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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手總裁VS帶刺校花-----通力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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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力合作



來人愉快地吹了聲口哨,側過身來為徐欣儀開了司機副駕門,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你是威哥?”徐欣儀不相信地說道。

“丫的,還不信啊!也對,老子現在有名了,冒充老子收保護費的大有人在。給你看證據。”他說著把頭一低,用右手指著自己的頭頂說道:“看見了吧,兩個旋,這個他媽裝不來的吧。”

轉頭看了看徐欣儀,見徐欣儀眼神疑惑,又指著左手掌心裡一個黑色的記號說道:“這個總該記得了吧?”

徐欣儀點了點頭,笑了:“真是威哥!你怎麼認出我來的?”

那是一個鉛筆芯的印子,小時候徐欣儀和威哥十分要好,但是,威哥也和別的男生一樣,喜歡嚇唬女生,大概看到女生嚇得哇哇哭會顯得自己特別有男子漢氣概吧!一次威哥搞了條毛毛蟲嚇唬徐欣儀,當時徐欣儀正拿著鉛筆在寫字,一受到驚嚇,徐欣儀便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手舞足蹈,反倒把威哥嚇著了,他趕緊扔掉毛毛蟲來安慰徐欣儀,結果徐欣儀以為他手裡還有毛毛蟲,操起鉛筆就那麼一下刺傷了。

徐欣儀的媽媽一看流血了,趕給消毒包紮,傷口並不嚴重,但好了以後就留下了一個黑色的印跡。

他驕傲地點了點頭,“廢話,薛城這巴掌大的地方,哪裡有他媽的美女啊!突然間從天上飄下來一個,不是我的秋秋還會是誰呢?”

徐欣儀捂嘴而笑,威哥長得還是挺帥的,一點也不像電視上那些黑社會,滿臉橫肉,一口黃牙,只是一開口才暴露了他的粗放,小學畢業就混跡江湖了,講話不粗才怪,一個我的秋秋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徐欣儀坐在了副駕位置上,誇道:“威哥,這些年混得不錯嘛!”

“也沒什麼,也就有兩間小超市,一間酒店而矣。”劉宋威說道。

徐欣儀聽劉宋威說有兩間超市和一間酒店,暗想,是兩間KTV和一間夜總會吧!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看一個人炫耀什麼,就知道他缺什麼。

黑社會的人最怕人家說自己黑,所以喜歡幹為自己描白的事情。

“不錯不錯,都是大老闆了。”徐欣儀恭違道。

“哪裡哪裡,還是秋秋你出息大,混到巨集威當管理去了,這年頭啊,掙錢太他媽的不容易了,我們這些小店哪裡能掙得上什麼錢啊,還大企業有前途啊!”

“威哥,瞧你說的,我只不過是巨集威的一個小處長,哪裡比得上您啊!虎父無犬子,我想令尊若知道威哥也有這樣的建樹,肯定十分欣慰。”徐欣儀說道。

“呸,狗屁的令尊,當年我媽被人逼死,我被孤兒院領去的時候,他在哪裡?我十二個歲就流浪江湖,受盡欺負的時候,他在哪裡?十八歲那年打群架,差點掛掉的時候,他在哪裡?老子現在有錢了,他跑出來找老子,還想老子喊他爹?門都沒有!”威哥說道。

“喲,還蠻有骨氣的嘛,你那點小錢啊,跟你這個爹相比,那是九頭牛的一條毛而矣!”徐欣儀說道。

“九頭牛怎麼啦?九頭牛我也不稀……靠,老……老傢伙真這麼有錢嗎?”劉宋威拍了下方向盤,說道。

“李嘉誠你知道吧?宋氏在香港房地產的排名為二,僅次於李嘉誠的長江實業。”徐欣儀問道。

“什麼,老傢伙跟李嘉誠是一個檔次的?我的個乖乖……”威哥徹底全力傻眼道,車子差點撞上前面的車,嚇得徐欣儀大叫一聲。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徐欣儀被震得在坐椅搖了一下,嚇得捂住驚得張大的嘴。

“小心點,小心點,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再談吧!”徐欣儀可不想說到什麼再次刺激到了威哥,提議道。

“嗯,秋秋你坐好,我帶你去薛城最有名的望一樓吃海鮮。”威哥說道。

“對了,我那個找你的朋友呢?”徐欣儀這才想起王忠民來,生怕威哥一時興起剁了他。

“噢,還在我店裡,你放心好了,你的人,我不會怠慢的。我接了你的電話便放了他,好吃好喝招呼著呢!”他說道。

徐欣儀於是不再開口,不一會兒,威哥的車便停在瞭望一樓。

劉宋威帶著徐欣儀走進酒店,服務員一見來了熟客,馬上迎了上來,“威哥,好久不見,最近忙什麼?對喲,這位美女好面生啊!怎麼稱呼呢?”

