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鳳一直貪財如命,徐欣夢流產後,他們離開李家,雖然沒有直接從李家拿到錢財,但是在與李家的合作中一直都是賺不少錢!
所以這些年來大家雖然互不聯絡,但也相安無事。
徐欣儀想不明白的是:他們應該巴結巨集威才是,就算被發現以欠衝好,也應該配合著搞定才是。怎麼會出此下招來先發制人,讓徐欣儀和李家都難堪呢?看來爸爸這次真是有備而來,記者和報社都買通了,說徐欣儀恩將仇報,說徐欣儀搶夫,說徐欣儀用計生子,什麼也不懂卻在公線司擔任要職,公司上下都敢怒不敢言……
他們把徐欣儀弄和人僧鬼厭,徐欣儀的那點小伎倆又沒能傷害他們。
只有等威哥替徐欣儀出氣了。
不用上班了,耐著性子哄著李伯吃了早餐,送他上了學。
徐欣儀接著回到家裡,悶得發慌,便悄悄打電話給宋威,詢問事情的進展,他想到了最好的辦法沒有。
威哥可能喝了酒,講起話來舌頭有點打結,說什麼只要有錢,弄死個人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徐欣儀聽他講得可怕,怕了,馬上提醒他:“我只要教訓一下,千萬不要出人命!”
“放心吧,我有分寸。”
徐欣儀就這樣在家裡等了四五天,既沒有妹妹跟徐欣儀鬥爭,又沒有李伯圍著徐欣儀撒嬌,還真是度日如年啊!無聊的徐欣儀拿出化妝櫃裡掃的貨,自從當了少奶奶,徐欣儀花錢再也沒有什麼概念了,幾乎是服務員一番吹噓下來,徐欣儀便要了所有推薦的產品,其實平時工作徐欣儀只是用點粉底液,洗完澡睡覺前拍點爽膚水就足夠了。
徐欣儀雖然生下了兒子李伯,但是肌膚還像婚前一樣細膩光滑。她清楚地知道化妝品塗在臉上不過是引鳩止渴,所以也用得很少。
但是現在,因為無聊,徐欣儀便決定把那些還未開過封的產品拿出來試一試。
徐欣儀首先試的是一款海藻面膜,由於徐欣儀平時都在美容院裡靠別人弄,從來都沒有自己弄過,所以就看著上面的說明書。
說明書上說,冰敷或者熱敷的效果是最好的。
徐欣儀便讓黃嫂幫徐欣儀把面膜放進冰箱裡,過半小時再拿給徐欣儀。
接著徐欣儀便開啟指甲油瓶子給自己塗指甲油。
記得徐欣夢那時候最愛臭美了,經常把自己的手指塗得五顏六色的。
但徐欣儀記得媽媽教導過徐欣儀,女孩子要有一雙乾淨的手,小的時候要幫著媽媽做活,刮土豆皮(小時候一般買的都是那種小粒的土豆,很好吃很粉,就是要一粒一粒地去皮,很麻煩),剝蠶豆,手指都被植物的汁液染成了咖啡色,還有家境不好墨水筆漏水沒錢買新的,圓珠筆書寫不順滑的時候徐欣儀也要動手去修理……如此種種,徐欣儀的手總是慘不忍睹,母親便這樣訓徐欣儀。
所以,徐欣儀從來都不羨慕徐欣夢的指甲油,倒是總希望有一天,不用幹活了,徐欣儀的手能夠像媽媽說的那樣乾淨漂亮。
時至今日,徐欣儀的手終於是乾淨漂亮了。
漂亮得徐欣儀也開始想在上面塗沫顏色。
徐欣儀先用半透明的粉紅色上了個底,再用不透明的白色點成花瓣的形狀上去,女人愛美真是無微不至,連指甲這方寸大小的地方也不放過。
徐欣儀的手藝不是很精堪,每一朵花塗的位置和大小都不盡相同,但整體畫面看起來卻別有一番風味,正在滿意呢,卻發現只能塗好一隻手了,因為左手只能塗甲油,無法畫出那麼細緻的花來。
這麼簡單的問題,徐欣儀之前怎麼沒有想到呢?
辛苦自己畫了這麼半天,左右手不對稱,現在雖然沒什麼事情,但等會去接李伯,會不會讓人誤會做美甲錢不夠,最後只能做一半?那可就丟臉丟大了。
反正時間還早,徐欣儀閒著無聊,便又用洗甲水,將那畫好的指甲全部洗去,還原天然。
一股化學物品的刺激氣味傳來,看來這號稱天然無毒的指甲油,最終要毀在有毒的去甲水上。
十個手指剛塗盡了這殺手毒藥,電話便響了。
徐欣儀小心地翹起手指接電話,是宋威打來的,“秋秋,在幹嘛呢?”
