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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來的新娘-----全部章節_第一百四十一章 乾柴烈火,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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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一百四十一章 乾柴烈火,失去理智

賀承允的力氣太大了,冉靜舞根本推不開他,身體被死死壓在衣櫃上,動彈不得。

迫於無奈,她只能使勁拍打衣櫃,把呦呦引過來。

而賀承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脣齒都加了力度,讓她喘不過氣。

“啪啪啪……”呦呦的跑步聲越來越近,冉靜舞奮力掙扎。

她踢到行李箱,發出“咚”的一聲響。

呦呦聽到響聲進了門:“是爸爸還是冉阿姨?”

“唔唔……”冉靜舞的悶哼在喉嚨中輾轉。

她多想大聲的喊,呦呦,我在這裡,快來救我……

呦呦開啟衣櫃,行李箱應聲掉落在地,賀承允的後背映入他的眼底:“哈哈,我找到爸爸了,我找到爸爸了!”

他開心的拍手歡呼。

賀承允這才放開冉靜舞,長腿一邁,走出衣櫃,臉上的表情晦澀,說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呀,冉阿姨也在裡面啊,哈哈,你們躲裡面不擠嗎?”呦呦說著鑽了進去,緊挨著還未從驚恐中回過神的冉靜舞。

“冉阿姨,你很熱嗎?”呦呦奶聲奶氣的問。

“是啊,我很熱。”她下意識的捂住臉,滾滾燙,連身上也佈滿了一層薄汗。

她不由得對自己的生理反應感到羞愧,賀承允竟然可以輕易的將她的情緒帶動起來。

最難啟齒的是她竟然想要。

天!

她缺男人缺到發瘋了嗎?

她有未婚夫啊,怎麼能有賀承允做的念頭,太不應該了。

想要也該去找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夫江逸帆啊,找賀承允算個什麼事兒?

冉靜舞忍不住在心底罵自己。

她一定是瘋了,被賀承允給吻瘋的,剛才大腦缺氧,思維短路了才會這樣。

“冉阿姨,你的臉好紅哦。”呦呦摸了她的額頭一下,驚呼起來:“好燙好燙,冉阿姨一定發高燒了,爸爸,你快去給冉阿姨拿冰袋。”

賀承允深吸一口氣,別說冉靜舞了,就連他自己也需要冰袋。

急需要降溫,不然他會被自己給熱死!

冉靜舞聽到賀承允下樓,她才拉扯身上的睡袍,慢慢的爬出去。

外面的空氣比衣櫃裡涼多了,她反手擦去額上的汗,呼吸仍然不穩。

呦呦拉著她下樓,賀承允正巧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水,裡面有幾塊冰塊兒。

他把冰袋遞給冉靜舞。

“走開!”冉靜舞氣惱的揮開他的手,她是在氣賀承允,也是在氣自己。

**再平常不過的事,可是為何會變得如此的不堪。

她低著頭,不看賀承允,羞惱的奔進浴室,繼續吹她的衣服。

把衣服吹乾她就走,遠離賀承允,把那些事統統從腦海中剔除。

望著冉靜舞翩躚的背影,賀承允將手中的冰水一飲而盡,火氣頓時降下去不少,但仍然不夠。

他又把冰袋放額頭上,持續降溫。

不然他怕自己會失去控制,對冉靜舞用強。

“冉阿姨,你不陪我玩捉迷藏了嗎?”呦呦站在浴室門口,失望的看著她。

冉靜舞雖然心裡有氣,但面對呦呦的時候依然和顏悅色。

她艱難的擠出微笑,溫和的說:“冉阿姨必須去找爸爸了,冉阿姨的爸爸在等冉阿姨。”

呦呦難過的說:“冉阿姨,你和我們一起吃了飯再走吧,剛才爸爸答應晚上帶我去吃肯德基,肯德基很好吃哦!”

