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承允的大手鑽進了冉靜舞的大衣,她倏然睜大了眼睛,狠狠的瞪著他。
“我特麼當你是朋友,你特麼竟然想……我,太過份了!”冉靜舞抓住賀承允的手腕兒,使勁兒往外拉。
“靜舞……”他突然喊了她一聲,低啞的嗓音中蘊藏著濃濃的情愫。
她羞惱的大喊:“你特麼要把我手掰斷啊?”
“給我!”賀承允的胸中有一口蟄伏的困獸,一旦甦醒便勢不可擋。
而冉靜舞便是喚醒那頭困獸的人。
他已經瀕臨失控的邊沿。
“不給,你特麼去喝杯冰可樂,待會兒我給你找個波大活兒好的給你熄火!”
冉靜舞雖然也想要得不得了,但仍有理智,知道不應該。
雖然賀承允人不錯,但這也不能成為她甘心當他火包友的理由。
尼瑪,當她是儲米青盆啊?
沒門兒!
冉靜舞曲腿去踢賀承允,卻被他猛地翻過去,趴在了洗手間的門上。
“賀承允,你特麼不想活了是不是。”
冉靜舞感覺到後背一熱,整個人都懵了。
今天不打火包走不了了嗎?
嚶嚶嚶,她好委屈,好想哭,可是為什麼淚水沒有從眼睛裡流出來,而從另外一個地方流了出來。
生理反應,絕對是生理反應,真要命啊!
賀承允高大的身軀壓在冉靜舞的身上。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如響錘,重重擊打在冉靜舞的耳畔。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身體微微下沉,就在他即將全速衝刺的時候,一股洶湧的熱流噴薄而出,他情不自禁的抖了抖,大腦一片空白。
冉靜舞死死閉著眼,在心裡默唸,就當被狗咬了,被狗咬了……
默唸了十遍也沒有發生她預想中的事情。
她突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混合了洗手間裡的檀香別提多酸爽了。
身後的賀承允竟然也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
她吶吶的回頭,看到賀承允緊蹙著眉,說難受吧,又不像難受,說舒服吧,似乎又不夠舒服,那樣子很糾結。
賀承允驀地睜開眼,與冉靜舞四目相對時候別提有多尷尬了。
他鬆開她,退後了一步,冉靜舞連忙整理衣服。
“等一下。”賀承允從口袋裡摸了包溼巾遞給她。
什麼啊?
冉靜舞接過溼巾,滿心的疑惑,擦了一下拿眼前一看,全是黏糊糊的東西,還有刺鼻的氣味兒,她頓時明白了過來。
“哈哈哈……”冉靜舞笑得合不攏嘴,她這一笑,賀承允更尷尬了。
他今天明明已經很有霸道總裁範兒,再一大展雄風就很完美,可是……可是……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這讓他以後在冉靜舞的面前怎麼抬得起頭?
冉靜舞看到賀承允的臉色由白變青,再由青變紅,再由紅變綠,三種顏色交替,煞是好看。
“哈哈哈,遭報應了吧,誰特麼讓你滿腦子黃色思想,你來啊,我就站在這兒不動,你有本事就來啊!”