“沒事幹,無聊得畫指甲玩唄。”
“這麼有興致啊,要不要我跟你那個總裁老公說一下,讓他還是把你放回來吧!”
“也好,你是宋氏的代表,你說的話,他不敢不聽!”
“這事就這麼定了啊,我還有個好訊息給你!”劉宋威說道。
“什麼好訊息?”徐欣儀心裡一喜,他肯定是想到懲罰妹妹一家的辦法了!
“開啟電腦。”威哥賣了個關子。
徐欣儀將手指伸得筆直,走過去小心地用食指開了電腦。
“威哥,電腦開了,有啥事呢?”
“開啟QQ啊,傳個東西給你!”
“噢,好的!”
剛登入QQ,劉宋威的網名便閃了,接著顯示接收了一個離線檔案,徐欣儀耐心地等待,聞了聞手指,那股化學藥水味已經淡了好多,用手指按了下指甲,已經乾透了,QQ很安靜,徐欣儀的QQ友人並不是很多,徐欣儀點了點依楊的,她不線上。
威哥當上了富二代,做事就不如人在江湖時那麼豪爽了,過了這麼多天才想出個方案出來,也不知道合不合徐欣儀的心意。
正在等待,黃嫂過來問徐欣儀:“少奶奶,面膜好了。”
“拿給我吧,謝謝!”徐欣儀一邊說,一邊看電腦,見到檔案才收到了三分之一,徐欣儀於是把椅子往後調了調,讓自己半躺在上面,示意黃嫂把面膜敷到徐欣儀的臉上。
哇!好冰,幸虧只冰了半小時,要是再久一點,臉蛋哪裡受得了!
徐欣儀的臉已經慢慢適應了面膜的溫度,又感覺挺舒服的,科學家最早發現熱脹冷縮的原理大概是從肌膚上得出來的結論吧!
舒服得徐欣儀半閉著眼睛,看見檔案接收完畢了,便懶洋洋地直起身來,點了點滑鼠。是個音訊檔案,徐欣儀按了播放。
鏡頭有點搖晃,像是偷拍的,淨是些晃來晃去的人腿,聲音也很嘈雜,好像是在吵架,要錢,一個也不放走之類的,但具體也聽不出來地講什麼。
“各位大哥,能不能聽我講一句!”人群中,一個女聲突然間衝透了所有嘈雜的聲音!徐欣儀趕緊坐直了腰,扯掉臉上的面模,儘管它並不阻擋徐欣儀的視線,但是就衝這個偶爾還會在噩夢裡糾纏徐欣儀的聲音,徐欣儀沒有理由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盯著螢幕來看來聽。
見慣大風大浪的徐飛鳳,毫無廉恥地說道““你們是來求財的,凡事好商量嘛,劉十三就在這裡,我們把他交給你們了!”
徐欣儀心想,劉十三跟徐家是多年的交情,生意上也是千絲萬縷,此時不知道碰到了什麼局面,讓後媽如此識時務。
雖然畫面看得不清楚,但是聲音卻越來越清楚了。看來是後媽跟劉十三在一起的時候碰到黑社會了,不巧的是劉十三還欠了那幫人的錢。
“屁!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們蛇鼠一窩,這個時候想抽身,門都沒有?沒錢是吧?全部都給我留下來!”
“啊啊!”接著傳來的尖叫聲讓徐欣儀興奮起來:徐欣夢竟然也在場,從她的尖叫聲聽得出來,有人令她不舒服。
“這位大哥,凡事好商量,十三,你到底欠了多少錢啊?”原來徐家一家人都在,爸爸為了拯救小女兒,開始充當和事佬。
“不多,也就是一百萬而矣!”劉十三的聲音。
“一百萬,利息不用算的啊!你延遲了三期還款,還有臉講一百萬?”一個惡狠狠的聲音說道!
“十三啊,你是不是不又不聽我的勸去賭了?唉!這可是罪惡之坑啊!”爸爸說道。
“好你個劉十三,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說有大生意要做,約我們出來吃海鮮,原來是有目的的!”後媽的聲音。
“住口,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們說話了?劉十三,你連我阮某人最後來後的期限都敢拖,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阮……阮大哥……息……息怒,我已經……在……想……想辦法了,您也……看……看到了,我把最有錢的……朋……朋友都找來了,錢我已經……湊得七七八八了,懇請您再……再寬限兩……啊,不不不……一天,就一天!”劉十三結結巴巴地說道。
“劉十三啊,你果然夠朋友,這個時候不是擺我們上臺嗎?”後媽怒道。
“啪!”的一聲,嚇了徐欣儀一跳!
緊接著,她便聽到了哭天喊地的叫聲:“媽呀,你竟然敢打我!”
