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依楊心想,徐欣儀這次看來是真著急了,所以才會答應用專訪來換徐欣夢的新聞。
可是,她提出的這個要求太難滿足了,章主任原本是想透過這個專仿來和徐欣夢的新聞打個平手,但是現在徐欣儀卻提出要取而代之,讓徐新夢的新聞沉入海底。
這事,恐怕難辦吧?
“這個,我幫你問一問我們主任!”周依楊忐忑地說道。
“好的!”徐欣儀放下茶杯,朝沙發後仰去,但願這件事情能夠順利解決。
周依楊拿起電話,結結巴巴地跟章主任轉達了徐欣儀的意思,沒想到章主任竟然爽快地答應了。
爽快地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周依楊原本以為她還需要請示老闆,畢竟撤掉二部的新聞超出了一部主任的職責範圍。可是主任卻跳過了老闆直接就答應了,如果周依楊能夠細心地思考一下,也許就能揭穿一個祕密,但她當時完全沉寂在成功的喜悅之中,哪裡來得及思考啊!趕緊興奮地向徐欣儀彙報:“欣儀,主任答應了!”
“嗯!那麼,你們準備採訪我一些什麼內容呢?”徐欣儀問得是一點也不輕鬆,她清楚地知道雜誌社肯賣這個人情給自己,不是因為周依楊,只不過是因為自己是李家的少奶奶!
李家欠下的這個人情,當然是需要償還的!欠錢易還,欠人情就麻煩了,只要人家到時候開得了口,自己就沒法拒絕。
但是徐欣夢這個蠢貨既然家醜外揚,這件事不壓下來,恐怕也是後患無窮,李諾維如果知道了,他可不會像外婆那麼容易唬弄,搞不好他會站在徐欣夢那邊,和她一條心來對付自己。雖然說現在自己有親生骨肉李伯這張王牌,但是他和徐欣夢不是曾經也有過愛的結晶嗎?如果到時候弄得自己被趕出李家,李伯豈不是要跟自己一樣生活在繼母的**威之下?
不行,絕不能讓他們藕斷絲連,死灰復燃!
“不過,主任有一個小小的條件。”周依楊咬著脣說道。
“什麼條件?”徐欣儀緊張地問道。
“你認識王菁嗎?”周依楊問道。
“王菁,這個名字好像有點印象,跟我們的採訪有關嗎?”徐欣儀問道。
“她是恆信房地產的高管,一個帶點搞笑意味的女強人。”周依楊說道,這段時間她負責房地產的專刊,所以對業界的知名人士基本有點了解。
“恆信房產?就是那個話題不斷的恆信房地產?”徐欣儀問道。
“沒錯,恆信的總經理王菁確實喜歡發表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言論,被稱為地產界的芙蓉姐姐。不過,她成績斐然,入職短短半年內,已經讓恆信的影響力從地產界的無名之輩岌升至排名第五。”
“世人皆醉我獨醒,這位王菁也許是一個獨斷獨行的高人!”徐欣儀說道。
“你也不差啊,幾個月就坐到副總的位置。”
“依楊你就不要笑我了,外人不知道,你難道不清楚嗎?我呀,就是走了點好運而矣。你剛才說你們主任有條件,難道跟這個女人有關?”徐欣儀問道。
“呵呵,我們言歸正傳吧,我們這個專題的主題是‘房地產女強人的家園夢想’,很簡單的,我們就從家園的角度來,談一談你們各自的公司在設計方面,是怎樣圍繞‘家園’這個主題來實現建築之美的!”
“看來你們雜誌社收了這個王菁不少好處費。”徐欣儀說道。
“地產新聞一直是雜誌社的重要經濟來源,王菁自然深諳此道。做新聞吹牛不如傍大款,她能和你一同上節目,就等於把恆信提升至和巨集威一樣的位置了!這個廣告,她做得值!”周依楊說道。
“她值不值我管不著!讓徐欣夢上不了節目我就值了。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徐欣儀問道。
“時間很緊張,方便的話不如現在就進行?”周依楊問道。
“今天恐怕不行,我要回去陪兒子了,明天早上一上班就開始如何?”徐欣儀問道。
“這樣啊,就是不知道王菁的時間允不允許?”周依楊為難地說道。
“你原本約她今晚的嗎?”徐欣儀問道。
周依楊咬著脣點了點頭,正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服務員推開房間門,朝著兩人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這位小姐說約了周小姐在這兒會談。”
“沒錯,謝謝你!來來,我為大家介紹一下。欣儀,這位是恆信地產的王菁,王菁,這位是巨集威實業的徐欣儀。”
“久仰久仰!”王菁客氣地伸出手來。
“彼此彼此。”徐欣儀和她輕輕握了握手,轉向對周依楊說:“依楊啊,你幫我好好招待一下王小姐,我今晚確實抽不出時間來。”
“沒關係的李太太,我們改日再聊。”王菁說道。
徐欣儀一走,周依楊便對王菁說道:“不好意思王菁,你明天早上方便嗎?”