……
冉靜舞得意洋洋,笑得前俯後仰,把賀承允氣得想吐血。
他囁嚅道:“平時不這樣,可能是太激動了。”
“別找藉口了好嗎,我知道你是快槍手,槍很快很快。”冉靜舞笑夠了才打開門出去。
外面竟然等了一排人,那些人都用曖昧的眼神看著她,有的還在偷笑。
冉靜舞頓時笑不出來了,埋頭竄出去,洗了手回到座位,抓了一個雞腿塞嘴裡,好想噎死自己。
賀承允跟在她後面走出洗手間,他一出現,等在外面的人很不客氣的哈哈大笑起來。
那些人似乎都忍著笑,就等他出來一併爆發。
太丟人了,賀承允低著頭,走出去。
有位惟恐天下不亂的大媽語重心長的說:“小夥子,你還年輕有病就得治,不然你女朋友就跟別人跑了。”
“哈哈哈……”
眾人笑得東倒西歪。
這臉丟到太平洋去了,節操更是掉地上撿都撿不起來。
從小到大都是好孩子的賀承允難得出格一次,結果竟然成了笑柄,他的身心都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賀承允去兒童樂園看呦呦,他和小朋友們玩得正歡,在滑梯上爬上爬下,就是不好好的滑下去。
“小心點兒,別摔著。”他忍不住叮囑了一句。
“爸爸,你放心吧,我不會摔倒,你看我多厲害。”
呦呦站在滑梯中央,把手一放,表演一個高難度動作給賀承允看,結果樂極生悲,失了平衡,小小的身子搖搖晃晃的往後倒去。
“喲喲……”賀承允大驚失色,飛撲上去接住了他,呦呦也嚇得臉色蒼白,心有餘悸的縮在他的懷中。
賀承允幫呦呦穿上鞋,抱著他回座位。
“爸爸,你身上怎麼這麼香?”呦呦聞到了冉靜舞留在他身上的香水味兒。
“沐浴露的味道。”賀承允隨口回答。
“哦。”呦呦不再多問。
回到座位,冉靜舞正埋頭喝可樂,神色有些許尷尬。
呦呦纏著她玩,聞到了熟悉的香味兒,他又湊到賀承允的身邊聞了聞,發現了新大陸般大喊:“爸爸,冉阿姨,你們剛才一起去洗澡了嗎?”
冉靜舞的臉紅成了蘋果,咬著吸管不說話。
“呦呦,別胡說。”賀承允低斥一聲,面部的肌肉徹底僵掉了。
“我才沒胡說,你們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兒都是一樣的。”呦呦噘著嘴,不滿的嘟囔。
賀承允意味深長的看了冉靜舞一眼,沒再說話,尷尬的晚餐在沉默中結束,賀承允送冉靜舞去了酒店,看她登記入住進了電梯才離開。
賀承允帶呦呦回到廊橋水岸。
陪呦呦玩耍的時候他明顯心不在焉,他忘記把心帶回家了,遺落在了冉靜舞的身上。
夜越來越深,他把呦呦哄睡之後再難抑制心頭的悸動。
打電話叫來小梁,讓小梁幫忙照看呦呦,然後自己帶了瓶紅酒兩隻酒杯驅車出門。
“咚咚咚……”他記得冉靜舞的房號,直接過去敲門。
冉靜舞剛洗了澡,穿著潔白的睡袍,長髮溼漉漉的披散在身上。
聽到敲門聲,她以為是住在對面房間的冉伯承回來了。
她在冉伯承的門上貼了紙條,讓他看到紙條就過來找她。
冉靜舞急急的開啟門,看到賀承允嚇了一跳,想關門,可是已經晚了,他霸道的闖了進去,摔上門。
……
“下午丟人丟得還不夠嗎,晚上準備繼續丟人?”冉靜舞忍著心慌,大大咧咧的調侃他:“要不要我去幫你買藥,聽說金戈不錯啊,太子殿下不是說,一二顆金戈藥,三四點也難眠嗎?”
“什麼金戈,什麼太子?”賀承允把紅酒開啟,倒在杯中醒酒,待會兒再喝。
“連金戈都不知道,真是老土,男人的福音,女人的保障,只要金戈在,世界充滿愛。”
“沒聽說過!”
冉靜舞眼角的餘光瞄到床頭櫃上酒店準備的成人用品,走過去拿了起來:“呀,酒店還真貼心,竟然為客人準備了金戈,要不你吃一顆?”
賀承允雖然不知道金戈是什麼藥,但聽冉靜舞這口氣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為了他的男性尊嚴,看來今天不把冉靜舞草得求饒是不行了。
“不需要!”他步步逼近冉靜舞,全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冉靜舞嚥了咽口水,心慌意亂的護著胸口警告:“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喊人了。”
“你喊吧,今天丟人還丟得少嗎?”