是徐欣夢的聲音!
“你,你敢打我女兒,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的大女兒可是巨集威的少奶奶,你竟敢打我的小女兒!”徐飛鳳抓狂的叫喊聲宣佈著那啪聲的來源泉。
打得好!徐欣儀禁不住叫好了起來。
“什麼少奶奶,我可不吃這一套!有種的你來青龍堂找我,我姓阮的等著你來!劉十三,欠債還錢,天經地易,從今天開始,利息我不要了,每天揍你一頓,反正你在哪裡,我也找得到。你和誰在一起,見者都有份!”一個人發狠道。
“啊啊!”接著徐欣儀便聽到殺豬般的叫喊聲。
“老大,剩下的三個人怎麼辦?”另一個小嘍羅的聲音。
“打,往死裡打,打得開心了,一會我給你們論功行賞!”阮老大說道。
“阮老大,您息怒,欠的錢我們現在就還,現在就還。只求你不要再動我的女兒!”楊健雄的聲音。
徐欣儀聽見爸爸這樣說,生氣地握緊了拳頭。
爸爸啊爸爸,你的手心手掌果然是不同對待啊?何時見過你這樣為我著過急?
“對不起了三位,今天該你們倒黴,你們千不該萬不該跟劉十三在一起!”
“阮老大,阮哥,您……您消消氣……出來跑還不都是求財嗎?你殺了十三也沒錢,還不如讓他慢慢還,你看本期要還多少,我們來替他先還上。”後媽急急的聲音,但是接下來,徐欣儀聽到的都是乒乒乓乓的聲音,夾雜著妹妹和後媽的尖叫。
徐欣儀不得不佩服後媽,這個時候了還知道跟黑社會討價還價,知道先給本期的利息。
但是聽見他們求饒的聲音,還是很痛快!
活該,你們也有今天啊!
從小到大,徐欣儀還從來沒有試過這麼開心,簡直就是大快人心,積了十幾年的怨氣一下子都煙消雲散了!
那一個又一個啪啪的巴掌,就像是徐欣儀輪出去的一樣,感覺真是太爽了!徐欣儀暗想:徐欣夢啊徐欣夢,我忍了你十幾年了!你搶爸爸,騎在我頭上!搶老公,搶生子,我都忍了!可你還要來摻合我的工作,你也太可惡了吧!
後媽啊後媽,你作威作福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想過報應嗎?奪夫之仇,害女之恨!你就不知道作惡多端必自斃嗎?
我媽太善良又懦弱,在天之靈又不能傷你分毫,今天,我徐欣儀要幫媽媽討回了個公道!
你這種女人,掌嘴真是便宜你了!
威哥真是太聰明瞭!利用劉十三,不動聲色地教訓了徐家人一頓,他們一定想不到這一切都是徐欣儀安排的,十幾年的怨仇,在她們的尖叫聲中得到了渲瀉!
末了,徐欣儀給宋威打了電話:“威哥,你真是太聰明瞭!”
“怎麼樣?解恨吧?可惜沒有在包房內事先安排一個攝相頭,這幫草包沒一個懂得拍攝,看來看去淨是他媽的腿,也不知道修理得怎麼樣了?”
“夠了夠了,她們的叫饒聲和尖叫聲已經讓我得到心理滿足了。”
“秋秋,你也太容易滿足了吧!對了,明天一起吃午飯吧!”
“好的,威哥你幫了我這麼多,我應該請你吃頓大餐。”
“要的要的,不過先記帳!明天我們倆都得吃工作餐,停工一星期了,老傢伙都著急了。”
“停工?”徐欣儀大惑不解。
“嘿嘿,不發動工人罷工,你老公會這麼快恢復你的工作啊!”宋威得意地一笑。
“威哥啊,還真是小看了你!真有你的啊!那我豈不是明天就能復工啦?”
“應該是的吧,反正現在我不急,應該有人比我更急!嘿嘿!”劉宋威說道。
“太好了,謝謝威哥!”
飯後,李諾維假裝無意地走到徐欣儀身邊:“喂,明天你去上班吧?”
