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校精英混社會-----第83章 被嫁禍


極品小職員 極品痞少(全) 重生之大亨 冷婚暖愛 復仇寶寶:總裁爹地太惹火 愛妻入骨:獨佔第一冷少 重生之平凡是福 萬古獨尊 九嘯龍臨 武煉仙尊 我欲逍遙 拐媒婆上轎 重生之我的火箭王朝 無盡末路 另類學長:狼的追求 豪門強寵:做你女人100天 鴛鴦錯:出牆太子妃 奪宋 火影之鼬起波瀾 孫悟空
第83章 被嫁禍

“好,大家繼續把書翻到第十八頁,我們來看圖。下堂課,我們就要上實踐了,從此以後,你們將正式向廚師邁進。”黑子瞳手扶眼鏡,低頭看書道。

張銘軒盯了他一整堂課,看得眼珠子發酸,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他硬是一眼未眨,但也真沒看到什麼貓眼。直到下了課,他才想明白:“哪就那麼容易露餡兒的?我要是壞人,也得背地裡出陰招啊。”

出門去吃飯,張銘軒對此事念念不忘,他的直覺告訴他,籃球架倒的事,肯定跟那個黑子瞳有關。吃飽之後,他來到垃圾堆,找到了一隻老鼠,控制著,裝進了小盒子裡。再一回神,張銘軒抱著盒子走到了學校。

午休時間,教室裡還沒幾個人,教師們也都在辦公室裡休息。張銘軒意念一動,已經趴在桌子上。小盒子裡,一隻體型較小的老鼠躥了出來,溜著牆邊躲在桌下,沒一會兒,就躥出了教室,直奔教員辦公室。

辦公室內,一些人喝茶聊著天,一些人伏案而眠,還有的男教師躲在角落裡,翻著電腦,看著好孩子看不到的網站。張銘軒一一查過,直找到了靠邊的一個冷風嗖嗖的位置,這才發現了那個黑子瞳。

像所有的新人一樣,他也被欺負著,用最靠前的破桌子,對任何人都沒有隱私可言,辦公用品少得一毛,估計以後樣樣都要自己出錢買。全辦公室唯一的窗戶露風的位置,現在可就有他在這裡擋著了。

張銘軒鑽在一個滅火器後面,小心地盯著他,等著看他的眼睛,到底有沒有變化。張銘軒相信,是狐狸就總會露出尾巴的。等了好久,也仍然沒看到變化。張銘軒微有些失望,甚至懷疑是自己看花眼了。

就在打鈴的那刻,主任走了過來。

“黑子瞳老師,你怎麼還不走?你不知道下節你有課麼?我們這是技校,你也不是教授,你要是去晚了,讓學生們投訴了,我們學校是要有損失的。”主任像炮轟一樣挖苦著。

這時,黑子瞳一低頭,手按鼻樑,咻!張銘軒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再次變成了貓一樣的針狀瞳孔。那是光線充足時或神經興奮時才會有的狀態。

“好啊!果然是你!”張銘軒暗中叫好,意識一閃回到了教室。

教室裡,哄哄吵笑著,教師還沒來。想起剛剛主任的話,張銘軒也替黑子瞳鳴不平。明明所有老師都能拖就拖,沒有一個準時來上課的。張銘軒在道館裡被老教練欺負,現在也產生了共鳴。但說到底,他更恨這黑子瞳,畢竟,對方可是個異於常人的傢伙,而且,很可能導演了那場球架砸人的事。

“啊!我的鋼筆呢?純金尖的,在國外訂做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生跳了起來,哇哇大叫。

他這一叫,把全班的吵鬧聲都鎮住了。人們都看向他,只見他臉憋成了豬肝色,用懷疑和憤慨的眼光看著每一個同學。

“同學,你會不會記錯了?”突然,門開了,黑子瞳走了進來,問道。

“記什麼錯?那三千多塊的鋼筆,是我老婆送我的,我一直帶在書包裡。”男生道。

“哦,也許忘了呢?”黑子瞳道。

張銘軒一皺眉頭,低頭看了看課程表,果然那課表上寫著,一天兩節廚藝基礎。再掃向黑子瞳,雖然對方的眼睛一直沒有正視過他,但張銘軒就覺得一陣陣發冷,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行!我要求全班搜查!”男生拍桌子衝

了出來。

當然他第一個就衝到了第一排的張銘軒邊上,張銘軒就是一愣,但看男生繞過他,到了肖泱泱身邊,他這才明白過來。

“從你開始,肖班長,你可是一直喜歡金筆什麼的吧?對不起了,讓我搜個身。”男生道。

“姚德山,你別太過份了!”肖泱泱立即板臉起身,指著他叫道。

肖泱泱大小姐脾氣,被搜身是小,名聲被毀是大,她可是一直拿身家壓別人的。讓人說她羨慕別人有錢,偷東西,那比強尖她還要命。

“搜了沒有,我自然認罰。”叫姚德山的男生怒道。

“怎麼罰?”肖泱泱道。

“我……,讓你也搜我一遍身。”姚德山道。

肖泱泱氣得臉色血紅,大叫一聲:“你無恥!你敢動我一下,我讓你走不出黑翔技校!”

“那你自己摸,讓我看看。”姚德山一臉**態道。

“回家摸你麻去吧!”肖泱泱再聽不過去,往前就推桌子。

嘩啦,桌子倒下,東西撒了一地。姚德山也激了,“你讓不搜,就代表心裡有鬼。你會發瘋,我不會麼?我的好鋼筆沒有了,今天我就跟你們拼了!”