賀承允唰的一下脫掉了自己的大衣,解開了加絨襯衫的扣子,露出他小麥色的寬闊胸膛。
“哇靠,你色……誘我,特麼外強中乾啊,身材那麼好結果是快槍手,你是滿足不了我的。”
此時此刻,冉靜舞的心裡跟貓抓似的,難受得不得了,她要瘋了。
她不想對不起江逸帆,可是又受不了賀承允的引……誘。
焦躁的大喊起來:“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能不能滿足你。”說這話的時候,賀承允解開了皮帶的搭扣。
“就你下午那個速度,真真不能滿足我,賀總,聽我一句勸,你現在穿上衣服轉身出去,咱們還能做朋友,你這樣我們以後連朋友都做不成。”
賀承允越來越近,冉靜舞也越來越心慌,她的腿竟莫名其妙的顫抖起來,那一晚的感覺又回來了。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賀承允一本正經的說。
她急急的接腔:“我也不想和你做火包友!”
“不是火包友,我……喜歡你靜舞……雖然還沒到愛的程度,但我相信我會愛上你。”賀承允擒住冉靜舞的小手,緊緊拽在掌心,然後壓到自己的胸口:“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嗎,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喜歡?
愛?
怎麼可能!
冉靜舞感受到了賀承允狂亂的心跳,但她仍然不相信他喜歡自己。
“男人米青蟲上腦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幾個月前你還為了靜宜姐要死要活的,現在又說喜歡我,你當我無知少女好騙啊?你特麼圓潤的滾開,別撕破臉連朋友也做不成。”
“我對靜宜從沒有這麼強的佔有慾,這麼多年我都是小心翼翼的呵護她,照顧她,雖然也有衝動,但並不強烈,我可以忍得住,但面對你,我真的忍不住,只想抱你。”
“你妹,說得我雞皮疙瘩掉一地了。”
“都是我的真心話。”
冉靜舞氣惱的瞪著他:“你特麼是不是有處……女情節啊,覺得破了我的身就要對我負責,我特麼明確的告訴你,我不需要,出去,以後別在我的面前出現,見一次扁一次哦!”
……
賀承允脣角上揚,似笑非笑的開口:“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先把今天的問題解決了!”
“今天的什麼問題?”冉靜舞心肝兒直顫,裝不懂。
“關係到我男性尊嚴的問題。”賀承允話一出口,冉靜舞就笑得合不攏嘴。
他的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冉靜舞收起笑,認真的提議:“我覺得吧,你應該找個技術好的幫你,說不定你就重振雄風了呢?”
“我的身體沒問題。”賀承允晦澀的說:“今天下午太激動了,一時失誤。”
平時他自己用手也得個把小時才能弄出來。
這話對冉靜舞說也沒用,還是得用事實說話才有說服力。
“好吧,我相信,你是一時失誤,只是這失誤失得有點兒大,哈哈……”
嘴上這麼說,但冉靜舞臉上的表情卻不是那麼回事,依然帶著戲謔。
這種時候賀承允也沒耐性和冉靜舞廢話了,用事實證明一切吧!
“哎呀……”冉靜舞被賀承允扔到床心,她驚慌的翻身,從另一邊下去。
她的腳還未著地,就被一雙大手狠狠的拽住,然後硬生生的拖了回去。
“救命啊,強*啊……”冉靜舞誇張的大呼小叫,惹得賀承允忍不住笑了出來。
“今天你就是叫破嗓子也沒人來救你。”他壞壞的說。
“我去,你特麼禽獸啊,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踢廢了。”
賀承允笑道:“不信,你捨不得!”
“你看我舍不捨得。”冉靜舞作勢要踢,結果腿一抬起來就被賀承允架到了他的肩膀上,頓時門戶大開。
“靠,你早有預謀啊……唔……”
話音未落,冉靜舞已被賀承允貫穿,她情不自禁的悶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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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雪前恥,賀承允格外的賣力,直到兩人都精疲力竭,才一起癱倒在**。
他依然抱著她不捨鬆手。
好累哦!