“明天早上啊,哎呀,我約了客人十點鐘要看房子的。”
“那怎麼辦?期刊就要印刷了,偏偏徐欣儀今天又要走!”周依楊為難地說道。
“要不這樣吧,我打電話跟客人說改時間。”
“那怎麼好意思呢?修改時間多不好啊。”
“沒關係的,我先打電話試探一下。”王菁說著,拿出電話來,拔出去,不一會,便聽到電話那邊傳來“喂“的一聲。
“喂,周局長啊,我是王菁啊!不好意思,有件事要跟您說一下,明天早上我臨時有點事兒,不能陪您看房子了,您看,我讓蔣總親自陪您去看怎樣?……啊,呵呵,應該的,應該的……蔣總的為人您知道的……呵呵……周局長真是說笑……好,既然局長點名要我作陪,那我一定排除萬難,爭取明天下午陪您去看如何?……謝謝啊,謝謝理解!謝謝支援!”
“搞定了。”看著王菁一臉微笑的樣子,周依楊問道。
“嗯!”王菁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吧,明天早上幾點?地點有沒有變?”
“九點,地點還在這!”
“好,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哎,王菁,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你就留下來吃頓飯,當是我向你陪不是吧?”
“不用了,我們都是好朋友嘛,這點事情算不了什麼!我真有事,先走了,拜拜!“
“拜拜!”
長話短說,第二天早上,周依楊,徐欣儀和王菁再次聚在同一間貴賓房內,攝影記者擺好了工具,三人便正式開始錄音了。
一番介紹過後,周依楊開始宣佈正題,早有準備的徐欣儀趕緊接話:
“巨集威的建築理念一直都是以人為本,這期和宋氏的合作專案的主題叫作‘夢幻家園’,其實我們的人生在不同的階段,對家有不同的概念,小的時候,我們理想中的家園是童話般色彩斑斕的家園,長大了是舒適自由的空間,到了奮鬥的年齡,需要的就是溫暖的港灣了……巨集威的建築便是照顧這三種不同的需求,為消費者打造‘夢幻家園’。”
“我們恆信的建築理念一直都是建老百姓買得起的好房子!我們在戶型上精心設定,處處體現出居住的格調,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王菁的話語十分得體,巨集威在前,似乎恆信只有仰望的份了。
大家又討論了一番,無非是以一些巨集威和恆信發售過的一些樓盤為例子來談論。
錄音完畢,大家握手告別!
“欣儀,王菁,你們都是地產界的嬌娃,你們倆在節目中真是配合得相得益彰!謝謝你們!”周依楊說道。
“依楊,看你說的,巨集威是地產界的翹楚,徐小姐又是李家的少奶奶,等於是巨集威的主人!而我,只是個打工的,我今天就是來當綠葉的,李太太才是真正的主角呢!”王菁謙虛地說道。
“王菁你過獎了,你不介意的話,跟依楊一樣叫我欣儀好了!”
“好的,欣儀,我和你真是一見如故,改天我們約了吃飯吧,今天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好的,我也該回公司了,依楊,王菁,再見!”
“再見!”王菁臉上掛著的笑容僵硬地維持到看不見徐欣儀的背影,這才收起來。一旁的周依楊跟她說什麼她都沒有聽到。直到周依楊拉了拉她的手臂,她才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
“王菁,發什麼呆嘛,我是說,你去哪?我們一起走吧!”
“噢,沒什麼沒什麼,走吧……”王菁邁開步子,表情有點沉重。
“王菁,真是謝謝你,如果沒有你,這期的訪談不會這麼順利!”
“客氣了,應該的嘛。”
第二天早上,徐欣儀正在洗手間裡刷牙,便聽見一陣緊急的敲門聲,她趕緊扯過毛巾來擦了嘴,開啟門一看,李諾維鐵青著臉站在門口,看見徐欣儀,甩出一本雜誌來,不客氣地說道:“你今天不用上班了!”
“你憑什麼?”徐欣儀心想,依楊不是親口告訴自己章主任答應妹妹的事件不會在雜誌上出現的嗎?怎麼這個傢伙跟徐欣夢一樣喜歡扔雜誌呢?
徐欣儀順手撿起報紙來一看,也禁不住雙手發抖,自言自語道:“這是怎麼回事?”