“明天?我答應了李伯班主任明天去學校教孩子們做手工。我要不去的話,李伯會很沒面子的。”徐欣儀假意推拖。
“這種小事情,黃嫂就能處理好了。”李諾維說道。
“是嗎,那公司的事情也都是小事啦,哪裡會需要我?”徐欣儀假意推託。
“副總經理級別也會扣分降級的,這是公司的章程。”李諾維面無表情地說道。
徐欣儀在他身後聳了聳鼻子,做出一個要打他的手勢。
徐欣夢被打得遍體淋傷,氣得鼻子都歪了,楊健雄和徐飛鳳也捱了幾巴掌,老臉都掛不住。
“你這個女兒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連家人也敢打了!”徐飛鳳朝楊健雄說道。
“無憑無據,怎麼好說是欣儀,明明就是十三欠了高利貸,你不要太**了。”
“沒想到我徐飛鳳處處小心,今天竟然栽在劉十三手上,這件事絕對沒有這麼簡單,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徐欣夢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身上到處都擦上了紫藥水,狼狽極了。
從小到大,徐欣夢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哪怕嫁到李家為人婦,受到李諾維的一些白臉和不客氣的安排,但至少那時受苦是因為自己希望將來有所回報,所以才會心甘情願地受苦,跟現在這樣的皮肉之苦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一家人從醫院狼狽地回到酒店。
徐飛鳳再也忍不住了:“健雄,你讓人查一查這幫人的來歷,怎麼這麼不講道理?追債打人見得多,何曾見過連旁人一起打的!這口氣,我無論如何也吞不下!”
“沒錯沒錯!我們不能讓人白打了。”楊健雄在妻兒被打的時候跟縮頭烏龜了下,這會倒是硬氣了。
“要是真的查出來跟你那個野種女兒有關,我絕饒不了她!”徐飛鳳發狠道。
徐欣夢心裡有氣,懶得理父母,便悄悄跟文楓打電話。
畢竟兩人有過一段見不得光的感情,甚至還有了一個孩子,這層關係是無論如何也抹不去的。起初文楓來找徐欣夢,徐欣夢嫌他出生低微,不願意接受他,害怕將來受人非議,說自己被少爺休了找下人,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樣的諷刺讓自己如何能接受?
但是,這次上門去巨集威鬧事,兩人於次裡應外合地合作了一番,兩年不見,文楓似乎成熟多了,看他的樣子,似乎想要對付李諾維,如果他能成功地取而代之,那自己豈不是又能飛上枝頭做鳳凰?
這樣想來,徐欣夢便決定先將文楓吊起來,好好培養,以待時日。
文楓看到是徐欣夢的電話,趕緊開啟辦公室門望了望,確定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後便又關上門,小聲說道:“喂,我的小祖宗啊,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們仍然要少些聯絡,免得引人生疑。等我的計劃完成以後,我們就可以大搖大擺地見在了
“文楓啊,嗚嗚,人家被人打了一頓,渾身都是傷,求安慰啊!”徐欣夢發嗲撒著嬌!
“怎麼會被人打呢?”文楓緊張地問道,會不會是李諾維發現了端倪,打徐欣夢一頓對自己以示警告?
“嗯……也不知道倒了什麼黴,和爸爸的一個朋友吃頓飯,結果碰到黑社會要債,爸爸的朋友被打成了豬頭,我們也不能倖免。”徐欣夢說道。
“又會這麼巧?”文楓說道。
“我就猜不會是這麼巧!你說會不會是徐欣儀這丫頭使的壞?不行,我得質問她去。”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她一在有宋氏的宋威罩著,連李諾維也不敢把她怎麼樣了,你上次鬧得那麼大,她不過在家休養了幾天便又回了公司,而且是以少奶奶的身份迴歸的,這下,她在公司可威風了,你就不要於打這個主意了,現在巨集威守衛森嚴,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文楓說道。
“宋威是什麼東西,這麼牛?”徐欣夢說道。
“香港宋氏你不是不知道吧?他是老宋的私生子,是徐欣儀牽頭他們父子相認,所以,她才會在公司連升三級。”
“恨,這個女人這些年怎麼就淨走狗屎運?嫁豪門,生貴子,認有錢的外婆,現在又傍上了這麼大一個人物!”徐欣夢恨恨地說道。
“你真想報復她倒也不是沒有辦法。”文楓說道。
“說來聽聽!”
“趕緊去找間八卦雜誌報料,哭訴一下自己的遭遇,直接把矛頭對準徐欣儀,讓她受到輿論的遣責!”文楓正發愁徐欣儀捲土重來,便給徐欣夢支招。
“不行!”徐欣夢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為什麼呀?這麼好的機會,你不來點事,不像你的性格啊?”文楓不解地問道。
“我才不要把我渾身上傷的照片刊了來呢,那多丟人啊!”徐欣夢說道。上次她跑來巨集威大鬧,事先通知了媒體,出場的時候周身名牌,氣場霸氣,報社刊出來的那張照片,十足一個潑婦,但徐欣夢卻自認為那是女王氣場,恨不得粘到牆上天天看!
這麼快又弄張哭相出來,不僅看起來不好看,而且豈不是告訴天下人:我被打敗了!這麼丟臉的事情,徐欣夢才不幹呢!