“對不起,呦呦,冉阿姨不喜歡吃肯德基,你和爸爸去吧!”冉靜舞認真的看著他,在他的臉上尋找裴錚丞的影子。

呦呦的五官長得像莫靜宜,但偶爾流露出的神情又和裴錚丞很相似。

等他再長大一些,也許會越來越像裴錚丞。

成為一個受女孩子歡迎的大帥哥。

……

冉靜舞曾經幻想過和裴錚丞婚後的生活,她要給他生兩個孩子,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一家四口永遠幸福快樂。

只可惜,她的願望永遠不會實現了。

人生總是充滿了缺憾。

她已經漸漸接受了這個缺憾,只是心中仍有出現奇蹟的奢望。

冉靜舞把衣服吹乾之後換上就要走,賀承允說送她,她也不要,堅持自己走。

“我家沒傘。”賀承允將這個殘酷的現實告訴她:“你一出去就會淋溼。”

“淋溼就淋溼,大不了去買一身衣服。”冉靜舞無所謂的說。

賀承允一靠近她就後退,至少保持兩米的安全距離。

現在在她的眼中,賀承允就是豺狼餓虎,如果靠太近,她就會被他一口吞掉。

“冉阿姨,你別走啊,你喜歡吃什麼,我和爸爸請你吃。”呦呦也出聲挽留她。

冉靜舞摸了摸他的頭:“冉阿姨還有事要辦,下次再陪你玩。”

她說著就往外走,賀承允和呦呦亦步亦趨的跟著她。

進了電梯,冉靜舞站在角落,儘量遠離賀承允。

而呦呦站在他們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懂他們為什麼要假裝不認識對方。

難道鬧彆扭了嗎?

很快到達一樓,冉靜舞邁腿就走,賀承允卻把她往回一拉,然後迅速按下關門鍵。

她眼睜睜的看著電梯門關上。

電梯繼續下行,到達負一樓車庫。

賀承允攥緊她的手,霸道的把她往前拉,朝他的車走去。

“放手。”冉靜舞用盡全力去擺賀承允的手,俏臉脹得通紅。

賀承允不理會她的抗議,依然我行我素。

由於靠得太近,賀承允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撲入鼻腔,冉靜舞頓時覺得自己胸悶氣短,呼吸困難。

她怯怯抬頭,看到賀承允的側臉堅毅如刀刻和平時的溫潤完全不同,心臟頓時狂跳起來。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霸道?”她吶吶的說。

“現在知道也不遲。”賀承允斬釘截鐵的說。

他轉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冉靜舞在他的深眸中看到了強烈的佔有慾!

對,就是佔有慾,她沒有看錯!

賀承允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她是他的女人……

難道滾過一次床單,她的身上就打下他的烙印了嗎?

這什麼人啊?

她和他也就滾過一次床單而已,雖然那一次時間很長,整整一夜……

想到這兒,她就骨酥體麻,心肝兒直顫。

天,要瘋了要瘋了,她怎麼隨時隨地都可以想起那種事。

真正離欲……女不遠了!

冉靜舞不由自主的低下頭,看兩人十指相扣的手。

賀承允的手很大,很熱,兩人的掌心滿是汗水。

“你把我的手放開行不行……”她話音未落,就被賀承允狠狠的拒絕。

“不行!”