“小敏,哈哈,就你最會說話!老子就要發財了,到時候包一間你們天一樓的包房,天天讓你侍候!這是我妹妹,啊,對了,秋秋,你姓什麼的啊?”

“叫我王小姐好了。”徐欣儀說道,找威哥也是為工作的事情,用在公司使用的名字方便一些。

“王姐您好!威哥,瞧您說的,只要您賞臉,我天天都侍候您!”那個叫小敏的服務員一邊說,一邊把兩人帶到了二樓的櫻花包間。

“秋秋,別跟我客氣,想吃什麼,說!哥請。”威哥把選單遞到徐欣儀手上豪氣地說道。

“小敏,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一個威哥最愛吃的菜,外加一盤涼扮生菜,一盤水磨豆乾,一瓶最貴的法式紅酒。要快!”徐欣儀並不開啟選單,快速說道。

“好的。”小敏會意地離去。

“秋秋啊,這些年你都在哪呢?過得怎麼樣?”威哥問道。

“一言難盡啊,簡單點講,我媽生病去世後,我爸把我帶到了陽城,後來我爸欠下了鉅額高利貸,就把我賣給富豪當老婆,後來又遇到了我有錢的外婆,她於是把我安排進了巨集威工作。”徐欣儀簡單地說道。

“哧!”威哥差點把剛喝下去的一茶水吐了出來。

“乖乖,妹妹你的經歷也太神奇了,怪不得這麼有氣質呢,原來做了少奶奶。”威哥說道。

“如果一切能倒過來就完美了!先遇到外婆,再完成學業,繼承家業,再結婚生子,該多好!”徐欣儀嘆道。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不過說到底,嫁給富豪也不錯了!”威哥也跟著嘆道。

“先別說這個了,威哥,聽說你回白水鎮找那些人算帳了?”徐欣儀問道。

“那是血海深仇,不能不報啊!妹子你是沒有那樣的經歷,一個八九歲的孩子,親眼看見自己的母親就那樣吊在橫樑上……你這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的,只要一閉上眼,眼前出現的就是我媽吊著的身影!你想想,那個年代裡,我媽一個女人獨自拉扯一個孩子,她連這個都不怕,還有什麼事情能讓她尋短見啊!可見她是受了多大的冤屈啊,她才三十多歲,就給他們逼死了。他們倒是逍遙快活地多活了十多年。其實我也沒有逼他們,只不過他們內心有鬼,看見我威風八方地榮歸故里,怕我找麻煩,就自個兒瞭解了自個!算他們聰明!”劉宋威講述這段話的時候,時而痛苦,時而眼裡有淚花閃動,時而又面露殺機,表情豐富地渲瀉著他內心的世界。

“威哥,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我們現在不是挺好的,都找到了有錢的親戚,有了靠山,我們就能得到我們失去的一切。”徐欣儀伸過手去,拍了拍劉宋威的背。

服務員小敏敲門進來上菜:“威哥,你們慢用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事按鈴。”

“謝謝!”徐欣儀朝她點了點頭。

“來來來,秋秋,吃菜吃菜,我們兄妹倆他媽這麼多年沒見面了,你好不容易來到薛城,就讓哥哥我一盡地主之誼吧!”

“威哥你也吃。”

吃完飯,徐欣儀抹了抹嘴,問道:“威哥,我們還是來談談正事吧,劉姨在世的時候,有沒有給你提過,關於你父親的事情?”

“我媽大概是想等我長大一點再告訴徐欣儀吧,結果她那麼匆忙就走了,什麼也沒有給我留下,我只是在她的遺物裡發現了這個。”威哥說著拿出一張照片來,徐欣儀拿到手裡一看,是劉姨跟一個男人的親密合影。

宋總到公司的時候徐欣儀只看過背影,徐欣儀不清楚這張照片的人是不是他。

開啟手機查到宋氏掌門人年輕人的照片,一目瞭然,遞給了威哥。

“這……這事是真……真的?”劉宋威結巴起來。

“怎麼,威哥,一下子變成了富二代,接受不了?”徐欣儀調侃道。

“呵……哼……這個老傢伙當年拋下我們母子倆……不能這樣便宜他!”威哥說道。

“威哥,你那點的本事,也就嚇唬一下白水鎮的不良市民,像宋總這樣的商人,還會被你嚇著不成?人家有帖身保彪二十四小時保護著呢!再說了,就算你以兒子的身份接近他,乘他不備下了手,你還不是馬上要被繩之於法啊!犯不著把自己的前途和自由都丟了吧!”徐欣儀說道。