“唉,你們女人愛美還真是無可救藥,既然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你不想把握,那我也沒有辦法了。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現在不僅巨集威守衛森嚴,李家也增派了守衛,你再想要鬧事,恐怕沒有那麼容易了!”文楓說道。
“什麼?說到底我才是李家的媳婦呢!李家憑什麼這樣對我?我明明是白紙黑字明媒正娶的,卻被拒之門外,任由代嫁的徐欣儀作威作福?”徐欣夢忘了事實是自己代嫁,將髒水一古腦兒扣在徐欣儀頭上。
“怎麼?對李諾維那個名義上的老公,你還念念不忘啊?”文楓略帶酸意地問道。
“他把我害成這樣,我恨不得把他踩在腳下!要說念念不忘,我看是你對我念念不忘吧!我這次鬧事這麼順利,還多虧了你的暗中使力啊!”
文楓說道:“你知道就好!我最怕你不領情我的了。李諾維對不起我們,害死了我們的孩子,我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沒錯,要讓李諾維和徐欣儀付了代價!那麼,你想到了什麼辦法沒有?對付他們的辦法?”
“辦法當然是有的,我現在在公司,隔牆有耳,等我實施一這個計劃,我們再約一個時間祥談。”
“好,等你的好訊息!”
“你這段時間好好調養,等到時候配合我去擾亂他們就是了。”
“好!”
徐欣儀看了威哥發來的影片,儘管看不清楚人,但是那些熟悉的聲音裡發出來的哀號還是讓徐欣儀感覺大快人心。
看完影片,徐欣儀為了避免被人發覺,於是趕緊徹底刪除,這才拿起電話來打給宋威:
“謝謝威哥,你呀,處理得真是乾淨利落!而且一點後患也沒留,真是我的大恩人!”徐欣儀說道。
電話聊得興起,一回頭,卻發現外婆站在身後,臉色很難看。
“外……外婆,您,您怎麼在這裡?”徐欣儀結結巴巴地問道。
“怎麼?做了錯事怕外婆責難?”外婆問道。
“沒……沒呢,我能做什麼錯事,外婆,您……多心了。”徐欣儀說道。
“沒有的話,你臉怎麼紅了?你在電話裡講什麼處理得乾淨,不留後患,到底是什麼?不要想騙外婆。”外婆正色說道。
“噢,噢,這個啊,我是說,公司裡的事情。爸爸公司裡的產品多項都不合格,所以我讓小王特別跟進,處理得乾淨一點,省得將來留下後患,影響巨集威的聲譽。”徐欣儀連忙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欣儀你這樣為公司著想,大義滅親,我就放心了。公司裡的事情,諾維會處理好的,你也不要太操心了,有空跟我念唸經,對你一生都有幫助的。”外婆慈愛地牽過我的手,說道。
“嗯。”徐欣儀點點頭,跟著外婆來到佛堂,和她一道,跪在觀音面前唸經。
拜了觀音,徐欣儀默唸道:
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您一雙慈目,應也是看不慣這些骯髒之輩!所以威哥這次幫我出頭,您肯定是讚揚的!
唸完這些,徐欣儀便感覺有點無聊了,忍不住左顧右盼,等外婆一做完早課,她便急著離開佛堂。
外婆叫住了她:“欣儀啊,看看你,以前老是吵著要去公司,我原想你有份工作了,該修心養性。誰知道你比原來在家還要暴戾,這是為何?”
“是,是嗎?可能,工作上的煩心事太多了,外婆,您是不知道,現在的人員,偷懶好玩,難管得要死,人心不古啊!”徐欣儀解釋道。
“偷懶是人之共性,不是現代人才獨有的,作為管理人員,要以身作則,上樑正了,下樑也就歪不到哪裡去了。”外婆說道。
“謝謝外婆教導,我一定努力做一個正的上樑!外婆,我突然間想起來我還有點公事沒有處理,先失賠了!”
“瞧你,性子這麼急,剛才還說煩心事多,這麼快又去想工作了。”
“我不是擔心著和宋氏的合作嗎?這是我們首次合作,關係重大,我能不關心嗎?威哥這個人有點桀驁不馴,他是我幼時的玩伴,我是怕我不在的話,他會為難我們巨集威!”