他似乎擔心一鬆手她就飛走了,緊緊握著她的手才安心。

強烈的佔有慾左右著他,在他的眼中,冉靜舞就是他的女人,她不能拒絕他。

“真是不講理。”冉靜舞不滿的嘟囔。

知道自己說什麼賀承允也聽不進去,冉靜舞乖乖的不再說話,任由賀承允牽著她的手。

而呦呦看到他們交握的手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吐了吐舌頭,拌了個鬼臉。

冉靜舞被賀承允強塞進轎車的後座,和呦呦坐在一起。

賀承允發動了車,駛出車庫,駛入傾盆大雨之中。

風格外的冷,真正有寒冬臘月的味道。

豐城的冬天很溫暖,冉靜舞出門的時候走得急,只多穿了一件大衣,可現在根本不足以抵禦寒冷。

坐在車內,開著暖氣,還沒覺得多冷,一下車她就牙齒打架。

賀承允脫下自己的大衣穿在了她的身上,大衣還帶著他的體溫,立刻讓冉靜舞溫暖了起來。

……

“謝謝。”她低著頭,沒有拒絕他的好意,心裡甚至有些高興,賀承允也算是知情識趣的男人。

為了滿足呦呦的口腹之慾,他們去了肯德基。

臨近除夕,每一家店鋪都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肯德基里人滿為患,人氣並未因大雨受影響。

賀承允去點餐,讓冉靜舞和呦呦去佔座位。

兩人轉了一大圈,才找到座位,晚一步就被別人佔了。

不一會兒賀承允就端著全家桶來了,還有玩偶贈送。

呦呦一手抱著玩偶,一手拿著漢堡去兒童樂園和小朋友們玩去了。

賀承允拿了一個漢堡給冉靜舞,她搖了搖頭:“我減肥。”

“你已經很瘦了,再減就把胸減沒了。”賀承允想緩和氣氛,隨口開了一句玩笑。

冉靜舞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個透:“我胸再小也不管你的事。”

這個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剛才不知道是誰在衣櫃裡,揉她的胸跟揉麵團似的,揉得那麼起勁兒,那麼陶醉,現在居然嫌她胸小,氣死人了!

“哈哈,別生氣,小也有小的好處,不用擔心下垂,負擔也輕很多。”賀承允不正經的說,沒少挨冉靜舞的白眼兒。

“滾,你再說一句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撕了?”冉靜舞惡狠狠的威脅。

“我信,我信!”賀承允在脣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緊緊閉上了薄脣。

冉靜舞不悅的撇撇嘴:“看你火氣那麼旺就知道你憋太久了,趕緊找個女朋友,把火氣洩一洩,不然哪天就像氣球一樣爆炸了。”

她攤開雙手,噘起朱脣:“嘣!”

“呵呵呵,謝謝關心,你有沒有介紹合適的朋友給我。”賀承允苦笑連連。

他確實憋太久太久了。

有很長一段時間他以為自己對那種事已經失去了性趣。

但至從發現了他和冉靜舞的影片之後,他感覺自己又活回了二十歲,簡直不要太沖動。

“你想找個什麼樣的?”冉靜舞認真的想了想問。

賀承允回答:“就你這樣也能湊合。”

“我去,還湊合,能找到我這樣的你就該去燒高香了,像我這樣的沒有,比我差百分之二十的要不要?”

“差哪百分之二十?”

“腿沒我漂亮。”冉靜舞老老實實的說,這可是她能想到最好的人選了。

“那不行。”

賀承允一口拒絕。

寧缺毋濫。

他可是很喜歡冉靜舞那兩條炮架子,妥妥的“腿玩年”啊!

“一口鹽汽水而噴你臉上。”冉靜舞翻了翻白眼兒:“你特麼怎麼不明說,你就是想草我?”

“對,我就是想草你,給草嗎?”說這話的時候,賀承允已經心癢難耐,躁動得不行了。

“不給!”

冉靜舞的心跳得很快,幾乎從胸腔中蹦出去。

她小心翼翼的調整呼吸,下巴微揚,一副矜貴不容侵犯的樣子。

只有和冉靜舞才能說這麼露骨的話,賀承允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恨不得馬上把冉靜舞拖進洗手間,狠草一頓!

他笑容僵硬,慢悠悠的說:“你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

“我靠,美的你,我就是買根黃瓜也不找你。”冉靜舞氣呼呼的說:“你當我什麼人呢,炮友啊?”

“不是炮友,是朋友。”

“屁,你特麼騙鬼呢,看我的時候兩眼都是赤果果的**……欲,當我瞎呢還是當我傻?”