“秋秋啊,你想得倒是蠻周到的嘛!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劉宋威問道。

“得了吧,威哥你這隻浪跡江湖的老狐狸就不要裝了。我認識的威哥可不是一個逞一時之勇的莽夫。我現在想跟你商量的事情是:我們到底是祕密跟宋總接頭,還是由我們公司出面接頭。”徐欣儀說道。

“兩種接頭方式有什麼不同嗎?”劉宋威問道。

“關係大得去了,祕密接頭對你有益,你成了宋總的兒子,他可能會把跟巨集威的合作事宜交給你,這樣,你就是全中國的地產商都爭著搶著巴結的牛人了。如果由我們公司牽頭呢,對我比較有益,我為巨集威立了功,升職加薪就指日可待了。”徐欣儀說道。

“那我選擇對你有益的方式!”劉宋威說道。

“謝謝威哥,事成之後,我們倆就能精誠合作,開啟房地產的新局面,共創未來。”徐欣儀說道。

“秋秋,你這小丫頭不簡單,理想遠大啊!”劉宋威笑道。

“哪裡哪裡,來來來,為我們的成功乾杯!”

“乾杯!”

酒足飯飽,徐欣儀跟劉宋威一起去夜總會找了小王,小王見到徐欣儀,興奮地說道:“王處長,你終於來了。”

“小王,你受驚了。”徐欣儀說道。

“沒事,只要事情能成功,這點苦算得了什麼。”

“放心吧!我已經跟威哥商量好了,我們現在一起回公司,向公司宣佈我們已經找到了宋總要找的人。以後我和威哥合作開發地盤,你就是我們的設計總監了。”徐欣儀說道。

“謝謝王總。”王忠民兩眼放光。

“此時言謝還過早,李總裁跟我有點私人恩怨,恐怕他沒有這麼容易給我升職,所以這件事情,我們還需從長計議,逼他就犯!”徐欣儀說道。

雖然徐欣儀一時半會沒有想到辦法,但徐欣儀相信熟悉公司流程的尹會計一定能幫徐欣儀想到辦法,只是她現在還不想露面,那徐欣儀唯有讓小王替徐欣儀傳話了。

劉宋威的司機開車把三人帶到濟川,由於大家對宋總都不瞭解,便從互連網上查,但到他的妻子剛剛過世,三個女人均已出嫁,三姐妹不合的訊息時有傳出,眼看著億萬身家要落入外姓人手中,難怪他要急著找私生子回去。

還查到一個重要的訊息,原來宋總是靠黑道起家的,看來劉宋威的黑色過去他也不會介懷的了。

這個發現讓大家都放下心來,看來也不需要作假作戲了。

徐欣儀,王忠民和劉宋威三個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公司,旁若無人地從前臺的注視下走進辦公室。

小梅望著小王,瞪著眼睛:“王忠民,你怎麼回事?失蹤兩天,打你手機不通?”

“他出去幫我辦一件重要的事情去了,我會跟雷經理交待的。”徐欣儀說完,不顧小梅瞪徐欣儀的眼睛,抓起電話拔通雷經理的內線:“雷經理,我需要你馬上組織公司招工高層會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有什麼事情現在不能跟我說嗎?”雷經理問道。

“不能。”

“這個……”

“你再不通知的話,延誤軍情唯你是問!”徐欣儀恐嚇道。

“可是,開會總要有個說法吧,何況還是緊急會議!”

“你就說,我有宋哥兒子的訊息。”徐欣儀說道。

雷經理眼放光:“好,我馬上安排。”

“小王,威哥,我們到會議室去吧!”徐欣儀放下電話

轉頭對兩人說道。

來到會議室,徐欣儀坐到了主席位上,李諾維進來看到徐欣儀這個樣子會很不爽,這正是徐欣儀要的結果。

眾人陸續來到,李諾維斜眼看著徐欣儀,等著徐欣儀出醜。

“人都到齊了嗎?”徐欣儀問向一旁的雷經理。

“高層都到齊了。”雷經理心裡還捏著一把汗,心想,這個女人今天氣場怎麼這麼足啊!看來不僅僅是總經理拐彎抹角的親戚這麼簡單。

“好,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在我身邊的這位先生名叫劉宋威,是宋氏集團宋總的兒子!”徐欣儀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小聲議論著,賴明明忍不住發話了:“真是笑話,宋總要找的是母子二人,隨便找個阿貓阿狗就敢冒充他兒子?”