“哼,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回事?你自己做過什麼你不清楚嗎?徐欣儀啊,這犯的可是死罪!你這次闖的這個禍,恐怕你外婆也幫不了你了!讓你自動離職已經是對你的特別照顧了。”李諾維冷笑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徐欣儀以為李諾維只不過是不高興看見自己和王菁在一起做訪談。
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哪裡是什麼訪談?照片有意拍攝得角度不對,看起來就像偷拍似的,而自己和王菁的談話旁邊,配的文字簡直就有驚悚效果!
標題更是吸引眼球!
“巨集威副總不滿被指小三,勾結對手公司懲罰正室。”
就像小時候玩看圖說話一樣,上面的內容全部都是記者們自行配上去的。
內容則不外乎是兩人相談甚歡,可見對於交換資訊十分滿意
檢視採訪記者,赫然就是周依楊。
依楊到底在搞什麼鬼?雜誌社怎麼會無中生有?亂配文字?
顧不得自己還沒洗臉,趕緊跑回房間,拿出手機來,找到周依楊的電話吃碼,趕緊按。
“你拔打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電話那頭傳來錄音的聲音。
“怎麼?事情敗露了想通知你的合作伙伴?”李諾維諷刺道。
“你這個笨蛋,難道你看不出來我是被陷害的嗎?”徐欣儀怒道。
“陷害?證據確鑿,照片清晰,你還敢說被陷害?徐欣儀啊,李家老少有哪點對不起你,你竟然‘叛國通敵’?”
“事情都沒有搞清楚你就在這裡指責我!沒錯,照片中的人的確是我,我確實和王菁見面了,但我們是在一起錄製節目,並非祕密接頭。”
“徐欣儀,你有點腦子好不好?你怎麼可能跟對手公司的高管一起錄製節目呢?我看你分明就是懷恨在心,有心陷害我,要不然,怎麼會在招標會招開的今天送這麼大一份禮給我?”
“依楊可以為我作證,節目是她錄製的!有攝相頭正對著我們,絕對不像雜誌社說的那樣,‘狗仔偷拍,祕密約見’!”徐欣儀說道。
“你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總之你今天不要去公司了!你最好求上帝保佑我今天的招標能順利過標,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李諾維搖頭拳頭說道。
徐欣儀聽到這裡,心裡咯登了一下,看來這個王菁真的不簡單!她的目的並非借巨集威宣傳自己,她的目的是這次的竟標!
徐欣儀努力回想和王菁兩次短暫見面裡的交談,思索著王菁到底從自己這裡得到了什麼訊息?公司竟標的事情自己並不知情,絕無可能洩露機密。這麼說,王菁的目的只是為了栽贓?
既然是栽髒,那說明她已經有掌握了重要訊息,只是為了保護那個向她提供訊息的人,才會向自己下手!
徐欣儀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看來,巨集威出了叛徒了!她不能再等了,決定直接去找周依楊問清楚。
啞叔把雜誌交給文楓,文楓開啟一看,嘴角盪開笑意。正在欣賞自己的傑作,突然間電話響了,“喂,少爺。”
“送我出去。”
“是,少爺。”放下電話,文楓用手按住啞叔的肩膀,說道:“爸,你等著吧,我們的復仇大計終於拉開了維幕!”
“小心點。”啞叔拍文楓說道。
李府的餐桌上少了兩個人,李老太太伸著脖子看了看一旁的小李伯,問道:“你爸媽呢?”
“爸爸媽媽去上班了?”
“又會這麼早上班的?”李老太太不滿地瞪了馮美薇一眼:“真是該走的不走,不該走的倒走了。搞得我都沒有胃口了。”
“唉呀,你這老太太真是,人家小兩口浪漫一下,到外面吃個早餐,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李老太太笑咪咪地說道。
“太奶奶吃飯!”李伯端起面前的小碗說道。
“好,好,吃飯。”
李諾維坐在車上,給雜誌社社長打電話,接不通,打去雜誌社,還沒有上班,生氣地把電話扔到了一邊。
文楓看在眼裡,忍住內心的狂歡裝一本正經:“少爺,去哪?”
“去公司!不,等等,去星都雜誌社……算了算了,還是去公司吧!”
一個人坐在諾大的辦公室裡,李諾維的腦袋如炸開了鍋!看來徐欣夢鬧事是有備而來,都怪自己後知後覺,沒有管好徐欣儀,才會讓她亂跑中計。
徐家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呢?他們這些年在巨集威得到這麼多好處,為什麼還敢跟我們對著來呢?
腦子裡似乎明朗了起來,但是仍然像玻璃瓶裡的蒼蠅一樣找不到出口。
徐欣儀來到周依楊的住處,按了半天門鈴也無人應答。
腦子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難道自己這次被好朋友擺佈了?