冉靜舞端起桌上的可樂,作勢要潑,賀承允不躲不閃,她也覺得沒意思,把手收了回去。

“什麼時候結婚?”賀承允深吸一口氣,把話題引回正途。

“五月份。”冉靜舞板著臉回答。

……

“如果在結婚之前愛上我,就取消婚禮。”賀承允誠懇的說。

他不僅僅是想草她,還想負責來著。

畢竟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雖然沒有處……女情結,但他有責任感。

冉靜舞冷睨他一眼:“再取消婚禮我就要成笑柄了,你就別做夢了,我不會愛上你,滾一次床單而已,沒什麼大不了,我當被狗咬了,痛幾天就沒事了。”

“狗咬了?”賀承允微眯了眼,大為不滿。

“對啊,就那麼回事兒唄。”冉靜舞故作不屑的說。

賀承允壞壞一笑,故意拿話撩撥她:“狗能把你草得那麼爽?”

“你妹,小聲點兒!”

冉靜舞俯身捂住賀承允的嘴,羞得想鑽地縫:“你怎麼不拿個擴音器說,不嫌丟人嗎?”

“呵呵。”賀承允悶笑了兩聲,噘著嘴吻上冉靜舞的手心。

“哎呀,噁心死了。”

掌心溼溼的熱熱的,冉靜舞嫌棄的皺眉。

她迅速收回手,把賀承允的口水全部抹到他的大衣上。

“吃都不嫌惡心,弄一點兒在你手上就噁心了?”賀承允調侃道。

“你別說話,再說話我昨晚的飯都能吐出來……哇唔……”

冉靜舞故意乾嘔了一下。

“難道是懷上了?”賀承允挑了挑眉。

“滾……”

“那天晚上我們沒做防護措施,如果懷上就應該有四個月了吧,你這四個月大姨媽正常嗎?”賀承允一本正經的問。

“我不知道吃緊急避孕藥啊,我現在就算懷上也不是你的。”

冉靜舞瞪了他一眼。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個男人一肚子壞水,還一直覺得他認不出。

果然啊,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

骨子裡壞著呢!

賀承允頓時笑不出來了:“你和錚丞在一起幾年都沒做,你和江教授在一起幾個月就做了?”

霎時間,一股強酸味兒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冉靜舞心底“咯噔”了一下。

她佯裝鎮定繼續咋咋呼呼:“怎麼,不可以啊,你不知道女人只對自己的第一次很在意嗎,第一次沒了之後就無所謂了,多少次都可以。”

賀承允的臉沉了又沉,一字一句從齒縫中擠出:“你怎麼這樣?”

“怎樣?隨便?我隨便了嗎,江逸帆是我未婚夫,更是我未來的老公,不管我和他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吧,你管得著嗎?”

冉靜舞不屑的撇嘴:“別以為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我就會對你另眼相看,自我感覺不要這麼好,ok?”

只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而已……

賀承允怔怔的看著冉靜舞,氣得說不出話。

確實,他憑什麼管她,兩人只是睡過一次,她又沒有要他負責,更未託付終生。

她以後的人生也不需要他的參與,他只是一個多餘的人,曾經存在於她的過去,但僅僅是曇花一現。

許久許久,賀承允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根本不愛江逸帆!”

“我可以試著去愛他,嫁一個愛我的人可比嫁一個我愛的人幸福,大家可都這麼說!”

冉靜舞雙手托腮,一副天真浪漫的樣子,和剛才的女神經形象相去甚遠。

經歷了那麼多事,她現在不再如過去般渴望愛情。

愛情可以讓她生也可以讓她死,可是卻不能再讓她快樂。

在愛情的世界,她並不快樂。

付出太多,得到太少,心理怎麼也平衡不了。

賀承允發現她的眼神漸漸變得憂傷,眉宇間有一抹濃得化不開的愁緒。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用大拇指的指腹撫平那深邃的褶皺。

“如果不合適,就不要強迫自己。”他溫柔的說,臉上是善解人意的溫和。

“沒覺得不合適,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心裡難受罷了。”冉靜舞艱難的擠出笑,大大咧咧的說:“你特麼再挖牆腳我可要告訴我家江教授了哦!”