“那個可憐又可敬的女人已經去世了。”徐欣儀說道。

“哼,我們的私家偵探都……”賴明明還想說什麼,李諾維伸出一隻手製止了她的發言:“這件事情是公司的高階機密,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諾維不愧是總經理,一開口便想給徐欣儀定罪,只不過,徐欣儀也早有準備。

“什麼公司機密啊?”徐欣儀一臉無辜地說道:“那天宋總來我們公司,我雖然只看了一眼,但卻覺得非常熟悉,回到家中翻看幼時的舊照片,讓我發現他就是我這位朋友這些年來一直尋找的父親,我於是安排王忠民暗尋這位朋友,我想劉先生手上的這張照片,應該有一定的說服力。”徐欣儀拿出威哥提供的老照片說道。

“嗯,這個事情,我們還需要聯絡一下宋總,看一下這位什麼劉先生,是不是他要找的人。”李諾維看了照片,順著徐欣儀的話說道。

賴明明用殺死人的眼睛瞪了徐欣儀一眼,拿過照片一看,眼睛裡閃過一絲吃驚的眼光,但馬上恢復了平靜:“李總,這張照片,會不會是造假?這整件事情,看起來太像一出鬧劇了!”

“我不是說了嗎?聯絡一下宋總,是真是假不就真相大白了嗎?”李諾維聲音略為提高,賴明明馬上不吱聲了。

“我還有一個請求。”徐欣儀微笑著說道:“剛才你們也講了,如果這件事情是一個鬧劇,我願意承擔所有的責任,引咎辭職。但是,如果陰差陽錯我是立了功,我也想要公司給我相應的回報。”

“王處長,你,你想要什麼回報!”雷經理吃驚地問道。

“不是有公司章程嗎?按章程辦就是了。”徐欣儀說道。

公司章程裡,為公司立下大功者,最高獎賞連升三級職位!

清楚章程的雷經理望向李諾維。

“按章程辦。”他簡短地回答。

處長——經理——副總經理。

很快,徐欣儀就是公司的副總經理了!

“沒什麼事的話,散會了!”徐欣儀說道。

眾人魚貫而行,賴明明突然說道:“這位劉先生,我還有一些話要問你!”

劉宋威望了徐欣儀一眼,徐欣儀輕聲說道:“威哥,不用擔心,賴小姐是我們公司公關部經理,她對宋總的瞭解比我們都要深許多,你可以和她談談。”

賴明明衝著徐欣儀皮笑肉不笑地扯動了一下面部肌肉,徐欣儀也回敬她一個挑戰性的笑。

劉宋威不是任人擺佈的棋子,所以徐欣儀並不擔心他會被賴明明欺負。

最為關鍵的是:現在是宋總想要認兒子,不是劉宋威想要找爹。

看來助徐欣儀在巨集威扭轉局面的並非外婆,而是這個兒時的玩伴!

尹會計明查秋毫,神不知鬼不覺便給了徐欣儀這麼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徐欣儀走了會議室後,便對王忠民說道:“小王,這件事情我們越過公司私底下在辦,我們賭的其實是威哥在宋總心目中的地位。他們父子相認,肯定是會是激動的時刻,不過,李總肯定已經換掉了翻譯,我也不會獲邀參加。但是,別喪氣,只要威哥上位,我們倆馬上就會獲得提升。”徐欣儀說道。

“王處長您放心,我能等!也不怕開除。”小王說道。

“聰明人,做好準備,我們的仗現在才開始打呢!”徐欣儀朝他一笑。

“清楚。”

“王處長,雷經理找你。”一回到辦公桌,小梅便對徐欣儀說。

雷經理做事倒真是雷厲風行啊,和徐欣儀一道從辦公室出來的,徐欣儀才跟小王講兩句話,他就走到前面去了。

“雷經理,你找我?”走進他的辦公室,徐欣儀問道。

“請坐!王處長,小梅跟我說,小王曠工的事情,您是知道的?”雷經理問道。

“沒錯,小王是幫我去找宋總的私生子了,剛才在會議室,我沒有講實話,小王這個翻譯,其實是我請來的,我讓他找你們投的簡歷,順便讓他向我彙報接見宋總時的要點。”徐欣儀輕鬆地說道,望了雷經理一見,他是聰明人,張大了嘴,表情是故作的驚訝!

“咳,咳……”他猛咳兩塊,大概是想象不到徐欣儀這麼直接。

“所以,你應該最清楚結果了,我是不會引咎辭職的,剛才總經理也同意了,一切按章程辦!”徐欣儀的頭略微向前,一字一頓地說道。

“咳……關於王忠民……王處長應該清楚,我們不需要這麼久的翻譯。”雷經理表現出為難的表情。

“沒錯,我們確實不再繼續需要翻譯,不過,他是人民大學土木工程的畢業生,我認為他很適合待在設計部,你可以選擇辭掉他以後再請進來或者直接給他轉職,你認為哪一樣更顯示你的英明領導?”徐欣儀問道。

“咳……”雷經理再次咳住了。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出去了。”徐欣儀把問題推給雷經理,反正她知道自己已是勝券在握了,便不再擔心被雷經理扣分了。

這麼多年來不管是在徐家還是李家,徐欣儀都是小心翼翼步步驚心,哪怕當年跟妹妹鬥也是暗中使力,像今天這樣當頭當面地跟人爭辯,還是第一次,弄得徐欣儀有點累,這樣的體力腦力一起消耗啊!