徐欣夢到底花了多少錢?竟然能買通自己的好友來陷害自己!難道十幾年的友誼還不如那幾個臭錢嗎?
李諾維振作精神去參加竟標會,無處不在的記者顯然被今天的雜誌刺激到了,見到他,一擁而上:“李總,請問今天早上的雜誌您看到了嗎?對於您太太的事情,您能發表一下看法嗎?”
“李總,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李太太,您能正面回答一下嗎?”
“李總,今天的招標會您有幾成把握?”
……
“對不起,對不起,請讓讓,竟標馬上就要開始了。”文楓和現場保安共同努力,終於把李諾維送進了會場。
李諾維朝著寫著巨集威牌子的桌子走去,不經易看到一邊一旁寫著恆信的座位上坐著一位戴著墨鏡的女人,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她整個神態卻煥發著必贏的決心。
李諾維不禁暗想,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能耐?敢跟巨集威叫板?
大家落坐後,互相寒喧,有同行對李諾維恭違了幾句,謙虛地表現自己只是來湊湊數。
李諾維看見戴墨鏡的女人一直都不言不語,似乎勝券在握,內心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當司儀宣佈恆信公司中標之後,全場愕然,有看過新聞的人開始小聲地議論。
李諾維看見那個女人拿掉眼鏡,一副勝利者的模樣,忍住上前痛扁她的情緒,怒氣衝衝地離開了會場。
一萬元,恆信的報價比自己僅僅低了一萬元!
巨集威請客人吃飯都不止這個數,但是現在,一頓飯錢便讓巨集威敗給了這個無名之輩!
她絕對是有備而來!巨集威出了叛徒!
慌亂地過了幾個小時,徐欣儀再也忍不住了,悄悄給文楓打電話:“文楓,少爺竟標的情況有結果了嗎?”
“我們失敗了,少爺正在窩火呢!少奶奶您好自為之。”
“那是誰贏了?”
“一個小房地產公司,叫什麼來著?恆……恆……”
“恆信。”徐欣儀著急地說。
“沒錯,就是恆信。”
徐欣儀的手一抖,電話掉到了地上。
“少奶奶,喂喂,少奶奶,喂喂喂,您沒事吧……”文楓對著電話假裝意關心,嘴角挑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奸笑。
徐欣儀半晌沒反應過來,怎麼辦怎麼辦?這次,自己這次真被這個王菁擺佈得厲害了!妹妹這樣,朋友也這樣,這個世界上,到底還有沒有真情?誰才靠得住呢?
在外面拖著疲憊的步子閒逛了一整天,徐欣儀又累又餓,腳上的高根鞋因為走了太多路也開始磨腳了,但是她的心思全不在這兒。
突然間,手機響了,徐欣儀欣喜地拿過來一看,是外婆。
“外婆!”接通電話,徐欣儀都快哭了。
“欣儀,你的事情,外婆全知道了,傻孩子,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跟外婆講講?”
“外婆,我是被冤枉的。”
“我知道,剛才我和澤宗已經談過了,我們相信你,你現在在哪裡?趕緊回來吧,外婆擔心你,小伯也喊著要找你呢!”
外婆的話語讓徐欣儀的心裡格外溫暖,何況還有小伯在等著自己呢!徐欣儀於是收拾了心情,趕回了李家。
徐欣儀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接受李家的審判,心事重重地踏進大廳。
果不其然,李家老少全都在大廳裡,坐著的站著的,都在等著自己,外婆也在,只有小伯不在。
看來他們真的準備懲罰自己,才會在這個時候支開小伯。
若是平常人家,媳婦犯一點小錯誤,一定是全家人一起來安慰她!
可這是豪門!規矩嚴明,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樣的懲罰?
李諾維鐵青著臉,一見徐欣儀,便怒道:“徐欣儀,你下次碰到什麼事情能不能成熟一點,和我一起共同解決!你知不知道這樣不回家全家人都會很擔心你的!”
“對不起,我錯了,連累巨集威招標的事情,還害得大家擔心我。”徐欣儀明白是自己大意才會受人擺佈,便只有點頭認錯。
大家長李老太太看著欣儀認錯的姿態,點了點頭首先發言:“欣儀,你的事情我們全知道了,我們相信你,不要怕,奶奶給你作主!”
“謝謝奶奶。”徐欣儀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還好奶奶相信自己。
李諾維黑著臉,將臉側向一邊!
