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為什麼不讓我住校
肖掬月不由得唉聲嘆氣:“為什麼不讓我住校?哎!說我是從美國轉來的,班導說要等宿舍空出來我才能住。”
季宇凡的嘴角微微上揚,高鵬那斯還算有良心。
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季總,你和我們的班導很熟?”肖掬月試探性地問。
“呵呵,別問那麼多了。走,帶你去吃飯。”季宇凡明顯地慶祝意味,掬月不禁心裡畫魂,慶祝什麼呢?
“季總,有什麼好事嗎?”
“能有什麼事?慶祝掬月可以走讀了!”季宇凡話一出,差點兒閃了掬月的腰。
這有什麼好慶祝的,偷偷地白了他一眼,竟然看到他笑得賊賊的。
“季總,別在外面吃了,不衛生。回家,我做給你吃,表達一下謝意。”肖掬月也跟著笑。
雖然季宇凡經常出去應酬,但是卻總是不喜歡在外面吃的。掬月知道他嫌棄外面的飯菜不衛生,只要是他想吃的,她都會學著做。
“今天想吃什麼?”肖掬月一邊繫上安全帶,一邊詢問。
季宇凡倒是也不客氣,想了想:“西芹肉絲好久沒吃了,冰箱裡還有半隻雞……你看著掂量吧,我不挑食的。”
大言不慚,肖掬月差點笑出聲,他還不挑食?天底下最挑食的就是他了!不過,她對自己的廚藝還是蠻有信心的。
回到家,肖掬月立刻便踏進了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這次季總竟然沒有忙工作,而是就站在廚房裡,倚著門,跟她聊天。
這樣的場景好溫馨的。有的時候,另一個人不需要做什麼,只要陪在身邊,也會感覺的無窮的力量。
“掬月,聊聊今天有什麼新奇的事情?”
肖掬月一邊把切好的西芹放入沸水裡,一邊說道:“也沒有什麼新奇的事情。只是沒有想到班導竟然換了,還是位帥哥……”
“哧!”季宇凡從鼻子裡哼出了一聲。
掬月沒有聽到,繼續說著:“結識了一位女孩,叫孟菲,長得很漂亮,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季總,改天介紹給你認識哈。對了,還有一個奇怪的男生,她應該叫……尤里,對就是這個名字。呵呵,他竟然騎著山地車到學校,穿著騎服酷酷的……”
掬月不停地忙碌著,沒注意到季總的臉色已經由晴天變成了陰天。
“你開學第一天就只顧著看男生了?”季宇凡沒好氣地說。
“啊?什麼?你說什麼?”西芹下鍋的聲響太大,掬月不禁回頭問道。
“啊!”事出突然,鍋裡的油濺了出來,燙到了掬月的手背,她痛得大叫一聲。
季宇凡一把將掬月拉了過來,焦急地檢視:“怎麼了?燙到哪裡了?”
“啊!”季宇凡的手恰巧撫到紅紅的燙傷部位,掬月疼得一陣哆嗦。
季宇凡二話沒說,拉著她的手就送到了水龍頭下,冰涼的水緩緩流下,減輕了肖掬月的傷痛。
他高大的身子就那樣自然地擁著她,緊皺的眉頭死死地盯著她的手,明顯的自責,似乎在埋怨自己不應該要吃飯似的。
掬月的心裡突然湧上一股子甜蜜,嚇了她一跳。她貪戀著季總的體溫,貪戀著季總溫柔,貪戀著季總的照顧。
可是,此時此刻她自己有些心慌。她可不可以有些許的奢望?
季宇凡那樣的溫暖,他的手臂抓著自己的手,他焦急的喘息就在自己的耳後……她好像聽到自己的呼吸有些窘迫。
天哪!她這是……肖掬月警鈴大作,不安地動了動自己的身子,想從他緊擁的懷抱裡逃出。
“別亂動!”季宇凡陰著臉斥道。
身子一僵,感覺到他擁得更緊了。
幾分鐘的時間,肖掬月覺得好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長。
“鍋……季總,鍋要糊了……”肖掬月提醒道!
