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爛張的廢品收購站裡,張銘軒訓起了狼。雖然他的頭疼得像剛被車撞完一樣,但他覺得值個兒。因為這次瘋狂的臨危發功,讓他的異能再次進步了。他竟然控制住了一條體長一米好幾的大狗。
“嗯,直接無視貓,跳級到狗,我的潛力還是很可觀的嘛。”張銘軒對著狼說道。
那狼舔了兩下嘴,看著他,發呆。它顯然不明白這個神祕高人說的話是什麼。但張銘軒這次卻意外地發現了自己的超能力還有著另一個功能。上次他在賭撲克時,就已經注意到了。被他控制過的老鼠,不會逃走,會等在原地,讓他繼續利用。就好像真的被他訓服了一樣。
這一次,這凶性不馴的野狼也是如此,見到他就像見了主人的狗一樣聽話,讓他徹底明白過來。說起馴化,倒不如說像是一種心電感應,那狼也明白張銘軒能控制自己,完全把他當神了。
看了一會兒,張銘軒突然做出了一個極為大膽的決定。
“莫離,你先躲開點兒,我要試著把它放開。”張銘軒道。
說完,他先下了負重,把門關好了。莫離一聽要放開這大傢伙,可嚇壞了,踏牆飛沿,一翻身上了三米多高的牆頭站好了。
張銘軒下了負重,活動了一下筋骨,這才走到狼的身邊,解開了鐵鏈。因為他還不能確定,在沒有了鐵鏈的束縛後,這頭凶慣了的野狼會不會覺得有逃走的機會,再攻擊他。但鐵鏈放開後,那大狼圍著廢品站轉了兩圈兒,竟然又到了張銘軒身邊,一蹲,抬頭看著他,吐起了舌頭,這哪還是狼,分明就是條狗了,還是不咬人的金毛狗。
“行了,下來吧。”張銘軒一招手道。
莫離看張銘軒不被咬,這也放下心來。她片身跳下牆來,落地連一點兒灰都沒激起來。眼看那大狼的憨相,她也笑了,伸手就要過去摸。可突然間,那大狼眼一斜,嘴就咧開了,露出的尖牙都泛著光。
“唉,不行啊。這個是我師妹,你咬她,師父會削我的。”張銘軒訓道。
也不知道那狼是不是聽懂了,它還真收起了凶相,繼續蹲著,看著張銘軒。張銘軒本就喜歡狗,但一直沒條件養狗。現在撿了個狼,反正都差不多,他也就將就了。
“你以後就叫黑子吧。”張銘軒想了想,用他那有限的詞彙量起了個土到家的名字。
說著,他伸手就抓住了狼嘴。狼卻不咬他,湊天他身邊去。張銘軒扶了扶狼毛,覺得有些硬,不像狗。又聞了聞它的氣味兒,連忙進屋裡找了個牙刷,給狼刷了牙,結果一聞,還是腥臭無比,他也只能放棄了。
經過張銘軒的介紹,這條狼算是認識了家裡人,對莫離和破爛張也很友好。尤其是破爛張,不用張銘軒介紹,它見了他本能就往後退。
又過了幾周,慢長的寒假終於過去了。張銘軒看了看手機上的提醒,也是時候回學校了。他這才向師父道了別,跟師妹一起回到了黑翔技術學校內。
回到宿舍,張銘軒就洗了把臉,颳了刮鬍子。再一看鏡中的自己,晒得比原來黑了三個色度。但他頓頓大肉,天天猛補,卻沒胖起來,反倒是身子變得瘦高了一些。
“黑都黑得這麼有形,老子天生就是帥。”張銘軒自我陶醉道。
換上了校服,張銘軒出了宿舍。每看到一個人,就開始在心裡對其品頭論足。看到年輕的,他立即笑道:“幼稚,穿阿迪屌絲就以為能灌藍了?我有六十萬!”
等看到年紀大的,他又得意地笑了:“這麼大歲數還來技校,精神可佳。但你以為穿貂就是貴婦人?哼,我有六十萬!”
