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手術室,張銘軒就去了另一個手術室。看到褚文高汗流夾背地工作著,他也真心佩服起來。有的人,你看好色,挺招女人煩的。但工作時就像換了一個人,這時,他就是真正的白醫天使,正在跟上帝商量著,要不要把這個小孩的命留在凡間多一些時間。
看他講價的功力,張銘軒是真佩服。相比之下,他只會用異能做弊而已,真拼醫術,他不行。想著,張銘軒重新消毒進了手術室。
“護士,麻煩你幫我拿分開這些腸子。”褚文高道。
張銘軒一看護士嚇得臉都青了,連忙走了過去,說道:“我來當助手吧。”
褚文高抬頭看了看他,點頭示意。隨後,二人配合著,給孩子做起了手術。張銘軒也悄悄放出蜘蛛,把細小的不好處理的問份都做好了。又過了四個小時,手術室的燈滅了。張銘軒和褚文高一起走了出來。
張銘軒體力無限,可褚文高可不行了。他回辦公室躺**就睡了。
四天以後,兩個手術的病人都好了起來。小男孩的媽媽跪地上千恩萬謝,也不知道誰找了媒體,社會各界好心人給捐了錢。院長這時候開始裝好人了,上著電視說著自己如何高尚,把醫療費用免了之類的。而司機家也已經送錢過來,要承擔全部費用。這錢,可就都歸了小男孩一家了。
張銘軒這些天跟褚文高處得特別好,大小手術,都跟著他學習著。很快他的手法就高得一毛,比起其他幾個醫生不相上下了。當然跟動刀上千次的褚醫生還差一段,但也不遠了。加上張銘軒手上的異種蜘蛛,他現在是名附其實的神醫了。
查床時,小孩起來就行禮,尤其向張銘軒道:“叔叔好。多謝你救了我。”
張銘軒一笑,他站得最靠前,因為他是顧問麼。但他向後一閃,指向了褚文高,對小男孩道:“別謝我。我是助手。救你的是你大爺。”
“大爺好。謝謝你救了我。”小男孩又向褚文高行禮。
褚文高這才露出了笑臉來。小男孩的母親也是穿的很破舊,身上也不乾淨,看起來他們家真是靠搶破爛為生的。她拿出了兩個草珠的手鍊來,送給了張銘軒和褚文高。他們不好意思拒絕,這才戴在了手上。張銘軒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兩鏈相比檔次相差一萬倍,但他卻十分珍惜這新手鍊,因為這個拉斷了可就不好撿了。
小男孩給了他這簡單的禮物,那李珏呢?當李珏的第二次手術做完後,整個人全身就沒有了任何病。吃著補品,漸天兒的發胖起來。看到張銘軒來探視,他立即下了地。
“別動,粑粑珏,你看你,怎麼又不聽話了。”張銘軒道。
“唉,我都這麼老大了,別叫小名了。改叫小李吧。”李珏不好意思道。
“行啊。小李,上床歇著吧。”張銘軒道。
李珏聽他的,上了床。坐在上面,他的臉上笑意就沒消失過。聽張銘軒聊著這幾年的發展,他也頻頻點頭,身為富豪之子,他一點兒也沒看不起張銘軒這小財主的意思。反倒一直稱讚著他如何牛比,年輕有為。
張銘軒被誇得鼻涕冒泡兒,自豪道:“這都
不是目標,我將來要成為國際大公司的老闆。”
李珏豎起大拇指道:“必須的。那,我能不能提前巴結你一下?”
“行啊,你要送多少禮?有什麼事兒求我?”張銘軒道。
“你那寵物中心不是燒了麼?我聽浪子說了,也看了照片。我覺得那片樓不錯,可以商量著全買下來。整個樓就歸你辦寵物中心了。”李珏道。
“整個樓買下來?”張銘軒一吐舌頭。
五層的大樓,他一層佔了三分之一,已經是大門面了。那都是幾百萬的投資啊。整個樓,那得多大手筆?這時,他才知道李珏是真有錢,不是小有錢啊。
李珏是說幹就幹,當天就行動起來。張銘軒心裡打著鼓,真有些不安了。眼看著一整座樓的租戶都被趕走了,整個大樓的產權都買下來了,張銘軒各種羨慕嫉妒恨啊,他心道:“我什麼時候能有這魄力?”