冉靜舞有氣無力的翻了翻眼皮:“你是……屬老鼠的嗎……看到洞就要進……”
“對,我就是屬老鼠,打洞可是我的拿手活兒。”賀承允的脣畔掛著饜足的微笑:“如果沒滿足我們再來。”
“我去,你特麼弄死我算了,我不想活了。”冉靜舞氣若游絲,抱怨中帶著嬌嗔。
賀承允悶笑出來:“呵呵,活動一下筋骨,比做瑜伽更有效。”
“你到底多久沒碰過女人了?”冉靜舞睜開眼,幽幽的問。
“如果我說……我這五年只碰過你,你信不信?”
冉靜舞表示很驚訝:“你沒碰過靜宜姐?”
“沒有。”賀承允誠懇的說:“我和她只是假結婚,當時她懷著孩子,她*她打掉,我知道了之後趕過去,告訴她媽媽我是孩子的爸爸,然後我和靜宜就結了婚,我以為我和她可以一直這麼過下去,總有一天她會愛上我,但是錚丞回來了,她的心裡就只有錚丞。”
冉靜舞突然很感動,心疼的撫摸他俊朗的臉頰:“你真傻。”
眼前這個男人應該是她見過最傻的男人了。
可傻的讓人欽佩,讓人動容,讓人心悸,讓人不忍心無視他……
……
賀承允專注的看著冉靜舞,她的小手就像鵝毛拂過他臉,癢癢的,他情不自禁的按住她的手,攥緊,腰部以下動了動,她的臉色立刻不對勁兒了。
“別動,我好累,腿快斷了。”冉靜舞嘟著嘴抱怨道。
她現在再也不敢嘲笑賀承允了,他一定是為了報仇才那麼狠的折騰她,讓她不服不行啊!
“腿一定不能斷。”他認真的說。
“為什麼?”冉靜舞突然發現賀承允對她的腿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執念。
“打火包怎麼能沒有火包架子?”
“我去,這種話也說得出口,你真是不要臉。”
冉靜舞翻了翻白眼兒,她必須重新認識賀承允才行。
“難道我說錯了?”賀承允面帶微笑,一本正經的問。
“你就想和我打火包是不是?”說這話的時候,冉靜舞心痛得厲害。
“我想和你打一輩子的火包。”賀承允又補了一句:“只和你!”
“滾,你特麼還想我做你一輩子的火包友,有多遠滾多遠,姐不伺候。”冉靜舞假裝不明白他的意思,咋咋呼呼的給他頂回去。
賀承允哭笑不得,彈了彈冉靜舞的腦門兒:“這裡沒問題吧?”
做一輩子的火包友不就是結婚的意思嗎?
她這都不明白,剛才兩人那麼high的時候他以為她的心已經動搖了,原來還沒有啊?!
看來還得再接再厲才行。
冉靜舞捂著腦門,嘟起嘴,正要說話,賀承允猛地一撞,她驚叫了出來:“哎呀……你幹什麼……別……”
欲迎還拒的拒絕聲很快被氣喘吁吁所取代。
杏眼迷離,冉靜舞看著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心中有苦也有甜。
苦,她是個壞女人,對不起優秀的江逸帆。
甜,打火包的感覺真特麼帶勁兒!
早知道這麼爽,幾年前就纏著裴錚丞做了,也不會便宜了賀承允。
賀承允確實憋得太久太久了,彷彿不知道疲倦般將冉靜舞翻來覆去的折騰。
“我受不了了,賀承允,我求求你……”
直到冉靜舞苦苦求饒,他才釋放了所有。
精疲力竭,冉靜舞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累得連眼皮也抬不起來。
她很是不解,明明自己就躺那麼,喊了兩嗓子也沒做什麼耗費體力的事,怎麼就那麼累呢,身上的汗比賀承允還多。
累的應該是賀承允啊,他一直動個不停,為什麼他反倒沒自己累?