“諾維,這件事情,一看就是欣儀的後媽做的,你趕緊處理好,不要讓我們的欣儀再受一點委屈。”李老太太說道。
“是,奶奶,我這就去處理,先走了。”李諾維只想找個地方安靜一下,聽到這兒,便趕緊找藉口離開。
“欣儀你擔心了一天,也累了吧,你也去休息吧!”李老爺說道。
“謝謝爺爺,謝謝奶奶,我先走了。”
李老太太似乎還有話要問欣儀,剛張嘴,李老爺便拉了拉她的手,看見徐欣儀離開,這才壓低聲音說道:“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孩子心裡不舒服。”
“媽咪,你怎麼現在才回來?”一回到房間,小伯便跳上來要抱媽咪。
把兒子抱在懷裡,看見他可愛的樣子,徐欣儀頓時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哪怕自己不能再工作,只要有兒子陪伴,都是幸福的。
不一會,外婆也進來了。
“外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徐欣儀說道。
外婆擺了擺手,說道:“欣儀啊,條條道路通羅馬,你不回巨集威,一樣可以有工作的。”
“知道了外婆,是我太急進了。才會被人陷害,我這就反省自我,重新找一份工作!”
“那倒也不用,我這兒就有一份工作,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我願意,我願意!”徐欣儀點頭道。
“其實說起來,這份工作與巨集威也有很大的關聯。”
“也是做房地產嗎?”徐欣儀問道。
“不,是玩具。”
“玩具?”徐欣儀吃了一驚。
“沒錯,說到這間玩具廠啊,歷史可就悠久了,當年我回城之後,一時之間沒有找到工作上,那個時候生活水平低,不像現在的年輕人,閒個一年半載也不會餓著,我們那個時候閒著就會餓肚子,當時濟川像我這樣的人太多了,大家為了不熬餓,紛紛創副業,修車的修車,補鞋的補鞋,做苦力的做苦力,我在農村待的時候學會了針線活,於是我便做些洋娃娃為賣,沒想到,就這樣找到了生計,後來越做越好,做不及了,便開始進貨來賣,後來碰以我表妹夫,就是你的公公,他見我的生意做得好,提議我開一間玩具廠,他投資一部分,於是我們一拍即合,便有了這間‘慧澤’玩具廠,做著做著就火了,全國的積木都是我們生產的,我們還賣到了國外……”外婆說著,兩眼發光,似乎回到了那些風風火火的年代。
“那為什麼,後來不做了呢?”
“廠子一直都開著,就是大家沒精力弄了,做房地產賺的錢多,大家便沒有理會這間小玩具廠了,你去了,正好開拓一下市場,外婆希望你能重震玩具廠的雄風!”
徐欣儀想想,這樣也好,暫時躲避一下,看看玩具廠有不能在自己手下枯木逢春,便點了點頭。
“那,這是玩具廠傳送給我的資料!你先去看看吧。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曉倩,她是個仔細的姑娘。”外婆給了一疊資料到徐欣儀。
“我不懂的直接問您不是更快更好嗎?”徐欣儀一邊接過資料來看,一邊說道。
“孩子,外婆幫不到你了!就像你鬧著要工作一樣,我的心也牽掛著我的信仰,昨晚,我又夢見佛主獻身說法了,阿彌陀佛,你現在能夠獨當一面了,小伯也上學了,我牽掛紅塵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所以,我已經打算回庵裡去了。”
“外婆,您在李家不是很好嗎?一樣有佛堂,再說了,佛是在心中,又何必拘泥於地點和形式呢?”徐欣儀聽到外婆說要離開,愕然極了,這兩年來在外婆的庇護下過著舒坦的日子,現在自己剛發生一件還沒洗脫罪名的事情,外婆又說要走,那怎麼成呢?
“你不用勸我,外婆心意已定。‘慧澤’是外婆的心血,交給你我也就放心了,好好幫外婆重震旗鼓!”
“外婆,我會的。”徐欣儀抱著外婆,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還好有外婆,就算全世界都來算計自己,外婆對自己也是無私的!
外婆拍了拍徐欣儀的頭,說道:“你今天一定累壞了吧,早點休息,外婆走了。”
“再見,外婆。”
第二天早上起來,已經沒有了外婆的蹤影,原來外婆前一晚和徐欣儀告別後便即時離開了家,馮董事做事向來不喜歡拖泥帶水,又不願意面對離別時的哭場,所以索性悄悄走了。
徐欣儀正在感傷,電話響了,接了過來,是威哥。
“欣儀,你們巨集威出什麼事了嗎?怎麼我剛去公司找你,員工告訴你不在,還說少奶奶可能以後都不會來了?你不是剛剛才重回公司嗎?”
“威哥,這事說來話長,總之我是遭算計了。”徐欣儀將自己答應周依楊做訪問到報告完全變了味的事情如實盤出。
“那你怎麼不去找你這個好朋友問問?”威哥問道。
“她現在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找不到她。”徐欣儀說道。
“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吧!”