見徐欣儀出來,王忠民伸長脖子望向徐欣儀。

徐欣儀朝他點了點頭:“很快就會有訊息了。”

“王忠民,你的工牌!你不是新人了,自己去設計部報道吧!”小梅說道。

“謝謝!”王忠民領過工牌。

經過徐欣儀的電腦桌時,又說了聲:“謝謝!”

徐欣儀想感謝一下雷經理,又覺得專為這件事去道謝顯得徐欣儀目的性太強。便找了個機會在跟他擦肩而過的時候,說了聲謝謝,並好奇地問他:“怎麼這麼快便解決好了小王的事?”

“我告訴李總,如果我們不用這個人的話,他將會成為宋總兒子的翻譯!”雷經理說道。

果然薑是老的辣,徐欣儀不得不佩服地笑了。

李諾維不是傻瓜,他當然不能在宋總兒子身邊安放一個對自己公司有報怨的人。

一切很是順利,威哥接替宋總跟巨集威談合作,徐欣儀是他點名要的合作物件,在徐欣儀入職公司的第二十天,徐欣儀成功地留了下來——而且,當上了副總經理兼任宋氏的合作專案的總監。

起初徐欣儀也感覺壓力很大,生怕自己專業水準不夠,但是幾天下來,徐欣儀發現一切都很容易,比當處長時事事親自過問要容易多了,下屬會做好一切,徐欣儀只需要開會的時候發表一下意見,他們便馬上修改,直到徐欣儀滿意在報告上簽字為止。

劉宋威更威風了,他正式更名為宋威。

宋總調了三個助理給他協助他的工作,其中一個是高爾夫球教練,練高爾夫現在成了他的工作之一,宋總是潛心想要培養他繼承自己的家業的,跟巨集威的合作就是他的實習科目,徐欣儀真羨慕劉宋威,有個準備培養他當接班人的父親,不像自己,有個無慾無求的外婆!

為了在專案中取得成績穩住自己的位置,徐欣儀和小王都十分辛苦地工件,合作專案的第一期工程開工後,徐欣儀便事事盡心,每天戴著來不及還給文經理的頭盔去施工現場檢視。

小王教了徐欣儀不少設計的知識,同是新人的他還告訴徐欣儀技術監督人員和施工隊的性格,教徐欣儀如何跟他們處理好關係,大概是因為徐欣儀是女人又是高層的緣故吧,大家和徐欣儀有著說不清的隔膜,徐欣儀便把打好關係的任務交給小王,給他一點錢,讓他陪陪他們喝酒吹牛,好好工作。

一天徐欣儀來到施工隊的時候,負責技術監督的小劉悄悄跟徐欣儀說,新到的一批鋼筋測試不合格,徐欣儀吃驚地拿過報告來,扭曲測試的時候鋼筋斷掉了,這說明韌性不夠,徐欣儀隨口問道:“這是哪家供應商供的貨?”

“徐氏!”

“徐氏?”徐欣儀驚得睜大了眼睛,看了一旁的送貨單,上面印的果然是爸爸公司的LOGO。

“王總監,收還是不收?徐氏可是總裁的岳父的公司啊!”小劉問道。

想著妹妹悲慘的遭遇,巨集威公司是徐氏的大客戶,徐欣儀決定找爸爸談一談。

這件事情不好自己出面,徐欣儀便讓小王拿著測試報告親自去徐氏,並告訴小王,一定要拒絕紅包,拒收徐氏這批不合格鋼筋,讓他們重新交一批合格品上來。

小王辦妥了這件事情,兩天後,徐氏重新交來鋼筋,那天徐欣儀正在工地,叫來小劉驗收,大卡車裡走出來一個男子,看到徐欣儀,倆人一起楞在那兒。

“欣儀,你怎麼在工地?”

“徐先生,借一步說話。”徐欣儀不想暴露自己少奶奶的身份,便拉過爸爸到一邊。

“爸爸,好久不見,您還好嗎?”走到無人處,徐欣儀忍住內心的悲痛,叫了他。

“欣儀,真的是你!你不是當著少奶奶嗎?怎麼跑到工地來了,多危險啊!”聽得出來,爸爸對徐欣儀是真正的關心,但是有一道裂痕拉開了父女之間的距離,無法填補。

“一言難盡,總之,我現在是這項工程的總監,爸爸,你怎麼能交出不合格的鋼筋來呢?”

