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種特別的味道
天哪!真的呀,沒有想象得那麼難吃,竟然還有一種特別的味道。水分烘乾了,吃起來脆生生的,還有一股子燒烤的味道。果然是……不可貌相呀!
破天荒,肖掬月吃了一碗半米飯。也許是因為季總說這盤菜像她一樣,她為了體現自己的價值?
傍晚五點半,季總開車送她去學院。車子直接開到了教學樓下。真是本事,不會是因為和高鵬關係熟吧。大搖大擺地就開了進來。
“晚自習到幾點?”季宇凡問道。
“八點半。晚上,你就別來了,我自己打車回去。”肖掬月想了想說道。季總工作這麼忙,還這樣子接送的。
“怎麼?不願意我接?”季宇凡挑眉,他可從來沒有過讓她打車的念頭。既然讓她走讀了,也答應高鵬了,那麼這個時間段,他早就已經預留了,就像是工作日程一樣。別人接送,他還真是不放心。
肖掬月撲哧一笑:“怎麼會不願意?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不是怕浪費你的時間嘛。好啦,要到點兒了,我得下去了。季總,開車小心。”
季宇凡點了點頭,看著她一蹦一跳地下了車。
兩個半小時的晚自習。季宇凡把車子停到了一處僻靜的場所。今天沒有什麼事情,索性就在這裡等她吧。點燃了一支菸,開啟隨身攜帶的手提電腦,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肖掬月按時回來晚自習。大家真的都在呢。A大果然不同凡響。
在這裡她看不到任何一個人玩世不恭的樣子。也許,他們來學習不僅僅是校規嚴的緣故,更重要的是都揹負著家族的使命。
孟菲溫婉地跟她打了個招呼,示意她坐下。她還看到了窗邊戴著耳機的那個尤里。
晚自習靜的啊,只能聽到翻書本的聲音還有那鐘錶滴滴答答的聲響。
一張小紙條是孟菲遞給她的,肖掬月看到她寫道:要不要一起去閱覽室?
點了點頭,她還真的對這些複雜的資料不感興趣。不禁有些佩服班裡的其他同學,有的桌子上已經擺上了電腦,忙碌得很。
和他們比起來,她倒是像是來混文憑的傢伙。不過今晚,她可沒有忘記要找沙盤室。
閱覽室和教學樓是兩棟樓,但是好在有通道連著。她們需要穿過一道長廊。
“肖掬月呀,你是不是對這個專業也不感興趣?”孟菲笑著篤定道。
“呵呵,怎麼第一天就被你看出來了?你呢?”
“我也是呀。其實我是學美術的,可是沒有辦法……”孟菲沒有多說什麼,表情有些失落。
她當然能夠理解孟菲的心情:“好啦,別想這些了。即便是學的專業不理想,但是還是可以堅持自己的興趣愛好的。瞧我。”
肖掬月跑到樓層分佈圖前開始研究起來。
“怎麼啦?你在找什麼?”孟菲也好奇地湊過來。
“我們學院應該有心理系吧?”肖掬月仔細地查詢著。
“心理系?這裡沒有啊。”孟菲回答。
“什麼?沒有?為什麼?這麼知名的學院沒有心理系?”肖掬月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麼可能?
“不是啦。我是說這裡沒有啦,心理系不在陌城。A大在陌城主要是工商管理經濟學法學等部,心理系和醫學部都在濱海呢!你不知道嗎?”孟菲好奇地看著肖掬月,她難道都沒有好好看看招生簡章就來了嗎?
孟菲清澈的眼底好像就寫著問號呢。肖掬月撲哧笑了:“這樣呀。我可真是稀裡糊塗地就進來了。”
“呵呵,我可沒有諷刺你的意思,你怎麼知道我心裡想什麼?”孟菲靦腆地笑了。
“那心理諮詢室和沙盤室總該有吧。”肖掬月仍舊不死心,繼續查詢著。
“你找沙盤室做什麼?”孟菲開始審視肖掬月,總覺得她跟別人不一樣。
“這也沒什麼好奇的。不過是你喜歡美術,我喜歡沙子罷了。”肖掬月輕描淡寫地說道。
“哦。”孟菲一副瞭然的表情。
“找到了!”肖掬月興奮地叫道,“三樓,這裡!”