“這是第幾次了?”季宇凡的聲音裡有著隱忍。
“啊?什麼?”肖掬月真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她現在怎麼傻得跟個什麼似的,季總說什麼她都聽不清聽不懂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怎麼今天,她的心跳得這麼快?
難道是……
她記得心理諮詢師考試前,一個教授給他們講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區域,有些人是比較特別的,比如說腳手腕脊背……
我的天!以後可千萬別讓季宇凡出現在他身後,否則她都有些要把持不住了!真是丟人!
“你怎麼了?想什麼呢?”掬月不由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掙脫他的懷抱,假假地笑道:“沒什麼,季總,沒事的。你快出去,鍋要糊了。”
說罷,便把季宇凡推了出去,站在已經糊了的鍋前,肖掬月大大地舒了一口氣。傻了傻了!她竟然對季總動了這種心思,要遭天譴的!
好丟人好丟人!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哦,好痛!看你還長不長記性!
不一會兒,他竟然又折返回來,手裡多了一瓶藥膏。
“幹嘛呀。這個味道會串到飯菜裡的。”肖掬月還在極力掩飾著。
季宇凡根本不理她的叫抓抓,將煤氣關閉,然後拉著她便向外走。
“季總,還有雞沒燉呢……”
季宇凡將她安置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地將綠藥膏塗抹在她燙傷的部位。以往她淡定而恬靜的笑容此時已不復存在,不敢看他的眼。
“以前也燙過嗎?這是第幾次了?”輕輕吹了吹,他的眼開始檢視她手背上的肌膚。似乎想找到什麼痕跡。
“沒,沒有,這是第一次。”忙抽回手,將其背在身後,“還不都是你,沒事站在廚房門口,影響人家。”
季宇凡撲哧一笑:“影響你?肖掬月是誰?心理諮詢師好不好?只有你影響別人的,哪有別人影響你的份!”
肖掬月也跟著尷尬地笑笑。是呀,她也曾經這麼認為的。
趕緊岔開話題。
“謝謝季總,我去把雞燉了……”
季宇凡探手按住她的肩頭,一挑眉:“你坐著,我來。”
看著他高大的身影走進廚房,肖掬月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她抬起受傷的手看了看,不由得吐了氣,心裡卻還是不平靜。
怎麼辦?做心理諮詢師遇到情緒問題的時候,自己無法調節,也需要其他心理諮詢師為其調節。眼下也沒有熟識的人,要是朗博在就好了。可惜他人在美國。對了,學院這麼大,應該有沙盤室,今天回去一定要去找一找,有空她得去做做沙盤,給自己調節下。
半個小時過去了。季總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肖掬月眼睛瞪得圓睜,他手裡竟然端著一盤黑乎乎的東西,仔細辨認是自己剛剛炒糊的西芹。
見肖掬月驚異的表情,季宇凡輕咳了聲:“雞沒弄好,倒掉了,你的西芹還好,湊合吃吧。”
肖掬月汗。什麼叫還好,這樣子還能吃了嗎?
“還是我來吧。”肖掬月想要再進廚房,她就知道季總被她慣壞了,哪裡會下廚。
長臂一撈,她便一頭扎進了他的胸前,緊張地抬頭看向他帥氣的臉:“別弄了,湊合吃吧。”
是毋庸置疑的口氣。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她是被拐著坐到餐桌上的。
肖掬月盯著那盤可怕的西芹,不,應該稱之為黑芹,實在忍不住了:“季總,就只吃這個嗎?”
“恩,湊合吃吧,一會兒你還要去晚自習。”季宇凡率先夾了一塊,放到嘴裡,咀嚼了數下,頻頻點頭。“掬月啊,你要相信,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盤西芹就像你一樣,雖然看起來不是很……”
“季宇凡!”掬月的雙眼幾乎要瞪出來了。他竟然把自己比作了那盤黑乎乎的菜!剛才那種悸動,暫時收回!她是不是腦袋鏽掉了,才會對適才的他有了那麼一種情愫。
“哈哈哈!”季宇凡笑得好不歡暢。
白了他一眼,肖掬月忿忿地夾了一塊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