“容易找嗎?”
“只要她還在濟川,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找出來!”
“也好,又要麻煩你了,威哥。”
“哪的話,咱倆,誰跟誰呀。”威哥爽快地說道。
啞叔將偷聽到的內容告訴了文楓,父子倆悄悄慶祝初戰成功。
接著文楓打電話告訴徐欣夢,可以開始鬧事了!又好意提醒她:徐欣儀被趕出了巨集威,但是窩在家裡也不好對付,李諾維正在火頭上,最好不要惹他,倒是可以找李澤宗要說法。
徐欣夢早就在等這句了!笑咪咪地放下電話,趕緊哭喪著臉去找父母了。
“欣夢啊,看你的樣子,誰又欺負你了?媽給你出氣去!”徐媽媽看著女兒身上未消的青紫印子和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心疼地說道。
“媽,我思來想去,我這頓打,肯定跟徐欣儀脫不了干係,都怪您養虎為患,最後欺負到自家人身上了。”
徐媽媽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很是心疼:“夢兒,別再想那麼多了,事情過去了就算了!”
一想
到這件事情徐欣夢的鼻子都氣歪了,要不是文楓說要讓自己忍一時之氣,這幾天才會不窩在家裡等傷好呢!現在她都被趕出巨集威了,自是自己找她麻煩的時候了!
“媽,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女兒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叫我就這麼算了?”她一激動,手腳就不老實起來,痛處很快受到牽扯,痛得她吡牙咧齒起來:“要是被我抓到是哪個王八蛋做的手腳,我一定廢了他!”
徐媽媽急了:“夢兒,媽這幾天思前想後,我們還是不要跟李家起爭執的好。他們財大氣粗,我們哪是他們的對手啊,都怪媽一時糊塗,不能忍下被徐欣儀退貨這口氣,才會慫恿你去巨集威鬧事。我們還是安心地倚靠巨集威做生意比較穩妥。”
“媽,難不成你還想跟徐欣儀道個歉去?切,道我們就白白被打了嗎?”徐欣夢跺著腳說道。
“孩子,這次能撿回這條小命已經是萬幸的事情了,你好好把傷養好,以後就陪在媽媽身邊,不要再到外面去爭什麼了,我們家也不缺那點錢,也沒那個必要了!”
徐媽媽說的倒真是事實:李家給了一個億的聘禮,除去兩千萬用來還債,她們盡賺八千萬,這筆錢就算單存在銀行裡也有一筆不小的利息,可況他們家還有一間執行的不錯的公司,每天也都可以日進斗金,雖然不像李家那麼大富大貴,但給她徐欣夢一個無憂的下半輩子還是足夠了的!
但徐欣夢可不這麼想:“媽,就那點錢能花上幾年啊?坐吃山崩!我哪點比徐欣儀差了?憑什麼她能嫁入豪門,而我就不行?明明李諾維明媒正娶的老婆就是我,為什麼現在在李家出出進進的人是她徐欣儀?”
徐媽媽嘆了一口氣,撫了撫女兒的頭髮:“欣夢,不是媽媽說你!當初你要代徐欣儀嫁人我本是不同意的,是你想去李家做少奶奶,我也就沒攔著了,現在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李諾維那小子的心裡只有一個馮美薇,他不止不喜歡你,他也不喜歡徐欣儀!徐欣儀之所以能住在李家,不是因為李諾維愛她,而是因為她是李伯的媽媽!”
不說李伯還好,一說李伯,徐欣夢的傷心事又來了:“媽,我本來也可以有一個比李伯還可愛的孩子的!可是,他被徐欣儀給害死了!”想想那個孩子流產的原因,她的脾氣又上來了:“都怪那個徐欣儀,如果不是她比我早懷上孩子,我也不至於要吃催產藥來幫我的孩子奪這長孫的地位,我的孩子也就不至於還沒來得及出生就流產了!”說到這裡,她像個孩子般地哭起來。
徐媽媽幫女兒擦著眼淚,嗔怪道:“我的傻女兒,你跟人家去爭這些做什麼啊?徐欣儀那種沒媽的孩子才會被賣進豪讓當受氣包。你和她怎麼一樣呢?你是媽媽的寶貝,從小,媽媽把你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生怕你受一點委屈;你是徐家的千金大小姐,從一出生就註定這輩子不愁吃穿,你又何必跟徐欣儀那種人去較勁?”
說著,她起身給徐欣夢端了一杯水:“女人嫁男人,並不一定要嫁他像李諾維那樣有錢!你看看你爸爸,這些年來對我那叫一個順從!做為像媽媽一樣不缺錢的女人,你完全沒必要再找李諾維那種眼裡只有錢沒有你的男人!”