只等到李珏出了院,張銘軒跟著他一起,才再次到了自己的寵物中心。放眼一看,大廣告牌子上,影片迴圈播放著,正門豪華無比,側門跟正門一樣。這特麼才叫寵物中心。如果說這是個大超市,原來那店就是個小賣部。張銘軒的心都跟著飄起來了。
“我說,這得花多少錢?”張銘軒問道。
“沒多少。我給你的投資,你有錢了,記得提拔我就行了。”李珏道。
張銘軒也真不客氣,當下像大爺一樣拍肚皮道:“那必須的。”
張銘軒現在也不是外行,他微一算計,這樓要是租一年都不少錢,對方肯賣,就是大價錢。連買帶裝,這可老了投資了。至少數千萬啊。要不是他農村和山裡兩個基地養狗,連貨都鋪不了多少。
等張銘軒進去一看,裡面可分了好多地方。也不止養狗了。各種可愛的小動物,小商家,都是他沒見過的。他就一皺眉頭,再一打聽,原來是大疤啦找人規劃的,用不掉的地方都又租出去了。把全市所有寵物販子劃落來一多半兒。這裡現在已經是全省最大的寵物中心,不少外地人都開車來買了。
批發零售,張銘軒再不用操心生意問題。光這裡的狗販子就能幫他消化掉一多半兒的狗。而當他再算自己一年能掙多少錢時,他可算不過來了。
晚上,張銘軒找著沈浪和李珏一起吃飯,介紹他們認識了肖泱泱。幾人吃著很是高興。
“對了,你花這麼多錢,你爸同意了麼?”張銘軒問道。
他可想起了肖家當年是多麼看不起窮人,肖泱泱對他一往情深,肖丁山當時可是一百個不同意的。換到李珏這一樣,他們關係好,不代表李叔也看得起他。
“我爸啊,等下次上墳時我問問。”李珏笑道。
“上墳?他……”張銘軒有些尷尬起來。
李珏點頭道:“嗯。坐飛機死了,還賠了幾個錢呢。當時影響著我們家裡生意都一落千丈,股票停了三個板。”
“你,我嘈,你們家都上市了?”張銘軒這才驚訝起來。
“所以對外做生意什麼的,我都還提著我爸。因為他們都不相信一個孩子。”李珏道。
張銘軒
這才理解起來。又聊了一會兒,他們分道揚鑣。沈浪帶李珏回家,張銘軒帶肖泱泱回家。當然,他們是不是做一樣的事,就沒有人知道了。
李珏和沈浪一起住在低調的套房裡,看到沈浪他媽,也是驚為仙女。有錢人又會保養,就是好看,說他媽現在二十五都有人信。晚上,兩人睡在了一張**,就聊起天來。
“小李,你幫我們家堵那兩億,不到兩年,我就能還上。”沈浪道。
李珏閉著眼笑道:“什麼兩億?什麼你的我的?我有十億一張的,出門給你買一羅,等你死了燒給你。隨便花。”
沈浪一腳把他踢到了地上。跟張銘軒練過的人,就是猛。李珏可慘了病剛好不久,雖然補得猛,但還是虛啊。一摔差點兒沒吐了。
“看來你是不想要,想給我燒啊?”李珏在地上面色慘白還開著玩笑。
“去你麻的。睡覺,你嘴真噁心,跟大張有一拼。明天趕緊買個房子搬走,我看你睡不著。”沈浪罵道。
“搬就搬。對了,這房子這麼大,你沒考慮養條狗什麼的?去大張那買條好的吧,也幫他掙點兒錢。”李珏道。
“你怎麼不買?他的錢還不是我們的錢?大家是真兄弟,別說這麼多廢話。”沈浪道。
說著,他打起了呼嚕。但喝多的李珏卻拿出手機來,上行事記錄上寫了一筆提醒。次日起床,李珏看了看行事曆,一看,上面寫著今天要去買狗,他就懵了。
“我買狗幹什麼?”李珏扶頭反問著。
但既然已經寫了,就去吧。他也就莫名其妙地走了。他學著沈浪,低調地買了個不錯的小區二手房,三室一廳七十多萬,比不上富人生活,便對普通人來說還是相當奢侈的。交鑰匙,二話沒有,因為他出的價可比別人高出了十萬呢。
房子半天就談成了,李珏又租了個車。開著車,他就到了寵物中心。進去挑選著狗,他自己都笑了。他投資數千萬,現在又要來自己消費捧場,想起來不可笑麼?
走著走著,李珏走到了寵物美容會館。大玻璃門內數位美容師忙活著,小狗又是剪指甲又是修毛型的。李珏看著這裡的生意,看著價位表,知道這裡也真不少掙。正感嘆著大北海人窮得一毛好多人都吃不飽,還有這麼多人有閒錢養狗。突然,他的思維斷路了。
李珏發現了坐在裡面看雜誌的一個女孩,就這一眼,周圍所有東西都消失了。細彎的眼,微團的臉形,可愛的讓人心疼。不知道化沒化妝,反正是美得一比啊。正是李珏夢中情人的型別。他在國外上了那麼多美女,卻沒有一個能讓他有心動感覺的。只有這清純到出水的小學妹,才是他今生至愛。
一見鍾情,李珏可就把持不住了。他晃晃地走進門,有人上前來笑問:“先生,找人還是做什麼?”
李珏兩眼發直盯著那女孩,隨口道:“給我修一下毛。”
“啊?”服務員傻眼了。
這裡給貓狗剪毛正常,李珏剛做完手術,剃的光頭現在長出的頭髮不到一釐米,你剪什麼毛?這不明擺著耍流氓麼?說著,兩個壯小夥子就圍了上來。
(本章完)