“現在要去嗎?”孟菲也興奮起來。說實話,長這麼大她還沒進過心理諮詢室,更別提沙盤室她是看都沒看過。總覺得那是個很神祕的地方。
“當然!我先把你送去圖書館吧。”肖掬月有些迫不及待了。
孟菲連連擺手:“那怎麼行。我也很想看看沙盤室呢!”
這個女孩還真是貼心呢。肖掬月小小地感動了一把。兩人向沙盤室進發。
大約走了十幾分鍾,牆上溫馨的裝飾開始引導她們,沙盤室近了。
心理諮詢室的燈光告訴她們,這裡有人在。按照肖掬月的經驗,這裡應該有老師的。
還沒等走近,便聽到了交談聲,應該是兩個男人。
“沒事儘量不要到我這裡來。”方凱一邊忙碌著記錄著什麼,一邊對著那個坐在桌子上的男人說道。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高鵬,A大的院長。
“作為你的病人,你這種態度可不好。”高鵬調侃道。
“病人?病人應該到醫院去,而不是我這裡。”根本就不給面子的反駁。
“全國最知名的心理學專家,我這是心理病,不找你找誰?”高鵬依舊玩世不恭,伸手拿起方凱桌子上的紙張瀏覽著。
方凱倏地搶過來:“這是我的個案,涉及到個人隱私,不是可以隨便看的。我說高大院長,您沒事就回家歇歇,我這還有個講座個案要整理課件要看一下。您能不能高抬貴腳,踏出我這小小的房間?是病人就到醫院,我呢是心理諮詢師,不是大夫。您的症狀已經不是我能治療得了的,建議您到陌城第七人民醫院,那裡是全國最好的精神病醫院,集醫療預防保健康復科研教學為一體的現代化綜合性國家級重點扶持科室……”
“得得得!別貧了。方凱,以你的資歷和能力,即便是十分鐘後讓你給全球的專家做個講座,你也能即興講上三天三夜。給我騰出一個小時能死啊!”高鵬抱著胸指責道。他每次來都是求爺爺告奶奶的樣子,好像欠了他什麼似的。要知道,他方凱算起來也是他手下的教授,人事關係還在他的手裡。他怎麼就硬不起來呢?
“好好好,我真是服了你!明天可是給你們學院的學生做講座哈。你這院長都這麼說了,我還認真個屁!”
“又說粗話!注意素質!”
“切,我警告你。找我做沙盤治療師收費可高啊。一個小時兩千元。”
“給!這有張卡,方教授,來五十個小時。”高鵬作勢要掏兜。
“滾滾滾,還來真的。你想要五十個小時,我還不樂意呢!別到時候把病人治好了,大夫瘋了!”
“哈哈哈!”高鵬禁不住狂笑。
門外,肖掬月和孟菲走近了。聽到這爽朗的笑聲,孟菲渾身一震,他怎麼在這裡?
肖掬月關心地問道:“怎麼了?”
孟菲尷尬地笑笑:“沒事。我突然想到好像有本書想要借,想去圖書館一趟。”這個理由還真的挺爛的,孟菲不禁臉紅了。
肖掬月怎麼會忽略她那緊張的顫抖,回眸看了眼渴望的沙盤室,絲毫沒打哏,說道:“好吧,那我陪你一起去。”
“這怎麼行?你不是急著想要看看沙子嗎?”孟菲有些不好意思。
“沙子天天在這裡,又不能跑了。哪天來看不行。走,我們去圖書館。”說著,肖掬月拐著孟菲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
被她駕著的孟菲心裡一陣感激,不禁看向肖掬月的側臉,她怎麼就不問問自己為什麼要離開呢?一顆緊張的心漸漸鬆弛下來,剛剛著實嚇了她一跳。
肖掬月察覺到拐著的胳膊不再僵硬,不禁莞爾。每個人心裡都藏著祕密,剛剛那個男人的笑聲對孟菲一定有著不尋常的意義,或者說勾起了她不想面對的回憶。
即便是自己再想去沙盤室,也不能在這個時候不顧朋友的感受啊!想到這裡,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她還真是**呀。
有人說學心理的都有心理疾病,其實是大家對心理學不瞭解的緣故。其實,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有心理問題,積聚多了成了心理障礙,再嚴重就是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