這一點,徐欣夢倒是蠻贊同的。
“這個世界上,像我爸爸那樣的男人已經娶了你了,輪到我這裡,已經沒有了!”徐欣夢又傷感起來!
“傻孩子,你一門心思都陷在李家,當然沒空去發現像你爸爸那樣的男人!你放心,從現在起,只要你徹底地走出李家,忘記李諾維,媽媽一定幫你找一個比你爸爸還要好的男人!”
徐欣夢還是不服氣自己這次捱打的事情:“不管這次是誰打了我,我都不能就這樣白白地捱了打去,一定得找個人幫我支付這筆醫藥費!”
徐媽媽小心地問道:“你是說李家?”
徐欣夢的眼裡很堅決:“當然找他們!一來呢,我好歹在名義上還是他們的兒媳婦,他們就有義務付這筆醫藥費;二來,我就賴在徐欣儀頭上!這次我帶著記者公開我是李家正牌兒媳婦的事情,她完全有理由對我懷恨在心,所以找人打我出氣!”
“你這一條還可以成立。要說到徐欣儀敢找人打你,我都不相信!她要是有這個魄力,這些年就不會那麼溫馴!她受你的委屈還少嗎?哪次不是忍氣吞聲的把氣惱給嚥下去?”
一向精明的徐媽媽這次也失算了——她忘記了中國的那句古話: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
徐欣夢卻是很堅定自己的想法:“媽,你不知道,她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認識了一個什麼威哥,聽說也是個富二代,黑道白道都有人,那個威哥對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她很有可能找威哥來幫她出氣——對,我就一口咬定是威哥做的,我還要抓住她的這個把柄再離間她和李諾維一次,讓她以後在李家的日子更難過一點!”
徐媽媽急了:“夢兒,如果真是那個威哥做的,你就更不能去找李家了!聽你這麼說來,這個威哥不簡單,我們是做生意的,只為求財,要說黑勢力動起手來,我們肯定要吃虧!媽只有你這一個女兒,媽也不想你將來能有多麼地大富大貴,媽媽只想你能平平安安地過完這輩子,在我有生之年能陪伴我左右就好。”
“可是,我不可能就這麼甘心情願地挨那些混蛋一頓打!”徐欣夢咬得一口牙齒直作響。
徐飛鳳只好作個折中處理:“不如這樣吧,我們還是去找一下李家,能要到錢就最好,李諾維若實在不肯,我們也就算了,不要再徒添麻煩了!你說好不好?”
徐欣夢想起文楓的提示,便說道:“媽,李諾維那小子的確不好對付,我們這次就換個主兒,找找他老爸李宗澤!”
徐飛鳳也心下贊同:李宗澤一個大企業家,在她們母女倆面前又算得上是個大男人,她們母女一番聯手下來,不怕他不認賬!
接到自稱是親家的電話,李宗澤搖了搖頭,公司裡現在出了內奸,自己每天都忙得團團轉,還要來應付這個麻煩的親家!按說徐欣夢的意外也發生了有兩年多了,這兩年大家不是一直相安無事嗎?巨集威照顧徐氏賺點錢,大家心照不宣,她是哪根筋搭錯了,慫恿女兒來鬧事呢?
不管怎樣,這次也得會會她,能把事情擺平,大家以後相安無事最好了。
說到底,這一連串的麻煩事也因自己而起,當初是自己搶了兒子的愛人,讓自己的準兒媳成了自己的老婆,兒子才會負氣娶了徐家的女兒回來,鬧出二女共侍一夫的鬧劇——在這個年代,一夫一妻制是國家的明文規定,即使再有錢的人家,也不可能做出牴觸法律的事情出來,如果親家母一發狠,跟自己對對簿公堂,那豈不是把李家的醜事全部宣傳出去?巨集威剛竟標失敗,又鬧家庭醜聞,那股票還不大跌呀!
不行不行,還是得安撫一下這個親家母。
徐飛鳳向來強勢,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定了他們約會的時間:“親家公,我們兩家人好久沒在一起吃個飯了,我在華興訂了位子,明天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吧?”
她說的確是事實,作為親家,提出這種邀請也無可厚非——必竟,不管李諾維的妻子是誰,算起來她都是他的親家;而且,人家是主動邀請他吃飯而已,也沒提其他事情,雖然明知道很有可能是鴻門宴,他還是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徐飛鳳更是趁著他還沒回過神來的當兒就把事情給定了下來:“親家公如果沒有其他提議,那就這麼定了,我們今天晚上七點在華興見!”
看到李宗澤接完電話一副不開心的表情,馮美薇小心地問道:“澤宗,你這又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李宗澤把徐飛鳳的邀請跟她說了,又提出了自己的擔心:“徐飛鳳雖然沒有說明白是為了什麼事,但可以肯定的是,她這頓飯一定不會白請的!”
