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看著那小美女,魂兒都飛了。過來兩個小夥子橫眉豎眼的,他硬呼拉沒看到。笑呵呵走向那美女,在她身邊坐下了。
“老妹兒,髮型不錯,在哪剪的?”李珏問道。
他是個有錢人。雖然說一直沒遇到心動的女生,但平日裡泡的妞兒可海了去了,聊天搭訕足有一萬個藉口。美女眨了眨眼,看著他,噗哧一下笑了。這一笑,李珏更是連拍胸口,小心臟都要跳碎了。
“你到寵物店來泡妞兒啊?”美女問道。
這一開口,李珏聽得更是受用,心道:“好聲音,嗯,真正的中國好聲音。這聲兒聽著,舒服!”
“你到底來幹什麼的?先生,請不要在這裡騷擾我們的客人,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兩個小夥子在邊上這頓說啊。
李珏的眼中,世界都穿了。除了這美女,哪還有旁人?任他們說破了嘴,這貨就是聽不到。他可以聽不到,人家可不能當他是聾子。兩人見他耍臭無賴,把他拎了起來就往外提。開門就把他推坐在了地上。
“你再鬧我們就叫保安來了!”一個小夥子掐腰擋在他面前叫著。
他把李珏與小美女的視線擋上了,這下子李珏才清醒過來。他一皺眉頭扶著腦袋哼了兩聲。
“別裝嗷,我們這有監控,你鬧事。我們就推你出來,別想訛人。”小夥子臉色難看起來。
李珏擺了擺手難過道:“沒事兒。我不會訛你的。我剛做完手術不到一個月,就是有點兒虛。放心吧,就你這窮樣,把你媳婦賣了也不夠我吃兩天補品的。”
前半句是好話,小夥子聽著還挺當回事兒,覺得這個人還不是個瘋子。到後半句小夥兒激眼了,什麼玩兒應你耍無賴還得賣我媳婦?北海小夥那脾氣能好到哪去?上去就是連踢。
“我去你麻的,讓你瞎說,讓你裝比!”
李珏可倒了黴了,就地打著滾,抱著頭,一身國外手工西裝被踢得全是腳印子。
“算了,不過是個臭無賴,不值當。進來吧,讓他走吧。”身後,那小美女發話了。
小夥兒也打累了,這才氣喘吁吁退回了店裡。美女走到門前,看著李珏,又嬌笑了一聲。李珏頓時不哼哼了,坐在地上,傻笑著看著她。
“老妹兒,我跟你說,我原來也是北海人。對了,你家在哪住?一會兒我開車送你回家啊?放心,我是好人,我對燈發誓。”李珏道。
說來也巧,頂棚的燈啪的一怕,就滅了一個。李珏這下連死的心都有了,好死不死的,這破燈在這時候壞。他也是,對天發誓多好?對什麼燈啊?天要真能塌了,那他跟美女死在一起,也算是同命鴛鴦。
再看那美女可樂完了,捂著肚子笑了半天。這一笑真是花枝亂顫,李珏剛已經丟了三魂,現在連七魄都沒了。
“你呀,真有意思。不用了,一會兒有人來接我回家。你快走吧,沒有寵物就別在這裡搗亂,這裡可是大疤啦的地方。大疤啦是社會大哥,你惹不起的。對了,你沒事吧?被踢得疼不疼?”美女問道。
“不疼,真不疼。我沒事,只要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我馬上就好。”李珏跳了起來,咧牙咧嘴忍痛道。
裡面兩個小夥一看,也不好意思上來了。這才叫泡妞兒不要命的主兒,他踢得腳都疼了,這貨硬是裝英雄。
“我呀,姓姑,叫奶奶。”美女逗他道。
李珏大喜過望,拍著大腿高興道:“太好了,我知道她的名字了。姑奶奶,姑……”
咚!術後大虛,虛不受
補,李珏這土豪卻往死吃補品。看起來是精神不少,但實際上是火頂著身子才壯,內裡空著呢。被打了一頓,本就有些吃痛,再一激動,血壓狂升,他可就暈過去了。
“呀,快來人。你看你這人,我逗你的,你怎麼還倒了?”美女道。
小白車嗷嗷怪叫著出現了,李珏再次回到了醫院。進醫院被搶救了回來,說是差點兒中風。張銘軒和沈浪知道信兒後,立即過來看。張銘軒看著診斷結果,問著他經過。李珏講著,立即笑了起來。
“你看,她說了她的名字,叫姑奶奶。跟我笑了三次,這是學古人秋香三笑留情啊。”李珏道。
張銘軒苦笑一聲,看看沈浪,心道:“你還真敢比。”
“小李,姑奶奶明顯不是人名吧?她逗你的。”張銘軒勸道。
“啊?逗我,太好了,你們說她是不是也愛上我了?第一次見面就開玩笑逗我,這明顯是對我有意思啊。”李珏更是美得滋兒的。
張銘軒一看這是愛瘋了,沒救了。沈浪也直搖頭。過了一段時間,李珏剛有好轉,就立即著急出了院。一出院,他就直奔寵物中心。剛到寵物美容那,兩個小夥兒笑著出來了。看到李珏,二人轉身就跑。
李珏拔腿就追,邊追邊喊:“唉,別走。”
兩人嚇壞了,被追到拐角,這才停下來。他們壯起膽子回身怒道:“說吧,你要多少錢?”
“我要什麼錢?我特麼錢多的拿來生火。”李珏裝比道。
說罷,他臉一變,笑著拿出錢包來,抽出了幾張美刀,遞上去道:“兩位兄弟,我問你們個事兒。那天我遇到的美女,她什麼時候還來?”