“別提這該死的鋼筋了!快告訴爸爸,你現在過得好不好,我的外孫呢?應該有兩歲多了吧?”爸爸說著撫著徐欣儀的手,眼神關切。

“他很好,很調皮。享受著小少爺應該有的一切,上幼兒園了,所以,我也出來工作了。”

“這很好,很好,很好!”爸爸連說了好幾個很好。

“我一直以為,你會怪我!”徐欣儀低聲說道。

“怎麼會呢?你是爸爸的親生女兒,要怪,只怪你妹妹她……”

“妹妹她現在怎樣?過得可好?”徐欣儀問道。

“啊,比以前好多了……自從那件事以後,我擔心她承受不了,就送她去了學校,她在學校裡接觸的同齡人多一些,好多了,現在,她也改了不少。”

“念念書是好的,妹妹她是聰明的孩子,就是任性了一點。”徐欣儀說道。

“欣儀啊,你是不是還在怪她?”爸爸問道。

“沒……沒有。妹妹他也付出了代價。”徐欣儀說道。

“那就好,有空回家去看看。”爸爸客套道。

“回家就不必了,爸爸你下次想外孫我們可以在外面見面的。”徐欣儀說道。

“真的啊,那太好了。”

“爸爸,巨集威對徐氏還是不錯的,下次不要再次不合格品了,對大家都不好。”

“你說得對,這車鋼筋我拉回去,重新回爐,做到合格。”爸爸說道。

目送著爸爸離開,徐欣儀感覺他的背影蒼老了許多,本該是享受天倫的年紀了,卻仍然在外面奔波。

徐健雄將鋼筋重新拉了回去,但怕老婆發作,沒有開回工廠,等到夜間才悄悄開回工廠,打電話給廠長讓他安排生產。

誰知道廠長對徐飛鳳更加忠心,走漏了風聲。

徐飛鳳知道巨集威拒收鋼筋的是徐欣儀,恨得牙癢癢。

她決定給徐欣儀一點顏色瞧瞧!

徐飛鳳來到女兒的房間,問道:“欣夢,你還想不想報仇?”

“報仇?”徐欣夢

剛給腳趾頭塗了指甲油,正張大腳趾在等待油幹,突然聽見母親怒氣衝衝地問自己要不要報仇,便有點反應不過來。

“可憐的孩子,她搶你老公,害死你孩子,得到你應該得到的一切,難道你就不要報仇嗎?”

“做夢都想!”徐欣夢雙眼射出寒光。

“那好,明天我們就去找她報仇。”徐飛鳳說道,給徐欣夢說了一個計策。

徐欣夢知道文楓也在巨集威工作,這個傻小子倒是挺痴情的,剛開始的時候老來找自己,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住在豪門內便分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就算李諾維有眼無珠,我也要找一個高帥富,怎麼可能嫁一個下人?

不過,這次倒是需要他的幫助。

一定要找一個李諾維和徐欣儀這對姦夫**婦在場的機會,這樣才能事半功倍。

文楓接到徐欣夢的電話,十分吃驚。

還以為這個女人已經敗得一撅不振了,沒想到她跟自己一樣,也在侍機報復。

寒喧幾句後,兩人進入正題,徐欣夢表示要上門來鬧,讓徐欣儀成為過街老鼠。

對於宋氏的合作專案,文楓本來就一直在打主意,不料半路殺出個徐欣儀,搶走了所有的功勞,文楓早就恨不得把她趕走了,只是一直苦於沒有合適的機會。

聽了徐欣夢的計劃,文楓暗想:也好,雙面夾擊,這次一定要把她趕出去!

第二天,徐欣儀在公司打了卡,正準備去工地,突然間聽到前臺鬧鬧哄哄的,緊接著一幫記者湧進了公司,鎂光燈閃上不停,夾雜著妹妹尖聲的說辭:“徐欣儀,你這個狐狸精,給我出來。搶了你親妹妹的老公,還敢出來拋頭露面!噢,對了,換名字是你最常用的伎倆,王什麼如是吧,我看你是王八都不如!”

所有人都停止了工作跑去圍觀,一開始大家還在亂猜,王什麼如幾個字一出來,徐欣儀便成了眾人餘光掃射的物件。

議論聲四起,輿論一邊倒,說什麼的都有。

徐欣儀心想,我真是太天真了,爸爸提供假鋼筋,我竟然還會相信他,還會為他的蒼老感到悲哀。

原來他一直都在恨徐我,恨巨集威,他以次衝好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想要搞挎巨集威,被徐欣儀發現祕密後,便直接來公司跟徐欣儀搗亂!“

賴明明走出來跟徐欣儀說:“王總監,這麼多記者來了,你趕緊從後門走掉吧!這裡交給我來擋!”

“謝謝!”徐欣儀沒想到關健的時候,竟然是賴明明來救自己,已經來不及思考她的真實目的,徐欣儀便聽從她的安排,放下手裡的工作,戴上墨鏡,從後門溜之大吉。

從後門出去,要經過停車場。

經過停車場的時候,徐欣儀看到了楊健雄的車,那輛正是用徐欣儀出嫁的禮金換來的,妹妹眼紅代嫁與徐欣儀爭夫,今天老爸還用這個車把妹妹帶過來,讓徐欣儀難堪!

