宋威看著這樣子,心下好笑,本來想提醒她走慢一點,又怕自己一開口反而引起她的緊張,就乾脆不作聲,只邁開步子緊隨其後。

那侍者把他們引到一個位子上坐下來,還解釋道:“宋先生,對不起,現在已經沒有貴賓間了,您今天就委屈著先坐在這裡吧?”

宋威點點頭:“也好,我們不過是吃頓飯,你趕緊給我們點餐吧?”

侍者回答:“你想吃點什麼呢?”

“我就照舊吧!”

侍者熟練地記下來,又問周依楊:“小姐,請問您想吃點什麼呢?”

周依楊傻了眼:“你們這裡有什麼?”

侍者剛想掏出餐牌來,宋威朝她搖搖手:“要不,給我們一個情侶套餐吧!”

這下輪到侍者傻眼了:她們眼中的宋威是個不諳女色的酷哥,眼前這個衣衫不整的女孩子居然有幸跟他一起共一份情侶套餐?

周依楊雖然自詡是校花人選,但校花之冠不管怎麼樣到底還是沒有落到她頭上來,她這種,頂多算有點姿色,在這些看慣了香車美女的高階會所的侍者眼裡,她根本入不了流。

不過,宋威先生都發話了,那就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都證明她是宋師哥欽點的情侶了——可惜啊,又一個高富帥淪陷了,而且淪陷在那麼不入流的女人手裡!

又有侍者給他們送上了飲品。

不知道是因為口渴肚餓的原因還是因為這裡的東西就是比外面的金貴好吃,周依楊覺得她現在喝的**就是瓊池碧液,只是,她不好意思開口問宋威他們喝的是什麼——剛才已經夠丟人的了,她不想再讓他看她的笑話。

“你看起來不太自在!”該殺的宋威居然那麼不留情面地當著她的面一針見血地刺穿了她臨時學就的假貴氣。

她知道,在他面前,太矯情反而讓他笑話,只好老實地回答他:“我這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真有點不習慣呢!”

宋威的笑聲讓她想衝起來把他扁一通回去——不過,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沒有這個實力!

好在他後面又緊跟著一句給她解圍的話:“第一次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會產生緊張感,這是人性的弱點!”

她不想跟他說太多話,怕說下去自己顯得更加地酸腐。

突然,廳裡的燈光暗了下來,一股強烈的白光從頭頂閃過,廳裡一陣**……

燈光的焦點處,是廳中心的一個桌位,那個位置上坐著一男一女的兩個人,男人的年紀明顯地比女人大了很多,但因著他一身的富貴氣息和平時考究的裝扮,把他襯得越發的氣質堂皇,比那些小他兩輪的高富帥們多了些成熟貴氣的韻味,更值得讓女人們動心。

周依楊很真實地認出了他們:李宗澤和馮美薇。

原來看雜誌的時候,看到馮美薇和李諾維訂婚的海報,照片上俊男美女讓人豔羨,讓人相信他們就是上帝親手帶來的金童玉女,一轉眼的時間,兒媳婦變成了自己的婆娘,這馮美薇如今坐在李宗澤的身邊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合適。

看來,漂亮的女人搭配有錢的男人,跟他們的年紀無關,怎麼搭配都相得益彰。

漂亮就是資本啊,比金錢更有魅力,能讓像李宗澤這樣的男人為之花心思動腦筋!

緊接著,就如所有人期待的那樣,只有出現在電視劇裡的浪漫鏡頭居然活生生地在這個高階會所的大廳裡出現了!

周依楊屏住呼吸看著聚光燈中心位置發生的一切,生怕露掉了任何細節。

只見一輛裝飾得很高雅脫俗的花車推著一束大大的鮮花從暗處緩緩而來,旁邊有一個長裙飄逸的美麗女子拉著小提琴,隨著花車的節奏一步一步地往馮美薇靠近,李宗澤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無線的話筒,他像黃品源拍MV時一般投入地唱著那首家喻戶曉的《小薇》:“小薇啊,你可知道我愛你,我會帶你,飛到天上去!”

看著李宗澤為她傾倒的樣子,所有人都有理由相信他真的會為她摘下一顆天上的星星當禮物送給她。

周依楊一邊暗自罵自己怎麼就沒看清楚李宗澤手上的話筒是怎麼變出來的,一邊心裡把馮美薇羨慕的要死!

這位蟬聯了四界校花桂冠的學姐真是拉風啊!讓她這個學妹無地自容——如果此時此刻她們站到一起去,是絕對的白雪公主巧遇灰姑娘!

好在,無論是白雪公主還是灰姑娘,她們最終都嫁給了自己的王子!

想到王子,周依楊居然下意識地看了看對面的宋威。

當目光再次轉向廳內最奪目的校花學姐身上時,她驚訝地發現,這位美麗的學姐的反應讓所有的人都想不通——不知道是燈光的原因還是她發自內心的感覺:她的臉色煞白得讓人害怕,嘴脣顫抖的幅度讓周依楊都看出來了。

李宗澤還自顧自地沉浸在自己一手創造的浪漫裡,絲毫沒有注意到對面佳人不對勁的表情。

看得出來,馮美薇在刻意地剋制自己的情緒,但她最終還是忍不住了,大叫了一聲,報著頭衝了出去……

李宗澤終於從沉醉中醒了過來,雖然不明白馮美薇為什麼會有如此舉動,他還是追了上去,在場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馮美薇的舉動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更是讓如痴如醉的周依楊一時摸不著頭腦,她甚至不解地問身邊的宋威:“馮美薇這是怎麼了?”