“啊?不知道啊,我們剛開不久,還沒有會員卡呢。”小夥接過錢,立即答話。
兩人都搖頭,李珏可嘆上氣了,轉身道:“我相信上天一定會被我感動的,我就在這等著。肯定能等到她。”
眼看李珏走回寵物美容會館前,兩個小夥這才拍了拍胸口。兩人對視一眼,看著真金白銀的美刀,都傻比了。這什麼情況?他們以為他們打了人,這人進了醫院,這是來訛錢的呢。沒想到,這人還給他們倆送錢,對打人之事一字不提。
李珏哪有心提這些?他想著那美女都想入魔了,就在門口轉啊等啊。足等了一天。兩個小夥子看他臉都白了,看不下去了。這才叫了盒飯和水,送過去讓他吃喝點兒。
李珏吃著飯,喝著水,像野狼一樣。
“我嘈,原來我餓了。”李珏吃完之後打著嗝兒道。
小夥假笑著拿來一張椅子讓他坐下,心道:“你能不餓麼?一整天了滴水未進。”
眼看著天就黑了下來,商場要關了,才有人把李珏趕了出去。他走到路邊,坐回車裡,就又發起呆來。這一晚,他就在車上對付了一覺。再醒來時,天光大亮。他這才又等在了門口。
直到商場開業,他才又到了那中心去。服務員們一上班,看到李珏第一個就進來了。把他們嚇壞了。一夜沒睡好,起來又不吃東西,李珏兩眼跟熊貓一樣,眼珠子都往裡陷了。
“哥,我勸你一句,你吃點兒喝點兒,慢慢等。要不下次她來了,我們給您打電話。您別這麼折騰了。”店長受不了出來了,勸道。
李珏一挺腰板兒道:“不,那怎麼能顯出的我誠意來?我必須等。”
“您是誠意了,要死在我門口,我就不用做生意了。”店長道。
李珏不管那套,又要了個椅子,坐在那等起來。他畢竟是普通人,等起來無
聊,累得不行就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有人拍他。李珏這才一轉頭醒了過來。
“啊!幾點了?她來了麼?”李珏醒了第一句就這話。
只見他面前站的正是店長,向他點頭道:“來了,在裡面等著呢。那隻雪納瑞是她的,來這做毛髮護理的。”
“哦。來了,好,我準備一下,這就來。”李珏說著,轉身就跑了。
過一會兒,他洗得臉黑淨淨的走了進來。徑直走向那美女打招呼道:“唉,真巧啊。我們還真有緣份,又偶遇了。”
“啊?你是誰啊?”美女放下雜誌,看著李珏辯認著。
李珏心裡多少有些難過,他連忙笑道:“我啊,姑奶奶,你不認識我了?”
“哦,原來是你。哈哈哈,你那天怎麼就暈了?真沒用。”美女這才想起來,笑道。
李珏清了清嗓子道:“咳,我平時可不是這樣的。那天是見了你太激動了。對了,我這回徹底好了。不信一會兒我請你去喝咖啡啊?我連喝三個證明我沒事兒。”
聽著他冒傻氣的話,美女又被逗笑了。她終於站了起來,主動伸出了右手道:“你好,我叫石曼。”
李珏兩眼放光,拉著手立即親了一下。石曼皺了下眉,但馬上又笑起來。像李珏這麼奇葩的人,也真不多見呢。
“我叫李珏。既然我們偶遇了,石小姐一定要賞光跟我喝一杯啊。”李珏邀請道。
石曼撇了撇嘴,逐道:“好吧。我不怎麼出門,能跟你偶遇也算你有造化。我們就喝一杯吧。”
邊上的店長和服務員聽得直唆牙花子,心道:“這也叫偶遇?這真是累死人的偶遇啊。”
終於,李珏如願地約到了女神。那他能不表現麼?下樓開車,帶著她就走。到了咖啡廳,立即很專業地介紹著各種菜色,咖啡。石曼也沒想到,李珏這個小黑胖子竟然這麼有品,完全是上流社會的範兒。不由得對他另眼相看了。
等到收錢的時候,李珏一亮錢包。小錢包雖然不大,但裡面卻只有幾張百元美刀和各種卡。各大銀行信用卡都有,看卡封就是很高大上的那種。這時,石曼的眼都眯起來了,懷疑著李珏到底是什麼人。
吃飽了,喝足了。兩人下得樓去。再開車,李珏送著她回到了家。也不看那是北海最豪華的別墅小區之一,就只看著她想著藉口怎麼再約。
“這狗真可愛啊。太可愛了。”李珏道。
說著,他上去就抱。雪納瑞是不愛咬人,但被人突然抱起來,也嚇一跳,對他就是一口。李珏疼得嗷一聲叫。但他馬上又抱起小狗來,笑了起來。
“你看,咱倆也有緣。捨不得我走,親我一口。要不,我上去坐坐?”李珏試探道。
石曼咬著手指,指向他的手。李珏一看,手上的血印子可真夠深的,都往外冒血呢。這也叫捨不得他走?這狗是巴不得他快滾吧。
“不要緊,小東西喜歡我,打是親,咬是愛。”李珏自己找著藉口。
看著他期盼的眼神,石曼終於被攻下了。她心中一軟,叫回了狗來。
“每週四我都帶狗去洗澡美容,你要是也有時間,就一起去玩兒吧。現在,你快去打疫苗,如果你還想活著見到我的話。”石曼冷峻道。
李珏立即行了個禮道:“遵命!”
說著,他像電一樣跑了。車子猛轟著油,李珏消失在了路上。風吹過,挽起了石曼的長髮,她輕眯著眼,小聲道:“傻瓜,我又不是什麼好女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在乎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