“你是怕萬一與她有正面的衝突,傷了兩家的和氣吧?”馮美薇是個聰明人,一語中地!
李宗澤還沒有回話,她又笑了:“那徐飛鳳不是個省油的燈,你一個男人家的,又是那麼大一個老闆,面對這種女人,還真不好應付!”
“美薇,她這還沒發難呢,你倒先在家裡開始取笑起我來了!”李宗澤像個孩子一般在她面前撒著嬌——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溫馨的感覺了!
馮美薇嬌笑著,說出來的話卻一點也不弱:“宗澤,你放心,我陪你一起去,徐飛鳳要是耍潑,我也是跟她不講道理!一哭二鬧三上吊都沒有問題!”
“呵呵,你們女人都是這樣處理問題的嗎?你還會這些招數,我怎麼沒有見識過啊!”
“那是因為我‘英雄無用武之地’呀!對付徐飛鳳,這些招數正適合。”馮美薇說道。
“不行,萬一你們倆打起來了,我豈不是心疼死了,你還是留在家裡吧,最多她提什麼要求出來,我一一滿足不就成了?”
“不行!徐飛鳳這個人貪得無厭,你越是滿足她,她越是以為自己了不起,我可不想她繼續成為你的麻煩,還是讓我來對付她吧!”
“也好,你們女人之間談事情,總歸是更方便一些的。好吧,這件事情就交給老婆大人你了!”
“好,我先去換件衣服,你等我!”
馮美薇進了屋,李澤宗看見自己一身正裝,好像也不適合去見親家母,便跟著進了房,卻正見妻子褪去衣裳,曼妙身材一覽無餘,只見她輪起手臂,順手拿起衣櫥裡的一件淺灰色連衣裙,那姿態,那容顏,婉如仙女出浴一般。
想當年董永看七仙女出浴尋衣,也是這般動人的身姿。
李澤宗再也忍不住地上前,一把將半裸的妻子擁在懷裡。
“叭!”馮美薇一巴掌打在李澤宗的臉上。
李澤宗一下子驚呆了,馮美薇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披上衣服,著急地說:“澤宗,怎麼是你!唉呀,你看你,怎麼偷偷摸摸地進來啊?我來以為是誰呢?”
“你以為是誰?”李澤宗顧不得臉上的疼痛,貪婪地欣賞妻子那副緊張的嬌態,隨口問道。
“我以為是,以為是小偷。”妻子眼神的躲閃讓李澤宗心裡升起一絲懷疑。
諾維這個臭小子,難道對美薇仍然色心不死?
這小子兩個老婆已經鬧得公司和家庭兩處都不太平了,竟然還有心思打後媽的主意!不行,得給他一個旁敲側擊的機會!
這小子自從自己娶了美薇之後,一直都有點不把這個父親放在眼裡!他的工作又一直做得無可挑剔,讓自己無法用職權將他的軍。
現在公司出了點事倒也好,讓他明白自己也不是萬能的,乘這個機會幫他擺平,豈不是又能重拾自己董事長的威望?再幫他搞定徐欣夢母子倆,父親的威信也重新樹立了起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打美薇的主意,敢不敢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澤宗,你在想什麼呀?”馮美薇換好了衣服,盈盈可握的水蛇腰扭到李澤宗面前問道。
“還不是在想那個徐飛鳳,你說欣儀遭陷害的事情是不是跟她有關呢?”李澤宗問道。
“說不準,兩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情,可能一直讓她們耿耿於懷。但是她們一直都仰仗巨集威的訂單,沒有理由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來呀!”馮美薇說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今天我們去見她們,除了略表示一下慰問以外,也要給她們一個下馬威,讓她們明白得罪了李家,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只不過這件事都過了這麼久了,還慰問什麼呀?豈不是更加顯得我們理虧?前幾天欣夢不是去公司鬧了嗎?我看我們不如首先發威,興師問罪!”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李澤宗來了精神,站直了身體:“可是,如果她們鬧起來怎麼辦?”
“鬧?罪加一等!當年可是她自己要帶著女兒回孃家的,兩年了也不送回來,她當我們李家是公園啊!想進就進?”
“高,高,實在是高!”李澤宗高興得舉起了馮美薇,興奮地說道:“美薇啊,這次你又幫我排憂解難了。”
“瞧你說的,夫妻之間,不正是應該互相幫忙的嗎?時間不早了,你也趕緊換好衣服走吧!”
“嗯!”
不一會,老夫少妻便打扮妥當,馮美薇挽著李澤宗的手臂,兩人大搖大擺地出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