徐欣儀恨得牙癢癢,心想:從你們買我當校花來換取禮金開始,我欠你們徐家的已經全部還清!妹妹在李家處處跟我爭鬥,我念著同根生的情面,多次放過她,最後是她不爭氣流了產,與我何干?你們為什麼到現在開學不放過我???

徐欣儀生氣地踢了一腳車子的輪胎,車子啟動了報警器響了起來,嚇得徐欣儀趕緊走開。

但是,過了一會,徐欣儀發現保安並沒有出來,心中的怒火燒得徐欣儀再次上前,掏出包包裡的瑞士軍刀,在車尾刻了四個字:

狼心狗肺!!

刻這四個字的時候徐欣儀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把所的有恨意都刻了上去,那些被徐氏母女迫害的日子歷歷在目,打在臉上的巴掌,敲在後腦勺上的餐具,徐欣儀簡直懷疑紅太狼的平底鍋都是抄自後媽。

相比之下,灰姑娘撿豆子真算是小兒科了,至少灰姑娘的後媽沒有在她出嫁的時候再使詐,而後媽則偷樑換柱把親生女兒送進豪宅!

你們太狠了,別怪徐欣儀無情!

徐欣儀抽出瑞士軍刀裡的開瓶器,旋轉著刺破以了車子的後胎。

這個洞口不是很大,車胎不會一下子癟掉,如果他們等會回陽城去慶祝成功的話,行駛到高速路上,那就是危機四伏了!

楊健雄也不是傻瓜,他一回到車場看到那四個字,便趕緊用自己的身體擋了擋,讓妻女先上車。

文楓聽見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便知道是誰來了。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並不方便出面,而是要等到事情鬧開了以後再去規勸,這樣,才能凸顯自己的價值。

徐氏的鋼材有問題,這事情文楓一直知道,但是他憑藉自己的影響力把事情壓了下來!一來是念著和徐欣夢的那點舊情,二者也是對巨集威的怨恨,他甚至希望巨集威最好能夠出點叉子。

只是,建築工程的豆腐渣,往往要經歷大型災難才能看出來,所以他遲遲等不到巨集威出事。

現在徐欣夢這麼一鬧,肯定會對徐欣儀照成影響,自己的小算盤順便一抖,把汙水倒在徐欣儀頭上,那麼,自己就又邁向了成功一步了!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徐欣儀出完氣,心裡舒服了一下,又暗想:我真笨,真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不該刻四個字的,到時候成了證據,我也難逃法律的追究。

追究就追究吧,一命換兩命,徐欣儀還是賺到了!

不行,陪著他們那些傻瓜死不值得,還不如買凶殺人,反正徐欣儀現在也不缺錢!

惡念一動,徐欣儀便順著往下想:

可是,找誰幫忙呢?

啊,威哥不是黑社會出生的嗎?他不完美地報了仇還置身事外嗎?

經邪制邪,以黑壓黑。

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一想到這兒,徐欣儀趕緊拿出手機來,拔通了威哥的電話:“威哥啊,我現在碰到了一件麻煩事,你能幫我嗎?”

“秋秋啊,什麼時候跟威哥這麼客氣了,你說,什麼事情,我馬上去辦。”

“這事急不了,你在哪?我去找你。”徐欣儀說道。

“我怎麼能讓美女來找我呢?我現在就去你們公司。”

徐欣儀吃不准他們會鬧多久,不想在停車場碰到他們,便對威哥說:“我不在公司,這樣吧,我到聚風閣等你。“

“好的,我馬上就到。”

關掉電話,徐欣儀撥出一口氣:徐欣夢,這次我絕不會再放過你!

聚風閣的包房內,把服務員潛走後,徐欣儀是越想越氣,雙手發抖,一想著自己當年那麼儒弱,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知道忍氣吞聲,到了大學還要受制於他們,明明有機會逃跑,為了爸爸該死的債務又跑回來當炮灰,要徐欣儀走,要徐欣儀留,什麼都由著他們牽著鼻子走!現在還被他們反咬一口,成了罪人!

所以,做人一定要狠!

徐欣儀絕會再給他們翻身的機會來給徐欣儀制造麻煩!