反正這些日子,他跟著破爛張苦修,功力大長,但也真把他憋壞了。現在想起自己本事大了,又有存款,看誰都覺得比不上自己。
轉了一大圈兒,他到食堂去,往飯卡里存了一千塊錢。看著存卡師傅的眼神兒,他都覺得對方是在羨慕他。一直窮,突然有錢了,他都不知道怎麼花好了。而拿著飯卡再一回身,他找到了花錢的機會了。
進食堂的兩個年輕女生,正是肖泱泱和西瓜。她們一假期未見,正開心地說笑著。看到肖泱泱笑得這麼高興,張銘軒的心裡反有些不是滋味:“看來你心裡是真的沒有我。至少我在危難時刻,都還想到了你。”
“西瓜!”張銘軒一抹臉,就立即笑著迎了上去。
西瓜看了看肖泱泱,她跟張銘軒也算很熟了,但中間可是因為肖泱泱的關係。她現在也不好意思不跟張銘軒打招呼,可打了招呼,又怕肖泱泱生氣。
“啊。”西瓜尷尬地一點頭,只應了一聲。
“啊什麼?來吃飯啊?我請客。”張銘軒笑著,上手就拉。
他多大勁兒,西瓜臉紅著要掙脫,但張銘軒手就像鐵鉗子似的,張銘軒的人就像對牛一樣,拖著她讓她只能一路小跑跟著走。
“唉,你放手。你倆鬧彆扭,能不能別拿我出氣?”西瓜不滿了,說出了實話。
“我們不是朋友麼?我就請你吃個飯,有什麼的?”張銘軒耍著孩子脾氣道。
“就因為是真朋友我才不能跟在你們中間亂來。其實她還喜歡你。”西瓜小聲說著,使勁往後一收手。
張銘軒這才鬆開手,讓她逃了出去。沒想到肖泱泱表情冷淡,一直看著他鬧,根本不在乎。這樣一來,反讓他更覺失落。
過了一天,開學了。張銘軒走進教室,坐在了肖泱泱身邊,馬上覺得有些緊張。那種石頭壓在心上的感覺,讓他呼吸困難。但肖泱泱不是看書就是看黑板,根本無視他,張銘軒幾次運氣,卻還是沒好意思開口。
“既然她不理我,一定有她的苦衷,就這樣吧。”張銘軒一咬牙,也轉過頭去。
二人再次恢復到了剛開始時的狀態,兩人互為同桌,坐得近在咫尺,心卻遠在天涯。
上課三天,新課程表下來了。終於廚師班開始有專業課了,這學期學習基本的刀功,切配菜的知識。學校裡還真有不少是真心來學廚師的,一聽說有了專業課,討論得可熱鬧了。
張銘軒的心亂亂的,除了每天的修行武力,再沒有什麼能讓他開心起來。什麼專業課,從放過假經歷了那些事後,他已經明白了,之前想的什麼透過努力工作當富人,完全是做夢。打工,做小買賣,掙一輩子也不可能發財。
下了課,張銘軒一個人孤獨地向外走著。從大叔到小弟,技校裡的人都成雙入對,張銘軒混了大半個學期,竟然混到天煞孤星的位置上,也著實讓人看著可憐。
但可憐的目光張銘軒能接受,有一人的目光,卻讓他發冷。走到籃球場上,張銘軒突然覺得不對勁兒。他只覺得身後有一股殺氣,有如實質。就像有人拿刀在刺他一樣。他連忙轉過身去,身後卻沒有人。
再往遠一看,張銘軒注意到了一個很是文靜的瘦弱男生。男生穿著黑翔的校服,跟他是一屆的。但那男生的校服卻相當的新,就像剛穿上一樣。他留著葉子形的長髮偏向右邊,臉白淨淨的,戴著個金絲邊眼鏡,手拿一本外國書,正看得津津有味兒。
雖然這男生長得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張銘軒找了找,殺氣發出的方向,除了這個男生,再沒有別人。他當下把眼一眯,就要向這男生走去。可就在這時,那男生抬頭了。張銘軒眼前一花,就覺得那男生的眼睛瞬間變成了金色,而他的瞳孔,竟然豎得像針一樣,看起來,就像一隻貓!
“小心!”遠處有人叫了一聲。
張銘軒這才回過神來,抬頭一看,籃球架竟然倒了,向他砸來。說時遲那時快,張銘軒一看躲已經來不及了,乾脆兩手一舉,迎了上去。
“嘿!”張銘軒大叫一聲,硬將砸下的籃球架給接住了。憑他牛一樣的力量,慢慢退後,將球架放倒在地。
這時,張銘軒再找那貓眼男生,卻發現他早已經沒了影子。張銘軒瞬間判定:“這絕對不是偶然。籃球架從來沒倒過。絕對跟那個貓眼男有關!”
想著,張銘軒走到了籃球架邊,看了看,這才發現,把地的螺絲都在外面,根本就是被人有意擰開的。但就是這樣,沒人推球架也不會倒的,張銘軒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那人是怎麼做到的。
又過了一天,再上課時,張銘軒還在想那個貓眼男生到底是誰。結果門一開,走進一人,班上的女生不分年紀,全都叫了起來。
“真帥啊。他是誰啊?”
張銘軒一側眼,發現連肖泱泱的眼神都有些閃爍。他心裡各種不服,心道:“都什麼眼光?這天下還有比我帥的?”
想著,他也向講臺上一看。這一看,他嚇得當時就站了起來。不是因為那人多帥,而是因為那張臉,那雙眼!
“這位同學,你是班長麼?”講臺上的人笑道。
“你,是你?”張銘軒指著他說道。
“我?我不是班長,我是新來的教師,我姓黑,叫黑子瞳。接下來的日子裡,每週我將跟大家相處四天之多。”男子笑道。
“黑老師,你真年輕,你有女朋友麼?”
“黑老師,我住二零七,這幾天挺熱的,我們不關窗戶。”
黑子瞳低頭一笑,扶了扶眼鏡角,逐道:“這位同學,今天零下十二度,小心著涼。還有,大家都是朋友,但我不會跟學生有出格關係的。”
“啊,黑老師太體貼了,你們看到沒?他關心我,怕我著涼。”
眾人看著那花-痴,也直甩冷眼。沒想到他們班上還有這麼花的女人。全班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個黑子瞳吸引了,包括張銘軒。但他可不是因為這小子長得帥,而是一直在盯著他的眼睛。
“籃球架倒,肯定是你小子搞的鬼。只要你敢在我面前露出那貓眼,我就立即把你打出屎來。”張銘軒心中暗暗發誓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