“你說的這個人就是你找到的宋氏繼承人?”外婆問道。
“是啊,他對房地產一竅不通,又有黑社會背景,我擔心他會為難我們公司……”
“欣儀啊,一個人的過去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用善良的心引導他,你說的這個人我雖然不認識,但相信他本質是不錯的,幼年受過磨難讓他走過彎路,但是,只要我們喚醒他心中的善念,那麼,他一定能有一番作為。”外婆說道。
“外婆說得極是,我會勸他為善的。”我說道。
“教人為善,便是巨集揚了佛法,你或者自己的家人就會有善報,當年我受了你後媽的騙,誤以為你妹妹是我的親孫女,她要加害於你,我沒有幫她,還勸她為善,結果受到恩慧的是你,所以說,一念之善,恩澤子孫!而你妹妹因為心術不正,一念之惡,害死親子。還把自己弄成那樣。所以說,善良是最大的功績。”外婆說道。
這些事情,外婆從來都不曾向徐欣儀提起,徐欣儀原來也一直不明白,為何妹妹明明就要成功了,偏偏還要鋌而走險弄得早產?!原來是因為外婆一直教她為善,她又擔心包不住火,被外婆發現她是冒充的,地位更加下降,所以才會錯誤催產,想要產下長孫保地位。
試想一下,如果外婆也是心以狠手辣之人,受害的豈不是自己的親生外孫女?
想到這裡,徐欣儀感覺後背發涼,默唸著外婆教她的句子:
一念之善,恩澤子孫。
一念之惡,害死親子。
內心竟然慢慢變得平靜了下來。
然而,樹欲動而風不止,讓徐欣儀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一直以來十分信任的文楓,竟然會設計了一個圈套等著她。而這個圈套,自己的閨密周依楊竟然也參與了其中……
第二天,徐欣儀重震旗鼓來到了公司。
只是停工了幾天,大家對徐欣儀的態度便明顯不同了。
那些對她突然升職表示鄙疑的,妒忌的,好奇的……現在全部換成了一副表情——笑臉相迎,笑得神經僵硬的那種表情。
“王副總,噢,不對,不對,現在應該稱您徐副總了!這是我本週宴請的新聞傳媒的同仁,您看一下還有沒有什麼遺漏?”賴明明一見到徐欣儀,便馬上拿著本子湊了過來。
“這些事情不是我負責的,你只需要
向你的上司彙報就行了。”徐欣儀將本子推了回去。
“徐經理,這些是面子工程,我還有一件更重要更機密的事情要跟您彙報呢!”賴明明低聲說道。
“什麼事情?”徐欣儀疑惑地問道。
“我收到訊息,徐欣夢小姐要招開新聞釋出會。”她說道。
“噢?”徐欣儀吃驚的表情出賣了她故作的輕鬆,賴明明顯然看出來了。
“這個女人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把自己打得鼻清臉腫的陷害徐副總你。”
“你怎麼知道的?”徐欣儀原本以為徐欣夢被打事件天衣無縫,沒想到連局外人賴明明都知道了,看來這件事又有點棘手。
“我有相熟的媒體朋友啊!策劃假新聞搏同情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見得多了,放心吧,我有辦法對付!”
“說來聽聽?”我有了興趣。
“只要找到一個更具新聞價值的事件,敏捷的媒體人就不會再理會她了。”賴明明說道。
“有什麼事件會火過豪門爭寵?濟川不是香港,明星多,是非多,李家這麼多年來都佔據著濟川八卦新聞的頭版頭條,還有什麼能蓋得過李家?”徐欣儀苦笑道。
“那也不是完全沒有。”賴明明眉頭一挑。
“噢?”
“在濟川跟李氏抗衡的自然沒有,但是,跟宋氏的合作不是引來了……”
“我勸你不要打威哥的主意。”徐欣儀打斷賴明明的話:“威哥的身世不能拿出炒作!”
“可是現在只有他才有救世功效。況且,這件事情,對他也有利啊!誰不想出名呢?”賴明明說道。
“那是你的想法吧,他現在有錢有勢,要那些虛名做什麼?”我搖了搖頭。
“新聞一出,他便是濟川最炙手可熱的單身貴族了!而且他是宋氏新貴,身家不比總經理低,只有他出來,才可能風頭蓋過總經理的新聞。”賴明明說道。
“可是威哥不喜歡出風頭。”我說道。
“可是風頭還是會找到他,就算我們不報料,媒體也會有敏銳的觸覺,而且,我收到訊息,徐欣夢報的猛料裡就有關於威哥的部分,這部分的資料從何而來,有多少真實性,我們不得而知,極有可能捕風捉影,很難堪的事情都有可能強加在宋威頭上,還不如他大方承認,至少我們還可以常握新聞尺度,做到讓他能夠接受的範圍。”賴明明說道。
徐欣儀內心一冷,暗想:看來後媽還真是有兩把刷子,知道威哥現在挺我,對付我之餘還把威哥也拉下水。由此也可見賴明明的公關能力也著實不差,而且她似乎在極力拉攏討好我,我現在正是大力發展自己親信的時候,不管是奸是忠,先合作一下再說吧,要不然激怒了她我便等於給自己多找了一個敵人,何必呢?
想到這裡,徐欣儀於是點了點頭:“賴經理,這件事情我會跟威哥商量一下,具體的再跟你商談。”
“好的,有需要隨時找我。”
“謝謝!”