宋威沒有像她這麼驚訝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說道:“也許,就像欣儀說的,李家別墅裡的日子並不像外人看起來的那麼美好!”

周依楊白了他一眼:“你怎麼那麼相信徐欣儀啊?她說什麼你都相信?我看她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故意氣氣我們這些豪門外的單身女子!”

宋威玩味地看著她:“怎麼?你很想嫁入豪門?”

這的確是周依楊的心裡話,但她怎麼樣都不可能在宋威面前承認這一點,所以,她白了他一眼:“我才沒有你想的那麼功利,我只想嫁一個我愛他、他又愛我的人,他家裡有沒有錢、是否豪門,在愛情面前,這都不重要!”

看著她一本正經為自己正名的樣子,宋威差點沒笑出聲來,存心逗她:“如果我要娶你,你會不會答應嫁給我?”

這話把周依楊嚇了一跳,她很想忙不迭地答應他,卻又怕失了自己的面子,很快,她就下了定論:這小子一定是在調笑她,想看她出醜!

不過,她才不是那種只會尖叫著逃跑的女孩子!

她存心地媚笑了一下:“宋威哥哥,你這是在真心地向我求婚嗎?”

看她那存心的樣子,宋威暴笑,忙不迭地點頭:“如果是的話,你會答應嗎?”

周依楊似乎忘記面前的這個人是一個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野蠻人,居然敢跟他開起了玩笑:“會啊!現場洞房都行!”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曾幾何時,她變得那麼大膽開放了?不過,後悔都晚了,她這話已經衝出口了!

宋威差點沒吐血:現如今的女孩子怎麼會這麼大膽!

因為他沒有思想準備,被周依楊的話衝得一時腦子短路,場面突然冷場下來,兩人都顯得有些尷尬。

好在,侍者及時出現,給他們送來了他們點的情侶套餐……

也許是因為餓了,也許是為了迴避剛才的尷尬,兩個人都低著頭很認真的吃起來,不再繼續剛才的玩笑話題。

吃到一半,之前門口受託去給周依楊買衣服的侍者提著一個製作精美的盒子過來了,“宋先生,這是您幫這位小姐要的衣服,請試試合不合身!”

宋威接過盒子,侍者又把他之前的卡還給他,附帶著還有一張買單的賬單。

“你是現在就去試這衣服,還是吃完以後再去?”他好脾氣地問道。

周依楊從被門口的侍者攔住的那一刻起就想把身上的這套衣服丟到垃圾桶裡面去,新衣服當前,自然是丟下手中的碗筷拿過宋威手中的盒子就往洗手間衝過去。

開啟包裝盒,周依楊迫不及待地拿出裡面的衣服。

指尖觸到衣服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翻遍她衣櫃裡的所有衣服都找不出一件能與眼前這一件相提並論的。

她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把新衣服往身上一套,暮然發現,這衣服居然像對著她量身訂做的一樣!

整了整袖口和領口,她飄到鏡子面前——古人說三分人才七分打扮,又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都他媽是真理!

她開啟水籠頭接了捧冷水往自己臉上澆去,想要讓自己認清眼前的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實的現場。

一陣涼意襲來,她終於確定自己是醒著的,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現實。

她掏出隨身包包裡的梳子,對著鏡子把頭髮重新梳理了一遍——原來她周依楊不用太刻意的打扮,只要換一身高階貴氣一點的衣服就看起來是白雪公主的妹妹!

周依楊發現,自己穿上這件衣服以後,還真的就像是為這個高階會所而量身訂做的美女顧客一樣!就憑自己現在的樣子再從門口走進來的話,那些勢利眼的侍者一定不會再阻攔她了;她剛進來的時候只覺得手腳無處安置,連走路都不知道該怎麼走了,現在這套衣服套上身以後,她在鏡子面前來來回回走了幾遍,發現自己原來也可以高雅華貴的!

當週依楊穿上新衣服再次出現在宋威面前的時候,宋威的眼前居然不由自主地一亮:不是說女孩子們都很會打扮自己嗎?眼前這個女人之前的那身衣服不知道她是出於什麼理由買下來的!他站起身來,接過她手中換下來的衣服,隨手將它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周依楊原以為他是紳士般地幫她把換下來的衣服放好,沒想到他居然想都不想就直接把它丟掉了,不依地說道:“你怎麼可以把它們丟掉呢?那可也是花了錢買來的!”

說著,她用很快的速度把它們從垃圾桶裡撿起來,像是速度快的時候衣服就不會沾染到垃圾桶裡面的髒東西一樣!

宋威不以為然:“那衣服都髒了,把它丟了,我再賠你幾套新的!”

不知道為什麼,周依楊對手中這件陪著她吃了很多苦頭的衣服突然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來,死活就是不甘心就這樣把它給丟了,“它不過是髒了些,又不算舊,就算自己不穿了,把它們洗洗乾淨,再拿去捐給災區,不也比丟掉它們要強嗎?”

咦?看不出來她還是個很有愛心的人呢!

在愛心面前,宋威讓步了:“好,你說怎樣就怎樣吧!”

這時,從他們的身邊走過一對情侶,那女人小聲地對身旁的男人說:“今天這會所裡也不知道怎麼了,來了兩個怪怪的女人,說來應該是跟她們一起來的男人更奇怪,怎麼會帶這種女人來這種地方!這個會所對來這裡的客人素質的要求越來越低了!”聲音小得恰好他們聽得一清二楚!

周依楊似乎忘記人家說的兩個怪女人其中之一就是她自己,居然跟著起鬨似地問宋威:“你猜馮美薇現在怎麼樣了?她怎麼啦?”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