“秋秋,怎麼了?喲,都哭呀!”想著這些舊事,委屈的眼淚在眼裡打轉,突然間一個聲音幫徐欣儀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看到眼前的宋威,徐欣儀心裡的委屈更是一洩而下,就像當年被欺負忍著淚的時候突然見看見了威哥一樣。

“哎喲,我說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愛哭啊!”宋威順手從餐桌上拿起一張紙巾遞給徐欣儀。接著一屁股坐在徐欣儀旁邊的沙發上。

“別委屈自己,告訴哥,誰惹罵你了,咱修理去。”威哥說道。

“威哥,你在孤兒院的時候,那些人對你好嗎?”想著徐欣儀狗血的童年,擦了擦淚,不禁又對威哥的童年產生了興趣。

“好的話,我還會一個人跑出去行走江湖?”威哥反問道。

“也是。”徐欣儀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是男孩,世界是用來闖蕩的,江湖也能混出一片天地,可我只是一個小丫頭,受了氣,受了苦,便只有忍著,熬著,每天都告訴自己:長大就好了,離開徐家就好了。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徐家早就安排了我長大的一切,他們把我賣到豪門,自己得錢得利,最後還反咬我一口,罵我搶了他們的一切!”

“原來到公司搗亂的是他們!你打算怎麼收拾他們?”巨集威有人搗亂的事情宋威已經聽說了,只是不知道搗亂的是誰。

“這次一定不能便宜了他們!讓他們以為我永遠都是好欺負的!”徐欣儀恨恨地說道。

“不錯!做人就是要狠一點。秋秋啊,你要相信我,這事就讓我去辦好了。”宋威說道。

“威哥,他們畢竟是我的親戚,教訓教訓就成了。”徐欣儀知道劉宋威的手段,已經稍微冷靜了的她不想惹出人命來。

“要求不少嘛!”劉宋威笑了:“那你想要什麼樣的結果?”

“我只想他們怕了我,不敢再搞任何小動作,夾著尾巴做人,看到我的時候,能禮讓三分!”徐欣儀說道。

“哇,秋秋,這要求難辦啊,還不如做了他們!”威哥摸了摸鼻子。

“要求不高能找你嗎?你可是我最信任的威哥呀!”徐欣儀說道。

“有你這句,好,秋秋,你放心,哥哥這次一定幫你作主!”

“謝謝威哥!”

晚上回到家裡,李諾維黑頭黑麵地對徐欣儀說道:“你明天不用再去上班了。

“為什麼?”徐欣儀大惑不解,宋威現在代表宋氏跟我們合作,徐欣儀又是他唯一願意商談的巨集威代表,李諾維不是傻子,就算撤職,也要等初次合作順利完成。

“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公司面臨公關危機你道嗎?你知不知道上次的事情,我花了多少錢才平息你家裡人的怒火?你倒好,惹誰不好偏去惹他們。我給你取了新的名字去公司,就是不想你惹事,沒想到你還是惹事了!”

“你真是本末倒置,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我都是受害者,你憑什麼革我的職?”徐欣儀不滿地問道。

“你們徐家真是一群白痴,你和他們是一丘之貉,我懶得跟你浪費口舌了,總之,明天開始,你不要再去公司了!”李諾維輕蔑說道。

看來,李諾維是鐵了心腸了。

徐欣儀唯有去求外婆。

“外婆,我為公司立了大功,可是,現在,因為妹妹他們上門無理取鬧,李諾維便要炒我魷魚。”

“這件事情諾維已經跟我說了,他讓你暫時在家休息一段時間,也是出於對你的保護,你就不要任性了,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等這件事情告一段落,我們再復工,好不好?”外婆溫和地說道。

外婆說的話,讓人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徐欣儀唯有接受。

徐欣儀見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又想想自己確實給公司惹了麻煩,現在唯有聽外婆的,先休息一段時間。

只不過工作的事情還得安排好,徐欣儀給心腹王忠民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暫時不能工作的事情,讓他什麼事情都多個心眼,隨時向徐欣儀彙報。

又讓宋威幫徐欣儀爭取,他是客戶,他的話會很有說服力。

安排好了這些,徐欣儀便上網跟周依楊聊天:

徐欣儀:美女,我又失業了。

周依楊:恭喜你獲得了休息的機會。

徐欣儀:拜託有點同情心好不好,我這次是遭人陷害。

周依楊:上次有神靈保佑,這次碰到了夜叉?

徐欣儀:被你猜中了,好不容易甩脫的夜叉,再次出現。

周依楊;算了,還是當你的少奶奶得了。沒有夜叉敢傷你的。

徐欣儀:不能算,以前以一敵三,贏面不大就算了。現在我也有神助,為何不搏一回?

周依楊:好,幫手算我一個。

徐欣儀:謝了,打人髒手,山人自有妙計。

過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趕緊開啟電視看本地新聞,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早報送來了,徐欣儀趕緊檢視,沒有交通事故……倒是妹妹導演的那出巨集威鬧劇,成了娛樂版頭條,紅棗大的字寫著徐欣儀“私通護校隊奪得校花頭銜”,徐欣儀和李諾維的婚照,婆婆和李諾維的合影,全都被翻出來當了配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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