冉靜舞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很快便在賀承允溫暖的懷中進入了夢鄉。
看著懷中酣睡的女人,賀承允的心中*了喜悅與滿足,他低頭在她的額上親了一口,也閉上了眼睛。
兩人不知睡了,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吵醒。
敲門聲打破這滿室的靜謐,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奢靡。
門外的冉伯承敲了幾下門沒人應,大聲的喊了起來:“靜舞,靜舞……”
冉靜舞倏然睜開眼,想坐起來,可是腰痛得快斷了,她哀號一聲又倒了回去。
“你爸爸?”賀承允也醒了,啞著嗓子問。
“嗯,你快起來,不能讓我爸爸看到你。”冉靜舞摸摸索索的開啟燈,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連忙捂住,以免鈴聲被門外的爸爸聽到。
……
可惜,冉伯承已經聽到了。
他在外面喊:“靜舞,開門,是爸爸……”
冉靜舞迅速鎮定下來,扯著嗓子應:“爸爸,我在洗澡,待會兒過去找你。”
“好。”
門外終於恢復了安靜。
冉靜舞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癱在**動彈不得。
“嚇死我了。”心臟還在狂跳。
“正好趁這個機會告訴你爸爸我們的事。”
賀承允抱著負責到底的心情,絕對不是玩玩。
“饒了我吧,我爸知道非打死我不可。”
冉靜舞連連搖頭。
“我是真心的。”
“你對靜宜姐也是真心的,你哪來這麼多真心?”冉靜舞酸溜溜的頂了回去。
在她看來,賀承允只是對她的身體感興趣,兩人的瞭解還太少,負責也不過是說說。
冉靜舞的話戳到賀承允的心窩子裡去了,他抿了抿脣:“我就是喜歡你。”
“你特麼不如直接說喜歡和我打火包。”
“這有區別嗎?”
“有!”
區別很大好嗎?
冉靜舞活動了一下手腳,咬緊牙關坐了起來。
尼瑪,賀承允也不過一百四十多斤吧,她怎麼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卡車碾過去一樣的痛。
她艱難的下地,雙腿顫抖得根本站不穩。
趔趄了兩步,又倒在了**。
“呼……呼……”她喘著粗氣,瞪著天花板,忍不住抱怨起來:“你特麼拼命整我是不是,快被你整死了。”
賀承允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我怎麼捨得整死你,把你整死了以後誰和我打火包?”
冉靜舞冷睨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快起來,穿上衣服趕緊走,別被我爸看到了。”
“嗯。”賀承允慢慢悠悠的坐起身,去浴室沖澡,一派悠閒,急得冉靜舞想把他從二十八樓丟出去。
“你能不能快點兒?我也要用浴室。”
冉靜舞不容易爬起來,穿上浴袍,站在浴室門口吹鬍子瞪眼。
“一起洗。”賀承允開啟門,把她拉了進去,乾柴烈火在浴室內又燃了一次。
等了許久仍然不見冉靜舞,冉伯承又過來敲門。
“爸,再等一會兒。”冉靜舞只能從浴室探出頭回應,而賀承允仍抱著她的腰,在她的身後辛勤勞作。
“我還以為你洗澡暈倒了,動作快點兒,我要睡了。”
“好的爸!”
冉靜舞迅速關上門,釋放出在喉嚨中輾轉的聲音。
“你去吧,我在你房間等你。”忙碌之後,賀承允疲憊的說。
“我去,你是打算今晚不要我睡覺了吧?”
她這是造的什麼孽啊,想累死她嗎?
“快去,我等你。”賀承允半絲不掛,躺回**。
冉靜舞也想睡,可是沒辦法,只能穿上衣服去對面房間。
賀承允躺在**懶懶的不想動,脣畔是藏也藏不住的饜足,終於如願以償了。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大衣摸出手機,他看了看來電,眉頭不由自主的緊蹙:“媽,什麼事?”
程美鳳在電話那頭焦急的喊:“承思不見了,我到處都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