吼著,他也向邊一推。嘩啦啦!張銘軒的桌子可倒了黴了,被他正推得飛出三米,東西全都撒了出來。張銘軒對肖泱泱還是有些餘情的,看到這傻帽姚德山竟然藉機無禮,他正憋氣呢。沒想到,機會就這麼來了。

“把我桌子撿回來,把東西放好。”張銘軒緩緩起身,輕聲道。

姚德山這才鐵青著臉,咽起吐沫來,他可不敢再說什麼別的了。張銘軒把全校愛惹事兒的都打遍了,這事全班哪個不知道?姚德山雖然比張銘軒大了好幾歲,但也不敢吱屁。

“我一時激動,不好意思。”姚德山說著,蹲身就撿東西。

可撿著撿著,他“咦”了一聲,手裡握著的,正是一根黑亮的豪華無比的金尖鋼筆。那款式,跟他丟的一模一樣。這種筆可是全球限量的,都有編號。他連忙開啟筆帽,看了看筆尖上的編號,當時就傻了。

“這位姚同學,這筆怎麼了?哪不對麼?”從旁觀看的黑子瞳,這才上前去發問。

“沒有,老師,這就是我丟的那支筆。原來掉地上了,哈哈,你看我這糊塗勁兒。”姚德山立即解釋。

隨後,他收拾好一切,走過去跟張銘軒道歉,又跟肖泱泱道了歉。黑子瞳再掃向張銘軒,眼中寒光一閃。張銘軒剛開始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後來仔細一推敲,也猜出了大概。

下了課,他直奔姚德山,把他按在了座上。

“小張,別激動。我聽說你跟她黃了,而且當時氣激了,這才要動手的。對了,你想要這個,你早說,我會送你的,何必呢。哥不是那小氣的人。”姚德山不等他問話,立即自己說了一堆。

張銘軒一聽就明白了,但他還是再次問道:“這筆,是從我書桌裡翻出來的?”

姚德山臉色發白,看著張銘軒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逐道:“小張,這筆有編號的,所以……”

“我就問你是不是從我這裡翻出的,實話。”張銘軒問道。

“我不要了還不行麼?”姚德山肉痛地把筆遞上前去,他已經有十來年沒被搶過東西了。

不料張銘軒一拍桌子怒道:“問你就說實話,誰要你的破筆。”

“是,是的。”姚德山閉眼說著,都準備好捱打了。

誰知道張銘軒聽到實話,反而走了。留下發懵的姚德山,他走出了教室,再結合黑子瞳當時的表現,目標算是穩穩鎖定了,張銘軒在走廊中邪笑了兩聲,暗道:“好,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黑我,但只要你是衝我來的,那就好辦。”

下午放學,張銘軒邊想著如何報復,邊走向宿舍。到了寢室門前,卻正遇到保衛科的幾個老師跟幾個學生在一起。其中一個學生臉色煞白,看起來是又急又怕。

“出什麼事兒了?”張銘軒覺得這人面熟,也上前熱心地問了一下。

“哦,沒什麼,他的錢丟了。那是同學給捐的款,替他媽治病的錢,一萬多塊。”保衛科的一個老師說道。

說完,他還故意放大聲音道:“我們馬上就破案!就看那人有沒有覺悟了!”

張銘軒一笑,拿鑰匙開了門。門大開著,他也不在乎門口幾人,就上床去準備拿飯卡,該吃飯了。

可正在這時,門前之人驚疑了一聲:“啊?那不是麼?”

說著話,幾人衝進了張銘軒的寢室。這寢室半個學期了,都是張銘軒自己住著,突然有人進來,張銘軒就知道,絕對不是室友回來了。

“唉,你們走錯了。”張銘軒翻身下地,對進來之人說道。

“沒走錯!你小子夠黑的啊,沒看紅紙上寫著捐款麼?這你也偷!”一個學生怒罵道。

張銘軒一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自己寢室的小桌子上,擺著一個紅包,上面用墨筆寫著字,看形狀,裡面應該是一萬多塊錢,錯不了了。他的頭皮一麻,當時就明白,自己被嫁禍了。

“這位同學,走吧,跟我們去保衛科走一趟。”保衛科老師也板著臉走了進來。

張銘軒皺起眉頭,但卻沒有發飆。他鎖了門,跟人們一起進了保衛科。

進辦公室後,保衛科的主任立即橫眉豎眼,連罵帶吼。張銘軒皺眉看著他,一言不發。畢竟他現在是被抓了現形。但張銘軒現在可不是剛入學時的小混混,他連社會人都鬥過了,還怕這點兒小事?

“科長,你先別叫了。咱們有事兒說事兒,一萬多塊錢,還不值得我一偷。”張銘軒道。

保衛科長叫楊建中,個子不高,體格倒很壯,長得像個地缸一樣結實。面板黑黃,兩眼如牛向外瞪著。做為一個技校學校的保衛科長,他的經驗也很老道。看張銘軒如此沉著,他也不禁改變了態度。

楊建中拿出一盒中南海,給張銘軒上了一根,自己也點了一根,這才說道:“小兄弟,你別為難我。這事兒可大可小,你要是說實話,咱們看看私下解決。要不介,一會兒我報了警,走程式,可就不一定怎麼回事了。”

張銘軒拿著煙,也緩和下來,逐道:“嗯。科長,我會配合。但這事兒,我是不會認的。一來我沒幹,上面不可能有我的指紋什麼的。出現在我屋裡不代表就是我偷的。二來,一萬多塊錢,我真不放在心上。”

“哦?那你偷過多少?”楊建中立即豎眉毛問起。

張銘軒也順口就接,“我有六十萬。”

“啊?怎麼偷的?缺不缺人?兄弟,一年分我……”楊建中激動壞了,立即就彎腰獻笑。

張銘軒這才輕咳一聲,掃向四周。楊建中一看,連忙直起身子。兩個科員看著他,都傻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