“不客氣,這是我的職責!”
徐欣儀清楚知道威哥的性格,他雖然不是什麼善類,但是,讓他炒作自己去吸引小姑娘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
徐欣儀搖了搖頭,算了,還是不要再打威哥的主意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徐欣儀決定請周依楊幫忙,雜誌遇到猛料敢亂寫,還不是為了銷量為了錢,必要的時候用李家的錢和權力來逼雜誌社就犯。
周依楊不知道,章主任是何時出現在自己的身後的!這個幹練而又氣場十足的女人什麼時候學會像貓一樣偷襲?
當時自己正在QQ上和網友大侃美食,哈達子都快流到健盤上了。
章主任無聲無息地出現,枯瘦的手指彎曲著敲了敲周依楊的桌子,面無表情地說道:“來我辦公室一下!”
天哪,那感覺真像考試作被抓現形。周依楊便趴在桌上如死狗般垂死掙扎了一番,鼓起勇氣站了起來,走到了主任的辦公室。
“依楊啊,來公司有一段時間了吧?”主任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
周依楊心裡格登了一下,不會這麼倒黴吧,上班時間偷偷聊Q可是公司所有人員的共同點,主任不會拿自己開刀吧!倒黴真倒黴!
“對不起啊,主任,我其實是在做房地產專刊,正巧我把那位朋友的手機號弄丟了,就想上Q查一查。”周依楊解釋道。
“嗯!”主任和靄地點了點頭:“你的工作積極性大家有目共睹!”
周依楊見主任接受了自己的道歉,趕緊乘熱打鐵:“您放心好了,這個專刊的報道我一定準時完成,保質保量!”
“很好。不過依楊啊,我們混媒體這塊,最主要的還是要有猛料,狠料,才能凸顯出記者的價值,這樣的記者,即使跳糟,那也是各大雜誌社爭的香餑餑。”
“謝謝主任教導,依楊定當更加努力!”周依楊點頭如搗蒜。
“唉,聽說二部剛拿到了一個猛料,這次我們一部又輸了!”主任嘆了一口氣說道。
“別擔心主任,到月底還有好幾天呢!沒到最後的時刻,誰也說不準誰輸誰贏!”周依楊說道。
“這次恐怕再難翻身了!”主任搖了搖頭。
“是什麼樣的猛料,讓主任你擔憂成這樣?”周依楊小心翼翼地問道。
“除了豪門爭鬥外,還有什麼新聞能讓濟川這麼個小地方的報紙在全國的銷量猛增?唉,李府也是樹大招風啊!”主任感嘆道。
“李府?您是說全城首富李諾維家?”
“除了他們家,還有誰家能掀起這麼大的風浪?”主任說道。
“那這次是什麼料?”周依楊心想,我每天都和徐欣儀溝通,也沒聽說他們家發生了什麼大事啊!
“你還記得上期‘姐妹爭夫,正妻大鬧公司’的新聞嗎?那期我們的雜誌一上市便搶購一空,印刷廠緊急加印了兩萬冊也都全部賣光。這次鬥爭升級,聽打得都掛了彩,而且有照片啊,聽說是獨家啊!撇開一部和二部的鬥爭,這期期刊肯定大賣!”章主任說道。
“啊,誰打誰了?”周依楊關切地問道,徐欣儀不會這麼倒黴被打了吧?
“叫什麼來著?徐……就是上讓鬧事的那個。”章主任說道。
“徐欣儀,還是徐欣夢?”周依楊著急地問道。
“這些豪門爭寵的女人都是一丘之貉,名字也這麼像,我還真是弄不清楚。”章主任諷刺道。
周依楊想起前一天晚上還跟徐欣儀影片,她還一副容光煥發的樣子說就要重進公司了,沒想到今天就可能被打了!今天下班後一定要去看望看望她,唉,真是可憐。
周依楊搖了搖頭,苦笑道:“一入豪門深似海,這話真是說得一點也不錯!”
“所以啊,女人最重要的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當豪門媳婦整天跟小三過招,那日子也是不好過的。”
“主任教訓得極是,我一定向主任學習,努力工作,實現自我價值。”
“嗯,這就對了!這次二部這個猛料來得猛啊,驗傷報告外加受傷照片,我們要超越他們,恐怕真的難了。”章主任嘆了一口氣說道。
“什麼,驗傷報告都出來了?這麼快?”周欣儀心想,驗傷報告可是要一點時間才能出來的,這麼說,捱打的不是徐欣儀而是徐欣夢?
“是啊,這事已經發生有兩天了,我們雜誌不是半月刊嗎?要後天才明天才能發行,現在這個可是社裡的頭等機密。”
乖乖,都兩天了,徐欣儀那裡是風也沒透露一絲出來,這城府也太深了吧!