“好,你告訴他,我要和他公平競爭。”賀承允信心滿滿的說:“說不定我會贏!”

……

冉靜舞忍不住吐槽:“我去,還公平競爭,我家江教授很忙的,人家是未來的長江學者,國家棟梁,科技資源,才沒時間做這些無聊的事。”

“他那麼忙,有時間陪你嗎?”賀承允憂心忡忡的問。

“我才不要他陪呢,我也很忙的!”冉靜舞瞪向賀承允,似乎在對他的藐視表示不滿。

“你忙什麼?”在賀承允的眼中冉靜舞就是個嬌小姐,除了性格討人喜歡之外一無是處。

哦,不對,身材也討人喜歡!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她的人生價值在哪裡。

冉靜舞不滿的嘟囔:“別以為我是米蟲不事生產,我可是服裝設計師,每年的米蘭時裝週都有我的專場fashion-show。”

“真的假的?”賀承允表示不相信。

最討厭被人懷疑了!

她說的可是實話啊,難道她的米蟲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

冉靜舞不悅的拋給他一擊白眼:“你特麼欠揍是不是?”

“我只是好奇而已,不知道你會設計什麼樣的衣服出來。”賀承允連忙賠笑。

“有沒有聽說過密斯莎朗?”

“聽說過啊,很有名的,她怎麼了?你朋友?”

說了那麼多話口渴了,賀承允端起可樂喝了一口。

“我就是密斯莎朗。”

“噗……咕嚕……咳咳咳……”因為太驚訝,賀承允口中的可樂險些噴出去,他艱難的嚥進喉嚨,結果又被嗆著了,咳得撕心裂肺。

“你有沒有搞錯啊,用得著一副見鬼的表情嗎?”冉靜舞哭笑不得,很自然的坐到賀承允的身旁,幫他拍背,順順氣。

賀承允咳得滿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還要堅持說話:“咳咳……你沒……開玩笑?”

“這種事又不好笑,我幹嘛拿來開玩笑。”冉靜舞很無辜的說。

“我從沒見過你……咳咳……穿自己設計的衣服……咳咳……”

“沒必要那麼張揚吧,我穿衣服很隨意的,而且我覺得我設計的衣服穿模特兒身上好看,穿我身上就像拖把一樣,你知道我喜歡用飽和色,大紅大綠的,上臺效果很好,平時穿,我怕被人當瘋子。”

“我覺得我有必要重新認識你。”

賀承允終於止住了咳嗽,手撐著頭,認認真真的看著冉靜舞。

“那就重新認識一下咯,你好,我叫冉靜舞,冉冉升起的冉,安靜的靜,跳舞的舞,我的英文名是莎朗,大家都叫我密斯莎朗。”

“你的英文名好土,我一直以為密斯莎朗至少四十歲,每天化濃妝,穿恨天高,就像以前的ladygaga,能讓人大跌眼鏡。”

就算被冉靜舞瞪,賀承允仍然堅持把話說完。

“ladygaga是我的客戶,你不準詆譭她!”冉靜舞掄起粉拳朝賀承允砸去,賀承允一把截住,然後拽著她去洗手間。

“我靠,你想幹什麼?”冉靜舞感覺自己的手腕兒快被他捏碎了,力氣可真大,果真是慾求不滿。

賀承允不說話,霸道的把她推進了洗手間,長腿一踢,把門重重的關上。

高大的身軀死死壓住冉靜舞,粗重的呼吸帶著滿滿的男性荷爾蒙噴在她的臉上。

“我不想幹什麼……我想幹……你……”

冉靜舞膛目結舌的看著他,局勢似乎即將失控,天,又要被狗咬……呃……草了嗎?

為什麼她不但不反感,還有那麼一丁點兒的期待呢?

好吧,不止一丁點兒,而是很多很多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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