儘管周依婷心裡是一百個不相信,徐欣儀不是一直被妹妹欺負的嗎?是不是主任弄錯了?可是,昨晚確實見到徐欣儀不像受傷的樣子。
周依楊的心裡不禁一陣發冷,都說豪門一入深如海!這豪門果然是個訓練場啊!連兔子一樣的徐欣儀也會發狂咬人?而且,她竟然還掩飾得這麼好,連我這個閨密都沒有聽到半點風聲,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依楊,你說這麼個猛料,怎麼就跑到二部的手裡去了呢?”章主任一臉惋惜地說道。
見周依楊毫無反應,主任又叫道:“依楊!你怎麼啦?”
“啊!主任,您叫我嗎?”周依楊突然間被叫醒一般問道。
“瞧你這孩子,怎麼還有走神的毛病啊!我聽說,你是李太太的大學同學?”主任問道。
周依楊點了點頭,“主任,你不是讓我出賣朋友吧!”
“哪能呢!我只是想告訴你,有權不用,過期作廢!還有啊,其實就像明星跟狗仔隊之間的關係很密切一樣,其實很多獨家報料都是明星自己交給狗仔隊的,因為與其讓外界猜測,還不如自己全盤奉上,更何況自己奉上的時候,起碼是自己原創的,能避重就輕,能誇大影響力。”主任說道。
“您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對徐欣儀來個獨家仿問,跟二部來個直面鬥爭?”周依楊恍然大悟。
“是啊,你不是正在做房地產的專刊嗎?她可是巨集威的少奶奶啊,而且現在又在巨集威身居要職了,關於這個女人的傳說,不正是所有人都想了解的嗎?至少她妹妹鬧事那些,只能說明一個道理:‘失敗的人才會去鬧!’如果我們能趕得及明天給她做個專訪,這邊是她的意氣風發,那邊是她妹妹的灰頭灰臉。這期刊物,肯定大賣!而我們和二部的鬥爭,誰輸誰贏也是一目瞭然。”
“主任,你講得很有道理!我這就去找她。”周依楊雙眼放光地說道。
“喂,欣儀啊,今天有空嗎?我們姐妹倆好久沒見了,我想和你一起吃個飯。”
“咦,我正巧有事找你,好的,我們下班一起到‘香滿樓’見!”
“好的!”周依楊吻了一下手機,一臉幸福的表情,心想:升職加薪在此一舉了。
透過攝像鏡頭,看到周依楊得意表情的章主任陰險地一笑!
幾個小時後,“香滿樓”的貴賓房內,周依楊看著手錶上指標的移動,只是約見老朋友老同學而矣,她的內心卻有一股說不出的激動。
“對不起對不起,依楊,我來晚了。”晚到的徐欣儀在酒店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約好的房內,一起去便不停地道歉。
“沒關係,你忙嘛,我可以理解的。坐坐,我們兩姐妹好好聊聊。”
“依楊,其實我今天真有點急事要找你,你不介意我直說了吧!”
“那你說吧。”
“好,是這樣的。”徐欣儀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穩了穩情緒,說道:“我妹妹前一段時間到我們公司裡去鬧事,結果我有個朋友看不過去了,悄悄地幫我教訓了她一頓,你知道她這個人的,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樣的氣,所以這次,她是決意要家醜外揚了。”
“這正是我找你的原因,這個新聞是我們雜誌社的獨家,要是沒有意外,後天就會發行了。”
“後天,這麼說,印都印好了?”
“印刷廠已經排好了版,就差最後確認了。”周依楊說道。
“既然是你們雜誌,那就一切好說了,你幫我聯絡你們社長,這個新聞我買下來了,不管花多少錢!”
“你買?”周依楊不敢相信地望著徐欣儀,這個小時候幫媽媽撿易拉罐賣錢,大學時期為了省錢啃饅頭的女人果然今非昔比,公司的雜誌每期的發行量僅僅是一萬冊,像這種暴炸新聞有可能會飆升到三萬冊,雜誌的零售價是25元一本,雖然周依楊不太清楚出廠價多少,但是她絕對相信,徐欣儀絕對有實力把這三萬冊全部買下來!
“沒錯!依楊,如果你肯幫我這個忙,你有什麼請求,我也一定會盡力滿足你。”
“包括我要的新聞嗎?”周依楊問道。
“如果你要的新聞不包括我的隱私,不包括對李家和公司不利,我可以答應你。”
“那倒不會,只是我們有個房地產的專刊,想請你做個專訪。”周依楊說道。
“專訪?”徐欣儀咬了咬脣,“那是不是代表可以用來作撤銷我妹妹那個新聞的交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